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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步步为营夜惊情 ...


  •   周彦华散学归来,偏头瞥见花丛后,坐在秋千架上发呆的我,隔着花木架轻声唤了唤我。紧接着,他便抱着书册钻进花木架,径直朝我走来。
      我回过神,扶着秋千两侧的藤条缓缓起身,对着他温婉一笑:“你回来了。”
      许是坐得久了些,才起身双腿有些发麻,若不是扶着秋千架的藤条,这一摔可会摔个好歹出来。周彦华更是大惊失色,才钻出花木架便迈开腿大跨步向我奔来,一手扶过我稍稍稳住的身子,我便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身上有着油墨的气味,伴随着他急促的心跳声,一股脑儿地撞进了我的鼻尖、心海。
      这一日,我的情绪一直低落,见了周彦华,心才稍稍安定了少许。
      此处,静谧无声,甚是难得。
      我正沉浸在他宽厚温暖的怀抱里,他一句话便将我带回了现实里。
      周彦华的手掌轻轻拂过我的面颊,转而握住我的一只手,紧紧地包裹在他的掌心。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在我头顶轻声问道:“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这儿风大,你的身子和手都是凉的,坐了多久了?”
      听到他这满是关怀的温柔话语,我的心口一紧,却是愈发将头深埋进他的胸口,嗡嗡地说了一句:“这儿景致好,我来此散散心。”
      “发生何事了?”周彦华扶起我的脑袋,低头看着我,“家里只有你在,你娘呢?”
      我低头道:“娘去了佟家。”
      周彦华的脸色并无任何起伏,我便猜到他并不知晓佟家的事。我因心里实在难受,正想找个人说说,正要倾诉一番,周彦华却已揽过我的身子,低声提醒道:“这儿风凉,我先送你回屋吧。”
      我顺着他的话点了下头,却是嘟着嘴望着他,楚楚可怜地说道:“我腿麻。”
      周彦华一副了然的神情,将手中的书册塞到我手里,笑着捏了捏我的鼻子,便倾身将我横抱起。稳住身子后,他才从花木道径直进了天井。
      我看着他认真专注的模样,在他抱我进屋放在床榻上坐下后,便将手中的书本递到了他手中。他接过,眼睛却不曾从我脸上移开,那样坦诚热烈的目光看得我不知所以,却又不由自主地红了脸。
      正偏头伸手挡住了他的双目,他却轻轻捉住我的手腕,顺势坐在床沿,倾身在我耳边说道:“抱了你一路,胳膊酸疼,你不心疼么?”
      我甩他一记不善的目光:“我有那么重么?”
      周彦华郑重其事地点头,几乎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嗯。”
      我本想说这都是因他的缘故,却被他突来的举止弄得浑身一缩。
      虽说对于夫妻间的亲近,我早已习以为常,然,这许多时日以来,因阿娘看管得严,我与他少有过分亲密的举止。
      许是压抑得太久,周彦华似乎忘了阿娘的叮嘱,原本是浅浅的亲吻竟变得火热起来,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双手更是在我身上探索着。
      我被他这番突然的举止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昏昏然。我努力保留着脑中的一丝清明,摸索着抓住他的手掌,喘着粗气,哀求道:“周彦华,不行……”
      听闻,周彦华浑身一僵,埋首在我肩头,呼吸渐渐平稳。感知到他渐渐平复的情/欲,我不由得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而周彦华却依旧没有起身的动向,在我微微推了推他的肩头时,他低沉着嗓音请求道:“让我再抱抱你。”
      他的语气有些低沉,情绪也有些低落,我也不好再催他。
      周彦华竟就这样抱着我睡着了。许是白日里太累了,我推开他时,他只是皱了皱眉,依旧睡得香甜。看着他安然的睡颜,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轻轻替他去了鞋袜,又扯过薄被替他盖上,这才出了屋子。

      阿娘与福多是一道回来的,而阿娘也只是问了问我白日里的情形,又听说周彦华睡下了,没有多说便转去厨房了。
      从看到阿娘和福多之后,我从两人脸上都看不出端倪。
      而我着实心忧阿姊如今的处境,在阿娘去厨房忙碌后,便迫不及待地拉着福多去了堂屋里问话。
      福多脸上无甚喜色,却又无可奈何地叹着气说道:“事已至此,还能如何呢?那女子如今与大姊在同一个院子里,虽是偏房,因有了身子,佟老先生倒也看重了几分。今日,她给大姊敬了茶,态度很好,可我……”
      福多本就不待见那女子,对于他心中所想我也能猜到,无非是怀疑那女子只是在人前敬着阿姊;又因才进佟家根基不稳,只能放低姿态摆出一副好态度来。日后,又如何说得准?
      看福多因此事苦恼纠结,我宽慰了几句,他虽收起了悲戚之态,却似走不出来了一般,饭桌上总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我与阿娘深知他的心思,却又不知如何劝慰,实则我们心里也不舒坦。

      福多用过饭,在此坐了片刻,便回去了。福多的情绪有些不对劲,阿娘担忧他,收拾过后,对我细细叮嘱了一番,也便与福多一道回了家里。
      又因周彦华一觉睡到此刻也没醒,先前阿娘看他睡得沉,也没叫醒他用饭;离去前,阿娘却是留着饭菜在锅里。
      我回屋,周彦华依旧睡得沉,我试着轻轻叫唤了几声,他依旧似不省人事般。
      我不禁有些纳闷,坐在床沿摸了摸他的额头,并没有什么异常,却是叫不醒他。我心急得六神无主,眼见天色渐渐黑了下来,阿娘已回去,我如今这副身子行动迟缓,也不知出门找人来帮忙,周彦华无人照看是否会无恙。
      周彦华依旧是叫不醒的状态,我在床前徘徊片刻,整了整衣襟,毅然决然地决定出门找人帮忙。
      这几日,我没怎么出门,想到如今熟识的乡亲,我也只能向冯婶家而去。
      此处人家并不密集,每家每户也隔了几百步的距离。走过几家燃着灯火的家门,偶尔有人家的门前有人在闲谈,见了我,看我拖着笨重臃肿的身子艰难行走,有人随口问着:“哟,这不是咱们乡里教书先生的媳妇么?平日都没怎么见出门走动,今儿天这样晚了,夫人这是要去哪里?”
      上前与我打招呼的是一名流里流气的青年,那双眼珠子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我的脸看,说话的语气更是令我反感。
      我本想着既然此处聚集了人,也好开口求他们帮帮忙,哪成想这头个出来打招呼的青年便有些不正经,我也不再在这些人身上打主意,继续向冯婶家而去。
      然,那之前上前搭讪的青年却拦住了我的去路,笑嘻嘻地问道:“我看夫人行动不便,有什么能帮忙的,不妨说出来,我们大伙能帮的一定帮你。”
      我听他话语里露出一份真诚来,又见他收起了方才的痞气,细细思索一番,也便放下先前对他的成见,便将周彦华如今卧床不醒的话对他说了。
      他听后,随即走向那仍在闲谈的几人中,与那些人说了些什么,我便见有两名男子拔腿跑远 。那青年再次走到我面前,伸手欲扶过我的身子,我向旁躲了躲。他毫不在意地一笑,指了指那户人家前的一棵树下的条凳。
      “我是看你如今站着挺累,想扶你过去坐坐。你放心,方才那两个小子已去请这乡里的赤脚郎中了。那郎中你也知道,肚子里还是有些墨水的,这个时候也只能指望他了。等他来了,我们再去你家里看看。”
      我对他道了谢,却不放心将周彦华一人留在屋里,便拒绝了他的好意,歉然一笑:“我不放心,还是回家去等吧。”
      青年犹豫半晌,对我点了点头:“也好。我去与人知会一声,若郎中来了,便让郎中径直去你家吧。”
      我对他道了谢,他又要送我回去。
      我虽感激他一片赤诚之心,却依旧对他最初看到我的目光难以释怀,婉言谢绝了他的好意,千恩万谢过后,又一步步往回走去。
      出乎意料的是,那青年竟随了我一路,直到将我送至院门口才转身离去。
      对于他这般行为,我大惑不解,因挂念着周彦华,也无心多想。

      前院十分寂静,我无心欣赏月下之景,只想看看周彦华如今的情形。
      然,我回到屋内,原本昏睡不醒的人却不见了踪影,我甚至在屋内寻到了一只精致小巧的绣花鞋。
      这明显是女孩儿的绣花鞋,却并非我所有。
      我十分纳闷,这房间怎么突然多了一只陌生的绣花鞋?
      周彦华又去了哪里?
      他在此的这些年,并未与人结仇,该不会有人趁他昏睡间对他不利。
      我心急如焚,放下那只莫名其妙的绣花鞋,又各个屋子里找了一遍,依旧没见着人影。我感觉身子异常疲惫,更是不知从何处找到周彦华。
      也许,他是醒来后不见我,所以,出门寻我去了?
      如今,我只能如此安慰着自己。
      最后又不死心出屋来到前院,花木架后却传来稀稀疏疏的几声人语,我一心以为是家里进了贼,心下便着了慌。正要回屋拿些什么护身,忽听那边传来一声惊呼。
      “先生,不行!”
      这声音为何如此像陈秀梅的声音?
      先生?
      难道……
      我扶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走到花木架下,在朦朦胧胧的月色下,瞅见空地那边的石桌旁有两团人影。
      “为何不行?”
      似乎是因紧张不安,也怕让人听见,这声音极其压抑低沉。
      我一时辨不出这是否真是周彦华的声音。
      这话音才落,陈秀梅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透着紧张不安:“在学堂可以,可是这里……她万一回来,知晓了我们之间的事,我……”
      “美珠很好哄。”
      这声音慵懒温柔得如同周彦华在我耳边低低说着话的时候。
      后边的话,我已听不真切,一声声暧昧的低吟在两人的唇齿间溢出。这样的事我经历过多次,早已知晓花木架后发生了何事,只是眼下的一切实在令我难以置信。
      在学堂可以?
      这便是周彦华反对我去学堂的原因?
      他竟然早就与陈秀梅勾搭在一块儿了!
      既如此,又为何要在我面前演出那一幕幕情深意重的戏码来?
      花木架后的男欢女爱令我感到屈辱,我努力维持着仅存的一丝理智,定睛看向纠缠在石桌上的一对男女,稳了稳心绪,轻咳一声。
      因那男子始终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样貌,他身下的女子却被他紧紧地护在怀里。被撞破了此事,两人的动作明显一僵,下一秒又慌乱地整理着衣衫。许是觉得无颜面对我,两人始终不敢正面瞧我。
      我看不清眼前所见的一切,叫唤了一声:“周彦华?”
      他正整理衣襟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答,而后又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衣襟。我隔着花木架看他,泪水流了满面,低声乞求道:“你转过身来,让我看看……”
      他似是犹豫了许久,才一点点转过身子。我内心希冀着,希冀着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我看着他慢慢转过身子,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还没看清眼前的面孔,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口鼻,一阵药味瞬间窜入口鼻。

      我感觉身子疲软,只愿就这样长睡不醒。
      就这样睡着,不要再醒来,不要再面对这世间的一切。
      迷药的作用并未持续多久,我醒来时,屋内烛火摇曳,守在我床边的依旧是周彦华。他一脸欣喜,俯身问道:“好些了么?”
      我一时有些想不透:为何他可以这样若无其事地对我笑脸相迎?
      看着他一如既往的深情,我并未留恋,转了头呆呆地盯着头顶的帐子。
      原来不论是佟亚群,还是周彦华,都是一样的德行。
      哪有猫儿不偷腥?
      在某种程度上来看,佟亚群做得比周彦华好了许多。
      至少,他不会瞒着阿姊在外偷腥。
      周彦华许是发现我的表情有些呆滞,摸了摸我的头,嘀咕了几句,仍旧是倾身问道:“美珠,你还好么?”
      听着他温声细语的话语,我微微一笑,转动着眼珠,视线渐渐落在他焦急关切的脸上。我伸手勾下他的脖子,微微仰头贴上他的双唇。倏忽之间,泪水便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我所认为的夫妻间亲密的亲吻,此刻做来却令我感到羞辱。
      周彦华察觉到我情绪的不对劲,略略挣扎了两下,在我毫不示弱的攻势下,慢慢开始回应着我。
      我气愤他此刻的反应。
      是不是有人投怀送抱,他都会甘之如饴?
      我狠狠地咬住他的唇瓣,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才解恨。
      当口里充斥着血腥味,我才松开了手,笑着问道:“我与陈秀梅,谁的滋味好一些?”
      我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也会说出这样没羞没臊的话来。
      周彦华显然是吃了一惊,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你在说什么?”
      我一心以为他是装傻,也不拆穿,漫不经心地笑道:“你若想给她个名分,尽管接到家里来,不用再偷偷摸摸……”
      不等我说完,周彦华已一手扼住我的下巴,眼里的光凉飕飕的。
      “美珠,你在说什么?我与陈秀梅毫无瓜葛,你又是从何处听信了这子虚乌有的事?”
      我惊了一惊,心里不由有了几分疑惑。
      此刻,他的脸色十分难看,我不禁怀疑先前遇到的一切是陈秀梅有心的算计。这一切疑云重重,我未问过周彦华就说了那些难入耳的话,也无怪乎他会生气了。
      “美珠,你从何处听了这些流言蜚语?你就这样轻信了他人的话,不肯信我?”他的语气如同三尺寒冰,令我生生打了一个冷颤,竟有些语无伦次了。
      “我看见……”
      从头至尾,我都未能看清花木架后那一对男女的真面目,甚至在即将要看到那男子的面貌时,就那样猝不及防地被人暗算了。
      我掀起眼皮打量了周彦华一眼,他的脸色依旧冰冷,双目直直地盯着我,深不可测。我猜不准他此刻的心情,却也知晓他因我的不信任而动了气。在我满目愧疚地注视着他时,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柔情令我愈发羞愧自责,眼中慢慢氤氲出一层雾气。
      我感知他扼住我下巴的手劲松了松,看着他慢慢缓和的脸色,含着泪看着他:“周彦华,我信你。可是……”
      不等我问出心中的疑问,他的吻便压了下来,有些急促,似是在发泄。唇上忽然一阵刺痛,却是周彦华用齿尖咬住了我的唇角,我疼得闷哼一声,眼里已有泪水溢出。
      “来而不往,非礼也。”
      此时,我才发觉,周彦华真的是有些小心眼。
      所以,他这是为了报复我方才咬他的仇了?
      我直愣愣地看着他带着些许邪气的笑脸,许久都未能回过神来。直到他伸手替我温柔地抹去脸上的泪珠,又低头在我脸上轻轻啄了几下,我才受惊般的看着他。
      他已然去了鞋袜,撑着身子躺在了我身侧,此时正解着衣衫。
      我如梦初醒,忙道:“你去书房睡!”
      周彦华恍若未闻,脱得只剩下单衣后便钻进了被子里,不顾我的推脱阻拦,就将我往他怀里揽。我唯恐他一时情动做出出格的举止来,也不再推拒,老老实实地待在他怀里,心里却五味陈杂。
      “美珠,你之前一个人去了哪里?”
      我心里本就为这事苦恼,他当先问了出来,我更加确信我所遇到的一切都是他人设计好的。当下,我便将他昏睡不醒之后的遭遇与他说了。
      他听得眉峰紧蹙,我抬手触摸他的眉梢,他垂下眼眸看我,眼中是一片温和。
      “周彦华。”我轻唤一声,仰头看他,“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我回来你又不在屋里,还看见屋子里多了一只姑娘的绣花鞋,后来……后来便在花木架后……”
      周彦华笑着摸了摸我的脸蛋,微微舒展了一下眉头,道:“我醒来不见你和你娘,想着你许是回了娘家,便过去看了看,才进院门,你娘便责怪我将你一人扔在家里,我便知你未同你娘一道回去。因不想让她担忧,我随意敷衍了几句便离开了,找了多处也未找到你,却是在自家的花木架下看到你昏倒在地上……”
      他叹息着,沉下声音,又道:“哪知你醒来便说了那些话……”
      他当时的脸色的确十分难看,我此时想来仍旧心有余悸。然,因此次理亏的是我,我也只好腆着脸向他赔了不是。哪知他丝毫不领情,反而再次冷下了脸色,前一刻的柔情似水,顷刻间化为寒冰,令我心中气闷又气苦。
      细细想来,对于如何哄得周彦华欢喜,我并无一丝经验;而他此刻又故意与我为难,我只好不再理睬他,独自生了好一会儿气。
      身后,周彦华的手掌轻轻覆上我的腹部,贴着我的耳说道:“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不生气了。”
      这是什么话!
      我侧过脸狠狠地瞪着他,他抓住我的一只手,轻轻放在他的心口,垂眸一笑:“你须信我,这颗心,早已给了你。在你手里,别人拿不走的。”
      他郑重其事地说出这番宣誓般的情话,我的一颗心瞬间沉浸在他温软和煦的话语里,眼里洇湿了一片,口齿模糊地回应道:“我也是。”
      周彦华再次圈住我的身子,在我脑后说道:“今晚的事,你别再去想,我会处理。”
      我听话地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说起来,你与娘之前为何不愿我去学堂?”
      周彦华沉默半晌,才道:“你既然问起,如今与你说说也好。”
      闻言,我欲转过身子看他,他却又将我的身子扳了回去,依旧从背后搂着我的腰身。
      随即,他低缓的嗓音便流进了我的耳里。
      “你与庆延之间的事,在同龄人之间并非是秘密,而学堂里多是知晓你俩过往的学生。你娘不想你接触到那些事,我那时也不想自己的妻子与旁人之间有任何牵扯,因此与你娘一般,不想你与学堂的学生有任何接触。”
      我万万想不到竟是这样的缘由!
      即便我再难以接受我与张庆延是兄妹的事实,此刻,听了周彦华的这番解释,却是解开了我心中的一个疙瘩。我虽知晓今夜我在花木架后看到的是他人有心的设计,然而,关于那酷似陈秀梅的女子口中的话,我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并非不信任周彦华,只是不听他亲口道出缘由,今夜那女子的话总会令我万分在意。
      好在,这一切的背后并非如那女子所说那般。
      只是,陈秀梅对周彦华一直不死心,我不知往后她又会如何挑拨我与周彦华之间的感情。而周彦华听了我的这番遭遇,除了撇清他与陈秀梅毫无瓜葛外,从始至终都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我不知他这是何意。
      我甚至难以想象,若假以时日,他是否会被陈秀梅的一番真情打动,从而从心底接纳了她?
      稳固如阿姊与佟亚群之间的感情,不也是经受不起时间的考验么?
      这世间男子,又有谁不爱貌美如花的女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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