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069 团藏之死 止水要坏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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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团藏之死
宇智波族地的攻坚战在盛午进入了僵局。
第一时间能集结到的先头部队已经进入，除了最初的捷报以外，再也没有传回任何消息。后来陆续集结的部队不敢轻举妄动。
而另一方面，被劫持的三代火影牵制住了重要的精英暗部，使得围困族地的力量后继无力。
火影大楼的一层大厅，团藏在此负责集结村中的忍者。能抽掉来的人手集结得差不多了，现在只剩下零零散散刚摆脱任务的忍者前来。
团藏将工作交给下属，阴沉着脸走下高台，在暗处唤出了根的忍者。
“族地里面还是没有消息吗？”他问。
忍者答：“是。”
“顾问都怎么说？”
“转寝大人坚持以火影大人的安危为重，水户门大人想确认先头部队的状况。”
团藏极阴狠地冷哼道：“束手束脚，懦夫。看来老夫必须过去亲自指挥才行。”
他拄着拐杖，单手结起卯印，以瞬身术离开了大厅。
团藏甫一现身族地外，便要求忍者部队全面进攻，捉拿所有宇智波忍者。
顾问团的传令官和现场的指挥官强烈反对。
团藏怒道：“蠢货！你们要木叶陷于内乱毁于一旦吗！火影可以死，村子不可以！”
现场的人被他直言火影之死的话震住了，一时陷入沉默。
“趁现在，可以把损失控制在叛贼的族地内，进攻！”他厉声道。
忽然一名根的忍者戴着面具出现在他身后，得到准许后报告：“宇智波富岳已死，另两名叛党劫持重伤昏迷的火影大人向这边来了。”
众人皆是一惊，进入族地的先头部队尚且生死未卜，被劫持的火影又陷入极大危机，双方一旦汇合，木叶只会陷入更大的两难境地。
团藏喝道：“听到没！再不进攻，事情只会越来越棘手！现在全部听……”
话音未落，他脸色大变，一股极重的危机感凭空席卷而来，几乎令他站立不稳。
精神忽然一阵恍惚，天色大暗，四周都是篝火跳跃的昏黄光线。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站在一间阴暗的密室，周围一圈鲜红的写轮眼注视着他。
而族地外的火影部队只看到一只无形的手把团藏的身影拉长，瞬间变形到无法辨认的扭曲轮廓，然后恢复成一名双目流血的宇智波忍者。
所有人呆在原地，一时反应不过来，眼前的现象突破了所有人的认知。
宇智波的忍者用失去了眼睛的面庞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感受到与四周惊惶可怖的气氛截然不同的清新，慢慢展开一个慰藉的笑容。
“族地外的空气……好久没感受到了。”宇智波治信轻声自语。
两个巨大的空洞在身体里，正在疯狂吸收他的全部生命。那些生机勃勃的血液和气息如涛如浪，滚滚流入两个空洞的眼眶里，依然填不满两个无底洞。
“洞转之术……志村团藏总要为他的恶毒付出代价。”他不知在对谁说话，但全场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就算是自言自语也能听的一清二楚，宇智波治信好像明白这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就告诉你们吧——我那个肮脏的一族，无愧于木叶。”
他的身体像破碎的风筝一样倒下了。四面的风仿佛能吹透骨节，将他融化进自己的血腥气息里。终于有人确定了什么，警惕地瞬身至他旁边，伸手探鼻息。
“……死了。”
在场皆是训练有素的优秀忍者，没有人发出声音，心里飞速消化突然的变故和可能的猜想。短暂的沉默后，指挥官站出来了。
“土屋，向顾问团汇报消息。三井小队，带上通灵卷轴突入，无论如何要以自身安全为第一要义，务必传回消息！剩下人——原地等待顾问团的决定！”
他向来行动保守，尤其在带领手下的时候。但团藏的消失和凶手的遗言都极大的震动了他，让他的命令显出一丝迫切。
顾问团得到消息，指示他们等待三井小队的回报，一旦探明情况立即进攻。另一方面，指示保卫火影的暗部，绝不能让劫匪回到宇智波大本营。
至少在明处的局势必须得到控制。
背着三代火影的两名宇智波忍者抛下了族长的尸身，向四周的暗部证明了三代的存活，以此为要挟向族地移动。
他们谨慎地一前一后缓慢行动，任何疏漏和破绽都会万劫不复。
富岳拖的时间足够久，但没有等到族中的后续支援，只能说明一件事——
叛变失败了。
继续呆在火影大楼已经失去了意义，当务之急是撤回族地，借着劫持火影的筹码，能夺回多少优势算多少。
如果富岳还活着，大概有充分的实力完成这段路程。但是两名宇智波副手的本事仅能作为合格的辅助，作为顶梁柱还远远不够。
被数十名暗部环伺的危机不是谁都能安然度过的。两名宇智波坚持到了三分之二的路途，终于被逮到时机的暗部忍者狙杀。
仅仅一瞬间的疏忽，他们便失去了生命。
倒下的三代火影被身手敏捷的暗部接住，瞬间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紧接着，消息马不停蹄地发出，木叶终于没有了最大的掣肘。
尽管如此，两名宇智波仍然为族地的防备力量争取到了宝贵时间。
三井小队一进入族地就被锁定了。
宇智波止水制住卡卡西后，被特意安排偷袭三井小队。他的实力无愧为当今宇智波的顶尖，不止成功围杀三井小队，还拦截住了他们冒死放出的消息。
一行四人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倒在一双写轮眼面前。
两行血泪缓缓溢出眼眶。最近它们的动用频率远远超过负荷，已经对止水造成了永久性的损伤。
但他的叹息和这个没有关系。
“……拖不了多久了。木叶不会犹豫太久——”
他扫了一眼周围的族人，转身向族地飞奔。
“我们回去。”
熟练地绕过陷阱，破开幻术屏障，止水很快抵达族中长老所在的密议室。
映入眼帘的是惊人的场景。
宇智波围坐成好几圈，中间站着几位长老。
他们脚下全是鲜血，顺着赤红色的痕迹追溯，是躺在地上的尸体。
止水瞳孔骤缩，认出了尸体的身份。
“团藏……！”
族人们发觉了他的到来，让出通向中心的路，他们的表情都十分怪异，止水几步走过去，发现了奇怪气氛的原因。
团藏平日里裹着绷带的手臂已经血肉模糊，遍布手臂的褶皱和缺口流淌着新鲜的血液，一名长老正颤抖着手指，拨开一块尚未沾染血迹的肉褶，露出里面轮转着三颗勾玉的写轮眼，猛地用力，连皮带肉地挖出了完整的眼睛，装进一个充满液体的玻璃容器里。
在那容器里，已经装了十数只眼睛！
止水心头巨震，呆立在原地，张了张嘴，却和他身后的所有族人一样，说不出话来。暴风般的情绪席卷了所有神经，一瞬间它们就溃散得失去了通路。他不敢置信地盯着那只手臂，不管它现在看起来有多惨，都仿佛值得更加粗暴的虐待。
那上面还残留着几只没有被挖下的眼睛，睁着天真的血红瞳孔，仿佛许久没见过光亮，来回转动打量。
有一个刹那，止水和它对视了。那双眼睛没有死去，它还带着晶莹的血色，既残酷又懵懂地倒映着烛火的微光。
止水无意识地走过去，用手覆上它，有那么一会儿，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然后下一刻，手指蓦地插下去，温热的血肉触感包围了一瞬间，冰冷的空气就侵袭了一切。
长老无言地把玻璃容器推向他，止水机械地将那只眼睛放进去，甚至不敢去看一眼它是否还鲜活完整。
那是一个活生生的宇智波族人。一个曾经活生生的宇智波族人。
一个不知道死在哪里、死于何事何因的写轮眼提供者。
——止水啊，宇智波要是都如你一般能体会木叶的难处就好了。
三代火影苍老而和蔼的声音在止水的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飘起来。
——团藏确实激进，但他却是无愧于木叶啊。
刚刚还有一个木叶的忍者，转动着相似的眼睛，问他。
——为什么非要走上反叛的道路？
——隆一先生的死……并没有证据不是吗？
止水无法去看血泊和容器里的眼球，他盯着密议室墙上晃动的烛光，忽然想放声大笑。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069 团藏之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