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HP]分裂》糖霜薄荷

15、真相与恶作剧 早晨醒来看

　　汤姆看着他。
　　月光透过窗棂模糊了他的轮廓。
　　“告诉我。”他又说了一次，声音非常的轻柔，他像往常一样把手放在了哈利的手上。
　　因为那些疼痛的记忆，哈利颤了颤，可是随即反应过来，这不一样。
　　和往常一样的温暖，舒缓的情绪淹没了他的心灵，尤其是那种剧烈的疼痛过后，汤姆对于舒缓他的痛苦这一作用再明确不过。
　　那还有什么犹豫的呢？告诉他。哈利对自己说。
　　汤姆耐心的看着他，似乎毫不怀疑。
　　“我……”哈利听到自己开口说，“我梦到我被送回了德斯礼家。”
　　“哦？”
　　哈利左顾右盼，似乎想找一个合适的借口，“学校关闭了，达利对我说那是个笑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太可怕了，我就醒了。”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对汤姆说谎，这太可笑了，他根本不可能隐瞒他任何事情。
　　汤姆沉默了一阵，久到哈利忍不住就要承认错误了，他才开口说道：“在禁林里你昏倒的那个晚上，马人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他没理会哈利的目光，继续说：“他对我说了独角兽血液的作用，可以延长性命，但是也会受到诅咒，当你喝了独角兽的血液，你便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灵魂。”
　　“那个人——！”哈利回忆起黑色的斗篷下留着银色血液的嘴角。“他喝了独角兽的血，可是为什么？”
　　“学校里有一件东西，是他想要的。而独角兽的血液，只是延缓他的生命罢了，所以我假设学校里那件东西可以起死回生。”汤姆继续分析，“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谁需要他延缓性命，可以不在意灵魂的诅咒，又是谁能在霍格沃茨隐藏起来，却不被邓布利多注意到，最后一点是，谁和你有着如此羁绊，能让你的伤疤痛到让你尖叫起来。”
　　那个答案几乎脱口而出，可是哈利却忽然回忆起梦境中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终于明白那个用汤姆的面孔面对他的人是谁，也明白了为何伤疤会突然灼烧起来。
　　汤姆伸出右手轻轻的摩挲着哈利额头上的闪电。
　　“现在，你想要告诉我你的梦境了吗？”他轻柔的说，像是塞壬的诱惑。
　　“我梦到了你。”哈利低着头，胃里因为之前的谎言在愧疚的灼烧着。
　　“你坐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就是那个篝火前的扶手椅上。不过比现在看起来要大一点。”他仔细回忆着细节，“可是……我看到你的时候，却想拿出魔杖咒你。”
　　“不用为了那个愧疚。”汤姆说，“那不是我。”
　　“可是我当时并不知道！”哈利争辩到。
　　“那个我说了什么？”汤姆并不想在没有意义的话题上打转。
　　“他说我不对劲。事实上当时我也是那么想，我从没想过……我会那么…”他斟酌着，“……恨你。”
　　汤姆沉默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把燃烧的匕首插在冰冻的心脏上面，很不舒服。”他有些迷茫的摸了摸胸口，“我从未体会过那样的情感，哪怕是被费农姨夫抢走了入学信，和那样的感觉比起来，也像是在轻轻的瘙痒。”
　　“别在意，那并不是你的感情。”汤姆安抚道。
　　“你是说，那是他？”哈利若有所思的说，“我在禁林里遇到的那个人的时候……也是像今天一样，额头的伤疤痛的像是要劈开了。”
　　“你想的没错，是他。”汤姆肯定到。
　　“我想不出这么做的目的，毫无意义。”哈利惊讶的说，“而且为什么他知道你的存在？你应该只有我能看到不是么？”
　　“我和你同样惊讶于这一点，实际上他能看到我。”汤姆说。
　　“你并没有告诉我！”哈利感觉有点生气了。
　　“这并不重要！”
　　“我不明白，我们不是应该没有秘密吗？！”他提高了声音。
　　“哦？在你刚说过一个关于梦境的谎言之后真是意外的有说服力啊。”汤姆气急败坏的笑道。
　　哈利就像是忽然被泄了气的球一样，安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才又忽然轻声说：“是因为我的伤疤吗？”
　　汤姆顿了一下，有些叹息：“我想是的。”
　　又一阵沉默。
　　哈利试着把头靠在汤姆的肩膀上，而他发觉汤姆配合的靠了过来，才低声说：
　　“对不起，我当时刚醒过来，我…很害怕。”
　　“不，我们扯平了。”汤姆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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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诞节来临的气氛让整个学校都欢腾了起来，学生们无心学习，当斯内普拿来留校名单的时候，哈利毫不犹豫的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甚至忘了收敛脸上的笑容，这让他又赢来了一次禁闭的通知。
　　“我就知道他存心和我过不去！”哈利气愤的说。
　　路过的学生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因为他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你注意到他的腿了吗？”汤姆忽然问，“看起来他走路的姿势很不对劲。”
　　他盯着斯内普一瘸一拐的身影。
　　哈利忍不住回头看，“万圣节那天晚上他一定去了什么地方，在楼上的某一个房间……”
　　他回忆起万圣节那天斯内普消失在楼梯上的身影。
　　“趁大家都不在的时候，也许就是他在帮伏地魔寻找那个东西。”他愤愤不平的说。
　　“这不是玩笑，哈利。这个学校里有人想要你的命，但那不会是斯内普。”汤姆平静的分析。
　　“我看这非常有可能，如果说这个学校里谁想要我的命的话，我想不出还有其他人选！”哈利笃定的说道。
　　“难道伏地魔在你心中都比不上一个魔药课的教授？”汤姆高高的挑起了眉毛。
　　“你在和谁说话？”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哈利回头，发觉是马尔福，他的右手还挂在胸前，他有些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哈利一眼，接着没等他回答便飞快的低声说：
　　“达芙妮进了校医院。”
　　“发生了什么？”
　　“有人对她开了个玩笑，她一早醒来的时候发觉床上有很多蛇，杰玛让我们都回公共休息室去。”
　　“蛇？”哈利皱了皱眉，“那些蛇对她做了什么吗？”
　　马尔福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他。
　　“并没有，我们觉得她只是被吓到了。”
　　哈利第一时间想到了塞勒，但是他并不觉得塞勒会有去女生宿舍的兴趣，毕竟它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厨房和各种错综复杂的下水道里。
　　“走吧。”汤姆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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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共休息室里聚集了很多人，他们围着中间的几个哭泣的女生，杰玛正努力从抽噎的潘西嘴里问出话来。
　　“我，我只听到一声尖叫，接着达芙妮就跳了出来……”她深吸了一口气，“那些蛇，太可怕了。”
　　“接着米丽森就去叫了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挥了挥魔杖就把它们赶走了……”她捂住眼睛，被吓得浑身颤抖，“达芙妮太可怜了，如果我一早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窝蛇中间……”
　　她没法继续说下去，于是杰玛给她拿了杯热巧克力并且轻声安慰他，周围的人窃窃私语，人人自危，大家都在猜测这件事情的起因。
　　哈利坐在沙发上假装在看手里的那本《变形术指南》，实际上他却是竖着耳朵在听周围的声音，汤姆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借助隐身的优势，走到远一些的角落里听那些高年级的看法。
　　“……也许达芙妮早上想施个清洁咒结果念错了咒语……”
　　“真想不到，那一定是个恶毒的恶作剧……”
　　“想知道马尔福他们是怎么想的吗？”汤姆已经回来了，他轻笑着说。
　　马尔福和他的同伙以及诺特在哈利听不到的房间的角落里，火光到那里已经非常暗淡，反而是湖水的绿色波光映衬的一群人非常阴森。
　　“他们认为是你干的。”汤姆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这太荒谬了——！”哈利压低了声音震惊的说。
　　“没错，他看到了塞勒，记得吗，它在你床上吃早饭。”
　　当然，那个早上对于马尔福少爷来说是个不幸的清晨，在他看到隔壁的床上有条蛇在整吞一只火鸡之后。
　　“不可能是塞勒！我要去和他们解释清楚。”哈利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汤姆一把拉住了胳膊。
　　“为什么要那么做呢？”汤姆轻笑道，“马尔福似乎并不认为比赛中的那次事故是个意外，这让我之前的威胁起到了效果。”
　　周围已经有些二年级们向他看了过来，站起又坐下还一个人自言自语的状态让他们有些困惑，哈利连忙低头装作是在练习咒语。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哈利低声争辩道。
　　“那有什么关系呢？无论是谁，这对我们有帮助。”汤姆毫不在意的说。
　　哈利张口结舌，他知道有一些事情错了，可是又不清楚错在了哪里。
　　可是如果不相信汤姆的话，他还可以相信谁？
　　谁在达芙妮床上放了蛇真的重要吗？就算她之前几次维护他，可是她不是没事吗。又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也许是因为我……”哈利轻轻的对自己说，“因为她维护我。”
　　“别犯傻了，你知道这有多荒谬。”汤姆凑过去看哈利手中的书，“你知道，你不能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
　　“不，无论是谁做出这样的事，我不能不管。”
　　“难以置信的正义感泛滥。”汤姆有些感兴趣似的抬起了头，“不过你想要怎么做？”
　　“我要找出那个恶作剧的人，我是说，如果真的有这么个人的话。”哈利抬头望着汤姆的眼睛。
　　而汤姆饶有兴趣的回望他，感受着他神情中的认真。
　　“你知道教授们不会坐视不管的，对吧？”
　　“这是没错，但是除了我没人能听懂那些蛇语。”哈利有些焦躁。“你会帮我的，对吗？”
　　“你知道的，一直如此。”汤姆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