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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二合一】 那能不能… ...
赤井秀一单手抱着真凛,空出一只手打开了门。
开门的一瞬间,门外北极狐的拳头就迎了上来,在看到他怀中的少女时,又硬生生地停在了离赤井秀一鼻子仅一公分的地方。
“你对她做了什么?”
真凛整个人被裹在赤井秀一的大一里,看不到手腕和脚踝的绳子。北极狐只看向她被蒙住的眼睛和嘴巴,准备揍他的拳头改为抓住了他的衣领。
赤井秀一往旁边一闪,挡开了他的手。
似乎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她这幅模样,他又按住真凛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埋进他胸前,让人从正前方无法看到她的脸。
本就被封住了嘴,鼻子又被按在他紧实的胸肌上,真凛费力地呼吸了两下,整个鼻腔都是热的,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赤井秀一好笑地松了点力,给她留出一点空隙:“不如说,她想让我对她做什么吧。”
“可是Marin……”
北极狐还想说什么,就被真凛“呜呜”的声音打断。
可她说的是日语,北极狐听不懂日语,更听不懂她被捂住嘴,只有声调没有清晰音节的话。
“她说什么?”
赤井秀一抱着真凛掂了掂,一瞬间的失重感让她又“呜呜”地骂起来。
他这才心情好了一点,连带着对北极狐的回应都像是在炫耀:“呵,没什么。她在骂我而已。”
从小就被当做杀手培养,心思单纯只知道任务的北极狐并不能理解。
他皱起眉跟在后面,不依不饶地问:“你一定是在骗我吧?如果她是在骂你,你为什么还一副这么爽的表情?”
“……”
赤井秀一也没想到自己的心思就这么被戳穿。
在北极狐说完这句话后,他怀中的少女立刻贴在他的胸口发出了闷笑声,用含含糊糊的“呜呜”声又说了什么。
赤井秀一抱着她的手臂都因此而崩紧了。
“她又说什么了?”北极狐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气势。
她说,没想到北极狐这人还挺可爱的。
赤井秀一当做没听见,对着北极狐嗤笑一声:“她对我说的,和你没有关系。”
*
琴酒到达南卡山顶时,正直午后最晒的时候。
他故意将药师寺真凛独自留在酒店,一是要来提前观察山顶的环境,二则是想钓出在化妆间找她的那个男人背后的势力。
如果他没猜错,那个伪装成服务员的就是雇佣兵团里的王牌“北极狐”,他身后必然就是那些残留的兵团余孽。
那位大人让他带药师寺真凛来这个地方,恐怕也是想借她来钓出那背后可能会对组织不利的势力。
山顶教堂并没有什么异常,没有雇佣兵团埋伏,那位大人也并没有做什么手脚。
距离他抵达这里,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算算时间,那个叫北极狐的男人也该——
正当琴酒计算着时间时,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
打开来,果然是来自药师寺真凛的。
北极狐上钩了吗?
琴酒第一时间查看了信息。
阳光直射着手机,让信息里的内容看得不甚清晰。反光的屏幕上隐约能看到床上的人影,琴酒皱了皱眉,走回到有屋檐遮挡的教堂内部,这才看到真凛发过来的图片。
——或者说,是用了她的号码,由其他男人发来的照片。
画面中,少女被蒙住眼、捂住嘴,手腕和脚踝被绑起来,侧身躺在床上。
而她原本穿在外面的衬衫、外套和长裤被扔在一旁,此时她身上只剩下那件黑色真丝睡裙,甚至腰间的丝带被人拆开,这一侧的裙摆凌乱地散开来,隐约露出腰间的肌肤。
她浑身绷紧,害怕地蜷缩着,双手似乎在用力挣脱,但无济于事。
仅这么一会儿,她的手腕和脚踝处就已经留下了挣扎的红痕,和红色的绳子一起,与她白皙的皮肤对比鲜明。
尽管是静态的图片,也让人能感觉到她此时不住地颤抖。
身下的床单也因为她的动作而全是褶皱,而她脸颊两侧的床铺上,还有两处不容忽视的,因别的男人曾按在那里的手掌而下陷的痕迹。
甚至,拍下这张照片时,还能隐隐看到笼罩在少女上方的人影。
看不清轮廓,但无疑是个高大的男人。
琴酒的气息瞬间变了,原本冷漠的眼神中染上了杀意。
他猜到对方会前来截走药师寺真凛,却没想到居然会如此嚣张。
看到这张宣战一般发来的照片,他才是想起来,那个北极狐也曾经是她的勾引对象。
这种信息对琴酒而言本来毫无意义,就和死在他手上的人一样,不配被他记住姓名,此刻却让他不禁念出那人的名字,想要立刻将手中的伯.莱.塔对准他的脑袋。
他倒是忘了,对方不仅是雇佣兵团的余孽,同时还是觊觎她的人。
琴酒打开手机中的软件,想要查看真凛的定位,却发现她被带去的地方做了屏蔽,他无法看到她目前所处的地点。
他冷笑一声,拨通了真凛的电话。
立刻被对面接通。
“她在哪。”琴酒半眯着眼,嗓音中带着嗜血的味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不屑的笑,声音被变声器处理过,带着浓重的电流音,尖锐而刺耳。
“你就是琴酒?”
对面的人似乎掐住了真凛的脖子,她难受地想要咳嗽,却又因为被封住嘴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与此同时,那人故意将手机的听筒靠近了她,让琴酒能清晰地听到她发出的毫无意义的声音。
“别紧张,琴酒。”
听筒离她远了些,变声器下的诡异声音说道,“我们只是想与她叙叙旧。也想提前见识一下,将兵团覆灭的那个组织的第一杀手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声音顿了顿,又道:“没想到top killer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倒是让我们更好奇了。她能让佣兵团走向终结,会不会也让那个组织也落到一样的下场呢?”
“放心,为此我们不会要她的命。至于会不会让她吃点小苦头……”
“这我们就不能保证了。”
琴酒不禁嗤笑一声:“你们以为,用她就能威胁得了我?”
“威胁?”电话那头故作惊讶,“不不不,我们只是想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交朋友?
琴酒冷笑起来。
对方在这个时候就对药师寺真凛动手,显然没有任何好处。雇佣兵团剩下存活的人并不多,如今元气大伤,不可能在此时就将自己暴露,与组织再次交恶。
对面的意图就是想戏弄一番,向他示威罢了。
他要是真的去救她,才是正中对方下怀。
这无非是一场博弈。
双方想获得的,都是对自己有利的信息。
若是对方赢了,他们将得知药师寺真凛对组织的重要性。
而如果是他赢了,他将确认佣兵团余孽此时的状态——并不足以成为组织的威胁。
他若不上钩,对方能做的,大概率也是将药师寺真凛安全地送回来。
因此。
他从一开始将她留在酒店,就不打算去救她。
琴酒一手扶在教堂的座椅上,一下一下敲击着椅背:“是吗?那这个朋友恐怕交不成了。”
“那还真是遗憾。”对面似乎一点也不气恼,“既然如此,那我们只能联系另一位‘朋友’了。”
话音刚落,通话直接挂断了。
琴酒并未料想到对方最后的反应。
这种失去掌控的被动感令他无比烦躁,近乎于“输”的感觉让他拧紧了眉。
可当他再次打过去时,得到的只有“当前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的忙音。
……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琴酒不会来。”
当北极狐在真凛的指导下完成与琴酒的通话、挂断电话后,赤井秀一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
真凛弯着眉眼,抬了抬下巴示意。
“……”赤井秀一眯了眯眼,上前撕下了贴在她嘴上的绑带,取下她的眼罩。
“喂!很疼!”
声音重获自由的真凛立刻不满地控诉着,想在赤井秀一缩回手之前咬他一口,被后者嗤笑着躲了开来。
“琴酒如果来救我,他就不是琴酒了。”
真凛无所喂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雇佣兵团想知道我对于组织的重要性,而琴酒也想知道,兵团此时的状况是否能成为组织的威胁——只要他是出于这个目的故意让我被绑走,就一定不会来救我。”
北极狐恍然大悟:“因为那个男人料定了,兵团剩下的人正仍处于自顾不暇的状态,绑架你只是想借此机会找到那个组织的弱点,而不会在这时候真的产生冲突。”
“一场博弈。”赤井秀一做下定论。
“没错。”真凛笑起来,“这还是从你这里学到的。”
“?”
“诶,猜不到吗?”她歪了歪头,“你有那么多的机会直接爆了琴酒的头,不也没有动手吗。”
赤井秀一顿时了然。
他的确很多次都想直接往琴酒的脑袋开一枪,但此时远远没有到FBI收网的时候,他杀了一个琴酒,面临的将会是整个组织的反击。
这将是一个得不偿失的局面。
“放到此刻也是同理。”真凛继续说道,“但,这是一场虚假的,根本不存在的博弈。毕竟无论你还是我,还是北极狐,我们根本就和那些个想为‘炽目’复仇的雇佣兵没有关系。”
北极狐若有所思:“你利用了那个男人先入为主的想法,让他认为我一定是和雇佣兵团余孽一伙的,而不是被诸星大找来帮忙的——这才使得这个计划能行得通。”
“惯性思维,加上你的刻意引导。如果是我,恐怕也很难跳出这个圈套。”赤井秀一接过北极狐的话来,“所以,该联系下一个人了吧?”
虽然,他也根本不想让另一个男人来“救她”。
“在那之前,”真凛的眼中闪着计谋得逞的亮光,“你是不是应该先发一下那张照片?”
赤井秀一盯着她看了半晌,才冷笑一声,从她的手机通讯录中找到了波本:“你还真是一次算计不少人。”
“啊。对了。”
真凛满意地看着他发送信息,又往本就烧起来的事态上添了一把柴,“你的口袋里有一片药,你把它拿出来,等波本快到了的时候,就喂我吃了吧。”
他的口袋?
……她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赤井秀一脸色不太好看,将手伸进自己的上衣口袋,果然从里面摸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枚白色的药片。
很朴素,上面只有一个编号,看不出是什么。
“这是什么?”
“那个啊。”真凛勾了勾唇角,“贝尔摩德倾情赞助,美国实验室研发,特效催·情·药。”
赤井秀一沉下声,突然跨步上前抓住她后颈处的头发,逼她抬头面向他:“药师寺真凛,你是不是疯了?”
两人这会儿说的是日语,北极狐并没有听懂,只看见赤井秀一突如其来的动作。
他想要上前阻止,却又见真凛向他摇了摇头。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她重新看向赤井秀一,露出疑惑的眼神,似乎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意识到自己过激的行为,赤井秀一闭了闭眼,松开了手。
“你又想勾引谁?波本?”他压抑着胸腔中翻涌的怒意,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冷笑来,“为此连自己的身体也能——”
赤井秀一将最后没说出口的词咽进了喉咙里。
他握紧了手中的那枚药片,恨不得直接将它捏碎。
明明之前在药厂的时候,她就已经算计过波本。明明他已经知道,她为了达成目的几乎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可此刻意识到她想再进一步时,他居然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没有那么夸张啊,”真凛不解地望着赤井秀一,“我对绝大多数药都有一定的耐药性,吃了这个也只是表现得像,但是对我来说没有太大影响的。”
“……”
这个解释显然并没能让面前的男人满意。
“随你。”半晌,赤井秀一冷漠地说道。
他垂下眼,看向手中那枚药片。
似乎放弃了要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她,又或者说,强行压下了在那一刻,几乎快要让他无法控制的私心。
“那么,提前预祝你成功。”
这句话被他说得无比刻薄,再次获得了真凛困惑的眼神。
……
因为朗姆的任务,降谷零并没有直接去麻省理工所在的马萨诸塞州,而是先来了药师寺真凛所在的南卡罗来纳州。
没想到刚到这里,就收到了她被雇佣兵团余孽绑架的消息。
当降谷零收到那张少女穿着黑丝睡裙,被绑起来扔到床上的照片时,瞬间瞳孔骤缩,差点没拿稳手机。
她不是和琴酒在一起吗,为什么会?!
他想立刻赶到对方发来的地点带走她,可令他痛苦的是,自己此时的身份并不允许他这么做。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快速给朗姆编辑了短信,将目前的情况上报给他。
当然,隐瞒了那张照片。
庆幸的是,朗姆很快进行了回复。
[无题]
琴酒的目的是弄明白雇佣兵团残存的战力,他不会去救蜂蜜酒。即使如此,对方如果不想与组织起冲突,也必然会将她安全地送回去。
-RUM-
[无题]
如果琴酒在这场博弈中胜利,他会成为功臣。
但如果你去救走蜂蜜酒,这件事就会变成琴酒的失职。
-RUM-
[无题]
立刻去带回蜂蜜酒,波本。
-RUM-
前前后后连续发来三条,表明了朗姆对这件事的重视,和急于让他去处理的态度。
可降谷零知道,朗姆显然只说了对他自己有利的部分。
也就是通过这件事,将矛头直指琴酒,给他按上失职的罪名。
同时,这也是朗姆在试探。
背后的那位大人,究竟是更看重可能成为组织威胁的雇佣兵团,还是蜂蜜酒这个人?
而在朗姆得利的背后。
用无法确认雇佣兵团目前状态,去交换琴酒的失职。输了这场博弈的后果,就得由出面救了蜂蜜酒的他自行承担。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回复。
Bourbon:了解。
*
当降谷零抵达“雇佣兵团”给出的地址时,只看到了空旷的房间内,被绑在摆放在正中间的座椅上的少女。
没有埋伏,没有监视,甚至没有任何其他人来过的痕迹。
除了被留在这里的药师寺真凛,一切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因为他的到来,雇佣兵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琴酒也被迫输了这场博弈。
降谷零走向房间中央的少女,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她被人捆住手脚,眼睛和嘴巴也被束缚着。而她身上穿着的那件黑丝睡裙,让降谷零几乎不敢直视她。
可刚想移开视线,他又注意到了她脖子上整片的红痕。似乎是被人用力掐过,甚至能隐约看出几道指印的轮廓。
不仅如此,她面色潮红,不知是因为这里沉闷浑浊的空气,还是因为被人掐过脖子后的缺氧。
降谷零很快就推翻了这两种猜测。
少女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她急促的呼吸着,身体不时地轻颤。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撕下贴在她嘴上的绑带,取下蒙在她脸上的眼罩,又动作轻缓地解开她手腕和脚踝的绳子,轻声喊她:“蜂蜜酒?”
少女迷茫地半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中没有一丝神采,眼睫轻颤,似乎并没有认出来眼前的人是谁。
降谷零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蜂蜜酒,清醒一点,我这就带你走。”
少女软软糯糯的声音从他的肩头传来:“波……本?”
轻轻喘着气,带着些迷茫的不确定,沙哑得仿佛在引诱他。
和那个见不得光的梦中过分相似。
降谷零的脑海中无法抑制地浮现了少女被他按在浴室中,仰着脸魂不守舍的模样。
她的嘴唇随着说话的一张一合,蹭在他脖子的皮肤上,又让他想起了在梦中那样强迫她时,亲吻她的触感。
更何况,她现在穿着这身黑丝睡裙的样子……
那些他拼命压进心底,想要忘记的身体反应再次涌了上来。
“……不是波本吗?……”真凛又故意往他的怀里蹭了蹭。
降谷零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终于想起来要回应她。
“是我。”
话音刚落,他立刻感觉到,怀中的真凛伸出胳膊缠住他的脖子,像八爪鱼一样抱住他不放,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哼唧声。
他听了半天也没分辨出她在说什么,只好赶紧带着她离开这里,将她放到了车的副驾驶位置上。
然而车刚开出去十分钟,一旁的少女就开始躁动不安,试图从副驾驶爬到他这边来。
降谷零不得不在路边停下了车。
“蜂蜜酒,你要做什么?这样很危险。”
他出声阻止无效,又不好用力气去碰她,最终只能任凭真凛从副驾驶爬了过来,在他闪烁的目光下坐到了他的腿上。
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她的状态有多不对劲。
降谷零伸手探上真凛的额头,发现她的额前满是汗。往下用手背触碰她的脸颊,又触到一片滚烫。
视线向下时,又避无可避地看到了她脖子上都出了汗,汗珠向下滑落到锁骨之上,然后消失在了胸前的蕾丝花边里。
她还在试图不停往他怀里钻。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被翻起在他的裤腿上,而她本身敏感的体质,又让她腿上一圈白皙的皮肤都被那裙摆的蕾丝布料扫得泛红。
这下连他自己也觉得燥热起来。
借着他试探她体温的动作,少女将脸颊往他的手上蹭,居然趁他没反应过来时,抓起他的手指往嘴里放。
指尖湿濡的触感让降谷零浑身紧绷,下意识将手往回缩,却又碰到了她的舌头。
而真凛趁他愣神的这一刻,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他的食指。
“——!”
降谷零呼吸一滞,几乎是用另一只手抵着她的脸,借着将她推开一些的力,才抽出了自己的手指。
“……好热。”
真凛并没有气馁,她转而窝在他的颈间,一边急促地呼吸着,一边用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肩膀。
又或者是舔。
一边又扭来扭去地蹭他。
降谷零被弄得头昏脑涨。
他迫切地想将她从自己身上扯开,将她抱回到副驾驶。
不然的话,他几乎就要抵着她的……
然而他这番举动又让她钻到了空子,在他想揽住她将她抱起的时候,她顺势拉住了他的手,往她裙摆的方向带。
“波本。”她仰起头,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琥珀对上他的视线,说话时像口中含着什么东西,听起来像是在求他似的,“你能不能……帮帮我……”
事到如今,降谷零不可能还没有意识到她到底是怎么了。
那些人居然给她喂那种药……
如果今天他没有来呢?如果来的是琴酒呢?如果……
他没能再想出下一个如果。
少女几乎黏在了他的身上,任他怎么拉也拉不开,那副难受又无助的模样,让降谷零意识到了新的危机——
这种事情如果是男人遇到,大不了就是自己解决。
可是她是女孩,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他该怎么……帮她?
“蜂蜜酒,你别乱动。”
降谷零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他捉住她的手,阻止了她想拽着他的手往某些地方带的动作。
“……嗯?”真凛迷茫地看向他,身体的难受让她无意识地加快了语速,软绵绵的声音中透着点急切,“波、波本。你不能亲亲我吗?”
降谷零死死地抵在座椅的靠背上:“不能。”
“那你可以,抱抱我吗?”
“……也不可以。”
“那……?”
“不行。”
他说完就发现少女没了声,刚刚还在扭来扭去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似乎难受地没法动弹,此时正安静地趴在他的胸口细细地喘着气。
那气息似乎越来越微弱,她身上却越来越烫。
降谷零有些急了。
可是他……他不想这样……
或许他该去找一家酒店,把她扔到浴缸里。对,没错,或许冲冷水澡来冷静这个方法,对她也管用呢?
可现在的问题是,在他自顾不暇的情况下,该怎么将她从他身上扒拉下来。
降谷零垂下眼,想先去拽她紧紧环抱住他腰的胳膊。
然而就在他低下头的这几秒中,一辆车在他面前急停下来。
而在刚刚的纠缠间被少女无意中扒开了门锁,驾驶座的门被几步上前的银发男人一把打开。
充斥着杀意的视线扫过降谷零,死死咬住正以极其难以言喻的姿势趴在他身上的少女:“药师寺真凛,还不给我滚下来!”
琴酒!
他居然找过来了!
而降谷零在车厢狭小的空间内无法摆脱的少女,被琴酒拉着手臂揽住腰一提,就被他从车内带了出去。
顺带,还将降谷零的那件外套扔回到了他身上。
降谷零皱着眉想下车阻止:“琴酒,等等,她——”
“我看得见。”琴酒看都没看他一眼,抱着真凛就往自己的车上走,“就不必你费心了,波本。我说过,她是我的人。”
琴酒既然来了,他作为“波本”,无论出于什么理由,都没有办法反驳。
降谷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真凛带上车,再一次看着琴酒从他身边带走她。
*
截走她的地方离酒店只有半小时,等琴酒将真凛抱回房间时,她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
这一次他错算了太多。
他没有想到那之中有觊觎她的人,没有想到对方会跳出和他的博弈,转头联系了波本。
更没有想到,他们会给她吃那种药。
一路上少女都在努力往他身上蹭,手不是往他身上乱摸,就是扯着他的衣服或者手套,想将它们脱掉。让他无法控制地想到,她刚刚是不是也是这么对待波本的。
除此之外,他们还做了什么?做到哪一步了?
琴酒将它抱到浴室,一手拖着她的腿弯将她扛在肩膀上,另一只手开了浴缸的水龙头,将温度调到了最冷的那边。
整个过程中,真凛都在试图将手往琴酒的衣服里伸,又或者拼命扭头想往他脸上亲。
没能得逞,她就开始埋头啃他的脖子。
以至于水刚续了一半,琴酒就忍无可忍地将她扔进了浴缸。
那件黑丝睡裙沾了水,很快浸得透湿,上半身的布料紧贴在她的身上,裙摆反而漂浮在了水面上。
实在是,跟没穿也没什么两样。
琴酒的视线没有丝毫回避。他用带着皮革手套的手将她从水里拎了起来,避免她把自己闷在水里憋死。
这才看着她冷笑道:“清醒了吗?”
她最好是能清醒,最好是在这里,把她身上别的男人的味道洗掉。
真凛当然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但药物的作用还在她的脸上生效,她涨得通红的脸颊、耳根、脖子……甚至身上的皮肤都在泛红,看上去实在不是什么正常的状态。
她根本不回应琴酒的话,就像是没听见似地。
撑着浴缸的边缘也要攀住琴酒的胳膊,像树袋熊一样往他身上扒拉,仗着他倾身站在一旁本就重心不稳,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将他的脸拽到她的面前。
琴酒不耐烦地想将她拎走,却被她一把搂住了脖子,差点被她带进浴缸里。
“够了!药师寺——”
名字还未念完。
少女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脖子,打湿的头发滑进他的大衣领口中。
她甜腻黏糊的声音也同时钻入了琴酒的耳中。
“……那能不能……摸摸我?”尾音是她小声的抽泣,似是在讨好着祈求,“好不好……波本。”
大哥啊,妹都这么刺激你了,又是让赤老师发照片,又是和波本当着你的面瑟瑟,还在和你一起的时候喊人家名字
你如果还不生气的话,就有点不礼貌了哈
ps不要太纠结博弈的逻辑,都是为了瑟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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