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二合一】 学不乖 ...
-
电话那头立即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在听到真凛一声痛呼的时候，诸伏景光就猛地捏紧了手机。
直到琴酒哑着声音说出那句挑衅一般的话。
诸伏景光耳边一阵嗡鸣，眼前发白，几乎无法思考、也不想理解那句话的含义。
他差点就没拿稳手机，另一只手也仅仅攥着拳，指甲深陷在掌心之中，几乎快要掐出血来。
也许，他们只是在出任务。
也许，小凛只是受伤了，而琴酒在帮她包扎……
这样的想法一出，让诸伏景光自己都觉得荒谬。
且不说琴酒根本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他居然，宁愿希望她是受伤了，也不希望是他想的那个样子。
诸伏景光被自己卑劣不堪的想法震惊得后退了好几步，直至后背狠狠撞到墙上，才惊醒过来。
他压抑住濒临崩溃的情绪，故作镇定地开口：“蜂蜜酒怎么了，受伤了吗？”
“是啊，伤得不轻。”
琴酒将手机开启免提，放到一旁，垂眼看向身下的女孩。
听到琴酒附和了自己的想法，诸伏景光既庆幸又担忧。
他知道不该如此，但却迫切地想证明，她与琴酒不存在某种关系。
然而琴酒话音刚落，就话锋一转：“不知道你指的是哪里？”
他加重了手下的力度，在得到真凛忍不住吸气的反应后，才慢悠悠问道：“疼吗？”
真凛眼皮不住地抖动，咬着唇不吭声。
于是，那只手的力道更重了。
她似乎能感觉到，原本缝合好的伤口都快要在这道力的压迫下重新开裂，不出一会儿，贴在腹部的纱布就会被血浸湿。
这男人……
还真是下得去手。
真凛忍着痛，眉毛都快拧得打结了。
“如果你叫出来，我说不定会轻一点。”
琴酒故意把话说得很暧昧，似乎在欣赏着她因疼痛而眉头紧蹙的模样。
真凛倔强地瞪他，死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用沉默来反抗他。
“呵……”琴酒忽然揽住她的腰将她托起一些，双腿顺势压制在她身体两侧，“我发现，你总是学不乖。”
真凛只觉得小腹处突然有某种触感。
并不是他腰间的金属搭扣。
即使隔着衣物，都似乎在隐隐发烫。
“……”来真的？
琴酒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威胁她：“还要继续？”
她惊慌地摇头：“不、不要。别……”
“……琴酒。”电话那头传来诸伏景光克制的声音。
“啊，忘了你还在了，苏格兰。”琴酒重新拿起手机，“你确实有些碍事了。”
说完，没等对面回应，就挂断了电话。
而与此同时，琴酒也像是失去了兴致一般，放开了她，重新坐回了他的位置上。
真凛缓了缓，才慢吞吞地坐起来。
琴酒很懂得如何控制手上的力度。
她腹部的伤口虽然在刚刚疼得要命，可却没有一点开裂。在他手掌离开的当下，似乎已经没有了痛感。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打算用这种方式警告她。或者说是恐吓她。
而真凛也配合地装成被吓到的样子，一动不动地垂着脑袋，看着自己的脚尖发起呆来。
琴酒斜睨了她一眼。
因为刚刚的动作而乱成一团的头发也没心思打理，被他翻起一角的衣摆也没去整理。
看到她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琴酒突然没来由地烦躁起来。
不是她挑起来的火么。
现在这幅样子又是做给谁看？
她是真以为，他什么都不会做？
琴酒压下这种莫名的情绪，看向窗外。
而就在他移开视线的同时。
真凛低垂着头，勾了勾唇角，在谁也看不到的角度，眼中闪过一道锋芒。
一切都如她所料。
之前在试衣间的时候，琴酒出现的目的果然是——宣誓主权。
就像此刻。
他根本没有真的想对她怎么样，只是在用这种故意让旁人误会的方式，来告诉其他人：她是他的人。
无关爱欲，只关乎于占有欲与征服欲。
仅此而已。
当然，真凛也并不期待，才这么几次勾引和算计，就能将琴酒拿下。
在这次计划里，进一步激发他的占有欲，强化“她是他的人”这个念头，就已经足够。
不过……真凛想，与其说是“他的人”，不如说，目前她对琴酒来说，和一件物品并没有太大区别。
就像他自己坐在他那辆爱车的驾驶座时，不会允许任何人坐上其他位置一样。
她也不过是在他稍有一丝兴趣时，不允许其他人觊觎的所属物。
真凛并不介意这样的想法。
相反，她反倒更喜欢这样直截了当的关系。
——比人情债可好上太多了。
她也乐意陪他演戏。
琴酒还是太不了解她了。
她又怎么会因为这么点程度的亲密接触，就感到惊慌失措、浑身酸软，害怕到止不住颤抖呢？
呜咽的声音、失魂落魄的表情、急促而慌乱的喘.息，这些都可以是装的。
或许是她装得太像。
以至于到后来，琴酒只注意到了她表面的种种变化，却忘了再次确认，她从始至终都保持着的平稳的脉搏。
像琴酒这样的男人，是不会一直对无动于衷的女人持续产生兴趣的。
偶尔的示弱，给他尝到一点甜头，让他感觉到能够掌控她。
再继续吊着他，才会加速对方想要真正得到她的念头。
必要的时候，再引入竞争，给“得到她”这件事再增加一些阻碍。
而之前朗姆在那种时候打电话来，琴酒一定对此有不小的意见。
如果复刻那次的场景，真凛笃定，这一次的电话，琴酒也一定会接。
于是，和上次的香薰事件一样。
真凛又一次用了同样的手段，做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局。
她再一次利用了琴酒，刺激了剩下的那个攻略目标——苏格兰。
对她本就心存好感的苏格兰，比想象中更容易上钩。
只需要赤井秀一随意的一通电话，他果然就忍不住直接找了上来。
在用琴酒刺激苏格兰的同时，她正好也借着苏格兰对她难以掩饰的在意，来激发琴酒的占有欲和争夺欲。
只是，琴酒的占有欲似乎比她想象中要更强烈。
最后的时候，如果她不按照他的意思妥协，恐怕他真的会……
看来短时间内，不能再用这种招数了。
今天之后，也该冷一冷琴酒，吊着他，去专注攻略别的目标了。
真凛想着今后的计划，看向窗外。
车厢里安静了一路。
似乎所有人都察觉到了琴酒此刻并不太好的心情，都选择了一言不发。只有最后，伏特加小心翼翼地说了句：“大哥，到机场了。”
劳斯莱斯开始减速驶进勒布尔热机场。
这是巴黎乃至欧洲最繁忙的私人机场之一，看来回城又能好好睡一觉，不用担心什么炸.弹爆.炸了。
真凛打定了主意，要从现在开始晾着琴酒。
她磨磨蹭蹭地最后下车，故意与走在最前面的琴酒拉开距离。
走着走着，发现水无怜奈刻意放缓脚步，直至走到她身旁。
“蜂蜜酒，你还好吗？”她的声音很轻，似乎不想被前面的什么人听见，“我这里有梳子。你要整理一下头发吗？”
真凛足足愣了好几秒。
她迄今为止的人生中，鲜少遇到真心对她好的人。
无论是贝尔摩德，还是那些攻略目标，似乎所有人都带着目的，对她的好都伴随着某种求回报的心思。
因此，她看得出来，水无怜奈是真诚的。
而真凛反而不太擅长应对这样的好意。
她踌躇了一会儿，才接过水无怜奈递来的梳子：“我没事。谢谢。”
水无怜奈却以为她的犹豫是因为还在顾忌琴酒。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别怕，以后遇到什么事情，我是说，如果有人逼你做不想做的事，你可以来找我。我会想办法帮你的。只是你以后……”
水无怜奈犹豫了好一会儿，表情有些为难，“以后别再对琴酒开玩笑了。你可能还不了解他，那个男人……很危险。”
总觉得被她当成了妹妹一样。
像在透过，她看着别的什么人。
很奇怪的感觉。
原来他人的善意是这样的吗？
只是她不需要谁的帮助，可以利用的人倒是不嫌多。
而且，等基尔知道了她和琴酒的关系之后，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一定会对她敬而远之吧。
于是她垂着眼，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抵达候机室时，贝尔摩德和赤井秀一已经等在那里了。
真凛跟在水无怜奈身后，与赤井秀一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
上了私人飞机后，她也被水无怜奈有意无意地护在身边，和她坐到了一起。
以至于当琴酒朝她们看过来时，意味深长地冷笑了一声。
回日本的路途非常平静，真凛终于能够好好休息一下。
接下来还有几件事，需要她去处理。
首先，她要去调查一下苏格兰的过去，看他是否真的见过她，与她相识。
其次是赤井秀一。
这次的清扫行动后，他大概率能获得代号。他们也是时候坦诚地聊一聊了。
然后是山本集团的任务。
人体实验的日期快到了，她也许能趁此机会，找到一些白鸠制药相关的信息。
而山本集团的任务结束后，就是最重要的一件事——组织boss的召见。
那位大人特地要求琴酒带她去见他，目的是什么？
是要公开他们的关系吗？
……
脑子里一团混乱，飞机爬升至巡航高度之后，真凛终于陷入了沉睡。
*
下飞机后，真凛独自一人去了新宿。
她找到了自己高中第一份工作时的工作室地址，走上那道狭长而陡峭的台阶时，陌生感油然而生。
连她自己都有些感慨，面对这段人生中只有一次的去而不复返的青春时光，她居然一点怀念的感觉都没有。
只有理智的记忆慢慢浮出脑海。
这是贝尔摩德给她的选择之一。
在几份工作中，她选择了最适合她，也最符合贝尔摩德期待的那一份。
她总是知道该如何讨好他人，如何才能获得生存的机会。
如果没有这段经历，她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说不上是感激还是憎恨，真凛的心情十分平静，有一种即将面对的不是自己的过往，而是无关紧要的他人的故事一般。
然而当她走到门前，看向玻璃门中空空如也的办公室，却发现这里早已人去楼空。
“一下飞机就直奔这里，是什么重要的地方吗？”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真凛太阳穴一跳，倏地回过头去。
只见赤井秀一半倚在楼梯口，右手插在口袋中，左手提着两瓶罐装咖啡，嘴角擒着笑，正轻佻地看着她。
“……赤井秀一。”真凛神色不悦，“你跟踪我？”
“这算是跟踪吗？只是刚巧一起下了飞机，又刚巧同路遇到了你。”赤井秀一将两罐咖啡递到她跟前，“喝吗？”
“这话说出口你自己信么。”她瞥向他手中，没有接，“突然一声不吭出现在别人背后，实在是不怎么礼貌。”
赤井秀一当做没听见，又将手中的咖啡往前递了递，颇有一分她不接下他不罢休的架势。
“不喝吗？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也没见你醒来喝口水。你这次又是怎么算计琴酒的，把自己搞得这么累？”
真凛完全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你管我？自己不睡觉，总盯着我看做什么。”
“这不是好奇，为什么其他人一直在偷偷打量你和琴酒么？”赤井秀一干脆把其中的一罐咖啡塞进了她的手中，“看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他突然上前撩开真凛颈侧的头发，指腹擦过她脖子上的吻痕，“让我猜猜——”
“我不喝纯黑咖啡。”她不耐烦地拍开了赤井秀一的手，打断了他的话，“你跟我这么远，就是为了来玩猜谜游戏的吗？”
赤井秀一提着留给自己的那罐咖啡，单手挑开了拉环：“知道你不喝，所以给你的那罐是奶咖。”
“……”
真凛低头去看手中的咖啡。
果然，是拿铁。
本来不渴的，被他说得都有些口干舌燥了。加上时差还没倒过来，她不情不愿地抬手，准备去开拉环。
刚伸出手，就被赤井秀一重新将那罐咖啡拿了回去。
他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将给她的那罐拉环挑开，又递回到她的手中。
“……”真凛被他的举动搞得有些莫名其妙，抬起眼狐疑地盯着他，“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能被这些小恩小惠打动的小女生吧？”
“知道。我只是来陪你体验一下高中少年少女的青春。”
赤井秀一转眼看向玻璃门内，“这是你高中时代工作的地方吧？”
“你怎么——”
她脸色一沉，警惕地瞪着他。
赤井秀一上前两步，将手中罐装黑咖贴在她的额头。
瓶子冰凉的表面上还有些自然形成的水珠，贴上皮肤的那一瞬间，仿佛消除了她下意识生出的紧张感。
赤井秀一另一只手又插回了口袋，略微倾身凑近她的脸，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此刻表情的变化。
真凛愣了一下，顺着面前的手臂，看向那双难以捉摸的眼睛。
“别紧张。”他用那种极致颗粒感的声音说道，“只是无意间从某个对你念念不忘的‘客人’那里得到了一张广告单。”
“什……”
下一秒，一张宣传海报展开在她面前。
真凛讶异地睁大了眼，看到那上面是自己学生时代的照片，写着她伪装性格的宣传语，和工作室的联系方式。
她下意识伸手去抢，拎着那张传单的手却忽然抬高，将它举到了她无法够到的位置。
真凛倔劲儿立刻被勾上来了，垫着脚要去拿，却被赤井秀一用抵着她额头的那罐咖啡推开，靠近不了分毫。
“赤·井·秀·一！”
“租借女友。”赤井秀一挑着眉，念出上面的标题，“和你现在做的事倒是有几分相似。所以，这就是你最初的筹码，和贝尔摩德决定培养你的原因？”
“你调查我？”真凛干脆退开一步，不满地揉了揉额头，“找出那个我根本都不记得的人，废了不少时间吧？”
“猜对了。的确花了我不少心思，好在有所收获。”
赤井秀一将那张传单收起来，一步步上前，将她逼至玻璃门前。
真凛被迫往后退，直至背靠在玻璃门上。对方的手撑在她头顶一侧，将她禁锢在玻璃门与墙壁的夹角中，阻挡了她想要往旁边逃开的路线。
她手中的咖啡没有拿稳，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咕噜咕噜滚到两人脚边，撒了一地。
浓郁的拿铁香气顿时充斥在鼻尖。
赤井秀一垂下眼，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勾起唇角，再次抛出一个致命的问题：“所以，你到这里来，是要寻找谁的过去？”
“这和你……”
“和我没有关系？”赤井秀一直接接过话来，“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已经是合作的关系了吧。那么，我了解一下合作对象的动向，知己知彼，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更何况——”
他又将身体压低了几份，逼她别开了脸。
“更何况，我也对你和苏格兰的过去非·常·感·兴·趣。”
“……”真凛面露愠色，猛地抬手推赤井秀一的胸口，“你既然都已经猜出来了，还说这些，有意思吗？”
按理说，她的力气就算再大，也推不动赤井秀一这个一米八八的成年男人。
可赤井秀一却像是吃痛一般抽出手捂住胸口，踉踉跄跄倒退了两步，就连手中的咖啡都撒了出来，泼在了他的袖口上。
好不容易站稳似的，他抬眼看向面前的少女：“这样就解气了？”
真凛被他故作宠溺的语调腻得有些犯恶心。
“别装了。”她瞪他一眼，“既然来了，就想办法帮我把这门打开吧。”
“用不着想办法。”
“……？”
“你没有看过FBI办案的视频吗？”
“？？？”
赤井秀一抬起腿，一脚踹向玻璃门的锁头。老旧失修的锁头咯吱一声断裂，玻璃门吱呀吱呀，一顿一顿地朝里打开。
“就像这样。”赤井秀一这才转过身，对上真凛发懵的眼神。
“……”真凛绕过他走了进去，“你真幽默。我应该笑吗？”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工作室。
这里并不大，只有小小的十平方，布局还保持着多年前的原样。
进来是一张办公桌，负责人每天都会在这里，给女孩们发放一天的工资。
左侧是一个书架，被当做存放档案资料的地方。真凛的相关资料也曾被放在这里，除此之外，每个月的工作记录也收纳在此。
如今书架上空无一物，布满了灰尘。
“看来这里已经被清空了。”赤井秀一将那罐泼了快一半的咖啡放到办公桌上，靠着桌沿环顾起四周，“但如果是工作室倒闭，这间屋子应该转租出去才对。”
的确。
真凛若有所思。
赤井秀一又说：“来这之前，我已经通过FBI的消息网查过这间工作室，没有找到任何信息。最后从附近的高校下手，辗转了不少人，才找到了那张传单。”
“……”
她本以为那家工作室只是普通的小公司，现在看来，要重新推敲了。
或许，包括这家公司在内，一切都是贝尔摩德安排好的路。
“工作室的老板呢，你也查了吗？”她问道。
“很遗憾，查无此人。不仅如此，你的那些所谓的‘同事’也一样，根本就找不到。所有的信息都像是被从这个世界删除了一般，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在她的印象中，是见过这家公司的“同事”的。
或许，那些女孩们都是贝尔摩德挑选出来准备培养的候选人，而直至最后，才从这群人里挑出了——她。
如果真是如此，那查不到一点信息也就能够解释了。
线索到这里，似乎就断掉了。
真凛垂下眼沉思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不是没有痕迹。”
“嗯？”
刚拉开抽屉查看的赤井秀一抬起眼。
“工作室的人都是被安排的，但‘客人们’却是真实存在的。”
她忽然笑起来。
转向赤井秀一的方向时，细碎阳光透过窗外的树叶洒在她的眼中，于是瞳孔中也亮起星星点点的光。
真凛走向他，抬起手，将掌心按在他胸口放着那张宣传单的地方。
“赤井秀一。”
“你能找到我的过去，我就能找到我和苏格兰的过去。”
隔着黑色的皮夹克，隔着薄薄的传单，赤井秀一的心跳起伏传递到真凛的掌心。
他怔了一下，垂眼看到少女正仰着脸望向他，眼中满是自信和……
赤井秀一忽然惊醒。
刚刚那一刻，他居然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对自己的信任。
怎么可能？
如果这不是他的错觉，就一定是她的演技。
否则，从未坦诚相待的两人之间，又怎么可能会存在一丝一毫的信任？
赤井秀一下意识从口袋中掏烟。
在摸了个空的同时，他才想起自己刚下飞机，根本没有带这种东西。
“啊。是么。”他只有开口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澜，“那就试试。”
就等这句话。
少女露出诡计得逞般狡黠的表情。
按着他胸口的手忽然一松，退开两步，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看着他：“那就要再麻烦你，陪我在苏格兰面前演一场戏了。”
胸口的温热忽然消失。
赤井秀一眯了眯眼：“这次打算用什么来交换？”
“这针织帽夏天戴着挺热的吧？”真凛眨眨眼，“要不，我再给你买个凉快点的？”
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必。就这顶，我挺喜欢的。”
“啊~真可惜。”话虽这么说，少女眼中却没有一丝遗憾之意，“那就先欠着吧。等你忘记，就不用还了。”
赤井秀一不置可否地勾起唇角。
“你准备怎么做？”
大哥不哭以后再吃，总会吃到的。妹还有别人要攻略呢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二合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