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试衣间p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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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凛再一次说谎了。
“意料之外”并非是意料之外。
在她故意引起痛经休克、去医院打吊针的那天，琴酒曾接到朗姆的一通电话。
那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了他们口中的“那位大人”对她的重视，以及朗姆的好奇。
再加上得知了波本是朗姆的手下，以及试探出朗姆和琴酒之间似乎有着某种竞争关系后，她很快有了一个计划。
将自己作为点火的引线，利用朗姆，制造琴酒与波本之间的矛盾。
然而，想要引出朗姆并不容易。
于是她联系了贝尔摩德，要来了那盒催.情香薰，再拜托贝尔摩德去那位大人的耳边吹吹风。
如果她猜想的没错，对于朗姆这个组织里的二把手，那位boss并非全然信任。
过于高的地位与权势，必然伴随着忌惮。
同样的道理，琴酒也面临着一样的疑虑。
而在她因不明原因受到那位大人关注的情况下，她与琴酒所谓的婚姻，说不定就是那位大人用来限制琴酒和朗姆的一步棋。
一则，将她安排在琴酒的身边，通过贝尔摩德与她的关系，时刻掌握琴酒的动向。
二则，明里暗里表示出对她的关注，再借由这场婚姻，向朗姆透露出那位大人对琴酒的重视，以此来警告朗姆。
所以，在贝尔摩德向那位大人假意提起“朗姆对蜂蜜酒产生兴趣”这件事时，那位大人当即动了要继续这下盘棋的心思。
接下来，等待一个时机，在组织里公开她与琴酒的关系，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计划进行得十分顺利。
那位大人果然向朗姆进行了“施压”，让朗姆作为中间人，去通知琴酒带她见他。
而朗姆，果然也选择了在第一时间前来试探琴酒。
与此同时，她算计琴酒，安排了这么一出戏，又在朗姆打来电话时她故意出声，就是为了加强朗姆对“她与琴酒关系”的好奇与警惕心，从而推动朗姆派人来调查。
甚至——取代琴酒，来搞定似乎被那位大人重视的她。
而最近与她频繁接触的波本，就是最佳人选。
她再一次赌赢了。
“谢了，莎……贝尔摩德。”真凛站在手术室外，手上拿着一杯热拿铁，“不过那盒香薰实在有点太猛了。”
“我都说了能放倒一头大象了，是你自己不信。”
电话那头，贝尔摩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远，带着些杂音。
真凛猜她刚泡完澡，正穿着浴衣，坐在奢华酒店的落地窗前涂指甲油。
过了一会儿，对面轻飘飘问道：“所以，你们睡了吗？”
“我可没有对着别人直播限制级画面的恶趣味。”真凛咕噜咕噜喝了口咖啡，语气冷淡得好像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琴酒给了自己两枪。”
贝尔摩德惊讶极了。
下一秒，她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他这么能忍？”
“所以我之前说，他肯定是不行呀。”
“……”贝尔摩德愣了一下，笑道，“有时候我真的在想，把你送去琴酒身边，是不是该对他愧疚一下。”
“给他打工的是我。你该愧疚也是对我吧？”
“总之你自己小心，别玩过头了。”对面传来高脚杯碰撞酒瓶的声音，贝尔摩德以一句毫无感情的祝福结束了这次通话，“祝你早日拿下琴酒。”
真凛挂断电话，远远地看到伏特加出了电梯朝这边跑来的身影。
琴酒受伤的事，明面上就只有她和伏特加知道。
而在他仍处于昏迷状态时，真凛就收到了降谷零打来的电话，说他在楼下等她。
就像是，要赶着在琴酒醒过来之前赶紧做什么似的。
他应该是昨天刚接到朗姆任务的吧。
效率真是高。
真凛看了眼手术室门外仍旧亮起的红灯，趁伏特加看到她之前转身离开。
出了组织的医疗机构，转过转角，一辆白色的马自达就停在路边。
真凛认出那是降谷零的车，装作不知道，四处张望了一圈。
几秒后，马自达的车窗摇了下来，降谷零手臂搭在车窗边上，从车内望过来：“上车。”
真凛将视线转过去，见降谷零换了一身黑色皮夹克，一只耳朵的耳垂上还打着一枚耳钉，妥妥一副牛郎的样子。
她迟疑了一下，走过去打开副驾驶的门，坐进了车里。
“山本集团的人体实验也还没开始，按理来说，我们只需要每晚去牛郎店露个面，让山本惠子相信我是真的被你迷住了。可是现在是白天，牛郎店还没开始营业吧？”
她故作疑惑，“你这副打扮……这时候来找我，是要去做什么？”
“山本惠子邀请我去参加她的生日宴，就在今天。”
降谷零一只手掌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她身后的座椅靠背上。整个身体侧过来朝向她，看向她身后的方向时，目光有意无意地在她的眉眼间停留片刻，然后勾着唇角，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倒车。
真凛往旁边挪了挪，刻意和他拉开一点距离：“你要带我去？”
“这是刺激山本惠子的好机会。”降谷零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并未拆穿，平静地发动了马自达。
“我可以跟你去。但是在去之前……”她不满地瞪他一眼，“波本你不应该解释一下昨天的事吗？”
“解释？”他轻笑起来，反问她，“蜂蜜酒你不应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让我帮你守口如瓶？”
“我……”
如同上一次对峙时的咄咄逼人，他紧接着说道：“难不成，你很希望组织里的人从我口中知道，你和琴酒之间发生的‘小事故’吗？”
真凛沉下脸：“我知道了。我们互相一笔勾销。”
降谷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算是默认。
“一会的生日宴上，我没办法一直陪在你身边。山本集团和黑.道勾结，我担心山本惠子会趁机对你不利。如果你落单了，要记得时刻小心。”
降谷零开着车，目不斜视，语气中竟少了点压迫感，多了一份认真，“不过不用担心，如果遇到威胁到你生命的事，苏格兰会出手。”
苏格兰也会去？
意思是，只要威胁不到她的生命，无论她是受伤还是什么，都只是他利用她刺激山本惠子的计划中，可以被容忍的牺牲？
或者，是他展现“英雄救美时刻”的必要前情。
真凛心下了然：“知道了。”
半小时后，车在一家定制服装店前停下。
“？”
“去宴会厅前你总得换件衣服。”降谷零下了车，绕过来替她打开门，“走吧，苏格兰在等我们了。”
真凛这才注意到，昨晚送琴酒去组织的医疗机构时，她套上一件休闲服外套就出门了。到现在，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了琴酒的血的衣服。
进了店里，果然看到诸伏景光已经在里面了。
似乎像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他平静地朝她打了招呼：“蜂蜜酒。”
真凛怔了一下，只点了点头回应。
因为要对付赤井秀一和波本，加上算计琴酒导致他昏迷不醒，攻略苏格兰的计划暂时搁置。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有进展。
她一边思索着，一边在店员的引导下去试衣服。
“安室先生已经为您挑好衣服了。”店员看她的眼神中透着羡慕，“您的男朋友对您真好，还特地挑了比较保暖的款式，说您的身体不好，容易受凉肚子痛。”
她反应了一下，才想起“安室”是波本的名字。
这个波本！真是无时无刻都在试探那次她痛经休克的事。
“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她接过衣服，进了试衣间。
这是一件罗纹针织连衣裙，在完美地修饰身体曲线的同时，居然真的兼顾了保暖。
颜色是浅浅的米色，花纹素雅，整体看上去优雅而不张扬，很符合她在山本惠子面前扮演的小白花人设。
真凛换上连衣裙，站在镜子前打量了一番。
不得不说，对于波本的审美，她还是很满意的。
然而当她抬起手，背到背后去拉拉链时，却怎么也拉不上。
“……”明知是故意设计的局，真凛还是配合地呼叫起店员，“你好？请问有人能帮我一下吗？”
试衣间外，见店员出来后直接离开，诸伏景光疑惑地看向降谷零。
可自己的好友似乎正在回复重要的信息，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很快，诸伏景光就听到女孩在试衣间内的求助声。
在大脑做出思考的结果前，双腿已经朝门边迈了过去。
诸伏景光绅士地敲了敲门，冷声问道：“怎么了？”
“苏格兰？”屋内的女孩有些惊讶，顿了顿，迟疑地说道，“我拉不上背后的拉链，店员好像去忙了。你能帮帮我吗？”
“……嗯。”
诸伏景光思绪空白了几秒，回过神来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应下。
他将头偏向一侧，想着她的衣服可能并没有穿好，进去时尽量不冒犯她。
手握上门把手，不自觉得有些轻颤，他深吸一口气，收紧又放松，顺时针拧开——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另一只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阻拦了他推门的动作。
诸伏景光诧异地抬眼，见降谷零站在一旁，坚定地看着他：“我去吧，苏格兰。”
“你……”
在诸伏景光愣神的功夫，降谷零已经越过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眼睁睁看着好友的背影挡住了站在穿衣镜前的女孩，又眼睁睁看着门在眼前紧紧关上。
门内的声音却无比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诶，波本？”真凛转过头，疑惑地看向进来的男人，“刚刚不是苏格兰吗？”
“怎么，你更希望来的是苏格兰？不是我们更·熟·一·些吗？”
他刻意说得很暧昧。
真凛定定地看着降谷零，假意在他直勾勾的视线中落败：“……是挺‘熟’的。”
降谷零笑了笑，又一次单方面结束了这个话题。
她向来习惯做那个结束一切的人，这种感觉让她无比难受。对话的节奏被握在了对方的手上，而她在选择附和的那一瞬间，就失去了对他的掌控。
在她不由得烦躁时，降谷零走到她身后，毫不顾忌地打量着镜中的她：“看来我选得没错。这件衣服很适合你。”
“你别盯着我看呀！”她娇嗔地埋怨道，试图夺回主动权，“哪里不错了？拉链都是坏的。”
“嗯，是我眼光不行。”
刚刚他成功调动起了她的征服欲，推开了她，如今又拉她一把，给一颗甜枣。
降谷零妥协似地哄着她，连语气都带上了点明显的笑意，“我来帮你吧。”
他明明可以选择换一件的。
现在这样不就是为了肢体接触吗？
门内两人各怀鬼胎，又对彼此的目的心知肚明。无非是共同出演一场戏，看谁先入戏，谁就是输家。
门外，诸伏景光沉默地听着两人“打情骂俏”，手尚未收回，握着门把手紧了又紧。
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那些字眼扎进他的心脏，却不见血。
让他迷茫失措，无处宣泄。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降谷零咬着一只一字夹发卡，又从梳妆台上取了一只皮筋绕在手腕。
他动作轻柔地从她背后拢起披散着的头发，略显生涩地将它们盘在她头上，用皮筋牢牢缠住。
不太好看，但扎实可靠的样子。
随后，他又用双手将她散开的后衣领拉至中间。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背后的皮肤，惹得真凛不自觉挺直了背，肩颈处的皮肤随着他的动作绷紧。
“抱歉。弄疼你了吗？”降谷零明知故问，“我再轻一点。”
他用一只手捏住后衣领，另一只手取下发卡，将衣物别在一起。
这次的动作要比盘头发熟练得多，降谷零微微俯身检查着发卡是否足够牢固，温热的呼吸随着话音之间，喷洒在她后颈敏感的皮肤上。
以往都是她对着别人使用这种招数。
真被人用到自己身上时，真凛还真有些不习惯。
她没忍住抖了一下：“好痒。”
“啊，再稍等一下，马上就好。”
降谷零将刚刚盘起的头发松开。
如瀑般的长发从他的指尖处开始散开，穿过他的指缝，滑落在少女的肩头。
那只皮筋还带着点她头发上的香味，他将皮筋重新戴回到手腕上，似乎是想赋予它一点暧昧的意味。
“出任务时经常会有突发状况，有时候会需要用到发卡和皮筋这种东西。”他突然说道。
“啊？”真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我没有对别的女孩做过这种事。”降谷零看着镜中的她，“你是第一个。”
“……”
站在外面的诸伏景光终于忍不住敲响门，“你们，还没好吗。”
“好了好了！”
真凛退开一步，刚准备远离降谷零，却发现散下来的头发缠在了他皮夹克的纽扣上。
拉扯的疼痛和力度让她不得不踉跄着往回蹦了两步，因惯性一时没收住，竟然直直扑到了降谷零身上。
降谷零露出惊讶的神情，伸手护住她的同时下意识后退，一个没站稳，倒向了身后的沙发。
与此同时，真凛被握住了手臂，被他拉着摔向他。
“唔……”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以跪坐的姿势坐在了降谷零的腿上。
此刻。
她双腿跪在沙发上，两.腿.之间还夹着降谷零的双腿。
为保持重心不向后倒，她只能往前探了探身子，搂住了他的脖子。
降谷零握着她胳臂的手顺势滑落，怕她往后摔倒似的，微微施力握在她纤瘦的腰间。
这个姿势过于暧昧了，隔着本不算厚的针织布料，她都能感觉到对方大腿上传来的温度。
而试衣间内弥散着的香水味，此刻也满载着荷尔蒙，让两人之间的空气都急速升温。
降谷零扬起脸，与垂下眼俯视着他的真凛对上视线。
他呼吸猛地一滞，眼中闪过慌乱和无措。
太过刻意，反倒让真凛瞬间清醒过来。
他绝对是故·意·的。
“……”
不是想算计她吗？
真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双紫灰色的眼睛。
俯下身的同时，搂住他脖子的手臂继续向前伸。直至上臂搭上他的肩，双手环绕，虚拢住他。
她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身体的重心由悬空落至他的双肩。降谷零原本还松弛着的肌肉，此时也不禁变得僵硬起来。
真凛任凭呼吸不再平稳。
她埋下头，凑近降谷零的脸，让碎发落到他眉心，再扫到他鼻尖。
降谷零下意识地闭了闭眼。
而后，他听到怀中的少女用含含糊糊似在颤抖的气音说道：
“……要接吻吗？”
而就在这时，诸伏景光推开了门。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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