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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268 我孩子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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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是吗。”
“彼此彼此。”
这是贝拉离开前和衔尾蛇的对话。
她深深看了一眼那两张被扣下的相框,她知道那里面是华夏和衔尾蛇的照片,在进来时她就看到了。那上面的华夏和衔尾蛇都还很小,两个人挨在一起,无论是霓光灯下还是大自然里,他们都很亲近。
“为什么是小夏姐姐呢。”
贝拉又问。
“因为她原本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衔尾蛇回。
原本贝拉已经走了出去,听到这个回答,又回过头:“但你还是让她伤心了不是吗。伤心到让她想杀了你。”
“她只是想,我也没真的死掉。”衔尾蛇说:“我原谅她了。”
恶心的家伙。
贝拉嫌弃地走了。
门关上之后,衔尾蛇先去看了看贝拉带来的书,发现有不少是关于帝国建国初期的大事的,立刻打开看了起来。等到他再回过神,已经是深夜,贝拉带来的炖杂蔬已经凉了。拿了个勺子尝了一口,这一次的食物很好入口,甚至称得上美味。
态度早点这么好,他也不至于一直呛她。
衔尾蛇热了一下,将食物一扫而空。
吃饱了之后,衔尾蛇发了会儿呆,去了书房。那里有一块白板,是衔尾蛇自己捋的几件他和草莓发生争吵的事。那其中,吃饭习惯和饮酒衔尾蛇已经改正了,甚至是草莓自己认可过的,可以被划掉;还有就是两个人的温存——最开始他的确很粗暴,可后面他也慢慢在摸索草莓喜欢的方式和习惯,比如草莓比起别的更喜欢一个冗长的吻和事后肌肤相贴的拥抱——可能他还是会过于饥渴,但草莓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绝对不是痛苦的。
不仅不痛苦,而且还是极为快乐的。
衔尾蛇有这个自信。
还有一些,比如贝拉临走前说他让华夏伤心,他是承认的。
发现他和仙湖睡过之后,草莓脸上有一瞬的清零,空白得什么都没有。她很久都没说话,在发现他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之后,垂下头。过夜的时候,她会有些抗拒,但那些抗拒在那时候的衔尾蛇眼里像撒娇,哄几句“他不可能比你重要”就过去了。
说真的,如果不是华夏自己提起来,他根本没料到仙湖还能在死了之后还一直成为草莓心里的一根刺。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草莓是伤心的。
至于其他的,比如在红狐遭遇到的一些冒犯和其他的,衔尾蛇都和草莓都是有商有量,做任何事都会先同步,配合密切到无论是草莓的顶头上司还是衔尾蛇的,都很后悔让他们俩搅合到一起——他们俩合流之后,直属上级的控制能力直线下降,即便能拿到一点情报,面对已经单独形成一股势力的蛇莓船队来说已经无足轻重了。
“对于很多大家族来说,小家庭的和睦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因为这会导致两个人把资源全部放到小家庭里,从而脱离大家族的掌控,”草莓坐在床上,竖起一根手指:“这和我们现在的情况很像,如果我们把所有的物资全部投放在自己的队伍里而不是交给上面的人,那么很快我们的实力就会强大到他们不能掌控了,所以他们一定会派人离间我们,让我们争吵最后分崩离析。”
“我什么时候跟你吵过。”衔尾蛇懒得听:“不都是你在找茬。”
“……”草莓的长篇大论被卡住:“哦。”
其实他记住了的,所有出现的可疑的家伙都被衔尾蛇打发走,他再也没有碰过乱七八糟的人。
不止这些,草莓之前说过的话,衔尾蛇其实也都在认真听。他记住了一些关键词,在需要的时候会想起来,反复咀嚼草莓这么说的目的。
他并不讨厌她说那些,他知道她说的都是对的,他只是讨厌说出来的人不是自己。
草莓越是说出能够指点江山的话,他越觉得显示出了自己的无能。
可草莓依旧还是和他在一起,昼夜不离。
他不愿意让草莓离开他,甚至开机甲的时候都想把她带进驾驶舱里。
可能是缺少那么一点忠诚的,但衔尾蛇可以打包票,他很爱草莓。
而哪怕中间有许多磕碰,草莓也很爱他。
所以为什么。
为什么想杀我。
盯着那块白板看了很久,衔尾蛇又想起之前晚餐时华夏说起阿尔德受伤时的跳脚,还去找那块伤疤——说真的,他在当时没有嫉妒,因为他受伤时看到过草莓更担心焦虑的模样,甚至草莓还难受得掉眼泪。
可现在,一股扭曲的醋意升腾了起来。
草莓的确会想过杀了衔尾蛇。
但华夏,会想对阿尔德·沃尔夫下杀手吗。
她不会。
衔尾蛇捂住自己的眼睛。
所以到底为什么啊。
为什么想杀我。
“没有为什么,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戴文将军无情拒绝了发展荒区贸易的请求:“这里是荒区不是第七军团,一个港口建设已经很能拉动内需了——现在几条大路刚建好,小商品贸易已经起来了,再专心搞搞贸易,你是想把日子过得比中心区还红火啊?老师的话你当狗屁,逆徒!”
华夏的提议被打回去,心里闷闷,瘫在戴文办公室不想动。
“哦。”
“你真是能折腾,实在精力消耗不掉你去跟阿尔德结婚生孩子吧,沃尔夫那一家子肯定够你受的。”
戴文发动大招:“这样你就没精力关注荒区了。”
“这就太过份了吧大师兄。”
华夏坐起来:“我只是说说,你却想让我死!”
戴文翻了个白眼:“可以了,现在你搞了行政复合体、修了路、收拢了民居,基本生活能保障了,稳两年吧。步子迈太大了容易扯着蛋。”
华夏:“我又没有蛋。”
“我有!”戴文说:“算我求你,让威廉上了小学,蕾拉上了幼儿园,老四平平安安生出来,我再跟你一起搞,可以吗?”
华夏:“成交!”
最近戴文人逢喜事,虽然累但也春风满面,连带着对华夏也宽容了不少。看着华夏风一样出门去,戴文看了会儿文件,又给威娜打了电话,问她中午午休得怎么样。
荒区最近很平静,该料理的事情都料理了,一切按部就班,戴文甚至可以每天睡3小时午觉,下午提前接孩子放学,回家还能给威娜做个甜点。
这日子过久了,确实消磨意志。
“戴文,我听说谢赫家里一直在争吵。”
威娜不是个爱八卦的人,但她都听到了不少传闻:“说是要去度蜜月也没去,这些日子两人甚至开始分居了。”
“公主嘛,架子是大的。”
戴文从基地大棚里摘了些草莓回来,每个都是他精挑细选的,又大又红:“谢赫也是,之前那么会哄人,这次竟然没降住公主——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说是宣誓的时候,谢赫没有立刻应答,而是回头了,公主很介意。”
威娜咬了一口草莓:“公主觉得那是谢赫在看自己的情人,一直在逼问谢赫到底在看谁。”
“翻一下宾客礼单不就知道了吗。”戴文收到了邀请函,但威娜怀孕不便出行,戴文就没去:“那一片都有谁一看就知道了。”
“是啊,所以公主现在觉得那里的人都有嫌疑。”威娜压低声音:“甚至怀疑小夏呢。”
“华夏?她真敢说,也不怕华夏打上门去。”戴文一口草莓差点喷出来:“华夏可是受过罪的,这位公主看起来可不聪明。”
这些都只是中心区的传言,并没有真的吹到荒区。
只是华夏后面去中心区开会时还是收到了各种各样奇诡的目光。
华夏一脑袋问号,要回程都不知道自己又干了什么,直到阿里从妹妹那里打听到了事情的真相。
华夏气了个倒仰,一个通讯把阿尔德从卫星上叫下来,拽着阿尔德直接杀到了温莎的城堡。
不速之客到来时,温莎家正在举行家宴。
谢赫脸上带着面具一样的微笑,带着新婚妻子熟悉家族中的众人。
“谢赫·温莎,你给我出来!”
华夏大跨步走进宴会厅,银白色的制服上挂着帝都星的中校肩章,小小的个子杀气腾腾,惊得周围人纷纷退后——阿尔德跟在华夏身后,一直在劝华夏冷静。
“我怎么冷静?帝都星一有什么就往我身上泼脏水,之前我年纪小不懂事我认栽,现在还整这一出?”
说罢,华夏一记甩棍飞出去,擦过谢赫的脸,正中大厅内的圣母陶瓷像。
陶瓷像应声碎裂,场内尖叫声声,华夏指着谢赫的鼻子,把帽子一摘,眼神冷锐:“还说什么你看哪儿哪儿就有你的情人——我嫂子也在那儿呢,怎么,这盆脏水是不是也想往我嫂子身上泼?我警告你,这种脏手段我还小的时候好用过一次,但我现在已经不小了!我不管你家里出了什么问题,自己家的事情自己解决,别总拽别人下水!”
说罢,华夏转身就走,连甩棍都懒得拿回来。
阿尔德如同一个挂件跟着华夏来了又走,中间一句话没说。离开前,阿尔德回头看了看谢赫。
在大厅中,他孤身一个人站着。
不知为何,他好像……
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