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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237 就算是肉偿 ...

  •   真**服了。

      戴文气急败坏地打开驾驶舱,在威娜的催促下。将老婆抱起来直接跳下,戴文刚将威娜放好,便被威娜打了脑袋。
      “你还要不要腿了?!啊?!”威娜也气急败坏了:“不要你早说,我根本不耐烦去学那些推拿!”

      亚历克斯躲在一旁根本不敢看,但戴文又笑了。
      “我错了威娜,我这也是着急。”戴文拿过威娜的手,亲亲她的掌心:“你看,一下就下来了,要是扶你下来,现在才走到一半。亚历克斯,小学生在哪儿械斗,我现在去看看——你帮我把威娜送回我家里,OK吗?”

      威娜这才消了气。
      但连连点头的亚历克斯感觉杀气更重了。

      回去的路上,威娜还是问了事情的缘由。
      “我,我不清楚。”亚历克斯是这两天轮班回来休息的,和池盛一起:“大半夜的,本来池盛长官和长官在会议室下五子棋,然后1号长官说衔尾蛇带着情报来了,长官就让他等在外面,然后池盛长官说‘干嘛让人家大半夜在外面,进来坐会儿呗,等戴文师兄来就好’,然后长官就同意了。结果他们下着五子棋呢,下着下着吵起来了,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

      威娜:“谁跟谁吵?”
      “池盛长官跟衔尾蛇长官。”亚历克斯老实说:“因为池盛长官总悔棋,衔尾蛇长官说他像个宝宝。然后池盛长官说‘华夏还没说什么呢你叫唤什么啊’,衔尾蛇长官就回‘是啊真羡慕你,我怎么就没有这种长官’,然后池盛长官骂衔尾蛇长官‘舔狗’,长官就说池盛长官‘人家也没说错你,一不顺心就人身攻击,再这样回第七军团去’。”

      威娜无语:“然后呢?”
      “然后池盛长官说‘人身攻击总比□□消灭仁慈吧’,长官就急了,说‘你是不是有病?说你爱悔棋你东拉西扯什么啊?’池盛长官就说‘本来就是他先多管闲事的,我不忍心他在外面吹冷风结果他一进来就帮你我骂他一句舔狗怎么了!’然后衔尾蛇长官冷笑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为什么?”威娜问。
      “长官也问了,说‘你走什么’。衔尾蛇长官说‘只是觉得自己太可怜了,连半夜到访的待客室都要靠旁人看不过眼的施舍。’长官不知道为什么把棋子往衔尾蛇长官身上一摔,问‘你说为什么让你等我大师兄?你说!’然后池盛长官就很费解,说‘华夏你怎么拿东西打人呢?’这时候衔尾蛇长官在一旁冷不丁来了一句‘打人算什么?她翻旧帐功夫更是一流。’长官就把棋盘直接掀了,说‘爱呆就呆不呆就滚!’”

      威娜惊呆了:“啊?然后就打起来了?”
      “还没有,这时候是长官单方面掀桌子,池盛长官在保护衔尾蛇长官来着。”亚历克斯努力实景复刻:“池盛长官还在说‘不是好好的你干嘛突然撒泼啊?’长官说‘这是我的地盘我爱干什么干什么!’池盛长官就把衔尾蛇长官往外推说‘走走走不跟她一般见识,她可能又快产腔出血了脾气爆得很’,长官说‘我今天晚上忍你悔棋忍了20多次你说我脾气爆?!’衔尾蛇长官就说‘那你的确是有点过分了。’池盛长官有点挂脸,问衔尾蛇长官‘你到底站谁啊?’衔尾蛇长官就说‘我是来工作的。’池盛长官就说‘那你工作吧我不管了!’就走了,还让我一起走。”

      威娜:“……”
      “那时候还没打起来,池盛长官本来要走,长官让衔尾蛇长官也出去等戴文将军来。衔尾蛇长官就说‘你到底跟贝拉说了什么?’然后池盛长官赖在门口就不走了,还让我留下来一起听八卦。”亚历克斯挠挠头:“然后长官就说‘你尊贵的未婚妻说你不够爱她,来找我取经呢,我能说什么?’衔尾蛇长官就笑了,说‘你能说得可太多了,她转头回来就觉得我该死。’长官就说‘噢~原来是嫌我没给你说好话——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说才能说到你心坎上啊?我一定一字不落。’衔尾蛇长官就发火了,说‘当初的事情早就跟你解释过了的,海盗里谁会说自己爱别人爱得要死要活?承认了只会被当笑话心爱的人也会被当靶子,之前别的船也出过这种事!因为个人恩怨导致伴侣被波及潜入绑架威胁最后人也被撕票!你自己也是认可了的,现在又翻出来什么意思?’”

      威娜:“当初什么事情?”
      “不知道啊。”亚历克斯也是茫然,继续道:“长官就说‘放你的狗屁,你就是在轻贱我,所以你的船员也敢跑到我的船上偷东西!仙湖也知道所以他才敢向第一军团走漏风声——这都是你默许你纵容你鼓励的!’衔尾蛇长官气疯了,说‘到底是谁在放狗屁?我当初就差把心挖给你了,结果你回报给我什么?你要炸死我!草莓你有没有良心——没有我你在红狐早就被啃得尸骨无存了你现在竟然还说我轻贱你?!’”

      卧槽。
      威娜张大嘴:“还有呢?”

      “然后这时候1号长官听到声音过来了,池盛长官拉着他,我们一起听。”亚历克斯抿着嘴唇:“长官说话有点……不太好听的,夫人。”
      威娜:“继续。”

      得到许可,亚历克斯便继续了。
      因为那个场景的确出乎想象。

      “谁要你的心?!我要了吗?!”华夏指着衔尾蛇:“我要炸死你?你不是没死吗?不是看到记号麻利地跑路了吗?不是回去之后知道要贿··赂上级所以拿着钱混进雷瑟的护卫队了吗?雷瑟还想把舒尔茨嫁给你呢——这些还不够?你想睡就睡无论我愿不愿意,当了那么长时间的泄··欲·工·具就算是肉偿我也付够代价了!”

      “泄··欲·工·具,肉偿,”衔尾蛇重复着这两个词:“你觉得你在用身体跟我交换是吗?”
      “是你先说的!我用着干净一点,放心一点。”华夏回敬道:“但你自己却没让我感觉到干净和放心。实话告诉你,每次跟你睡过,我都担心自己得病!”

      一股血流直冲衔尾蛇的大脑,他两步上前,一把掐住了华夏的脖颈。
      这时,1号再也没忍住,破门而入,抽··出甩棍打向衔尾蛇的手臂。衔尾蛇余光扫过,动作一变,将华夏挡在自己身前。1号立刻回撤,被抓住空档,衔尾蛇一脚扫过去,将1号踹到了墙上。

      “把华夏放下!”
      池盛也进来了:“你们吵架归吵架别动手啊!”

      衔尾蛇稍微冷静了下来,刚一松手,侧颈就挨上重击——华夏捡起1号的甩棍对着他就是一下,看他没反应过来又要补刀——池盛扑过去夺下华夏的甩棍,同时护住了华夏。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池盛很无助:“我错了!我再也不悔棋了!!!”
      亚历克斯就是在这个时候跑出来搬救兵的,撒丫子狂奔那种。

      真热闹。
      威娜真心叹服道。

      真热闹。
      戴文也这么想。

      阿里本来今天轮休,急匆匆赶过来之后将衔尾蛇请了出去,换到了另一个会议室里。戴文进去的时候,衔尾蛇狂暴的信息素还没散去,华夏跪坐在地毯上,一颗颗眼泪无声地落下来,没入地毯里。地面已经有一处很明显积起了水分,变了颜色。
      池盛躲在一旁,1号站在门口。

      “出去吧。”戴文挥挥手,先把俩尉官都赶走,然后走到华夏身边,蹲下:“什么大事,哭成这样。”
      “……”华夏听到声音,才抬起头:“大、大师兄。”

      她的眼泪还是在自动自发地流,可怜极了,像只打架打输了的宠物猫。
      戴文叹气,先囫囵着用手抹掉华夏的眼泪,又把她拎起来放到沙发上坐好,自己坐在旁边:“倒也不用为了保他的命真来这么一架。”

      “谁要保他的命,爱死死去!”华夏立刻说:“我——”
      她说不下去了,垂下头:“……我讨厌他。”

      “嗯,知道了。”戴文把她的脸捧起来,说:“然后呢?真讨厌他从此以后再也不见面就好了,如果你觉得难办,我来跟他说。你大师兄在帝都星这么多年,手眼通天的本事没有,这点事还是能办到的。只要你点头,大师兄帮你把事情料理得妥妥当当的,好不好?”

      华夏看着呆呆的,没有回答,还是在哭。
      眼泪掉到了戴文手上,荒区的将军却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要是决定不了就再哭一会儿,”戴文说:“大师兄也不缺你这点考虑的时间。”
      话音刚落,华夏就钻进了戴文怀里,把脸藏了起来。
      但她的肩膀,还是在颤抖。

      唉。
      戴文无法,只是摸摸华夏的头:“你嫂子怀宝莉的时候就跟我说,她希望宝莉的性格能像你,每天开开心心的,什么事情都不往心里装。我那时候一听就跟她说,华夏那丫头看着像个漏勺,实际上心思有好多层,叠起来那就是天罗地网,细着呢,她不信。结果你看,我说得没错吧,你什么都记得,就等着哪天一高兴通通结算呢。”

      “我没有。”
      华夏声音闷闷的、细细的。
      “嗯嗯,你没有。”戴文说:“记仇的是我。”

      “……”华夏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戴文:“大师兄,你身上味道好难闻。”
      “难闻就对了,我刚在机库盘我的至爱亲朋,还想着给威娜秀一下技术,你这边倒好,热战上了。”戴文冷酷道:“给我忍着。”
      华夏乖乖把头缩了回去。

      “哭成这个熊样还能闻到味儿呢?”戴文感到稀奇:“我以为你鼻子都哭堵了。”
      “隐隐约约。”华夏说:“嫂子没提意见吗?”
      “还真没有。”戴文闻闻自己的衣服:“是有点——我这两天偷懒,没用专门的洗涤剂。”

      华夏表情很是难评,被戴文捏住脸:“这就是过日子的夫妻,懂不懂——大家就是要互相体谅互相容忍的,再互相检讨。”
      “真的有检讨吗?”华夏问。
      “那我能告诉你?”戴文冷哼一声:“那是我们两口子的事。真沦落到向你倾诉——我的脸还要不要了?”
      华夏想想也是,破涕为笑:“对哦。”

      很快,华夏被戴文带回宿舍去了。临走前,戴文给1号使了个眼色,让1号看好衔尾蛇。
      池盛一直陪在一边,但他不知道怎么说好。
      他并不知道,华夏心中有那么多对衔尾蛇的怨愤。

      不过,衔尾蛇自己也不知道。

      戴文回来时满身疲惫,衣服领口还有残留的水渍——那是华夏的眼泪。
      门被关上,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说说吧,你想干什么?”
      戴文倒了杯水,一饮而尽:“不想说这个,说说情报也行。来都来了,总得解决点什么。除非你就是奔着吵架来的——如果是,那你吵完了,也可以走了。”

      “戴文将军,我不知道。”
      冷静下来后,衔尾蛇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掐死华夏:“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那些话会……让她那么难过。”

      边缘星、军队和海盗,没有人教过他该如何对待自己的配偶,又或者爱人。
      衔尾蛇,或者那个叫赫尔曼·耶格的少年,他或者长到大的唯一经验是要变强,强到其他人无法打败他、畏惧他、服从他。只要足够强悍,他就有足够的食物、得到军队的注意,甚至在海盗里,也会有人双手奉上他想要的东西来讨好他。

      礼貌是虚伪的上等人才会流通的规矩,他想要的一直是抢到就好。
      甚至华夏,一开始也是需要讨好他,自己送上门的。

      对船员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不对;仙湖自荐枕席的时候,他也没觉得不妥当。
      但华夏说她是泄··欲·工·具,她肉偿了的时候,他不能接受。

      “如果我知道她……会一直记在心里,我不会说。”衔尾蛇的声音很轻:“我真的不会说。”

      “你现在忏悔有什么用,”戴文对衔尾蛇并没什么耐心,何况他刚刚东拉西扯转移华夏注意力已经耗尽了心神:“没事儿自己找地方混一晚上然后给我滚回中心区。”

      “有的,我有,戴文将军。”
      衔尾蛇回神了:“我有情报。”

      “西蒙就在荒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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