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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1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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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假的。”
华夏说出口时,阿尔德才意识到自己将下意识的疑问说出了口,而怀中人给了一个兜头一盆冷水的回答。扩散开来的瞳孔瞬间聚焦,alpha看到的是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和……很快便要憋不住笑的嘴角。
“那也晚了。”阿尔德说:“后悔也来不及了。”
像是要充分确认,alpha再次吻上了beta,甚至报复性地咬住了对方的嘴唇。轻微的痛感让人想要退却,可他的怀抱也借机侵略向前,把她的重心逼向后方,直到摇摇欲坠时才伸手捞起她的腰——那腰身在alpha的手掌中不堪一握,阿尔德分神一刹,将她又圈回了自己面前。
“你好小。”他说。
“你什么意思?”华夏被亲得晕晕乎乎的,下一秒像只斗鸡一样:“你现在才发现我长得矮是吗?”
阿尔德:“……”
那句“好可爱”在嘴边,就这么被堵了回去。但……他满腔的柔软却没有被打散,反而着活蹦乱跳准备随时battle的样子变得更可爱了。
宿舍的灯光很柔和,映得华夏的皮肤如有一层糖壳,就好像烘焙过的面包,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会让人下一世觉得它更好吃。
是这样的。
阿尔德又去品尝了华夏的嘴唇。
将华夏抱起来时,阿尔德余光看到一只在旁边观察的summer。肥肥的老猫歪着头,瞳孔看得阿尔德有些心虚,在进房间时再一次顺手反锁上了门。
“Summer一会儿会来挠门的。”华夏提醒他。
“别管它,算我求你。”阿尔德的声音从牙缝里磨出来:“华夏,看着我。”
看着我。
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阿尔德的声音很轻,轻得就好像开场时羽毛一样的吻。
其实,他一直想这样说的。
或许最开始时,他的确想通过华夏得到父亲的赞许。但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从“需要负起责任”变成了“我要保护她”。
不仅仅是要照顾她,而是……不要看别人,看着我。
压住华夏一双手腕的手更用力了些,阿尔德的气息打在她皮肤上,声音似警告又似祈求。
“看着我。”
只看着我。
就像你生命中不会出现别人一样。
隐藏已久的渴··望如有实质,如同狂潮。华夏被突如其来的浓烈席卷裹挟,尽失方向。
她鲜少面对这样的情况,在暴风雨中将舵丢开,任它在海浪中飘摇。
但她相信阿尔德。
如果她下坠,他都会找到她……拯救她。
在任何时刻。
但她也可能信任他过头了。
第二天闹钟响起时,华夏就跟被虫子踩过一样。罪魁祸首已经醒来一阵子了,看到华夏那睁不开眼,开心得胸腔震动一下。
“想请假吗?”阿尔德问:“你现在还在受伤的恢复期,可以请假。”
“不要,我要全勤奖。”华夏动了动,低头,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就甩在了她脸上:“……summer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睡着之后。她果然来挠门了。”阿尔德的手从后面绕过来,一个吻落在华夏肩膀上:“她在我那里住的时候从来不会这么没有礼貌。”
“明明是summer懒得……”
正说着话,肩膀上的轻吻就变成了啃咬,温热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小腹,更暖和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干扰得华夏一下子忘了要说什么。
“她懒得什么?”
阿尔德压低声音:“我在听。”
“——咪嗷!”
华夏手臂一痛,summer踩着她猛虎出山,几记猫猫拳打在阿尔德脸上。劈头盖脸挨了一顿打,阿尔德皱着眉,看到华夏爬起来往外冲:“饭!忘了给她喂饭!!!”
披头散发地冲到厨房,华夏烧了开水给summer泡上罐头,再刷牙洗脸——卫生间里有潮湿的水汽,华夏这才发现阿尔德已经偷偷摸摸洗过澡了,整个人清爽得可怕。
“……”看着好整以暇的alpha,华夏有一种被迫内卷外形的不爽:“你要是这么有精力就帮我把房间打扫一下。”
“可以。”阿尔德点头:“明天早上我会的。”
在华夏对他吐泡泡之前,阿尔德又补了一句。
“Summer的猫饭也交给我。”
认错态度还算可以。
华夏累得要死,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边穿上制服。阿尔德早已整装待发,看到她慢吞吞的,帮她系好扣子,顺便调整了一下腰带——将尺寸拉宽半寸,让她的腰身显得没有合身时那么细。
“我送你去。”阿尔德说:“下午我会跟父亲说明情况。”
这是什么工作汇报吗。
而且立刻就公开吗。
华夏脑袋转了转:“嗯。”
无论如何,阿尔德心情很好。将华夏送到她又小又破的办公室后,阿尔德回到自己的住处处理基地的工作,下午时,终于等到亚瑟军团长空出时间。
“父亲,我和华夏确定了彼此的心意。”
面对军团长,阿尔德汇报其他事项都还正常,但说到自己的事情还是很紧张:“我们在一起了。”
亚瑟军团长一直摆弄着手里的魔方,闻言到此,手停了一下,又继续。
“她恢复记忆了?”亚瑟军团长问:“她脑子正常吗?”
……
阿尔德发现了,华夏在一些令人紧张的时刻出奇意料地创人,其实和他父亲很像。
“还没有恢复记忆。”阿尔德回:“但她神志是清醒的,我没有强迫她。”
“噢……”亚瑟军团长拖长音调:“那你怎么不把她带过来给你作证?”
?
阿尔德眼皮一跳:“她已经回警卫局报到,正式上班了,父亲。她坚持要拿全勤。”
“……”
亚瑟军团长脸色变了变,到后面长长地叹了口气,将魔方丢到一边:“阿尔德,有人说过你很无聊吗?无所谓,你现在知道了。顺便,你这么无聊,小华夏为什么会想和你在一起的?真是未解之谜。”
亚瑟军团长的评价并不高,不过阿尔德从语气中可以听出这并不是贬低,甚至,亚瑟军团长语气上扬,心情是很愉快的。
“那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办?”亚瑟军团长问:“既然已经跟我说了这件事,那你应该已经想好计划了吧?”
阿尔德:……
他还真没有。
金发男人托腮,看起来很忧愁:“所以,儿子,你刚追到一个姑娘,然后就觉得未来几天回到你和帝都星隔了一个半星系的破基地,每天靠着算时差聊聊天,就能把恋爱谈下去?是这样吗?”
“我会慎重考虑的,父亲。”
阿尔德眼皮狂跳:“我一定会的。”
但明显已经晚了,亚瑟军团长看着阿尔德的眼神宛如关爱一个智障儿童。看着这个最为别人称赞的长子慌慌张张切掉通讯,亚瑟军团长伸了个懒腰,几秒后,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步向外走去。
此时的第一军团本部正是凌晨,原本接完这个通讯就打算休息,此刻一扫疲倦,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闻讯而来的副官紧跟其后,不大明白有什么好消息能让这位军团长龙心大悦。
“上帝保佑,阿尔德那小子终于开窍了。”亚瑟军团长侧头,解答了副官未出口的疑惑:“他还没完全开窍,但问题不大。5个小时后给我接帝都星的卫戍部队。现在别管我,我出去吹吹风。”
副官领命而去,亚瑟军团长一个人站在星空下,让寒夜的冷意慢慢浸透自己。
但这依旧不影响他高兴。
列夫,你女儿还是被我儿子追到手了。
亚瑟伸了个懒腰,对一个已经死去多年的故交说。
要是列夫还活着,真不知道要被这个喜讯气成什么样呢。
如果他当时是被埋在地里的,现在棺材板都要被踹烂了吧。
哈哈。
金发男人的嘴角扬起来,又慢慢地被压下去。
就好像将成未成的朝露都坠上了他的嘴角。
要是列夫还活着就好了。
他可以好好欣赏一下失败者女儿被抢走的结算画面,还能看到永远一副无所谓实际又争又抢的白毛狐狸的气急败坏。
只是不知道华岚会是什么想法。
但……阿尔德是个认真负责的好孩子。
你可以把华夏放心交给他。
“我不放心!”
第七军团的跨星际通讯直接打到华夏的通讯上,楚楚——第七军团军团长钟岩的夫人,一大早看到华夏的留言,脸都没洗就回拨回来了:“你年纪太小,真的很容易被男人骗!”
“真的吗?”钟岩小声问:“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啊楚楚。”
“你闭嘴!”
楚楚一个眼神逼退钟岩,指着门让他出去后压低声音:“你想离开帝都星,嫁到第一军团是吗?”
“离开帝都星”这几个字被刻意加了重音。
“没有啊,我就是想谈个恋爱嘛。”
华夏老老实实地回:“嫂子你放心,我就在这儿呆着,哪儿都不去。”
虽然记忆还是没找回,但华夏已经摸清楚了,她在帝都星肯定还是有任务的。
既然有任务,那就不能轻易撤离。
虽然也不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她还能做什么任务就是了。
“行吧,既然你决定了,那嫂子也不反对。”
楚楚抱着可可爱爱的小奶团子:“注意避孕就是了。”
华夏:“……”
华夏:“知道了嫂子。”
有关他们俩人的恋情消息被不约而同地暂时按下,只是第二天上午,很多人就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信息。
第一军团驻帝都星卫戍部队发布了人事调动,原副总参谋长被提拔第一军团本部任职,并从第一军团某基地调任指挥官任第一军团驻帝都星卫戍部队副总参谋长,军衔上校。
姓名,阿尔德·沃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