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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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确定吗。“
衔尾蛇有一瞬间的错愕，立刻恢复了镇定：“这个决定要不要等等再下？”
“不要质疑我。”华夏回：“现在，出去。”
短暂的对话传到阿尔德耳朵里，中校微微翘起嘴角，没多说什么。
确认视频没有造假痕迹后，第一军团和第七军团联同枢密院的派出人员都认可了阿尔德的证据，钉死了奥尔文在此次事件中的作用，同时，帝都星治安总局的戴文少将在德拉贡家的船到港后便就地找出并扣押了隐藏在船员中的莱克斯·奥尔文，现如今人在治安总局的特别看守所里，等待这进一步处理。
少将？！
大师兄升官啦？！
华夏的大眼睛瞪得像猫猫，拉了一下阿尔德的袖子。阿尔德点点头，确认了这个消息。会后，他还大概说了一下戴文家的情况。华夏听得惊讶连连，但下意识还会用爪子拍拍表示祝贺。
“对了，芙蕾雅听说了这个事，也很担心你。”
阿尔德提起了另一个人：“她现在在第七军团疗养，身体恢复得很好。她说再过一阵子就要到帝都星来看你。”
鸡瑟斯。
华夏挠挠脸，没想到自己还有为了那个臭脸姐姐跟她老公打架的一天。
“不过的确不该打人。”华夏说道：“那个人实在是太差劲了。”
阿尔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回程路上，阿尔德除了指挥舰船，基本都在给华夏补课——许多事情他知道得没那么清楚，但也不希望别人在旁边说话。衔尾蛇一直被阿尔德排斥在最外围，相比之下，池盛反应比要被赶走的人大多了。他一直想找机会问问华夏具体情况，但华夏不知道是懒得理他还是怎样，一直跟在阿尔德身边，两人几乎寸步不离，如果不是池盛坚持，他一路上连跟看一眼华夏的机会都没有。
而等到了帝都星，华夏立刻被送到医院复诊，衔尾蛇和池盛被拉到治安总局做笔录，剩下的也各有各的去处。等难兄难弟出来，衔尾蛇和池盛看到的是来接他们的阮微云。
“两位，先回皇家警卫局报到吧。”阮微云开了车：“然后我带你们去吃个晚饭。”
“等久了吧，抱歉抱歉。”池盛先坐进车里：“消息够灵通的啊，戴文将军让你来的？”
“不是，是华夏长官。”阮微云笑笑：“她说治安总局肯定不会管你们饭，皇家警卫局那边也不会管你们经历了什么，所以先走程序报到再吃东西。”
“原来还管我死活，脑袋没算彻底坏掉。”池盛伸了个懒腰：“蛇哥，走啊？”
衔尾蛇在打电话，听到池声招呼这才挂掉。等到手续完毕，仨人坐在特色菜馆里，池盛才开嘴。
“不是，哥们儿，你这样显得我皇帝不急太监急啊。”
“谢了，只是很多事情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的，池盛。”衔尾蛇说：“比如，她的队员她没办法决定。”
的确是这样。
华夏刚从仪器里出来，来自尊敬的大师兄的训斥便已经堆满了通讯未读。华夏眼皮狂跳，不敢点开，最后又去拉阿尔德的袖子。
“师兄。”
华夏可怜巴巴：“救命。”
阿尔德没来得及帮忙看，戴文人直接杀到了医院，看到这俩人笑了一声，拎着打包盒说自己来送饭，然后连阿尔德一起被拎到空出来的会议室，对着华夏就是一顿教训。
“你是真撞到脑子了，说赶人就赶人，你怎么那么厉害呢？”戴文一指头戳在华夏头壳上：“连宝莉都知道同学是学校老师排好的就算不喜欢也不能换，你这么大人了你不清楚？啊？你别给我往阿尔德身后躲，出来！”
“你别护着她了，想一出是一出的样子都是你惯的。”华夏蔫嗒嗒地挪出来，阿尔德刚要替华夏辩驳，戴文一挥手：“别的我不管，衔尾蛇再怎么，遇到你有危险，冒着二次虫啸的可能冲过去救你，你一抹脸就要把人赶走？你能不能做个人啊？”
“我知道她脑子出问题了，所以我在制止她。”戴文看到阿尔德欲言又止：“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阿尔德说。
“我不知道衔尾蛇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但，他的确就是雷瑟军团长放在这儿的，你还没这个本事动他。就算你动了，还有另一个——那个有没有这么听话我就不保证了。”戴文说完看看时间就要走，临走前看了一眼阿尔德：“你也少撺掇她。”
“我撺掇你了吗？”戴文离开后，阿尔德问。
“没有。”华夏从窗户缝里看到戴文走了，马上开拆：“耶！是香香饭！师兄一起吃！”
戴文骂归骂，给华夏带的都是她喜欢吃的。阿尔德被塞了餐具，看着华夏食欲大开的样子，却没什么心情吃。
有关衔尾蛇，他后面大概也探听清楚了，第三军团那个在爆··炸残骸里搜寻的就是衔尾蛇，被搜寻的就是华夏。初听时，他心里升起一股隐秘的妒意，后面听闻他调任帝都星，阿尔德下意识就想着也派个人盯着他——1号就是这么过去的。在1号的回报中，华夏没怎么给过衔尾蛇好脸色，怎么也不像是余情未了的样子，他也就没太在意了。
但这次，看到衔尾蛇抱起华夏的样子，他被按下去的情绪又翻涌了出来。
“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阿尔德问。
“？”
华夏嘴里刚塞进去一块酥软的土豆，对上阿尔德的视线：“啊？”
“衔尾蛇。”阿尔德直接挑明：“不要以为装可爱就能够逃避问题。”
“……”
华夏把食物咽了下去，喝了口水，放下餐具，擦擦嘴角，最后坐正：“我自己有船之后，因为派系斗争，所以小头领之间常互相打探。渡边那时候有引入其他力量驱虎吞狼的打算，我算渡边嫡系那边的，所以要防备其他人也有联外夺位的风险。衔尾蛇……他那时候算他们那一支比较能打的，我被分派任务的就是……搞定他，监视他，必要的时候，杀了他。”
她的姿态是很老实的，十□□代问题的模样。最开始，她很平静，但是说着说着，华夏的语气有了轻轻的颤抖，带着一股阿尔德最不喜欢的……委屈。
“好了别说了。”
阿尔德握住她的手腕：“别说了。”
“师兄，我难道没告诉你吗？”华夏反问：“为什么你好像不知道的样子？”
“我只知道你吃了很多苦，我……本来不愿意你回忆起那些。”阿尔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了，别去想了。”
然而华夏已经没有了吃饭的心思，盯着戴文的香香饭，她像是想了很多。
“我最开始很讨厌他。”华夏忽然说起了在红狐时候的事：“他在红狐，资历比我老些，但有船却比我早很多。我第一次听说他就是他能打，抢东西抢地盘，还抢走过我们这儿到手的商船。我的小头领……不是没想过给他送omega什么的，但没用。他破罐子破摔，就让我去试试。我……拒绝不了。”
不过后面，华夏对他有所改观。
“这个人，战斗的时候并不会躲在指挥室里装死或者怒吼，而是会开着机甲冲在前面；空闲的时候也不烂在红灯区里醉生梦死，要么拿本书看要么一个人呆着睡觉。他应该是知道我靠近他的原因的，但他没拆穿我，顺着我的计划来了，让我交了差，我……很感激他。”
“但我还是……很恨他的。”
华夏垂下眼睛：“我知道他对我是很仁慈的，可是……为什么我还能见到他啊，师兄？”
“华夏。”
阿尔德坐得更近了，华夏顺势靠在了阿尔德怀里。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闭着眼睛深呼吸。Alpha抱着她，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安慰她。
直到复查结果出来，华夏一直依偎着阿尔德，等人来敲门时，她看起来已经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为了华夏的安全着想，她当晚留院观察，阿尔德则要离开处理他手上一大摊子事。
阿尔德离开前关了灯，华夏闭着眼睛，等门外彻底没了动静，这才睁开眼睛。
真烦。
两眼一睁就是几年后，打的是帝都星这个地狱副本，npc全是熟人但没一个好打发的。
目前的情况可以确定，红狐那边的任务已经结束，明天要找机会问清楚；衔尾蛇是第三军团的钉子，但好像已经过了明路，到底什么定位还要再探；池盛那家伙不知道是什么身份来的，但第七军团烙印很重，无论如何先搁置，有机会再问；大师兄那边肉眼可见有压制她的任务在，好在他还要照顾好几个娃，应该不会天天铆牢她；手底下有一个阮微云，华夏记得他，在学校的时候她给过他一笔捐款。
很多记忆时隐时现，华夏尽量不去刻意触碰，否则就是一阵头疼。
不过目前情况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很多，记忆全拿回还要进一步治疗。
哦对了，还有阿尔德。
华夏想到那个轻手轻脚的背影。
唉。
作者有话说
第121章 12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