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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52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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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晨悠喝了点汤之后就先离开了饭桌,让店小二准备热水去洗澡了,这一身粘腻的难受极了。
沈瑾衍让秦峰等人吃完无事就可先行下去休息了,迎宾楼的店小二也被打发到了后堂,酒楼的大堂内就留了陈彼方和沈瑾衍这一桌,还有被小老板唤做阿深哥的年轻男子在柜台处等级着些什么。
陈彼方看着吃完饭已经气定神闲的沈瑾衍,摇头叹息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呀,到底有没有摸清楚自己的心?”
“你在说什么有的没的?”沈瑾衍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什么也没说,装什么耳背。”陈彼方收回视线,他是什么也帮不了了,也不想帮了,呆头鹅一只,没什么好说的。
他将整个酒壶给倒置过来,仅仅就倒出了半杯酒,不爽的将酒壶给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沈瑾衍原本想要和陈彼方讨论一下洛州的事情,但是满脑子却都是沐晨悠的事情。
“我的病症好像是有所好转了……”沈瑾衍小声说道,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和沐晨悠接触过了很多次,而他并未有什么不适,有的时候他甚至想让她呆在自己的身边,呆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你才发现吗?”陈彼方斜眼看了他一眼,哂笑道:“我都提醒你多少次了!”
说他是呆头鹅还不承认,怎么就这么迟钝呢?
“可是我不知道我是仅仅不排斥她了还是不排斥……”沈瑾衍说到这里没有说下去,有些话他不说陈彼方也是明白的。
“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陈彼方将最后一口酒饮尽,“你儿子都那么大了,你的身份摆在那里,还有你做不了的事情?”
“那你呢?这么多年还不能释怀?”沈瑾衍换了个话题。
陈彼方的身体僵了僵,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出口的话语却是严肃起来,“现在说的是你的问题!不要扯上我,我们不一样。”
“你又在逃避什么?”沈瑾衍肃声问道。
陈彼方突然有些烦躁起来,抓起一旁的酒壶才想起已经没有酒了,推开酒壶,将酒杯倒扣在了桌上。
“咱们谁也别说谁了行不?是我错了,是我瞎操心了,说什么女人,反正你儿子也有了,家业有人继承,加上阿禹咱三一起去浪迹江湖也是不错的……”
想到宫中代理朝政的沈允梵,沈瑾衍微微露出了点笑意,就这段时间来他的朝政打理的很不错,沐晨禹传来的消息里也是颇为赞赏,只是还是日常两人私下关系僵硬。
“有些事情等回宫再说吧,现在这里的事情才是当务之急。”沈瑾衍沉声说道。
国事面前什么都是小事,两人看了看柜台的方向。
“小哥,这里可以撤了,”陈彼方率先起身说道。
等他们两人商议完洛州的事情,已是子时时分。
陈彼方打了个哈欠,手掌敲了敲脖子,向门外走去,“这一天可真是够累的,明天我要睡到日上三竿,谁也别喊我。”
“恩……”沈瑾衍揉了揉太阳穴,近些时日确实比在宫中的日子来得疲乏些,但是却也让他更好的认清自己的国家的现状,有些事情还是由他这个现任皇帝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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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晨悠单手支着下巴,坐在窗边眼神发呆的看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扇子。
她不是不困,她的身体已经很累了,但是脑子却是清醒的很,她失眠了,心里也是更是躁得慌,在这夏日的晚上也就窗边有些许凉风吹吹。
在这个古代生活她活的越来越窝囊,自己都不想承认这个怂包就是她,可是情势迫人,她到底该何去何从?
出云小憩了一会儿醒来见沐晨悠还坐在窗口,微风撩动她半干的长发,单薄的中衣隐约可见绣着牡丹的肚兜,清幽的眼神带着几分愁绪,煞是动人,恰是我见犹怜。
这模样和平时她见过的皇后娘娘都不同,看来今天的劫匪确实吓到她了,她小声问道:“夫人,您还不睡吗?”
“睡不着……”沐晨悠轻声回道:“你睡吧,我自己困了就会去休息的。”
“我睡眠比较浅,不需要睡那么久的,”出云轻手轻脚的走近沐晨悠,小心的没有惊动一旁的出月,“夫人可是还未白天的事情忧心?”
“是也不是吧,”沐晨悠敛了敛眸光,“心里挺乱的,我理理头绪……”
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了,她真正能好好说话的人却是一个都没有,更别提交心了,有些人更是无法正常的交谈。
“夫人您不要怕,我和出月一定会保护你。”出云安慰道。
“出云,女孩子学武功很辛苦的吧?”沐晨悠缓缓的说道。
出云不是很明白沐晨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点了点头。
她和出月是暗卫出身,不仅仅是要学习武功那么简单,暗卫培养的残酷她并不想对皇后娘娘多说什么,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沐晨悠转了头,眸光沉沉的落在出云脸上,郑重其事的说道:“所以,遇到危险我不需要你们的誓死守护,如果我已生还可能,你们且顾着自己,没有我这个累赘你们会更容易的活命。”
她再怕死也不会要别人用命来换她的命,她们没有义务这么做,更是不必要这么做。
“夫人,万万不可!”出云惊呼,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奴婢绝对不会弃您于不顾的。”
出月一直也醒着,听到了沐晨悠的话惊的睁开了眼睛,快步走到沐晨悠身边也是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夫人,奴婢不能这么做!”
“你们这是做什么?”沐晨悠连忙站了起来,俯身去扶两人,“快起来快起来。”
“夫人,您不收回刚才的话,奴婢们就不起来。”出云说道。
“对,”出月继续道:“夫人,奴婢不会弃主子生死于不顾,奴婢们哪敢苟活!请您不要说这样的话!”
“有什么话你们起来再说呀!这大晚上的,你们两个是不想让我睡了吗?我还没怎么样呢……”沐晨悠是真的受不了这个跪礼,佯怒道:“你们就给我跪上了,是不是希望我早点死呀?”
出云和出月两人连连摇头,“奴婢不敢。”
“那还不起来?”沐晨悠见着出云和出月两人站了起来,认真道:“虽然我们是主仆关系,但是真的不用以命换命,大家的生命是平等的,我知道你们保护我是因为你们职责所在,既然是职责,就可以解除,真的没必要做到付出生命的代价,如果你们因我出事,我一辈子难安,如果你们非得保护一个人的话,那就保护老爷吧,他是重中之重,这个话你可以和宋无言李越他们那些人都说了。”
出云和出月两人面面相觑,对沐晨悠的话没敢应答,转了个话题,出月道:“夫人,夜深了,您赶紧睡吧。”
沐晨悠点了点头,“你们也去睡吧,难得明天不用赶路,你们好好休息一下。”
第二天早晨,鸡鸣才起,街道上就已经是熙熙攘攘,迎宾楼地处闹市区,人声更是鼎沸。
陈彼方揉着乱七八糟的头发打开窗子,打着哈欠眯着眼睛看向外边,只见街道上的形形色色的人都出动了,卖吃食的铺子尤其的火爆,而所有人几乎都朝着一个方向去。
“真的是没有一天能睡个安生觉。”陈彼方嘴里念念叨叨的重新倒回了床上,拿枕头压在了头上。
沐晨悠睡的太晚,她直到外面鞭炮声轰鸣她才被惊醒过来,整个人都是昏沉沉的。
“夫人,您可是醒了。”
沐晨悠睁开了眼睛,还有点迷糊,看到的是出月笑意吟吟的脸庞,“我睡了很久?”
“不久不久,只是外面那么吵,大家都早醒了。”
“所以你这是在嘲笑我太能睡?”沐晨悠撑起身体,斜睨了出月一眼,“什么时辰了?”
“快巳时了,今日无事,夫人您要不要再睡会儿?”
“老爷他们呢?”沐晨悠揉了揉眼睛问道。
“老爷出去了,今日柳州首富温家三位千金选婿,外面可热闹了……”
“怪不得这么吵……”沐晨悠眼睛陡然睁大了,片刻笑道:“老爷带他这一队人马过去可就太拉风了……”
不谈沈瑾衍,他那些个护卫也没一个歪瓜裂枣的,身高妥妥的一米八以上,个个习武身材挺拔,这一路行来就引得路人频频侧目,现在温家小姐选婿,他们这一队高颜值的队伍出现在现场可以想见效果。
出月见沐晨悠笑的不明所以,道:“夫人,您说的什么意思?”
“我说,老爷他们是去砸人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