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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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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纯今天又顶着一双核桃眼上班,中午乔竹一问她怎么回事她没回答,而是反问乔竹一一句,“小乔,你说我是不是很幼稚,很任性很不可理喻。”
眼前的唐纯不同于往日的阳光开心,她的脸上浮现一种叫哀伤的东西,她不知道是什么事让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变成现在这样,可她还是还是要告诉她,她在自己心中的样子,“你是我见过最有正能量的人,对生活充满惊奇对人宽松,对朋友讲义气还很有趣。”
唐纯因为她的话破涕而笑,有些不好意思,“头一次听你这么评价我。”
“有些时候我们自己都是不了解自己的,所以不要给自己下定义,看看你身边的人是什么样,你就是什么样。”
唐纯大笑,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噘着嘴问她,“哼,原来你在变相夸自己。”
乔竹一也跟着笑,“我难道不是吗?我觉得你是呀。”
唐纯笑了,才开始说正题,“君哥回来那天我们去了我小叔那里,君哥跟小叔关系很好,以前我还吃过小叔的醋呢,那天大概是君哥惹小叔生气了,小叔说了一个他在美国的事,我当时只当小叔为了报复君哥故意说的,但小叔那样的人又怎么会胡说呢,那时候我就觉得他在美国一定没有对我忠贞,昨天君哥第一次给我说那段美国的时光”
她回忆起昨天晚上萧君铭跟她说过的话,他说,“我刚去美国的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都不愿再触碰的逆鳞,那时候我真的是被人踩在脚底下才生活过来的,我在夜店打工时被人强迫吸毒,也被□□追杀过。”他说得时候脸上是带着笑的,看在唐纯眼里痛的几乎窒息,他还要说下去被唐纯捂住嘴,“不要说了,是我对不起。”
萧君铭摇摇头,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安慰她,“不要有心理负担,你可是我最心爱的姑娘啊。”
唐纯说到这低声抽噎,“小乔,我这几天都在别扭什么,我是不是很自私,我只在乎他有没有对不起我,根本没有想到他有可能会失去生命。”
乔竹一也没想到在这个开心的女孩身上会出现这么沉重的问题。
“我现在看见他身上的伤我就觉得特别对不起他。”
“为了让自己心安你想离开他?”
“小乔,我没有办法,我面对不了我自己。”
“唐纯”乔竹一大声叫了她的名字,“就因为那一文不值的羞耻心你就要放弃深爱你的人?当年他在美国过的那么辛苦他都没有跟你说过分手,你现在这样,对得起他吗?”
“一段感情的开始有可能是由一个人开始,但一段感情的继续和结束时必须要由两个人结束的,你如果真爱他,想要弥补他,那就用你的余生抚平他的伤痕,不要让他再看不到未来。”
最后一句话深深撞击到她的心,是啊,有什么还比未来更重要呢,如果没有萧君铭的未来,那会是什么样子的,她不敢想象。
她拿起手机给萧君铭打了个电话,“你下班了吗,过来接我。”
爱情的味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人说像棉花糖甜甜但易逝,有人说像咖啡浓郁但苦涩,也有人说像米饭充饥但无味,不管是什么它都是我们一生为之追求的精神世界,是一辈子不可或缺的世间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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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了,乔竹一要去看柏熙,去的时候福利院的护工正在喂柏熙吃奶粉,小家伙看到她挥舞着小手让她抱,她抱着他亲了又亲,小家伙乐的咯咯笑。
中午院长留她吃饭,看着怀里睡熟的柏熙点点头,福利院的餐厅在一个角落里,员工和孩子们的餐厅被一个挡板分隔开来,乔竹一打了一份青菜吃起来,耳边几个小姑娘再聊八卦,乔竹一也顺耳听了几句。
“你知道吗,昨天有个律师给咱们福利院投了一百万。”
另一个女孩惊呼,“一百万?现在的律师都挣那么多钱吗?”
那个女孩说,“现在律师打官司都是按百分比收钱的,如果律师帮人打成一千万的官司,律师收取的劳务费是百分之五那就是五十万。”
“这么多啊,咱们一辈子也挣不到那么多钱。”
“不过,他们那个职业风险也高,上两天我听说一个律师帮人打官司输了结果被人打残进医院。”
那人说了一句太可怕之后两人都没在进行这个话题。
乔竹一笑了笑,想到唐弋川那次的法律援助,那是她头一次知道会有人不为钱不为权只凭一颗纯粹的善良之心伸手救毫不相干的人,每天我们都会遇见形形色色的人,我们只有坚持自己做人的准则才能不负青天白日。不以恶小而为之,不以善小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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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竹一吃完去倒餐盘,看到从食堂里出来一堆人,为首的是福利院的院长旁边跟着几个身穿西服的男人,院长高兴地跟她对面的西装男聊着,他背对着乔竹一,所以她看不清他的样子,知识觉得那人手里拿的文件夹LOGO有些眼熟,唐正律师事务所,那是唐弋川的事务所。
她不禁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等那人回过头时乔竹一才发现那人她不认识,她笑着怪自己神经,摇头走开。
乔竹一走后不久,从楼上下来一位年轻的律师,接过助理的文件大笔一挥签下自己的名字,把文件夹交给院长,双方寒暄的握握手。
院长握着他的手,感谢道,“唐律师,这次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给我们福利院资助。”
唐弋川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很官方的回答,“院长你们才是最伟大的人,我只是尽了一丝绵薄之力,不足挂齿。”
“唐律师青年才俊,仪表堂堂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啊。”
唐弋川扶额,现在岁数大一点的老人都喜欢给小辈介绍对象吗,他委婉拒绝,“我已经有意中人了。”
院长听后一阵惋惜,她本想给自家女儿介绍的,看来是不可能。她还想要问身边有没有合适的单身青年,却被唐弋川抢白,“院长,我记得上几天咱院新接手一个孤儿较乔柏熙的,请问在哪?”
院长纳闷,不知道唐弋川是怎么知道那个孩子的,但她还是老实回答,“今天上午也有一位小姐来看他,估计现在还没走。”
唐弋川脑海里一瞬间想到乔竹一,向院长说了声谢谢后快步走出去。
唐弋川去的时候乔竹一正抱着柏熙转圈,柏熙被逗得咯咯笑一双小手胡乱的在空中摇摆,最先看到唐弋川的是小柏熙,他睁着一双大眼睛目不转睛的听着离他几米远的人,虽然他的小脑瓜里没有那个人的印象,但是那个人一点都不让他害怕,他咿呀笑着,喊出声,“爸——爸”
乔竹一以为自己听错了,就没在意,过不久后又听见柏熙糯糯的声音想起,“爸——爸”
“柏熙,再叫一遍。”
柏熙听话的又叫了一声,“爸——爸”
这回乔竹一高兴了,又央求柏熙叫一声妈妈。可柏熙还是叫爸爸。她着急,轻生哄着,“我们柏熙最乖了,叫妈妈。”
“爸——爸”
唐弋川看不下去了,“亏你还是医生,不知道孩子只会发爸爸这个音吗。”
乔竹一“...”你实在怪我喽?“你怎么在这?哦,是你给福利院捐的钱。”
唐弋川点点看向柏熙,他拍拍手柏熙就向他伸出小胳膊,被唐弋川抱个满怀。
乔竹一忽然感觉怀里一空,不满的捏着柏熙的肉乎乎的脸蛋,“你个小没良心的,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也许是乔竹一把他掐疼了,柏熙哇的一声哭出来,她哆嗦收回手一脸悔意,“怎么办唐弋川,他哭了。”
唐弋川把他脸上的泪擦干净抱着他左晃晃又晃晃,然后又向上举,一番体力活下来他真的就不哭了,乔竹一松了一口气,脸凑到柏熙面前,“我刚才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好不好。”
柏熙不搭理她她一扭身窝在唐弋川的颈窝处。
乔竹一一脸受伤,向正在受宠的唐弋川求救,“唐弋川,他是不是觉得我是恶毒的后妈,从此都不理我了。”
唐弋川笑了,眼前的乔竹一就像个吃不到糖的孩子,委屈,心疼,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她,小孩子脾气也有点小任性而且还会撒娇,他的心情豁然开朗,耐心的给她出招,“你可以亲亲他,当你无意中做了伤害他的事,一个吻就可以抚平他的伤痕。”
乔竹一将信将疑但还是听话的走到唐弋川后面再柏熙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乔竹一的气息正好喷洒在唐弋川的颈部,像微风掠过一般,轻轻的痒痒的,让他心猿意马。
柏熙被亲之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窝在原处,但是看她的眼神却不是刚才的疏离,乔竹一心中大喜,又吧嗒亲一口,亲两口,亲三口...
每一次俯身亲柏熙的时候她的额头都会碰到唐弋川的后脑,柔软的头发被压力紧靠在头皮上传来温热的感觉,他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乔竹一,可以了。”
“可是他还没有原谅我。”
唐弋川无声叹了一口气,不得不否定自己,“也许我说的那招不管用。”
因为他背对着她所以看不到乔竹一的神情,只能根据微弱的触觉和她的声音开判断她的状态,他说完话等了半天没有听到乔竹一的任何回应,遂转过身去,在转身的一刹那他的余光看到乔竹一正准备俯身,心里一惊但是已经为时已晚。柔软的唇瓣落在他的颈部,温热的有些灼痛感,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柏熙没有那么快原谅她了。
乔竹一也木讷的直勾勾盯着他的颈部,那个被她不小心亲到的地方,上面还保留着晶莹透亮的液体——她的口水,顿时灼热感从她的耳朵蔓延到脸部直至全身都不自在。
两人处在这种尴尬的状态都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最后还是唐弋川用颇为玩笑的话打破僵局,“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亲了他那么多下都没效果,你亲的太用力了。”
乔竹一噗嗤一声笑出来,也不在扭捏,从兜里掏出纸巾擦净他脖子上的口水,“对不起了。”
这个小插曲就这么轻松过去了,两人都当是一场意外,但内心确是因为这个不经意的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彼此的内心都从波澜不兴到波涛汹涌。
人与人之间拉近关系的捷径有两种,一种是面对面的推心置腹,另一种是身与身的紧密贴合。
自从那件事之后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连乔竹一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唐弋川可以肆无忌惮的出去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