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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29 ...

  •   (25)

      阿平的手伤是在比赛中途突然爆发的。

      狠狠砸了所有人一棒。

      大乐呆滞地站在不远的地方,他身后的我看到阿平来不及掩饰地痛苦表情。

      阿平歉意的扯扯嘴角。表情看起来平平淡淡的,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场景。

      到最后他被救护车送走,依然这样坦然而坚定。

      反倒成了全场最冷静的人。

      他路过我们的时候,用右手拍了拍大乐的肩膀,凑过去说了什么。

      然后揉揉我的头顶,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地笑着。

      “抱歉,让你担心了。我没事。”

      然后他就离开了。留下我和大乐傻站着,又移动不了步子。

      我用自己的手试图复制他留下的温度。

      阿平的手比我的大了一圈,我怎样也复制不到那份重量。

      直到大乐不知何时转过身来,轻轻把右手覆盖在我发冷的双手上。

      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温暖了。

      (26)

      大乐真是被阿平宠到现在的。

      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这一点。

      我没有全天留在医院里照顾阿平,因为怎么也放心不下大乐。

      没有了阿平,大乐一个人的背影格外萧瑟单薄。

      他时常会坐在电脑前盯着对面空着的位置发呆。也会一进食堂大大咧咧的就去找座位,坐下后才想起那个每次都会帮他拿好饭的人已经不在了,于是装作若无其事的起身,还不忘对我挥挥手示意他帮我拿了。

      他开始一个人接手那些原来阿平帮他完成了的工作。研究对手,制定战术,安排训练计划……

      我后悔自己没有学习过这方面的一丝一毫。也不够强大到可以和他并肩作战,不能站在他身后时时刻刻为他刷血。

      我很想告诉他,现在我可以在他漫天烂漫的攻击中准确的为他加血了哦;现在我可以把蛋糕烤到正正好,不焦也不嫩,我记住他的口味啦,不会再多撒糖了;现在很多妹子给我上次那篇文点赞诶,就是你提供过点子的那篇;现在你真是爷们极了,一点也不像妹子了啊……

      想告诉他,请不要学阿平那样把所有担子一个人去抗。

      你会很累的。

      请不要疯狂下去了。

      总有一天,你会崩溃的。

      而我能做的,只是静静看着他。

      只此而已。

      (27)

      阿平最终决定退役,回去B市。理由很简单,那里有更优秀的医生,更完善的设备。

      于是没人能再开口去挽留。

      我最后一次用“落英缤纷”,写下最后一篇双花文。

      结尾是那年夏天,在一个小小的网吧里,我看着“落花狼藉”提着刀,冲进那场混战,直追一个绚烂的角色而去。

      “落花狼藉”在“百花缭乱”面前停下。

      我侧头,看见阿平兴奋地笑了,眼睛里还闪着对未来的憧憬,对梦想实现的期待。

      他帅帅地点了一根烟抽着,对电脑那头的张佳乐说。

      “嘿,你技术看起来不错。要不要和我一起来个组合?”

      (28)

      阿平的飞机定在决赛的周末前。

      得知百花打进了决赛,阿平就决定走了。

      他说周末人那么多,他好歹算一个公众人物啊,被认出来了多麻烦啊,就提前一天走吧。

      谁都知道他是在扯淡,可也没人明白真正的缘由。

      阿平来问我的打算,考虑来考虑去,我还是决心和阿平一块走。

      “你跟着我干嘛啊,在百花有工作不要,傻了?神经乐。”

      “呸呸,别想扔下我啊孙哲平。我可是跟你来的k市,当然要跟你走了。”

      阿平还是一副你是疯了傻了还是神经病了的眼神。

      大家为我们办了送别会。

      不少人都哭了,邹远少年和那群熊孩子差点拖着不让我走,让我感动得不得了。

      呵呵,你们都是百花的未来啊,好好努力。我像做高考动员的校长那样装模作样地举着果汁瓶子讲话。

      职业选手不能喝酒,只好用果汁代替了。

      到机场送我们的,最后只有大乐一个人。

      和来时一样。

      阿平和大乐夸张地带着口罩和墨镜,惹得旁人频频侧目。

      阿平倒是乐呵呵的。

      “乐乐,记得捧个冠军,然后等哥回来啊。”

      大乐挑挑眉。

      “怎么,我拿到了冠军你就会回来?”

      阿平笑了。

      “可以。”

      (29)

      呵呵,孙哲平你个骗子。

      我在内心替大乐吐槽。

      看大乐明显是相信了的开心样,总觉得说出来好残忍。

      于是配合地点头。

      “得了冠军的话我也会回来。嗯,要不……附赠姐的香吻一枚?”

      大乐嫌弃地摆摆手,“滚滚,我才不要。”

      然后我们三人一起大笑,笑到都挤出了眼泪。

      最后大乐和阿平互相撞撞拳,我忍不住跳过去抱住他,他惊讶了一下,再紧紧回抱着。

      “我……”他似乎想说什么,结果又咽了回去。

      只是潇洒地道别,转身离开了。

      小辫子一跳一跳的,阳光洒洒洋洋,我仿佛看见他平日里穿着百花队服走过俱乐部楼道的样子。

      身后的“百花”两字闪闪发光。

      心跳咚咚咚漏了几拍。

      诶呀。

      我一惊,它还在狂跳个不停。

      我默默捂脸,生无可恋地看着阿平。

      “……我好像看上你家大乐了。怎么办。”

      阿平淡定地看向我。

      “你终于知道了啊,神经乐。”

      ……呵呵。

      我想静静,别问我静静是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2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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