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九殇》梦里云烟

41、节12

　　节12

　　凤颜来到两个盒子中间，气定神闲得站定，他向右手边看去，我顺着他看去的目光，只见他一把就运了一大堆小石子起来，天哪！好壮观。一大堆小石子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原先在盒子中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轻巧的漂浮在半空中，移动向几米开外的空盒子去。很快，我看到凤颜的扭头向左，一大堆小石子就还是原状，整齐的码在空盒子中。神了！我刚发现，两个盒子是一样大的，因为移动过去的满满三排高的小石子，在空盒子放置还是保持一样的位置。

　　“看到了吗？这是第一步，移动来，记清楚你运息的量。同样以等量，再将石子运回去。”凤颜照做，满盒子中的石子就像没动过一样，维持了原样。
　　“哦。要这样做啊？”我小心的比算距离，很远哟。我的龙息能跑来跑去指挥这么远吗？

　　如果我也站在同样的位置，做同样动作，就要让龙息以一米以上为半径，作轴心半圆运动了。。。感觉上，难度很大，比刚刚我乱七八糟的动作要难得多。
　　看到我沉默又凝重的脸，凤颜试图安慰我，“刚开始慢慢来，记住，是用等量的龙息，明白吗？这才是掌控龙息运用的基本功，也是关键所在。”
　　我点头。努力吧！fighting! fighting! 干巴代！

　　我试验了一下，不运息，单纯指挥营卫之气，向外甩，没想到我的气还蛮长的，感觉上，用气做成的“手”拉细拉长伸出去可以有二，三米长。半径一两米吗？也许还好。

　　我站在凤颜刚刚离开的位置，试图用同样的方法来进行。我很小心，这次，只取了5颗石子，小心翼翼的移动，感觉上从右移动过右半身，来到左半身以后，我的控制力就不太好。也不知道行不行，我从左边又拉长了一个营卫气作的“手”，形成了龙息的凭依，这下子好多了，没有了刚刚别扭的感觉。我终于小心翼翼的把五颗石子弄到了左边的盒子里。虽然这次绝对不是丢的，可是码放得也和在右边的时候有差异。

　　我抱歉的看向凤颜，他却温柔的点了点头，“还没有自信一次运过去吗？”
　　“啊，这也被你看穿了。”
　　“气息都是可以被气息感应到的啊。”
　　我点了点头。

　　“接下来，你自己练习一下。从一子的量开始计算，最少能用多少的龙息就可以搬运一颗石子，这便是一子的龙息。接着，逐个递增，牢牢记住每一次的龙息量。我去去，回来检查你。”凤颜严肃的布置了作业，末了来了一句“不许偷懒哟。我会知道的。”

　　月光下的修炼场，诺大，顷刻间就只我一个了。

　　好了，自己训练吧，正在我打算搬运一子之时，一个细小的声音响了起来
　　“梦梦，你好笨哟。”
　　“嗯？狸儿你怎么来了？你怎知道我在这里？”
　　“人家天下间那里都能去。就上次你们去的天池，是凤颜他的地盘还有玉凤在人家才不屑跟去的。”
　　“哦。”我应付了一句，就打算练习，
　　“喂！你怎么都不睬人家啊？”
　　“你一边儿玩去，我要努力练习。”
　　“你很笨哟。人家就想告诉你，你为何一定要包住石子儿，而不是托起来呢？”
　　“啊？”
　　“你不觉得你这样好浪费龙息吗？”
　　“用托的？那安全吗？”

　　“那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用最少的龙息搬运一颗石子呢？”
　　“哦。”好吧，我承认我是害怕，才紧紧地把石子包裹住，这样也有错吗？
　　“你一定要用最少的哟。不然，以后你使用高等应用还是这么浪费，你就会比别人不厉害啦！”
　　“好吧。我试试看。”
　　“诶，难得你这么没脾气~”
　　“风狸我警告你，别蹬着鼻子想上脸啊。等会儿凤颜回来，我还没练好，他会生气的！”

　　“可是，人家一定要再说一点。”
　　“什么？”
　　“你用卫气支撑是可以啦，可是，要想做到凤颜那般平整的端起石子，维持原样，你以为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
　　“他用的可不是气来支撑，而是息。”
　　“息？”
　　“嗯。你试试看，把龙息压起来，就能做成龙息的手臂了。这比你用气要稳，也可以在终端改变形状，做成平盘，就可以托起来石子，而不是握起来了。”

　　我暗自运息试验了一下。用龙息制作出假想的形状和属性？我想也没想过。但是，也许可以做到。
　　龙息是一种很灵性的东西，只要施与了想法，就能够一次比一次贴近，从而掌握最终状态。这是我压制息甲时候得出的结论。
　　果然，还是我自己笨了呢。

　　“小狸儿，谢谢你。”我冲过去，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行，接下来，你去玩吧，我一定要好好好好的修炼自己！”

　　我用狸儿说的方法，竟然比刚刚还节省了更多的龙息。
　　反复搬运了一子的龙息，我试验已经无误，可以每次都用固定的龙息量成功搬运一子了，然后就开始了2子，3，4，5，6，7，8，9...一直到我努力练习到25的时候，凤颜才回来。

　　其实是，当我把25子成功搬运回去放好以后，我才感觉到凤颜的出现。

　　“怎样？现在似乎可以掌握些技巧了。”
　　“其实还都是靠狸儿提点的。”我很惭愧的说出了实情。
　　“那很不错啊。”凤颜意外的没说什么，“能尽快掌握就好了。现在你知道一子的龙息为多少了吗？”
　　“差不多记住了。”
　　“来，用一子的龙息丢出来攻击我。”凤颜淡淡地说。

　　“啊？”我睁大了眼睛盯着他看。
　　“来。试试看。像甩出去那样释放出来。龙息就变成了息箭。”

　　箭吗？我在心里想到。箭，有锋利的头，长长的身子，还有保持方向的尾巴。我想了一下，抽取了刚刚记下来的一子的龙息量，从气海中甩出来，形成了快速飞过去的属性。
　　想当然尔，这是无法伤害到凤颜的。

　　他笑了，很欣慰。
　　“还不错。龙息量虽不算完全准确，但却为息箭。晓晓得领悟力很好。”
　　“不准确吗？”我诧异。“人家刚刚唯独一子，反复搬运了若干次啊。”
　　“哦。那就是略有浪费了。”凤颜说，“你的一子，比我的一子为大。”

　　他来到我身后，用他的龙息透过我的身体搬运了一子给我看，没想到，他居然把龙息手臂凝得这么细，所以根本不耗费多少龙息在上面，却又足够搬运一子的结实。

　　我这时才懂，息臂的粗细，也是根据搬运石子的多寡而定的啊。二子的龙息臂上耗费的龙息果然就是一子耗费的一倍。凤颜太精确了。

　　嗯。我立刻重做了一遍，完全按照凤颜刚才的用量，差不多也可以做到，虽然感觉有点儿不稳，我就以为是自己不熟练，心存害怕好了。

　　“好了。”看着我又反复练习了几遍取用最准确地一子龙息，凤颜说，“我们可以进行测试了。”
　　“什么测试啊？”
　　“了解你的龙息到底有多少，属于什么状态。”

　　我很茫然的看着他，完全不明白要怎么做。

　　“昨日我交待你提息储息，今日这项训练，就可以看出你是否乖乖练习了。”
　　“我有练啊！”我心想，其实连今日太学上，我都没停，一直在练习呢。

　　“子量，除了可以让你的龙息分为基本量准确取用，最大的作用就是衡量一个人的修行是否有结果。”凤颜开始了授课时间。
　　“一个人努力的尝试，的确可以让自己的气海能够充盈更多的龙息，然而不是所有人都能大量的储息。这是因为纯粹不足，所以提储受到限制的关系。龙息才有段阶别之分。”
　　“我明白，从一阶到最高的九阶，一甲龙息。”
　　“不错。但是如何判断阶别，就以子记。”
　　“哦。难怪凤颜要我牢记一子的龙息量……我必须掌握住最少的一子龙息量，才能准确衡量我有多少龙息。”
　　凤颜微笑，“所以，一子的量，要永远牢记。”
　　“嗯。等下凤颜再教我一次。我认真的练个一百次，保证，让每一个细胞都记住这个量，永远不忘。”

　　“嗯。想必你也明白了，子量如何计量龙息。一次性用掉气海中能储存的所有龙息，以最多的可能平稳托起的石子数量，就是你的龙息量。”
　　“从一阶至九阶，以三子息量的三倍化计算。”
　　“三倍化计算？”我心中一动，“难道说，3的平方，立方，4次方等这样界定？”
　　凤颜诧异的看着我，“没想到晓晓也懂得这些。”
　　“哈？”这次轮到我诧异了。“没想到会这些也希奇吗？”

　　“那么说来，一阶的龙息，就只有3子的龙息量？二阶为9子？”
　　“不尽然。一阶至少要有三子以上，九子以下。达到九子的龙息量即为二阶。然，满六子龙息者，可称为上一阶。依此类推。”
　　“原来如此。果然是精准的区分。难怪之前玄儿对我说，修炼会有进展，但是跨阶极难。原来用三次方的话，的确必须增加三倍的量，才能升一阶。越上阶，越需要超大量。”
　　“所以才说龙息与生俱来。多少都是它了。”

　　凤颜在地上写出了龙息的阶别量，我的心算还不够好，起码你问我，3的4次方我还能知道是81，81再乘以3，我就要想想看了。尤其是3的9次方，谁知道要多大的数字啊。看着凤颜的解释，我在心里暗自列了一个表格，果然还是表格好用，所有阶别数据，一目了然。

　　

　　“凤颜，你……你这计算有误啊。”
　　“嗯？”
　　“你看，龙子的一甲九阶，上九阶数目应该是龙子最低数目的二倍，就是那个39366子啊！你怎么列了一个十阶出来？还在九阶龙子的上阶数目定为了24842呢？这明显是计算有误！”
　　“晓晓，你听着，龙子绝非龙息应用的顶点。龙子之上，的确存在凌驾的第十阶——龙子之子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