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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四间、致命弯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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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间、致命弯月
反正不管是用了什么办法,最终他们几人都是在同一个隔间里倒是真的。林光也不想去较这个真,就像是那俩人对于连锦会跟着他们只表现出了一瞬间的惊讶而已。
等列车员换好票,外面逐渐安静下来后,慕容空看向林光:“具体的事情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因为对方和我们并没有仔细说,只是和总部联系要请求支援。会长想了想,鉴于所有人当中只有你一个人没有出过任务,而你又是危险的一线部队,所以在多方考虑下这次任务由我们三人去。”
慕容说着又看向连锦,此时后者正坐在一旁,支着下颌看着窗外,长发绑成一个精神的马尾。一般男人要是像连锦这样那绝对会让人觉得奇怪,但是也许是因为颜值问题,连锦这样却没有半分违和。
“虽然你是外援我们现在管不到你,但是一些基本的条件还是要遵守的。”连锦这种人身上天生就带着一种威压,这种解说平时都是慕容来的,但是今天看在连锦那根本就算不上好看的脸色(并没有,只是外面阳光晃得)上,她就紧张的的说不出话来了。
白子琪在边上静静地观察,那自然一下子就看到了慕容的尴尬,反正说的那些东西都是他写的,那他自然知道要说什么。对于她的话连锦依旧保持着往窗外看的姿势,此时列车缓缓发动,外面的景物因为车速加快所以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你不用说那些没用的,我若不想做说再多也无用。”连锦瞥了眼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床铺,站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下很是轻松地跳到了上铺躺好,鞋子自动从他的脚上脱落,整齐的放到了一旁。
下铺坐着的三个人:“……”
林光僵着脸看向对面俩人:“还有什么你们和我说好了,我会看住他的……尽量。”毕竟要是这人真想甩掉自己他也是毫无办法。
白子琪伸手推了推镜片,反着白光的镜片将他眼中的所有情绪全部隐藏了起来。
慕容空看着自家白队那个样子暗自打了个冷战,不过随后就将那些情绪抛置脑后,将他们目前已知的情况告诉林光。
夜晚,林光静静的躺在床上,他不知道其他人睡了没有,不过这和他的关系并不大。关起的门隔开了他们的空间与外面,偶尔有起夜的人在外面走动,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除了火车的轰鸣声便再无其他。
青年翻了个身,将脸对着墙内。白天慕容空对他讲的案子说实在的他并没有什么太大感觉,毕竟就连她们也不知道的太多,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对方是一名憎恶男性的魔物——因为截止到目前为止遇害的所有人全部都是男人。
林光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种案子会这么难破解,毕竟那些人以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案子。他曾经把这个疑问提出来了,但是慕容空却是摇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所以截至目前位置,现在知道的那些“已知条件”基本上和不知道一样。对于这个案子的破解根本就是毫无作用。
林光有些无奈的再次翻了个身,结果一回身就看到自己床前站了一个人。那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的,漆黑高大的影子带给了他相当大的压力。不过相比较于压力,“恐惧”倒是更多倒是了。
青年不明白这人是怎么能在那三人毫无发觉的情况下进到这里的,或者说这人也许根本就不是人。这些念头在他脑海中过了一个遍,但是现实中才不过过了一瞬间。当即也管不上其他,林光张嘴就要叫——反正那人也伤害不到他,如果第一时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说不定其他人制服他的可能会更大!
结果他刚要开口就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堵住了他的嘴,同时那人俯身道:“金鱼,你乱叫什么。”熟悉的语调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味,冰凉的发丝滑倒他的脸上和脖颈当中,略微有些痒。
连、连锦?林光眨眨眼睛,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他忍住了即将脱口的叫声,同时发现几乎是瞬间那种无形的力量也消失了。
“你大半夜不在你床上躺着要干嘛。”林光压低了嗓子回他,声音说不上大也说不上小。
连锦很是自然地往他身上压去,好在这是软卧,虽然比平时俩人躺的床要小上许多但是他俩挤挤倒是也能呆着。林光敢肯定,假如他们定的是硬卧那他就真的是别想了——毕竟他俩虽然都不算胖,但是身高都不算矮,平均身高将近一米八的俩人估计只有侧着身子才能勉强在硬卧上呆着。
“你说呢?”那人低声道,冰凉的呼吸洒在林光的脖子上,几乎只是瞬间后者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身体下意识紧绷,林光下意识望向了对面床铺的俩人。虽然那俩人依旧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但是林光就是感觉其实他们已经醒了,只不过没有说话,正在暗暗观察这边的感觉。
“别闹了,其他人还睡着呢!”林光特意把“其他人”三个字重读,本来是想提醒一下某人,结果后者竟然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过到是有闷闷的声音传来:“我设了结界,他们不知道。”
林光:“……”好了,这下子所有的借口都没有了。
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林光不等对方再催促自己乖乖的扭过头,露出脖颈上的皮肤:“少喝一点啊,我明天一天估计都要有的忙。”他可不想因为失血过多结果耽误事情。
连锦似乎回答了他什么,但因为声音太小所以就有些没听清楚,林光下意识想要问一下,结果微微的刺痛感传来:“……”动作真快。
青年再次叹了口气,不在管他了。
本以为会按时到站的火车结果却晚点了,因为就在即将快到了的时候火车忽然停了下来,列车广播告诉大家说长沙火车站那边出了一些事情,需要延迟进站。就因为这次停车,本应该是早上六点多的到的火车硬被拖到了将近八点才到。
相比较于其他乘客有些不耐烦的表情,林光他们三人的表情却并不算好。青年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一下车南方特有的潮湿闷热的空气就迎面扑来,几乎只是瞬间一层薄汗就出现在他的身上。
“他们说在那等我们了么?”慕容空看向白子琪,后者的镜片蒙了一层薄雾,他低头摘下后擦了擦镜片:“就在出口那里,一开始说是我们出去以后给他们打电话就好,不过我估计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功夫理我们了。”
就在刚才火车停下不久,他们便接到了长沙那边人的电话,所以别人不知道,但是他们却早早就知道,这次忽然停车的根本原因就是有魔物在车站出现!根本没人看清,两名男性忽然像是被无形的绳索高高吊起,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那俩人已经又被扔到了地上,有人小心翼翼的凑上前去查看,然后就看到那俩人无一例外,全都死了。
“戒严还没有撤走,我也觉得他们不会理我们了。”慕容空边说边打量了一下四周,不远处就有好几个武警打扮的人站在那里似乎在戒备着什么。除了他们不少旅客自然也看到了,他们脸上的不耐少去几分,露出几分不解。
“那我们就直接过去好了,我这有他们的地址。”白子琪从手机中翻出他们给的地址,这边慕容空给说好来接他们的人打了个电话——毕竟对方接不接是他们,他们说还是要说一下的。
基本上和她想的一样,对方现在完全是分不开身的状态——他们那的人现在基本上都是焦头烂额的,状态比他们曾经办理的上个焚人案的时候没好到哪里去。今天好不容易才抽出他让他来接人,谁知道那个魔物还会跑到火车站来闹事。结果就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出了站,尽管过了一段时间,但是林光还是看到了淡淡的黑气飘在车站前的广场上,也许是受到了那些黑气的影响,那些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一个个都板着脸。就连那些平常一见到鱼人从车站出来就围上去问是否要住房的人今天都难得的没有围上来,而是站在一旁一脸阴沉。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我们这次要对付的魔物似乎一点都不好惹么?”慕容空看不到那些魔气,但是她可以看到那些人的状态。在看到又有一伙人要吵起来的时候她扭头问。
林光摇摇头,也是有点小惊讶:“从现场还残余的魔气来看,那个魔物……一点都不好对付。”大概两个小时了那些魔气还没有散去不说扩散的范围竟然还这么大,这种时候谁说这个魔物好对付那他简直就是要大写的服气了,结果下一秒眼角一瞥就瞥到了站在一旁满脸漠不关心的连锦。
……好吧,他身边这人说好对付除外,这货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说够了就走吧,我们只有一个星期的假期,你们觉得照着这种情况来看这点时间能够么!”白子琪打断他们的谈话后抬脚便走,林光慕容空俩人互相看了看,拉上在那继续一脸高冷的连锦,俩人连忙跟上。
相比较于北京总部那边,长沙的除魔师公会却是布置在市中心的。只是林光抬头看了看,很是不理解为什么他们要将公会放在小区里。就算这是一个老式小区但是看到那里总是有人进出难道就没有人会怀疑?
不过这个疑问很快就被解开了。青年盯着那个写着“XX旅店”的牌匾看了半天,终于明白为啥没人觉得这里奇怪了——每天有外人在旅店里进进出出不是很正常?有员工在旅店进进出出不是也很正常?这和总部用一个殡仪公司当幌子的原理基本上一样。
四人推门进去。前台的两名接待看到他们的时候眼睛先是一亮,不过随即就露出一个很是公式化的微笑,开口:“您好,欢迎光临。”普通话说得还不错,只是在尾音的时候带了点微微上扬的音调,听着莫名柔化了整个语句。
慕容空没有说什么废话,很是干脆的拿出除魔师公会的证件递给她们:“我找你们负责人。”
那两个接待明显也是他们的人,在看到那个黑色的小本子的时候二人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在仔细看了一遍发现确实是真的以后把证件恭敬的还了回去:“请您们稍等,我这就告诉我们会长。”
一个女人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里面的人低声说了两句,对方似乎也说了什么,林光就见到她点点头然后就挂了电话。
“您好,我是长沙除魔师公会分会的队员陈妍,她是周姝。我先带几位去放行李,然后去见会长。我知道这样有些着急,但是因为现在情况特殊,所以请您们见谅。”打电话的那个女人道,白子琪他们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毫无疑问的跟了上去。
不过当看到那个所谓得房间是一个双人间一个单人间的时候,在场的五个人同时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就在林光刚要开口要说话的时候,陈妍连忙道:“真的很抱歉,我们不知道您们会有四个人来,我这就让他们再换一个双人间。”
“不用了。”很意外的,这次是连锦开口的,他看了眼那个双人间,两张床。
“再开一个单人给她,到时候费用算我的。”连锦随手指了指慕容空,看了眼林光后就很是自然的拉着他进了那个双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