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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ON.31 他们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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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而后,喃喃自语道:“打住!这段听上去很像韩剧对白。拜托!贺泽那么无聊的人,怎么会说这样的话。看来我得少看些脑残韩剧了!”
“喂!我究竟是有多无聊?”
她仰着头很认真地想了想:“你无聊地就像,吃方便面不放调料包,吃涮涮锅没有蘸料,发短信不仅语言通顺,没有半个错别字,并且,标点符号的使用还特别规范。”
说着,她扬了扬手,嚷嚷道:“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不要再消遣我,请大声的告诉我,你从来都没喜欢过我,一直以来都是我自作多情!然后,再客气的说一声,谢谢!请慢走!可好?”
贺泽摇摇头:“不好!”
“为什...”
她的话还没说完,贺泽突然凑近,温热厚重的唇朝她袭来,没有闪躲,或者说,她根本来不及避开。
她冰冷的唇感到一阵暖暖,又柔柔的的触感。
这时,她没遵循恋人间的亲吻原则,娇羞地闭上眼,而是瞪大眼睛看着几乎与自己脸贴着脸的贺泽。
只见,他正闭着眼睛,他浓密的眼睫毛又长又卷,像是刷了睫毛膏才能达到的效果。
见此,她心里在暗暗嘀咕着:“所以,他究竟是用哪个牌子的睫毛膏?看上去很好用的样子。真想知道!”
这时,贺泽稍稍向后退开,深情的看着正瞪大眼睛瞧着自己的林夏,微笑道:“这就是我的答案。”
林夏眨了眨眼,思维迟缓道:“答案?什么答案?所以,究竟是什么牌子?”
“牌子?什么意思?”贺泽一脸纳闷地看着她,愣了片刻,而后,笑着摇摇头,喃喃自语
道:“她都醉得稀里糊涂了,让她明白,都是白搭!得了!我送你回宿舍吧!”
说罢,贺泽转身背起了林夏。
林夏耷拉着脑袋,趴在贺泽背上,声音略显悲伤道:“刚才,那个吻很真实!真的。不管你是幻
觉,还是梦境,或者,你只是好心送我回来的大白杨,我都要谢谢你,因为,我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让我能够放下,往前走了!”
这时,她听到一个着急又严厉的声音,命令道:“不许放弃!不许往前走!就停在这儿,停在我身边!”
她摇着头:“不!太累了,我已经力不从心了。我向来都是一个不懂得,怎么去坚持的人!相爱可以是厮守到老,可不爱为什么不能是洒脱放手?”
说着,她嘴角露出了释然的微笑,可眼里却止不住的往下落,最后,她仿佛在泪水仅存的意识,陷入了一个深沉的梦,一个有着童话故事般,完美结局的梦。
她能够看到,梦里的王子有着一泓如湖水般幽蓝的深邃眼眸,而梦中的公主每天都会在幸福中醒
来,在王子甜蜜的怀抱中睡去。她确信,自己就是梦中拥有着幸福的公主。
“所以,那个人是贺泽本尊,还是小姑的幻觉?难道,莫非,小姑错把那个什么大白杨当成了贺泽?不要啊!那可太毁剧了!”
“死汤包!别有什么没事就乱打岔,这样很没功德,好吗?”
“不是说好了,支持弹幕功能吗?会员费在你兜里还没捂热,你就想坑消费者,咋地?!”
“哼~~坑你?那也得有这么大的坑,装得下才行啊!我可不想刨穿地心,破坏地球生态。”
“啧啧~~你这一米五九的小身板,还想刨穿地心?难道要用你13cm的恨天高刨啊?!”
“你奶奶的亚克西,人身攻击是吧!来呀,互相伤害呀!”
“这里是正经直播,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骂街弹幕!”
“007,你这冷幽默还真够666,999,简直是纯正的感冒颗粒feel啊!”
“弹幕污染太严重,轻击鼠标,关闭弹幕。”
“整个世界安静了!”
“没听到吗?关闭弹幕了!配合点好吗?”
“知道了!别拽我!”
林夏恍恍惚惚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宿舍的床上。
她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感觉模糊又零散,可关于贺泽的那一段,虽然,好像介意幻觉与梦境之间,却莫名地印象深刻。
当她与贺泽亲吻的瞬间,突然窜进脑子里,她感到脸上一阵微烫。
她不由得羞愧地拉起被子捂着,喃喃自语道:“这梦真够春意盎然!真是疯了!不行,我得赶紧找个人了,早点忘掉那个混蛋!”
说着,她摸索到放在枕边的手机,不觉得看了看,发现没有贺泽的电话,连条生日祝福的短信都没有。
她满心失落,叹了口气,心语:“我在想什么!?他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怎么会在大半夜跑来找我?何必自欺欺人,那仅仅只是一个梦。”
正在她沉浸于悲伤情绪时,无意间看到自己的手心黑黑的,她仔细一瞧,看到自己手心中竟写着一些小字,其中的内容是:
迟到的祝福
happy birthday!
迟到的礼物
显然,一只手的空间有限,因此,关于“礼物”的讯息便在林夏的另一个手心上:
地点 谜底
时间 21:00
着装 晚礼服
林夏一脸迷惑地看着手心上的字,自言自语道:“这字好眼熟?肯定是昨晚那帮家伙,趁我喝醉,想要整蛊我!”
说完,她便做起身,试着擦去手上的字迹:“谜底?连谜语都没有,就直接来了个谜底。这帮还真不走心,想要整人连地址都懒得瞎编。”
见字迹擦不去,她便起身走下架子床,想要到洗手间弄点水把字迹洗掉。
她刚走到门外,看到几个洗漱回来的室友,用一脸迷之微笑看着她,调侃道:“行啊!咱们食堂最美风景线,都被你拿下了!真有你的啊!”
见到这番没头没尾的话,林夏一脸蒙圈:“什么?我不明白!”
这时,室友便说起昨晚的事。原来,那些事并不是林夏的幻觉,也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
可让她没有料到的是,最糗的事不是她对贺泽的疯言疯语,以及,她追问贺泽,他究竟喜不喜欢自己。这些,她还有些印象的事。
而是,她完全断片以后的记忆。
据室友绘声绘色描述,当然,也不排除添油加醋的可能存在。
昨晚,贺泽以外交磋商级别的口才,或者,讨喜的颜值成功说服了宿管大妈,让其把林夏送回宿舍。
之后,林夏就直奔洗手间大吐特吐,而贺泽则待在一旁,不仅贴心地为她拂起长发,还时不时送上妈妈式拍背照顾。
这样吐了一遭,她不但没安静,反倒耍酒疯,在走廊上边唱着破音的歌,边跳着地球人都难以理解的舞步。
贺泽怕她把其它宿舍的同学吵醒,慌忙上前捂着她嘴,把她拖回了宿舍。
在室友合力帮助下,把她哄到床上睡下,说来也奇怪,原本闹腾的她一躺到自己床上,马上便抱着被子睡了过去。
等她安静下来,贺泽先是为打扰这事,替她向室友们道了歉。然后,又替她脱下鞋,给她盖好被子,甚至,还细心地向室友借了些热水,用毛巾给她擦了脸。
林夏边听,边脑补着昨晚在贺泽面前丑态百出的模样,简直悔死的心都有了。
可再想到,贺泽对自己无微不至照顾。她满肚子的懊悔和埋怨,顿时化作满心的柔情蜜意。
听完,林夏便明白手心,关于谜底的地点,指的其实是贺泽驻唱的清吧。
这一整天,她都在纠结,究竟要不要赴约?甚至,她的思想分成了正反观点和反方观点,进行激烈,且不分伯仲的辩论。
最后,她鉴于,贺泽对自己忽冷忽热的态度,以及他阴晴不定的性格,对这段感情开始与否又显得那么摇摆不定,以此种种可以断定,贺泽并不适合自己,再继续显然是一种错误。
所以,代表理智的正反观点获胜,因此,她决定不去赴约。
在夜晚降临之前,她还坚定这信念,可当时间来到19:00,呆在宿舍的她就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当时间来到19:15时,她就感到如坐针毡,仿佛之前的那十五分钟,像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她不停地想做点事情来做,却发现无事可做。
19:30时,她觉得,贺泽也是一番好心,就算不去赴约,至少也得吱一声。
于是,她拿起手机,可按出几个号码,又觉得在电话里拒绝,别人的好意,很没礼貌,得当面跟他说清楚。
因此,穿着睡衣,踩着棉拖鞋的她,便风风火火地出了宿舍,可刚走下楼,便立刻意识到自己穿着不妥。
于是,她便一路小跑回到宿舍,以惊人的速度,娴熟的手法给自己来了个淡妆。
然后,弄了件时髦的红色收腰连身裙,外面搭配着呢大衣,脚上穿着一双裸色浅口高跟鞋。
大冬天这样穿,冷是冷了点,可胜在好看。
盛装打扮亲自前去拒绝一次邀约,对于如此颇有些不符合逻辑的行为,她向自己给出的解释是出于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