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微妙 “我对她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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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那天受了凉还是累到了，言欢第二天下午就发起了烧，虽然只是低烧，刚刚38度，却看上去比上一次还要难受，整个人都蔫蔫的没精神。
中间傅医生来了一趟，在简单地问了几句粗略地摸了一下脉后表情第一次变得很凝重，看得叶雨时一颗心吊了起来，忙问她怎么样。
傅医生这时却又摇头说没什么事，也不用吃退烧药，多喝点热水就行。最后板着脸叮嘱了言欢一句天凉没事少出门就把白大褂一脱让言听送她回去了。
嗯？叶雨时疑惑了，心想既然没事的话她刚才干嘛那副就像是言欢要时日无多了的表情。
“低烧不好退，她只是嫌我不听话给她制造麻烦罢了。”傅医生走之后，言欢为她解疑。
哦，叶雨时顿时恍然地点点头。难怪傅医生这次来都没有调戏言欢，医生都不怎么喜欢不遵医嘱的病人，多半是听到言欢昨天出门后不高兴了。
之后不知道是不是不想要再惹傅医生生气的缘故，烧退了的两天里言欢都很听话地待在房间里，就连上午阳光好那一阵也不再出去。
叶雨时有时候一个人待着没意思就会去找她说说话，或者什么都不做，就在一旁安静地坐着看她玩拼图。
在经历了那件事后叶雨时明显感觉到她跟言欢之间的距离拉近了很多。至少从她自己这边来说不会再有那种两个人应该要保持好距离的想法，也不再单纯地只把言欢当作是雇主或者病人，会开始像跟朋友一样地偶尔跟她开开玩笑，分享一些自己看到的有趣的事情，甚至都敢把心里吐槽她的话说出来，比如扣她钱的事。
而不再生疏了之后她也发现言欢其实真的就像养母说的，并不是一个不好接近的人。虽然是不喜欢讲话，但不管自己跟她说什么，话题再怎么没有营养，都能够安静地听着不见她有不耐烦的表情，顶多就是会说一句她的笑话不好笑。
总之，虽然暂时还没有感觉到言欢对她的态度跟之前有什么不同，叶雨时还是认为她们相处地已经越来越愉快了。当然，如果言欢的业余活动能够有趣那么一点儿的话可能会更加美好。
“二小姐，你会觉得闷吗？”
这天下午叶雨时依旧抱了元宝来看言欢拼图，过了一个多小时见她始终没有半点烦躁地在那里聚精会神地拼着，突然好奇起她这个年纪怎么能够这么耐得住性子，要知道她在一旁边看着边逗着狗还不时玩下手机都觉得有些无聊了。
而且在她看来言欢每天的生活完全可以用四个字来概括，简单枯燥。除了看书和最新买的这个拼图之外几乎就没有见过她有其它的任何娱乐活动，不运动不看电视房间里没有电脑，手机也不常见她用。如果不是年龄在那儿行为还真像那些退休了的老人，不过现在好多退休老大爷大妈没事还去公园里下下棋打打太极跳跳广场舞呢，晚年生活都要比她丰富多了。
“我又不是成仙了，你会有的情绪跟感受我当然也都会有。”言欢手里捏着一块拼图头也不抬地回答她。
……神仙都未必有你过得这么清心寡欲的，猪八戒还调戏个嫦娥呢。
“二小姐，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又安静地看着她拼了一会儿，叶雨时的目光渐渐从拼图上面转移到了言欢的脸上，捧着腮问她。
“活泼一点，话不多的吧。”
……活泼，话少，这两个词难道不应该是对立的吗？有人能够做到既活泼开朗的同时又话少不吵吗？除了精神分裂。
叶雨时心想果然言欢她喜欢的类型也是特别的。
不过说到情感话题，叶雨时突然想起了在言家时言欢曾经问过她的一句话，又生出了一个新的问题。只是不知道涉及到隐私言欢会不会介意，稍稍犹豫了一下后觉得以言欢当时能够很自然地问出那样的问题来看，似乎也不应该会在意，于是便大胆地问了。
“二小姐，你喜欢异性还是同性？”
问完两只眼睛还紧盯着言欢，像是生怕错过她的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嗯？”言欢抬起头来先是像没听清楚一样挑了下眉头，接着又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说，“你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现在有很多女生，她们……就她们可能不喜欢男生，而是会更喜欢那些跟她们一样可爱的女孩子，所以我就想问一下二小姐你，额，是不是也额……”
眼看着言欢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叶雨时觉得她快编不下去了。
“哦，我不喜欢跟我一样的女孩子。”好在言欢可能也听不下去她这么混乱的表达，低头拿起一颗拼图说。
是不喜欢跟你一样的，还是不喜欢女孩子啊？叶雨时想再问她，又担心言欢会误会她的意图，只好忍住，可好奇心还是弄得她心里痒痒的很难受。
“你昨晚睡得好吗？”言欢这时很快拼完了左上角的一部分打算暂时休息一下，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问她。
“嗯，比前两天好多了。”
叶雨时说着站起来去给她倒了杯水。那天之后她一直休息不好，总是一闭眼就会想起那些不好的画面，不过在喝了两副傅医生上次来顺便给她开的镇静安神的药后改善了很多，当然也跟她近期和言欢相处得很好心情愉快有关系。
“那就好，这两天事情就应该差不多解决了，起码能够让你出口气。”
叶雨时明白她指得是什么，只是有一点不懂，她前几天不是还说她现在动不了陆归远的吗？
“想要坐收渔翁之利的不只陆归远一个，我也同样。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拉言郁下水，她的性格我很了解，如果要是知道有人朝她身上泼脏水是不会轻易放过那人的。”
言欢似乎总能准确地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即使是不看她的表情，叶雨时正想要问就听到她说。
“二小姐，你讨厌大小姐吗？”
言郁讨厌言欢很显然谁都能够看得出来，但言欢对言郁的态度，叶雨时却看不太懂，特别是听到她说她很了解言郁就更疑惑了，把杯子递到她手里问。
而言欢握着杯子几乎是没有犹豫地摇了摇头，“虽然她挺讨厌我的，但我对她并算不上讨厌。”
“那你对大小姐是什么感情？”
“我对她没有感情。”
叶雨时：“……”总感觉说的不是一回事。
“怎么？你对言郁很有兴趣吗？”见她不说话了，言欢低头抿了两口水后看她一眼。
叶雨时赶紧摇头否认，陆归远的事情已经教育了她，她可不想再被卷进他们之间的斗争中，一定得趁早把关系撇干净了。
言欢看到她的反应不知为何笑了一下，说，“哦对，我忘了你是我的人。”
叶雨时：“……”虽然她说的是自己当时的原话，可总感觉表达的不是同一个意思。
“要吃饭了吗？”
晚上言听上来的时候刚好是平时吃饭的时间，言欢看到他进来合起书问。
“不是，是大小姐来了。”
“她人呢？”听到言郁来了，言欢似乎一点儿都不觉得惊讶，只是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后奇怪怎么没有见到人，按照言郁的性子是不可能耐下心在楼下等她的。
“在下面，小叶刚才不小心把汤洒到了大小姐身上，现在在跟她道歉，大小姐看起来似乎心情很差，不过还没有发火。”言听简单地用两句话跟她交待了一下底下的情况。
言欢听完拧起眉头，言郁忍了两天才来找她，此刻情绪肯定很暴躁，叶雨时这下子可真算是撞到枪口上了。于是也来不及多考虑，放下书便站起来跟言听一起下去。
楼下的场景跟言欢想象中的差不多，叶雨时弯着腰一个劲地在跟言郁说对不起，而言郁的脸色却是越来越不耐烦。
皱皱眉，快走了两步下去。
言郁看到她脸又黑了很多，叶雨时也停下了道歉看着她。
“有什么事上去说吧。”在她们面前站住脚步后，言欢表情淡漠地扫了言郁一眼，语气能够明显听得出来很生冷地对她说。然后又转头跟言听说让他跟叶雨时先回避一下，不用跟上去。
言听点头。
言郁有些疑惑地皱皱眉，觉得她今天的态度很奇怪，但还是什么都没说的跟她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