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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八章(2) “你好像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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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中午我们四人吃饭的氛围很好,以至于我在不知不觉中严重吃多了,直接导致我下午精神涣散,正所谓吃饱喝足就想睡。
却在快下班前,我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
我一惊,瞌睡虫掉了一半,再一看座机上的来电显示,瞌睡虫又去了一半。
“喂,您好。”
“夏雪,来下我的办公室。”
叶校草说完就挂了电话,我却抱着听筒呆了一会,他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知道他是谁呢。
“谁啊?”小秋探过脑袋。
我苦着一张脸,“你说叶校草会不会公报私仇啊,他喊我上去呢。”
小秋眼睛转了一圈,回道:“这样吧,我给你计时,如果半个小时内你不下来,我就冲出办公室……”
“好姐妹……”我感动。
“回家。”
—_—,亲,说话还能不要大喘气呢。
我不敢耽误时间,因为不知道叶校草找我是什么事,所以我特地带上了笔和本子,以便作好记录。
电梯上了19层,却没想到碰上了沈遗产。
“开会?”“开会?”我俩同时开口问道,因为19层除了领导办公室就是会议室了。
我摇头,“不是,领导喊我上来。你呢?”
“刚开完会。”他狐疑地撇我一眼,“他?”
“恩。”我点头,心里忽然有点想笑,因为我发现沈遗产似乎很喜欢用‘他’这个代词来代表叶校草,莫名地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哦。”他走进电梯。
我朝他摆摆手,走出电梯朝办公室方向走去。
在叶校草办公室门前,我像之前一样,敲了门,等回应,然后再进办公室。
“叶总,找我什么事?”虽然心里仍有不安,但我已经没有第一次单独与他相处时的窘迫了。
“先坐。”他做了个手势,示意我坐下。
我习惯性地退回到门口,坐在单人沙发里。
“夏雪……”
我坐直身子,“恩?”
“你好像很疏远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直直地望着我的眼睛。
我笑:“叶总您说笑呢,对待领导我怎敢不敬畏。请问喊我上来有什么事?”
叶校草似是看出我无心回答他问题,便也不再多言,转而问道:“公司里员工离职手续是不是都由你负责办理?”
“是的。”我据实回答。
“让你上来,是想问你一件事,大概七个月前,有个离职的产品经理叫方慧,你有没有印象?”
我愣了下,摇了摇头。
我们分公司三层办公楼里里外外加起来有近200名员工,每个月的人员流动不在少数,更重要的是因为工作上接触不多,我一时间还想不出是哪个方慧。
“这样吧,你去查查方慧在公司的人事档案,把她详细的情况梳理出来给我。”
“好的,”我站起身,“那我现在就去了。”
“好。”
我心里想着这都几点了,是不是做领导的都不会顾及下属下班时间,不过好在只是一年内的档案,不算久远,找起来也容易。
等我重新回到17层办公室时,已经到下班点了。小周早已先奔了,小秋也收拾好了包。
“叶校草找你什么事?”她关切地问。
“哦,问我一个离职同事的情况。”我翻了翻文件夹,“不过我记不得那个同事了,你先走吧,我来找找看。”
小秋点点头,“OK,看起来问题不大,反正你也有人陪,那我先走喽。”
“明天见。”
“拜—”
我随即在电脑企鹅上给沈遗产留了一个单词,overtime。
基于我手机至今没买的情况下,为了与沈遗产方便沟通,我特地在他手机里下了一个风靡全中华的社交软件,并荣幸地成为他第一个好友。
一般情况下,我不喜欢和沈遗产用文字交流,因为这种只能输英文的交流太困难,所以即便有事我也只会留一两个关键词,他能看懂就行。
发完后,我起身准备去档案室,无可避免地还是到了19层,因为档案室的小屋子在19层最里。
本以为很容易就能找到一年内的人员流动情况,却没想到我翻来覆去找了半天后竟没找到那个产品经理方慧。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又从头至尾细细地扫了一遍人员名单,还是没有这个人。
我彻底纳闷了,怎么会没有这个人?难道是叶校草弄错了?
“找什么?”
我惊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文件给扔了,每当这个时候我真会觉得沈遗产有个任意门,总会冷不丁地出现。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问。
他进了档案室,随手关上门,“公司就这么三层楼,你会去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
我现在也顾不上公司档案室让不让人随意进入这个问题了,能有个人帮我出出主意也好,于是我就把情况大致跟他说了一下。
“我已经把近一年的人员流动花名册都翻遍了,真没找到那个方慧,你说会不会是名字弄错了?”我无奈地坐在椅上,把一大箱文件压在腿上。
沈遗产腿长胳膊长地站在我面前,就像一个大架子。
“如果想确定是不是有这个人倒不难,只是现在下班了,市场部里没人了,不然会有人知道的。”
“那我要不要去问问叶校草?”我赶紧问道。
沈遗产笑了下,“这点小事,还是不要麻烦领导的好。”
我觉得沈遗产说的在理,而我也不想让叶校草质疑我的工作能力,连小事都办不好。
“为什么不翻翻市场部的资料?如果确有方慧这个产品经理,那肯定会有需要经理签字的地方,自然会有她名字。”
我张着嘴,恍然大悟,这破主意我怎么没想到?
不再耽搁时间,我立即按照时间顺序找了一沓子市场部的合同,然而在查了一圈后又大失所望了。
“怎么市场部都用英文名啊……”
我简直快被中国人的国际化气质给气倒了,怎么也没见哪个外国公司里的员工用中文名的呢。
“这也是工作需要,你不也有英文名么?”
我吃惊:“我怎么不知道?”
他挑挑眉:“Snow”
我笑:“那是小时候玩笑,难不成你还真叫Summer?”
“是啊。”
他说的仿佛是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但我却听的隐约有些别样味道。小时候只是无知玩笑,但现在再提起就难免有点暧昧了。
Little Summer’s Snow
档案室里空间格局本就是狭小而密闭,我心跳加快,手脚都快不知该如何动作了。
而沈遗产这时却忽然俯下身朝我伸出手,我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下意识地靠向椅背往后仰。他的脸颊在我眼前一寸寸地放大,逼迫得我手足无措,我憋着气,几乎就快要闭上眼睛了。
然而,他的手指仅仅是擦过我的脸,便从我身后的架子上取下了一册会议记录文本。
我心下一顿,刷地脸红了。
“你怎么了?”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完全不知道自己方才的动作是多有歧义。
我感觉被耍了,可打死也不能说出口承认,我这张老脸可还是要见人的。
“那个……”我平复了下心情,“你拿会议记录做什么?”
他睨我一眼,“会议记录里应该会用中文,你找找看。”
我见他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心里一肚子闷火,赶紧一把夺回来,“哼,让你这个看不懂中文的人帮我找东西,还真是辛苦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