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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火箭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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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硬梆梆关东语让为彥屏息,他觉得自己的气息粗重了不少,耳畔似乎还耳鸣了起来。
卡洛斯的亚军先生张望了下四周,华蓝市的祭典却整理得干净无比,没有任何能够趁手的杀人灭口工具,忽然窜起的怒火让少年握紧了拳头,冷静的思考著。
忽然,脚边被什么毛茸茸的蹭了蹭,为彥垂下那双沉了不少的祖母绿眼眸,才发现是自家裙儿小姐,卡洛斯的少年闷著声,抱起了裙儿小姐,细声细气的问道:「宝贝,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裙儿小姐忽然觉得自家训练师的模样不太对劲,这小姑娘唯唯诺诺的叫了几声,伸出叶片,摸了摸训练师的脸颊。
裙儿小姐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那是他头顶上的花饰所散发出来的能让人放鬆的香气,为彥抱著裙儿小姐走近了火箭队,那两个火箭队的成员才惊觉有人偷聽。
「什么人!」他们很快地转身,谨惕著的其中一人一手掏出了精灵球,才正要拋出,卡洛斯的亚军先生却比他们两人还要更快,「落英缤纷。」那声带着些许瘖哑的嗓音平淡的,为彥下了指示。
裙儿小姐的身侧忽然颳起了风,转瞬间捲入了粉红色的花瓣,那阵龙卷风来得忽然,周围枯黄的树叶都被颳得无法牢牢地攀住枝枒。
裙儿小姐的技能彷彿在转瞬间便施展完毕,这华丽的技能带来的骚动不算太大,只有几名观光客和摊主探首看了下,大概是觉得在进行精灵对战,便也不兴趣的又参与到祭典裡面。
火箭队的两人才刚要丟出精灵,被这关东地区草系精灵独有的特殊技能打得暂时昏了过去,为彥面无表情地抱著裙儿小姐上前扒下了其中一人的外衣,又往他们身上搜了搜,搜出了一袋的精灵球,他又让裙儿小姐使出麻痺粉以及催眠粉,才让似乎有清醒迹像的两名火箭队又昏死过去。
他摸了摸裙儿小姐的脑袋,心想:这项技能的攻击还是太弱,可能还得训练一下,才得已使用在精灵对战中。
裙儿小姐不安的捲了卷为彥的手指,内心敏感的草系精灵总觉得自家训练师的状态有些不太对,细声细气的叫了几声,才发现卡洛斯的亚军先生现在、似乎非常的愤怒。
他将那袋精灵球倒了出来,许多没看过的关东地区的精灵彷彿甦醒了起来,震动着的精灵球上头似乎被贴了什么禁个的贴纸,让精灵们无法自由地进出。
为彥在里头拾起一颗白色的精灵球后,半透明的球体里他瞧见了一隻熟悉的精灵,他撕开上头的贴纸,里头的精灵张开眼,精神不是很好的看了为彥一眼后,又阖上,为彥眼睛有些酸涩的,将那颗精灵球收进了随身的腰包,开始斯起了那些贴纸。
「为彥?」等离子的王在原本的地方没瞧见卡洛斯的亚军先生,他往深处走了才发现一边昏睡着的火箭队,其中一人赤裸著在这秋季的夜晚穿著薄薄一件短袖上衣,短短的草地上散落著至少三十来颗精灵球。
卡洛斯的亚军先生正在认真的一颗一颗撕著上头的贴纸,那些困在精灵球里的精灵们才挣紮著离开球体。
他们慌乱的叫唤著,没多久,N便掏出了一些糖,分给了那些害怕的精灵们,他温声安抚道:「没事,没事,坏人已经不见了,你们回得了家吗?」祭典中纷纷嚷嚷的,参杂著人与精灵,有些训练师怕麻烦反倒将精灵放在精灵球中,这反而让火箭队有了偷取精灵的机会。
是的、火箭队,身为合众地区邪恶组织的王,他当然能轻而易举的知道其他地区的情报,更不用说有一段时间,魁奇思曾和关东地区的火箭队往来密切,七贤者的动向他更是从来没被瞒在鼓里过的。
他们的目的是绑架所有的稀有精灵,等离子的王记得他挺反感这件事的,一直都没有过多询问。
在安抚那些精灵们半晌后,N凑近了不发一语的为彥身边,伸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短发,半强迫的让为彥低著的脸抬了起来,等离子的王扯鬆了为彥的毛巾,一隻糖葫芦凑到为彥的嘴边,他轻声的问:「吃吗?」
为彥张口咬了一口,待甜腻腻的糖融化在口中后,僵硬的表情才彷彿缓和了起来,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N将糖葫芦交给为彥后,似乎也没有要询问的意思,帮为彥斯起了精灵球上头的贴纸。
等离子的王拥有一双漂亮的手,修长的手指撕起东西的时候非常优雅,让为彥忍不住看呆了一会儿。
N捧起精灵球,撕掉了最後一颗精灵球上头的贴纸,那只精灵挣紮著脱出后,N给了他一颗糖果。
青年软声细语的安抚著精灵们,最後不安的精灵们才捧著自己的精灵球纷纷离开。
为彥疲倦地咬著糖葫芦,坐在草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N起身走了会儿,发现四周的落叶彷彿被扫了出去,成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圈,看上去像是精灵的技能造成的模样,他放下背包,从里头掏出了两条半指粗的绳子,将火箭队的两人綑了起来,打了个结,打电话报警。
将一系列动作完成后,N才踩着落叶,走到了为彥的身边,他蹲下身,双手抚上了少年的脸庞,强硬的抬起为彥的脸,那双天蓝色的眼眸彷彿能够直接看透人心。
等离子的王温声道:「裙儿小姐说你不太对劲,怎么了吗?」他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安抚著又掐了对方软绵绵的脸。
为彥没吃完那串糖葫芦,剩餘的糖递给了眼巴巴地看著糖的裙儿小姐后,眼眶忽然一酸,嘶哑的声音说着:「让我靠一下。」
N拦过为彥,让他靠上了自己的胸口,卡洛斯的亚军似乎在颤抖,很细微的很细微的,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己的情绪忽然在聽见爸爸的名字后变得乱七八糟的,似乎自己原先構築起来的坚强,仿若假象般,四分五裂。
少年蜷缩著、脆弱的,无声的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