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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妖族公主(一) 君上,你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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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叶虽然疑惑但此刻爱女心切暂时顾不上那么多,他淡淡地朝春紫莹点了点头,“难得与公主同聚此地,幸会!”说完抱着蒜蒜朝风痕微微俯首,“君上,小女受伤臣先告退!”
风痕面色略有些担忧,“王叔快去吧!”
乔叶一行人匆忙离去,春紫莹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轻轻挑起秀气的眉头。树王乔叶气质清冷淡泊,相貌俊雅却不失威仪,举手投足间似有清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不似她父王那样妖冶邪气,难怪花飞絮钟情于乔叶而无视她父王的一片深情。
风痕同样目送乔叶等人离去,待他们的身影从眼前消失,他便扭头对风慕岚嘱咐道,“慕岚,你快回去敷药。另外,派灵医前去医治清怜公主。”
“哥,草木精灵最擅长医术了,哪儿用得着我们呀!”风慕岚对于风痕的提议略有些不以为意。
风痕皱了皱眉呵斥道,“住口!帮不帮得上忙是一回事,派不派人前去就是心意问题了。还不快去?”
风慕岚撅了噘嘴,不情不愿地回去唤人。
风痕看着妹妹的背影略有些无奈,他虽然面上清冷如昔,但剑眉下的黑瞳暗了暗,愈加像摊浓得化不开的墨。他竟然伤了小蒜蒜,小家伙恐怕会生他的气,他要怎么赔罪才好?
春紫莹迷恋地看着风痕刚棱冷硬的俊颜,禁不住悸动。“君上,多年不见!您可安好?”,她冲他妩媚一笑,那双多情的美目闪动着水光,欲语还羞,犹如春阳下漾着微波的湛蓝湖水,发出耀眼的光芒。
眼前不凡的风姿恐怕世间少有,正常男人都难免心生遐思难以自持,然而风痕的眼底却只闪过一丝轻蔑。
春煜晟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头脑简单了?呵,竟然开始使出“美人计”这种低劣的手段了?他就当春煜晟给他送来个人质了。
“孤仍是太子时,紫莹曾与孤一同在信蕖天师门下修习法术,说起来你我本是师兄妹,紫莹不必如此客气。”对于这段时光风痕并不反感。如果春紫莹不来神界,他也无法与玉莹相识。
“君上怎会突然驾临此地?”莫不是特地来此迎她?她就不相信以自己姿容收服不了这三界第一人的心。春玉莹只不过是一个意外,何况这个意外已经死了。就算不死,她春紫莹也一定能赢她!
“孤得知树王与公主同时到达云河边界,故而私下出迎。”风痕说得有些心虚,其实他本在云河的另一端巡视军情,下属来报乔叶和妖族公主两波人马已至对岸。正巧蒜蒜长歪了的消息到处满天飞,他好奇之下忍不住想来探一探春紫莹的虚实顺便偷看一下小蒜蒜化成人形后的样子究竟有多丑。可是他能说实话吗?
“还请公主暂时歇息片刻,孤要去探望清怜公主一番。”风痕猜想此刻蒜蒜应该清醒了,他要亲自去哄哄她。
“君上请便!”春紫莹心内不屑。不就是打了一个以下犯上的下臣之女吗?至于如此上心吗?
蒜蒜躺在床上感觉到有一股灵力注入她的心脉,不一会儿疼痛感骤然消失,她睁开眼睛就看见老爹担忧地瞧着她。
“怜儿,你可还有什么不适?”老爹一见她醒来立即询问。
“没事了!老爹,你不要担心。”
蒜蒜刚想露出一个让他放心的笑容,却忽然瞥见那个打她的凶丫头在她老爹斜后方。
风慕岚收到那道不友善的目光笑得爽朗,“清怜,俗话说不打不相识。咱俩都受了点伤算是扯平了吧?”
哼!全都是你挑的事,要不是你在旁边煽风点火君上也不会打我。
“君上驾到!”外面突然传来侍官的通传声。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风痕一来,包括她老爹在内所有人都纷纷出迎。蒜蒜独自留在屋里用被子蒙住头,过了一会儿她听到风痕似乎在和老爹商量着要与她独处一会儿。
“孤有些话想单独和小蒜蒜说,王叔可愿行个方便?”
老爹,说不!别答应他。坏蛋,每次见面都打她!
“君上请!”老爹答应得很爽快。
蒜蒜哀嚎一声。这就很尴尬了好吗?她爱情的火苗刚被浇灭,这就又见上了?
风痕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蒜蒜把被子捂得更紧。此时被子就是她的保护壳。
她蜷缩在被子里感觉到自己喷出的水汽都有些发烫了,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偷偷掀开一个角放点新鲜空气进来时,她感觉到被子被人用力往上扯。
蒜蒜下意识紧紧拽住被子的边缘,风痕略有些无奈地调侃道,“小蒜蒜是想把自己憋死在被子里吗?”
紧接着他玩笑的语气钻入蒜蒜的耳朵里,“树族公主面目丑陋的传闻早已令你名声在外,要是再传出你用被子把自己活活憋死的劲爆消息,估计你将会成为神界经典幽默笑话排行榜第一名。做第一很累的,要不你还是守住第二名的宝座吧!”
这个家伙,居然还能肆无忌惮地嘲笑她。哼,跟你不熟!
“小蒜蒜生气了?”不自觉地,风痕的语气里竟然有一丝宠溺的意味,“要不小蒜蒜也打孤一顿?”
小被子一紧,显然很不给他面子。
风痕语调略有些遗憾,“既然小蒜蒜不想报仇雪恨,那孤走了?”
总是把她当成小孩哄,年纪大了不起啊?倚老卖老!
听到风痕站起来就要离去的声响,蒜蒜急得坐了起来一把掀开被子。
“打人的时候也不见得这样好言好语好商量。”
风痕背着她嘴角微勾,回身时神色却有些无辜,“慕岚容貌被毁是事实,而灵力薄弱的你却毫发无损,若换做是你,你该信谁?”
蒜蒜委屈地想哭,风痕看着小家伙清丽的小脸皱成一团语气愈发温柔,“出手太重是孤的错,小蒜蒜要孤如何补偿?”
蒜蒜眼珠转了转,像个孩子一样撒娇,“你抱抱我!”
风痕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而后语重心长道,“小蒜蒜已经长大了,要晓得男女之防。”
蒜蒜见他不情不愿愈发坚定了占个便宜补偿自己的决心,“我要你亲亲我!”
她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在跟家长闹脾气非要吃颗糖的孩子。
风痕无奈地上前,折中选择了第一个要求,把小丫头拥进怀里。
蒜蒜把头埋进他怀里然后忍不住哭了起来,“君上,你有没有后悔打我?”
风痕拍了拍她的后背,“又后悔又心疼。孤知道小蒜蒜没有坏心眼,冤枉了小蒜蒜是孤不对。”
一听到他说心疼自己,蒜蒜嚎得越发大声。
其实她知道,风痕在不知她身份的情况下已经手下留情了。神界毕竟是个尊卑分明的地方,不管是什么理由,打伤了神界公主一般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她在风痕怀里抽抽搭搭地哭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他,“君上,你以后少冷着脸吓唬人。”
心肠并不冷酷,却总摆出一副冷漠脸,你累不累?
“嗯,以后孤不吓唬别人专门吓唬小蒜蒜。”风痕夸赞道,“蒜蒜真有爱心!”
“……”又是这种哄小孩的语气。
风痕没有逗留太久,他除了安抚蒜蒜还要打点好春紫莹那边的一切。神后之位闲置,妖族难免觊觎,然而他就是要利用后位诱敌深入。这是把双刃剑,为不伤及自身,他只得谨慎对待。
乔叶回来时,看到蒜蒜又是一副眉开眼笑的模样。
丝丝忍不住调侃道,“公主是否钟情于帝君?”
蒜蒜高声反驳,愈发显得心虚,“拥抱是一种礼节,丝丝的思想不够单纯哟!”你以为我会告诉你我喜欢占帅哥便宜?小孩即使揩油那也是纯洁的,我当然要珍惜。
乔叶皱着眉看了蒜蒜好一会儿才忍不住开口劝道,“怜儿,谁都爱闪耀夺目的东西,然而越是闪耀夺目的东西就有越多的人去抢夺。你轻易就爱上的东西同样也是别人很容易就惦记上的东西。太多人争夺则意味着危险,父王希望怜儿能远离危险。”
蒜蒜心一酸,谁让她那么肤浅呢?偏偏就惦记上闪耀夺目的东西。虽然可望而不可及,可你就是忍不住幻想。
*
花飞絮苦等了一夜,不仅没有收到蒜蒜身死的消息,反而听到她一路北上传来的趣闻。
夜长梦多,她必须及早除掉这个隐患。红耀迟迟没有动手,要么是无心帮她,要么已发现了她要借刀杀人的真相。无论是哪一点,对她都极其不利。
侍从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仙主,月娇大人已到。”
“快请!”
月娇刚一进殿,花飞絮便急不可耐地对侍者们吩咐道,“都下去吧!”
“是!”
大门合上,确认殿内仅她二人后,花飞絮便从宝座上快步而下抓住月娇的双臂,“月娇,我要你赶去北庭替我杀掉一个人!”
月娇略吃了一惊但很快隐去,眼神只剩坚定不移的忠诚,“杀谁?”
“树族清怜公主!”
“仙主要她死,臣绝不让她活!”
“很好!”花飞絮望向她的眼神满是欣慰,“儿行千里母担忧!兮儿独自在外,举目无亲,本仙主派你前去照料。”
她递给月娇一瓶毒·药,“同样的毒·药,红耀手里也有一瓶。你要记住,是红耀毒·杀了他们的公主,与我们花族毫无关系!”
月娇心领神会,“月娇明白!”
红耀,对不起了!是你负我在先,难保将来不会出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