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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跟段王爷学习怎么泡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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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段澈在镇南王府已经住了半月有余,每天吃过早饭后便带着段正淳为他准备的护卫出去闲晃,欣赏大理城四季如春的美景、尝遍各种特色小吃、糕点,在顺便寻找一下‘熟人’。不过这样悠闲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因为有人来报:段誉和刀白凤回来了。段正淳要带着他一起出城去迎接他们。
一千名身披锦衣,甲胄鲜明的骑兵列队在前面驰骋,打头的两名兵士各自手持一面杏黄旗,上面分别写着‘镇南’‘保国’两个大字。其后是二十人手持仪仗列队奔走随行,一面朱漆片上上书‘大理镇南王段’另一个虎头牌上写着‘保国大将军段’。段正淳一身紫色蟒袍,胯下一匹通身雪白的良驹,摆开全部仪仗前去迎接刀白凤母子,一直出了大理城二三十里仪仗才停了下来。
不多时,就见不远处一行人打马而来。其中一人率先奔了过来。
“爹爹,妈回来了!”一位身穿天青色的长衫的青年男子一脸笑容来到段正淳马前。
见到来人靠近。段正淳敢忙收起笑脸,佯装怒斥道:“誉儿,你当真胡闹之极,累得你高叔叔身受重伤,瞧我不打断你的腿。”虽说话语严厉,但从他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他对段誉的宠爱。
“爹爹,你老人家身子安好。”段誉不惧段正淳的斥责,依旧含笑施礼。
“好什么?总算没给你气死。”不管怎么样儿子平安归来,段正淳亦是倍感欣喜的。
“这趟若不是儿子出去,也接不到娘回来。儿子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咱们就将功折罪,爹,你就别生气了吧。”
段正淳哼了一声说道:“就算我不揍你,你伯父也饶不了你。这是你弟弟段澈,你们兄弟认识一下。”说完打马去寻那停在不远处的玉虚散人刀白凤了。
“见过哥哥。”段澈率先拱手说道。
不同于段正淳的国字脸,段誉的长相更像刀白凤一些。容貌俊秀、气宇轩昂,一张和善的笑脸更让人一见便心生亲近之意。整部天龙中最幸运的就是段誉,他也完全诠释了什么叫做‘傻人有傻福,吉人自有天相。’
“弟弟!”虽说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弟弟有诸多好奇,但段誉还是含笑说道。
“这位便是嫂子吧?”段澈看向一旁一身淡蓝色衣衫的姑娘。鹅蛋脸、琼鼻樱唇,秀气的弯眉下,水汪汪的眼中暗含羞意,不同于一般女子的温婉,更多的是英姿飒爽的气度。想来这位便是传说中的木婉清了。
“我们还没有成亲哪。”木婉清满脸羞红的靠近段誉。虽说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木婉清毕竟还只是个姑娘,这声‘嫂子’叫的她娇羞不已,看向段誉的眼神更是情意绵绵。段誉轻拍她的手背小声安慰。
不远处,段正淳也正满含深情的看着眼前一身白衣的中年女子,瓜子脸,精致的面容并没有因为岁月的流失而憔悴,反而更显得气质高雅、雍容华贵。一双宛若秋水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段正淳,眼神中满是思念,但更多的还是埋怨。
“……”段澈轻轻摇头看着眼前的几人,还真是父子啊~这恩爱秀的,啧啧啧……
“凤凰儿,我来接你了。”段正淳上前一步想握住刀白凤的手。
“我去皇宫住。”刀白凤斜瞟了一眼段正淳,拨转马头避开他伸过来的手,向前走去。路过段澈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了。
“……”看着刀白凤满含深意的眼神,段澈略感茫然又觉得预料之内,反正保定帝都已经承认他的身份了,刀白凤即便再反对也晚了,最多也就是玩玩宅斗。他一个穿越人士,难道还怕她不成?再说也没打算在镇南王府待多久。
接着一行人回城,因为保定帝夫妇已经先一步在镇南王府内等候,刀白凤便没能如愿去皇宫小住,只好回镇南王府。
在镇南王府门口,刀白凤很是上演了一出‘家庭和睦’的戏码,更亲亲热热的让段正淳牵着她的手,缓步迈进府内。不过让她失望的是,段澈的脸上根本没有看到她所希望看到的表情,更是一脸淡然的模样。‘难道他不在乎?’刀白凤暗恨的看了段澈一眼。‘看来到是个有心机的,以后再找机会收拾他。’
对于刀白凤的卖力演出,段澈表示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现在心里想的就是赶紧进府他饿了,厨房里说今天要做玫瑰糕,凉了就不好吃了……
之后南海鳄神的到来,让大家知道了段誉这次离家的经过。机缘巧合得到秘籍,不但学会了‘凌波微步’这样精妙的步法,而且还误打误撞收了南海鳄神当徒弟。虽说其中运气居多,但也让人叹服不已。
晚上在花厅的家宴上。
“凤凰儿,这是澈儿,今年十六岁了。他从小流落江湖,受尽孤苦,月前才与我相认。”段正淳略带歉意的看着刀白凤。这些年因为他外面那些红颜知己的事情,刀白凤早就恼了,几次三番离家不归。这次将私生子带回府中,虽说仍是委屈了她,但毕竟是他的血脉,不能放任不管。“来,澈儿敬你母亲一杯。”
“澈儿敬……王妃。”对上刀白凤冷冷的目光,段澈把要出口的‘母亲’二字换‘王妃’,切,好像谁稀罕似得。哼~
“我当不起!”刀白凤没有理会躬身敬酒的段澈,侧头看向一旁的段誉。
“澈儿,你坐下吧。”见刀白凤如此,段正淳也不好在说什么。
“……”段澈一脸委屈的坐下。第一天回来就给他甩脸色看,还好没打算一直在这里住下去,不然好好的武侠,变成宅斗了。
“妈,我敬您一杯。恭贺您和爹爹相聚,咱们一家得享天伦之乐。”见刀白凤只简单的吃了几口身前的素菜便不再动筷,脸上神情更是不喜,段誉举杯说道。
“我不喝酒。”对自己的宝贝儿子刀白凤到不好再摆脸色,只是眼神冷冷的在段正淳和段澈的身上一扫。
“我也敬您一杯。”木婉清收到段誉的提示,也站起身来敬酒。
对木婉清,刀白凤到不好拒绝,不管怎样也是儿子喜欢的人。微微一笑说道:“木姑娘,我这个孩儿淘气得紧,我们都管不住他,以后你得帮我管管他才是。”
“他不听话,我便大耳刮子打他。”
听到木婉清如此‘实诚’的回答,刀白凤嗤笑一声,斜眼向段正淳瞧去。
“正该如此。”段正淳随口符合道。对于女子,段正淳向来宽和。他那几位红颜即便对他刀剑相向,也拦不住他的柔情宠溺。
“你是刀白凤、摆夷女子,善使软鞭……”待看到刀白凤举杯时,露出手腕上的印记,木婉清吃惊道。
“是誉儿告诉你的吗?”刀白凤笑嗔的看了段誉一眼。看来他们的感情真的很好,段誉连这种私密的事情都告知木婉清。
“师命难违,得罪了!”见刀白凤亲口承认,木婉清直接抬起左臂,一根袖箭激射而出。
得,饭是没法吃了,好戏再次登场,不过这回是木婉清领衔出演。不知道刀白凤再得知木婉清也是段正淳的私生女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一定会相当好看吧?段澈端着一盘子丸子退到一边,不厚道的边吃边看。
“妈妈……”眼见袖箭就要射到刀白凤的身上,段誉急呼闪身挡在她的身前,只听‘噗!’的一声轻响,段誉胸口中箭歪倒在刀白凤怀里。
“誉儿……”段正淳还是慢了一步,眼见段誉中箭,转身制住木婉清。“把解药交出来!”手上稍一用力,卸掉了木婉清的右臂关节。
“我不想伤害段郎的,我要杀的是刀白凤……”看到段誉受伤,木婉清满脸愧疚、那是她要共度一生的良人,怎忍心伤害……说着忍痛拿出解药。“黑色的内服,白色的外敷。”
刀白凤伸手接过解药,给段誉服下,敷上白色药粉后,见伤口上流出的黑血慢慢变成红色,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你告诉修罗刀秦红棉,想要取我性命,大可光明正大的来,使这般鬼祟伎俩,也不怕让人笑话。”遣人将受伤的段誉送回房间后,刀白凤满脸怒容的对木婉清斥道。
“我不认识什么修罗刀秦红棉!”木婉清一脸茫然的看着刀白凤。
“那是谁让你来杀我的?”见木婉清的表情不似作伪,刀白凤又问道。
“是我师父。我师叔‘俏药叉甘宝宝’派人送信告诉我师父说两个人害苦了我师父一生,这大仇非报不可。……师父让我杀两个人,一个是你,说你叫刀白凤,摆夷女子。还有一个姓王,住在姑苏……不过姓王的手下太厉害,我和师父被他们追到大理……”
听着木婉清的叙述,段正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这几人都是他心爱之人,可现在闹成这样……原本对刀白凤的愧疚更添了几分。
“望你好好管教誉儿,我……我走了。”没有歇斯底里的指责,也没有拔刀相向,只有哪慢慢滑落脸庞的泪水,狠狠的敲在段正淳的心上。刀白凤深深的看了段正淳一眼,起身就要离去。
“凤凰儿,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何必放在心上。”见刀白凤如此,段正淳心中更是不舍,急忙上前解释道。
“你不放在心上,可我却放在心上,人家也都放在心上。”刀白凤一脸哀怨地说完,不等段正淳回答,直接跳出窗外飞身离开。
手中握着从刀白凤衣衫上扯掉的半截袖子,看着刀白凤远去的身影,段正淳长叹一口气,转身将木婉清的手臂接上,坐回桌旁自斟自饮起来。
“……”厉害!怪不得段正淳不论在外面怎么风流,可这镇南王府内只有一个刀白凤。这深情不舍,只得黯然离去的模样,对段正淳绝对是一万点的暴击。让段正淳对她心怀愧疚,虽说无法让段正淳断了和其他女人的来往,但是这镇南王府是肯定不会再迎进其他女主人。段澈收回看向刀白凤的眼神,只见段正淳已将一壶酒都倒进了肚子里。
“你要用什么狠毒的法子整治我,快点动手吧!”见段正淳仍在喝酒,木婉清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像、真像,我早敢看出来的,这般的模样、这般的脾气……”段正淳摇头苦笑。
“你说什么?”木婉清满脸疑惑的看向段正淳。
段正淳不答,站起身来,左掌向后斜劈,身后的烛火随即而灭,接着右掌向后斜劈,又一根蜡烛熄灭,如此连出五掌,五根蜡烛相继熄灭。眼光不变,动作却是行云流水,潇洒至极。
“五罗轻烟掌,你怎么会这套掌法?”看到熟悉的掌法,木婉清急声问道。
“这套掌法还是我教你师父的……”段正淳一脸追忆的看着木婉清,像是要从她身上看到当年的那个人。
“那你是我太师傅了?”木婉清一脸天真的问道。
“不是。”段正淳摇头,又忽然想起来问道:“你今年十八岁,九月的生日是不是?”
“我的事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听段正淳竟然道出她的生辰,木婉清更感疑惑。
“你师父的名字她没跟你说过吗?”
“我师父说她叫幽谷客,我们一直住在一座高山背后的山谷里,师父说那里叫幽谷。这次我们去姑苏,才从哪里出来的。师父从来不让男子进入谷中,日常用品也只让梁婆婆采买,有次梁婆婆病了让她儿子送进谷里,师傅发了好大的脾气哪……”得知段正淳不但传授师父‘五罗轻烟掌’,更能说出她的生辰,想来也是师父亲近之人。不知不觉木婉清说了好多有关她和师父的事。
“幽谷客、幽谷客……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自云良家子,零落依草木……夫婿轻薄儿,新人美如玉……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呵,红棉你何至如此……”段正淳的眼中满是怜惜的看着木婉清,这是她的女儿啊,又一个独自为他养育孩儿的女人……他段正淳得妻如此,何其幸运!
“红棉,你又说红棉,红棉到底是谁啊?”
“你师父便是秦红棉,外号修罗刀。婉儿,我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方能弥补我从前的过失。你有什么心愿,说给我听,我一定帮你完成。”看着木婉清不明世事的样子,段正淳心疼的说道。
“我用箭射你夫人,却伤了段郎,她一定生我的气了。他是段郎的母亲,我从来不求人的,但是为了段郎,我可以求求她不要再生我的气。”
“王妃性子和善,一定不会再生你的气的。”段正淳一脸柔和的说道。
听段正淳说完,段澈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刀白凤性子和善?那眼刀子都要把他凌迟了,还和善哪?
“还有就是我想让你同意我和段郎的婚事,不许他负心薄幸。”木婉清一脸娇羞,声音更是小了许多。
“不行!你也誉儿决不能在一起!”听到这里,段正淳的脸色大变。
“为什么,我在师父面前发过誓,第一个看到我容貌的男子,如果我不能嫁个他,那就杀了他……”
“因为你也是父王的女儿,你们是兄妹不能成婚……”终于吃完最后一个丸子,段澈擦擦嘴,将盘子放在桌子上接口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见段正淳没有反驳,木婉清脸上已然没了半分血色,大大的眼睛满是惊讶和愤怒。
“婉儿,我们回家吧!”突然从窗外传来一声悠悠的轻唤。一位中年女子站在窗前,尖尖的脸蛋,双眉修长,容貌甚美,不难看出年轻时是怎样的倾城国色。
“红棉红棉,这些年来我想你想的好苦啊!”看到秦红棉突然现身,段正淳又惊又喜忙开口道。
“婉儿你出来,这等负心薄幸之人的家里,我们一刻也不能留。”
“师父,他骗我说你是我妈,他是我爹!这是真的吗?”仍不愿相信的木婉清希望师父能告诉她,这都是假的。她只是师父收养的孩子,和她的段郎也不是什么兄妹……
“你妈死了,你爹也早死了!”秦红棉别过头去,不敢看木婉清的眼睛。
“红棉,你进来让我多瞧你一会儿。你从此别走了,咱俩永远厮守在一块。”段正淳满含深情的看着窗外的人儿。
“你说咱俩永远厮守在一块,这话可是真的?”没想到段正淳竟然说永远和她厮守,秦红棉激动道。
“当真!红棉,我没一天不在想念你。”
“你舍得刀白凤么?”
段正淳没有回答,脸上也随之露出为难之色。他舍不得……
“你要是可怜我们娘俩儿,那你就跟我走,永远不许再想起刀白凤,永远不许再回来。”
“……”段澈嘴角抽搐的看着互诉衷肠的二人,旁边还有人那,而且还是两个!刚才那个因为刀白凤的离开而神情落寞的人真的就是眼前的人?这脸变的也太快了吧!
“我是大理镇南王,总览文武机要,一日也离不得……”段正淳一脸为难的说道。
“十八年前你就这么说,十八年后你亦是这么说,段正淳 ,段正淳我好恨、好恨你!婉儿还不出来!”听到段正淳依旧如此回答,秦红棉摇头失望道。
“是!”木婉清转身飞出窗外,她需要离开这里冷静一下。她叫了十几年的师父竟是她的生身母亲,而她要与之长相厮守的段郎竟然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红棉,你真的忍心舍我而去!”这一声呼唤,段正淳说的甚是凄苦。真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淳哥,你做了几十年王爷,也该做够了。你随我去吧,从今而后,我对你千依百顺,决不敢再骂你半句,打你半下。这样可爱的女儿,难道你不疼惜么?”看到段正淳满脸不舍的样子,秦红棉也柔声说道。
“好,我随你去!”说着段正淳转身出门向秦红棉走去。
当秦红棉满心欢喜站在那里,伸手等待段正淳来牵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师姐你又上他的当了!他能哄你几天?到最后还不是要回来做他的王爷!”说话间一位身着青色绸衣的中年美妇走了过来。
“宝宝,是你!你也来了?”看到女子出现,段正淳脸上的惊喜溢于言表。
来人正是‘俏药叉甘宝宝’,在她身后不远处跟着四人,分别是叶二娘、云中鹤、还有去而复返的南海鳄神,最让人惊讶的是段誉竟然在南海鳄神手中。
“段郎,你怎么样!”看到本该躺在床上修养的段誉竟然出现在这里,更受制于南海鳄神,木婉清急声道。
“婉妹,这称呼……改了吧……咱们兄妹以后相亲相爱,也是一样的……”听到木婉清还叫自己段郎,段誉也是心中酸涩。
“不、不一样!你是第一个见过我容貌的男子……怎么会这样……”木婉清看着段誉眼中的不舍和愧疚,一时无法接受。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即便两情相悦,于情于礼也不可能成亲,天意如此谁都无法改变,一时间万念俱灰,拔足向外奔去。
“……”段澈眼见着木婉清晶莹的泪水在空气中飘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娉婷的身影更是如弱柳般摇曳,逐渐奔向远方不见踪影。“父王,哥哥被南海鳄神抓住了!”女儿跑了,这还有个儿子受制于人哪。
段正淳闻言急忙看过来,只见南海鳄神的大手正放在段誉脖颈之上,随时准备着‘咔嚓一声拗断他的脖子’。好在南海鳄神身形魁梧,即便立于段誉身后,大半的身子也是漏在外面,给段正淳以可乘之机。段正淳见此不由分说抬手斜刺一指,‘一阳指’的指力带着劲风向南海鳄神的胸口落去。
站在一旁的叶二娘见段正淳动手,急忙出刀上挑,让这一指之力落于旁处。
“妈了个巴子的……”南海鳄神一声叫骂,抽出他的鳄鱼剪就要冲上前去 。
“老三,你退后!让我来领教段王爷的高招!”说着叶二娘双手各持一柄柳叶刀,飞身与段正淳战在一处。四大恶人中除了老大段延庆的功夫最高,其他几人功夫相差无几。南海鳄神虽说勇武,但较之叶二娘还是稍逊一筹,二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已过了十几招。
见段正淳招招狠厉,渐渐的叶二娘唯有招架之功,竟无还手之力。秦红棉转身来到段誉身旁,手掌置于段誉的头顶喝道:“你还要不要你儿子的性命了!”
“红棉,你放了我孩儿,他才中了婉儿的毒箭,受伤不轻。”见秦红棉如此,段正淳也只好收手。
“他服了解药,死不了,我暂且带回去。看你是要儿子还是要做王爷?”
“红棉,我答应你 ,什么都答应你,你放了我孩儿……”段正淳恳求道。
见段正淳如此模样,秦红棉顿时心软,毕竟十八年的感情不是说放就能放下的,手上的力道也随之放松下来。
趁他们说话间,段澈隐身悄悄走到段誉身前,一个‘月落西山’打出,以段澈的身体为中心周围5米的人瞬间陷入失明状态。因使用技能而从隐身状态中显现出来的段澈,趁秦红棉等人暂时无法控制行动急忙上前去拉段誉。可那知因之前南海鳄神意欲和段正淳比试,所以站立的位置距离段誉较远,‘月落西山’的攻击范围竟没有波及到他。见段澈上前,南海鳄神闪身回来直接抱起段誉,转身躲开段澈伸过来的手掌,脚尖一点地直接飞身走了,在落下时已经到一旁的屋顶了。
“……”段澈尔康手停在当场。要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
紧接着叶二娘与云中鹤也相继飞上房顶。三人挟持段誉一同跳下房顶,离开镇南王府。
“父王,他们跑了。”段澈转身回头看向段正淳。峨眉出了名的腿慢,让他追人根本不可能追的上。
“高贤弟、褚兄弟你们……”段正淳才要吩咐人跟上四大恶人,就见甘宝宝走上前来。
“段正淳,我们今晚是不是也要打上一架!”
“宝宝,连你也来为难与我……宝宝这些日子来我常常想起你……”段正淳一脸受伤的看着甘宝宝。他心里清楚,虽说集中府里所有人能留住叶二娘他们,但段誉在他们手中,投鼠忌器也不敢轻举妄动。而且秦红棉和甘宝宝……
见段正淳不在追赶,而是与她闲话相思,甘宝宝眼圈一红低声道:“那日知道段公子便是你的孩儿后,我的心,好生难过……”
“师妹,你也要上他的当吗?”看到甘宝宝也要沉浸在段正淳的柔情之中,秦红棉忙出声道。
“你提了刀白凤那贱人的首级,一步一步拜上万劫谷,我们或许就还了你的儿子。”在秦红棉的提醒下,甘宝宝猛然惊醒,正色道。她们这次的目的就是要杀了刀白凤,决不能因为段正淳的甜言蜜语便忘了初衷。
见甘宝宝打算离开,段正淳转身吩咐众人道:“刺客已退,各归原位。”说完身形一幌,欺身来到甘宝宝身旁柔声道:“宝宝,你这几年可好?”
“有什么不好?”见段正淳忽然靠近,甘宝宝本能的想要离开。可听到段正淳那满含深情的轻唤,一时又舍不得就此离开,只偏过头去轻声呢喃道。
段正淳趁她不备,反手一指点中她腰间的‘章门穴’,甘宝宝随即身形一软。
“宝宝,你怎么啦?”段正淳伸手揽住甘宝宝的肩膀,假作惊慌道。
“师妹,你怎么了?”秦红棉不知有诈连忙赶了过去。
段正淳再次出手,秦红棉也跟着软倒在他怀里。
“咳、高贤弟,你内伤未愈,快回房休息。万里,你率领众人,四下守卫。”在秦红棉和甘宝宝二人愤怒但更是羞恼的眼神中,段正淳轻咳一声说道。
“是,王爷。”高升泰与褚万里对视一眼躬身答道。说完领着站在一旁的护卫撤了下去。
“澈儿,天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说完不等段澈回答,抱拥着二女向暖阁走去。
“……”这是什么情况?段澈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段正淳渐渐远去的背影。他这是要干啥?3p?咳,段王爷真是老当益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