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量》男男

143、143 底层逻辑对冲

　　143 底层逻辑对冲
　　龙天目光炯炯地看向奥西里斯，一脸和善的模样，仿佛逆光里给人温暖感受的大哥哥般，将安全感装点的十分周全。

　　奥西里斯沉默一瞬，轻微抬起眼睑，后低声道，“之前我就在考虑，毕竟这副身躯的限制，让我的所有表现都是按照被期待的方向发展。虽然与我而言，并不算什么大事。但是，刚才你说的变数，估计也是源自这个原因。那么，含光剑，恐怕是我先取得了。”

　　笑意渐渐从龙天脸上退去，他不可置信又略显挣扎地看了眼这5岁的男孩。许久道，“我并未跟你开玩笑，你可以试试带我出去。”

　　奥西里斯见状，往后退了两步，好让自己不用仰着脑袋看着龙天眼中的诚意，单手摩挲着下巴，自言自语着，“这段旅程真是蛮有意思的，或许可以这般单纯善良，也是不错的选择。路西菲尔你所给予的心境，简直前所未闻。”说着，奥西里斯单手蓄力，从心脏处往外一拽，一个人形虚影闪着五彩的微光从身体剥离。

　　龙天挑眉，看着手法老练的5岁男童的动作，砸吧下嘴角，偏头看向另一边，腹诽道，“幸好不是我生的，情敌之子，非礼勿视。”

　　显然，奥西里斯的举动，让龙天以为他是占据萧天行身体的恶灵，不过，确定以及肯定，龙天并不打算帮萧天行除恶。

　　奥西里斯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五彩绚烂却又虚弱无比的人形影像，道，“你的假设，你的神之一界，全部出自本心。可是你可知，我非你本心，亦不是你的傀儡。那般透明的心境，照拂着的这世道的光，可我来自地狱，怎会这般看待人世间。”

　　“倘若你与我而言是把烫手的剑，那这般心境和含光真的是匹配的恰如其分。我今日取你之剑，练就含光第一层，距离万丈之光，这道法下来，路程有点久远。”奥西里斯有些玩味地看了眼站在一旁双手插兜，撇头的龙天，提高声音道，“龙天，我发现一个好玩的事情，我拿本体心境提炼含光第一层，你是不是可以利用漏缺，将含光升级第二层？”

　　原本还静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龙天，缓慢转头，不解道，“我之前确实觉得你是原料，想拿来用用的，不过我也只是想想。没想到，你对自己这么狠，真拿来用啊！”

　　奥西里斯轻咳掩饰了尴尬道，“按照你之前，含光是这个世界的说法，我猜测自己一定与这个世界存在某种联系，只是刚刚找到了这个关键点。顺手取了出来。”

　　龙天皱眉观察着随着萧天行取出心境一刻，正在变幻的身形和样貌，小心道，“之前瞅着你，像是我儿子，现在瞅着你才真的像他的儿子。我忽然从不怎么开心到更不怎么开心了。怎么办？”

　　闻言，奥西里斯才注意到自己的变化，心情忽然好了很多。“小朋友，那你说人的好坏，是你说的算还是我说的算？”

　　龙天眨巴下眼睛，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萧天行，张了张嘴，话又咽了回去。

　　奥西里斯嘻嘻笑出了声。

　　“你说的万丈之光是什么意思？”没有理解萧天行的话里话外，龙天将注意力转移到之前的话茬，接着追问道。

　　奥西里斯无所谓地将那虚化的人像重新推入体内，不过这次他的样貌再也没有什么变化。

　　龙天有些迫不及待，但萧天行却嗤之以鼻接着道，“破晓之力”。

　　龙天低头不语，揣摩其中用意，见奥西里斯没有其余动作，又问，“含光第一层，你已经完成？”

　　奥西里斯双手一摊，道，“我说过，含光已经是我的了。那么，现在第二层，你要不要试试。”

　　“利用漏缺是什么意思？”龙天第一次心生恐慌，面上多少有些忌惮。

　　奥西里斯一脸坏笑道，“我从你身上嗅到一丝，暗夜之力。既然第一层是我从本体心境上提取的心境，那么，这个时候，某些人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个鸠占鹊巢的机会呢？毕竟，只有通过自然填补，存在替代缺失，才能体现存在不是吗？”

　　“缺失？”龙天认真看着萧天行，微微侧头低语道，“体现缺失还是容易的，你说的暗夜之力，我无法探测。”

　　“嘿嘿，这个简单，小朋友，我发现，你融会贯通能力缺点悟性。既然，有人做了调整，想要不被反噬或者察觉，只怕我也需要用同一路数，取而用之。你身上的暗夜之力，是被倒推出来的。它有个契约之力，名为‘无水生木添一人’。因为与你相生相克，所以不易察觉。”

　　奥西里斯边说，边打量着龙天，显然，不管是契约之力，像是旧约一样，束缚着本体的一切同时也被本体的一切束缚着，同时所有变化项又被赋予狼子野心的假象嵌套其中，情况略显复杂，再加上恋爱脑，妥妥工具人。

　　“所以，我需要做些什么？”龙天以为掌控了一切，这背后却是无法脱身的现实，妥协道。

　　“你我建立从属契约便好，过来，过来，让我老人家给你盖个章。”奥西里斯笑嘻嘻地盯着龙天，心里想到，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来了个仆人。

　　龙天闻言，微愣，哈哈大笑两声摆手道，“你有本事就试试。”

　　“哦，是吗？现在就得底层逻辑对冲了？”奥西里斯活动了手腕脚腕，做了做伸展运动，道，“这个不乖的性格也有点缺乏悟性。”

　　龙天浑身透露出机警，却半天不得其法，只有认认真真盯着萧天行，戒备着他的下一步举动。
　　奥西里斯思索了一阵，装模作样地清点了一番自己的权杖，又抽空查看了眼撒旦之手，见龙天没有进一步的主动攻势，这才不急不予道，“我现在在想要不要同你摊牌。”

　　“什么？”龙天一脸懵的状态稍纵即逝，后小心问道，“你我有渊源？”

　　奥西里斯微微一笑，偏头道，“我说个故事，想不想听。”

　　“怎么？试图说服我成为你的仆人。”龙天不屑道。

　　“呵呵，”奥西里斯毫不忌讳地捂嘴笑出声，道，“这么说吧，我要认了这个身份，你属于我；我要用另外一个身份，你也属于我。怎么来说是说服？只是让你想起来一件事罢了。”

　　“什么？！”龙天震惊后，又仔细打量起面前的小孩，可是半响都无法猜测他这句话的含义。但是就目前的形势而言，只得道，“你知道什么？知道我的过去？还是未来？”

　　奥西里斯轻声道，“有个名字，你怕记不清了，现在提醒你，叫做，路西菲尔。”

　　萧天行说的轻松，却在龙天心头一阵棒喝，他知道这个名字，可是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他从来都是辛摩尔家族的一员，跟天使是半点关系都没有的。即便在二次化身的时候，自己周遭身体变化，有点让人不解，但是......

　　奥西里斯双手环胸，接着道，“路西菲尔有一天自己来到了地狱，为了能够进入地狱，抛弃希望，他自己将羽翼全部折断，再用假象杀了自己。在上帝之力无法探迹的地方，利用我立下的地狱的规则，完成了自我处置。”

　　“可是怎么瞒天过海呢，早在他下地狱之前，就已经设立了一个假象，叫做神之一界。那么，区域划分的自我束缚是第一计，利用我是第二计，利用莉莉丝让她以为是她的力量主导一切的发生是第三计，最后不管是我什么时候遵守地狱的规则，按照我的职责放他重生的第四计，这里的一切，还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奥西里斯看了眼龙天，从他逐渐冷静的眼眸，读出他逐渐清醒的意识。

　　“你是奥西里斯？”龙天询问道。

　　“我说过，我可以利用神之一界炼化含光第一层。我是奥西里斯，你可爱的送你到人间的主人。这是你尊周地狱规则，你的主人贴心送上的你可以享有的权力——知情权。”萧天行冷哼道。

　　“因为我并未彻底收纳路西菲尔的灵魂，所以，这个过程中，他的一切生死还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那么，你的生死也是一样。当然，在取得含光剑这件事上，我不能显露我的力量，既然既不能用我自己本身的力量，又不能用暗夜之力，那我就用你自己本身的力量来帮助我得到含光。虽然，这个身份是利用暗夜之力，借助你来炼化含光的第二层，但是，原本的第一层，却是利用这个身体本来的东西来炼化的。所以，我有一假象，可，炼化含光第一层。”奥西里斯笑道。

　　“所以，你只用让我想起了一切，我现在所有的技能便都对你无效了是吗？路西菲尔？”龙天愕然于眼前的事实。

　　“其实，你想不想起来并不重要，我需要一座宫殿，这座宫殿可以用知识搭建，也可以用无知创建。你的记忆，不过是方便你我今后的沟通，毕竟哪里非人间，还是我说了算。”奥西里斯礼貌地看向龙天道。

　　“那么，现在我就要将你身上牵扯的所有关联契约，全部解除掉，或者说完结。龙天小宝贝，你现在准备好了吗？”奥西里斯看向龙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道。

　　“好的，我的主人。”龙天颔首，右手附上心脏位置，恭敬道。

　　“如此甚好，又解决掉一个隐患。”奥西里斯将含光调出，斩断龙天身上所有契约，包括隐藏在重塑身躯里的可以牵制他的丝线。

　　这朴素的招式跟毫无特效的力量，跟闪着金光的奥西里斯有些不搭，龙天周身顿觉，舒爽，当所有影像自己的元素全部消除，此刻的龙天，这才重重舒了口长气，道，“那么，现在咱么可以出去了？”

　　奥西里斯想起，之前来收含光剑的路西菲尔，叹息道，“出去也有个麻烦。”

　　“情况变的复杂了是吗？”龙天小心问道。

　　奥西里斯原本不想参与进这场游戏，只是，替这具身体收了含光剑以后。他需要先理清周围的情况，再决定按照什么身份继续下去。于是道，“这里因为切断了我的探寻术，所以无法了解外界真实状况。你我二人先藏匿此处，待我找到可以联通外界的方法后，再做定夺。”

　　龙天闻言道，“你是不知道，路西菲尔现在几个分身？还是不清楚，现在外面几个敌人？”

　　“呃......都不太知道。”奥西里斯挺直了他5岁的身板，轻咳说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