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然为御》木桑槿昔

11、番外 褚父 褚然记得小

　　褚然记得小时候褚父和褚母还是很恩爱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就开始吵架，其实说俩人并不准确。因为只是褚母的性格，从褚然有记忆开始就没有见过褚母生气或者大声说话，永远都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
　　这种情况持续到褚然12岁那年。12岁的小褚然已经上初中3年级了，平时回到家，他会先去自己隔壁的房间看自己才6岁的弟弟褚夏，6岁的褚夏还是胖乎乎的，自己在地毯上拼火柴。这是褚然教他的，小的时候褚然就发现他对数字敏感，而且举一反三地能力强，于是就总教他一些动脑的游戏。拼火柴是他最近教他的，用有限的火柴做出不同的加减法。
　　这一天，像往常一样放学回家，他在弟弟房间陪弟弟玩，这时楼下传来阵阵的吵闹声。他站在楼梯拐角的地方，让楼下看不见他的身影，而他的角度正好能清晰地看到客厅。
　　“诗琪，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褚父一身酒气的拉着褚母的手质问着。
　　“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我去让保姆弄点醒酒汤，你喝多了。”褚母皱了一下秀眉，轻轻的说，看着有点邋遢的褚父，褚母还是心疼的。但是她从小受到的是近似于古代三从四德一样的教育，这让她不可能回答褚父的话。
　　“你永远都是这样。”褚父自嘲似的笑着。他和褚母是相亲认识的，见到褚母的第一面，他就喜欢上了那个温柔的女人。
　　十几年过去了，褚母永远都是那一副温柔的样子，不管发生什么都是那样，对于他给的礼物，她也都平淡的接受，从不会因为晚回家质疑他，看起来十分信任他。
　　褚母数十年如一日的表情，却让他渐渐的怀疑，她是不是真正的爱他。在外面，每天对他谄媚的女人数都数不清，甚至自荐枕席的也不少。但是他都没有感觉，他只想他到她的青眼。可是每天对她连第二个表情都没有的脸，他越来越失望。
　　今天中午应酬时，一个漂亮的女人坐在身边，他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但是看着周围的生意伙伴身边都有好几个女人，他们劝过他，可是，他不愿意，他是真心爱她老婆的，不想伤害她。
　　他放任自己喝醉，回到家，问出那句话。
　　本来他有心理准备的但是看着妻子一如往常的脸，甚至没有因为自己的问话有一丝波动时，他真的伤心了。原来妻子真的没有爱过自己，这么一想，褚父起身走出了家门。
　　褚母本想问他要去哪里，但是没有问出口。可能这时候没有叫回褚父，是她一生中最错误的决定。
　　褚然看着独自走出家门的父亲并没有说什么，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而从那天起，褚父圈子里洁身自好的名声不在，他不再一个人守着褚母。至于应酬时，和其他人也没有了任何区别。
　　褚然渐渐的长大之后，想法也越来越成熟，他没法说造成现在的结果，是谁的错。他只是默默承受着父母这种貌合神离的婚姻，毕竟在他们这种家庭，这并不少见。
　　而弟弟褚夏似乎从小习惯了父母的这种相处方式。而他长大后呆呆的，不愿意和人交流的个性，更是让外界从来没有拍到过他的脸，增加了他的神秘感。
　　至于褚母的温柔的表情，是否背后隐藏着什么，谁也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