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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吴邪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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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吴邪计划
“这有啥磨合的！”胖子和张海客转向吴邪同时说道。吴邪看他俩那样就知道一定又有什么没给自己说。想着以前没少被这些人坑，扯着嗓子吼：“还真当我只有一只尸蹩啊！”
此话一出，效果拔群。胖子和张海客两人皆是一副快要英勇就义的样子，连中年人都是一副要死要死的苦逼样。
胖子趁先说到：“我，我，真没啥要说的啊！胖爷我纯粹被动的啊！我是真以为小哥要十年后才刑满释放。没想到他表现良好，提前出来了。这事你得问这小子啊！”说完指着张海客。
“这锅我不背！”张海客甩打胖子指着自己的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族长他是啥样！交代的要多简洁就多简洁！我就知道他想搞死汪家人！顺便把终极也给掰了！”
“终极？”吴邪愣了一下，还未继续发问，中年人就抢先搭着张海客的肩膀说：“那你也别学你族长，你说详细点不就得了。咱们这又不是夹喇子，不存在黑吃黑。你知道的一定比我们多，你就别避重就轻了。我可不想被尸蹩搞死。”
吴邪沉吟片刻，说：“那小哥，他会死在里面吗？”吴邪不傻，就算不知道终极的本质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但他知道如果是自己想的那样，那小哥就是想跟终极同归于尽！
“恩…怎么说呢，危险是有的。”推开搭在自己肩膀的手，张海客说：“小三爷，你应该也知道。终极只是个称呼，具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谁都没法定义。但是它不只一个！或者是说，可以接触它的地方不只一处。虽然也有张家人自己伪造出来的陷阱，但是它本身的大门就不只是长白山！而这些门就算没了鬼玺，它也会定时打开。说白了，它就是个定时炸弹。张家人为了这个不确定因素做了太多，牺牲了太多。而现在的族长…”
“他想把门锁上！”中年人和吴邪说。对视了一下，吴邪苦笑。“那这次你把我也捎上，给他打气？”
张海客被说得愣住，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说：“你们要是留下来，日子可能不会太顺心。汪家人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就没手下留情过好吗！”吴邪怒嚎。头晕想吐的感觉让吴邪白了一眼张海客，身上的新伤老伤都还没好透，感情这还是汪家人手下留情？
“说的就好像你们张家人都心善似的！”胖子轮着胳膊跟着苦诉：“整一些搞不懂的计划，胖爷我跟着天真还有小哥走了那么些地方，局也陷得七七八八。脑细胞都得死光好吗！”盯着吴邪看了几眼，又转过头去瞅张海客，有些抱怨道：“就凭你俩这张脸胖爷我就头疼，虽然仔细观察还是能…真是的！累不累啊！”
中年人在一旁喝了口素茶，看见胖子这样，笑道：“哑巴张说过，吴邪眼神很干净。”又指了指张海客“他很欠打！”
“精辟！”胖子竖起大拇指。
“我靠不是吧！族长这得多恨我啊！”张海客怨道。
吴邪笑眯眯的冲张海客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这边来。伸手扯住张海客的脸颊，狠狠一拉。疼的张海客眼泪直飙，含糊的叫喊：“疼！放手！”
看见张海客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被自己捏的发红，吴邪才松开。张海客立马退到窗边捂着被揪肿的脸一阵肺腑。
吴邪接收到张海客怨念的小眼神，笑着说：“你TMD是去整容了吗！为了我这张帅脸？”说着就摸上自己的脸，指腹摩擦着脸上的伤口，疼痛感让吴邪感觉无比真实。
这才是真正的自己，吴邪想着。张海客成自己人，还是十分庆幸的，至少让吴邪自己觉得，自己这张脸，果然是善相！
“其实我一直都没懂！把我这张脸量产出来有啥用？光是分散敌人注意力的话，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你帅呗！”张海客说。
“你也蛮帅！”吴邪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
“你俩臭不要脸！”胖子在一旁嘀咕。连中年人都忍不住捂嘴笑着说：“要不我把二狗子抱走遛弯，你俩慢慢皮，皮够了再继续商量？”起身去抱无聊得咬自己尾巴的二狗。被吴邪拦住，对着张海客说：“别皮了。好好说话！”
“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胖子叉腰。
“嘶…吴邪，你知道，你爷爷想把吴家从局里扯出来。”张海客揉着脸说：“你也知道族长曾经向老九门求助过，其实并不是所有人都退了。还是有人支援族长的。这个人，就是你的爷爷，吴老狗。”
吴邪低头沉默，他想起闷油瓶说过一句话。在戈壁滩上，闷油瓶沉于墨影中看着他说：“其实有时候对一个人说谎，是为了保护他。”。那瞬间他理应很生气的，然而情绪却毫无波澜，只觉得有点挫败，又带着伤感。
他看着闷油瓶身后是远处驻扎地的篝火，杳然间照亮他的衣角，藏蓝色的衣边上柔和的橘光。再远点的是天空的繁星，星星点点，像闷油瓶的眼睛一样，深沉而又明亮。
平静之后，继而是漫出喉咙的怒火。
“我是站在你这边的。”闷油瓶的话带着夜风吹乱自己耳鬓的刘海，有些痒，吴邪眯着眼睛，受到戈壁冷风的刺激，眼睛有点酸胀。
吴邪知道，闷油瓶从不会害自己。从闷油瓶出现，到后来，吴邪都是这样想的。
‘安全感’，是吴邪从闷油瓶身上感受到的一切。有些坚冷生硬，却又温柔可靠。
“你知道你爷爷开出了什么条件吗？”张海客说。
“让我出局。”吴邪抬起头来正视着他说：“但是我又自己进来作死了。”
“错！是从你这代结束。”张海客点了根烟：“不然，你三叔绝对不会带你去鲁王宫。你虽然不是一个炸弹，好歹也是烟雾弹，带后遗症的那种。不过，你爷爷也希望张家能够保护你。”
吴邪耳边环绕着张海客的声音，脑子一下涌出很多当年爷爷跟自己说的话，那些本应该早就忘掉的。从自己小时候，爷爷就说过很多看似很随意，但是现在想起来，却也许含满了爷爷对自己的愧疚。
“那我本应该干什么？”吴邪问。
“老老实实当个烟雾弹！”张海客说道：“齐羽和我，都是为了让你尽可能活下去的替身。”半倚靠在窗边，吐了个烟圈“但是，时态发展到白热化的时候，也得拉你下水。不过你很自觉嘛…跳得很积极。”
吴邪苦笑，自己不光很速度的跳下了水，还拉了一群人一起下水。想着自己也是蛮狠毒的。抬头看着一旁喝着茶的胖子，胖子大概可以算是这群人里最无辜的了。一腔兄弟情的跟自己和闷油瓶去了那么多危险的地方。
感受到吴邪的眼神，胖子喝着茶特顺的说：“这事完了，你铺子一半资产得给我。”
“都给你！”吴邪感觉鼻子有点酸，赶紧轻咳一下调整情绪对张海客说：“你这张脸，是怎么整的。二十年前我才多大？张家都已经厉害的能预测我的长相了？”
“哪能啊！”一旁的中年人打岔说：“其实在之前，齐羽和张海客的脸和你是有点差距的。但是晃眼一看绝对很像！他们本来就很少露个清晰的脸，就算是留个照片和录像都极为稀少。不过是小三爷你这几年开始进入局了，他才认认真真去做了个微调。”
“你很清楚嘛！”吴邪侧眼看着中年人说道。
“这不我开的刀嘛~”
“别说，你个黑心大夫！差点整死我！”张海客咬着烟，朝中年人大骂：“老子迟早整回来！”
“当年求爷爷告奶奶的还不是你！”中年人嚷道。
眼看两人像要吵起来了，门又开了。王盟一身休闲装，有些皱皱巴巴的，配上他那木纳委屈的脸开口道：“几位爷谈话太认真了，我在外面门都要敲破了，硬是沉得住气啊！走廊上可没暖气，理下我啊！”看着还真有几分惹人欺负的意味。
吴邪本来就刚醒过来，身体还不太舒服。看着这几位有的没的兜自己溜风，也套不出什么名堂，想乘机哄人走。就招呼王盟说：“这一两天我大概得和这群人去趟四川，你帮忙收拾下东西。这个你应该能做好。”指着中年人和张海客，露出温润的笑脸说：“顺便‘照顾’下这两个外援。他两这两天就住你那儿啦。”。
王盟会意，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很久以后，王盟每想到这次就无比悔恨当年自己轻易的答应了吴邪！老板！这次的冤大头和以往的可不是一个等级的好吗？你到底是想整他们还是想整我呢？从此王盟发誓，绝不轻易答应吴邪任何事情。如果加工资的话，倒是可以考虑。
中年人和张海客跟着王盟出了房间。听着在门外，中年人还问着王盟今晚上吃啥。吴邪低声问胖子：“小哥给你交代的计划，你现在能给我说不？”
胖子瘪嘴皱着眉：“我也不太清楚该不该给你说。不过要是小哥真在四川，那你直接问他比较好吧。”
看着胖子不愿开口，吴邪也不好继续问下去。被刚才闹得有点累，头又晕起来。伴随着反胃，一股肘子味儿萦绕在喉咙让吴邪感觉特别恶心。
端起床柜上的水杯喝了几大口，由胖子扶着躺下休息。一躺下意识就模糊起来，心想着这水里是不是加了安眠药。意识飘忽迷离，就听到胖子叹了口气给自己折了被角。又听到走廊上中年人闹着让王盟给自己做青椒肉丝炒饭，皱着眉吐槽自己耳力太好，又吐槽那几个人太吵。就这么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