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信仰 既然你不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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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憋着一肚子火，进了门看见阿诚一脸鹌鹑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转，几次想开口骂人，又不知道从哪里骂起好，只好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倒是阿诚先开了口，他说：
“先生要喝咖啡吗？”
没等明楼回答，阿诚自顾自的开门走出去泡了咖啡，然后端进来，递给了明楼：
“新买的南山，先生试试。”
明楼反射性接过咖啡就送到嘴边，浓郁醇香的液体滑过喉咙，他才意识到，他是要发火的！明楼看了一眼冒着热气的咖啡，想摔了杯子，又怕向上次一样伤了某人，想想又抬起杯子喝了一口，该死的好喝。
明楼抬眸，却发现阿诚在偷笑，忙放下咖啡，正色道：
“笑什么笑，你给我站好了！别以为一杯咖啡能收买我！”
“是，先生。”
阿诚立正站好，眼角依然带着笑，明楼看了他一眼，低声骂道：
“你天天在秘书处，什么都没学会，就学会给我虚与委蛇，你什么时候跟梁仲春这么好了？！”
“那是先生让我跟他搞好关系的……”
阿诚委屈的嘟囔道，明楼声音一抬，语气里是明显的不悦：
“我是让你跟他搞好关系方便工作，但我没让你跟他好到这种地步，连他老婆的事你都管？”
“这……”
“行了，你啊！什么时候让我少操点心？！”
“先生我……”
明楼抬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眼里却全是严肃，他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突然长叹一声，他微微侧头，语气有些低落：
“阿诚啊，我们都是在钢丝绳上行走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去。下面是无底深渊，可能会有烈火岩浆，亦或是无间地狱。但是我们没有回头路，大哥只希望，你能全身而退，我们都能全身而退。”
“大哥！”
明楼看了一眼身后的阿诚，继续说：
“或许明天我就会死去，可能是死在日本人手里，还是死在中国人手里。但我不怕死，因为我觉得死或许是一种解脱，我只希望，你，明台，大姐能好好的，不要涉水太深，你，可以明白我说的吗？”
“大哥，我不怕，我会陪着你。”
“但是我怕。”
明楼深深看了一眼阿诚，语气中很是疲惫，他说：
“明家赔进去一个我就够了，我不希望再有一个跟我一样，在黑暗里挣扎，却看不见一点点光明。”
明楼转过身去，看着窗外的风景，眼神似乎飘到很远的地方，他有些呢喃的又说了一遍：
“有我一个就够了……”
阿诚站在他身后，定定的看着他，似乎在看他的信仰。他的眼神很坚定，渗出一丝丝心疼，他咬着唇，握住了拳头。
既然你不想让我做你身旁同生共死的战友，那我就为你开路吧。
你守护明家，我守护你。
秘密约见王天风是在第二天晚上，此时明楼已经知道了死间计划的失败，郭骑云的牺牲让他对王天风的计划起了深深的怀疑，究竟真的可行吗？这个所谓的死间计划。
王天风跟明楼约见老位置，只是这次，他没有副官了。他显得很阴郁，此时的他，就像一只受伤的毒物，蛰伏着，只等机会就扑上去，用尽毒液，与敌人同归于尽。
他其实已经想好了怎么去死，却没想到，已经有人泄露了情报，让他的计划泡汤了。
根据特高科内线，郭骑云手里的密码本，到了藤田芳政的手里。也就是说，此时特高科和76号，各有一本密码本，下一步，就是要他们相信，有一本密码本是假的。
所以说，死间计划不算全盘皆输，只差一个机会，又可以扭转局面，这让王天风有一种死而后生的感觉。
所以，他约见明楼，就是想问他，还能有什么办法，能让死间计划“死而复活”。
对此，明楼不屑一顾，他本来就认为死间计划行不通，他坐在桌子的另一边，有些懒散的开口：
“看来，我说的没错，你的计划确实很有问题。”
“那是因为计划里出了奸细！”
“谁是奸细，你？我？阿诚？明台？于曼丽？还是死了的郭副官？”
“明台不是跟□□走得很近么？肯定是……”
“你不要一出问题就往共产党身上推！明明是你的计划出了问题！”
“哪里出了问题？！我的计划明明万无一失！是谁泄露了消息？！肯定是你这边！”
“那你去查啊！你不要像一只疯狗一样到处乱咬！”
明楼和王天风吵了起来，阿诚忙冲了进来，一边拉住明楼，一边做和和事老：
“你们不要吵，吵有什么用！与其吵架，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做！”
“你闭嘴！”
“没有你说话的份！”
两个人同时骂起来，明楼一听，又火了：
“谁给你资格骂我的人！你除了会找理由推卸责任还会干什么？！”
“我推卸责任……”
“行了！现在郭副官也牺牲了，你们能不能想想他！我真觉得他牺牲得不值！”
阿诚突然吼了一句，就摔门走了。明楼和王天风面面相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半晌，两个人慢慢的坐下，脸上全是疲惫。王天风有些失神的望着墙上的壁画，突然说道：
“其实就是我的责任，我害死了郭骑云，我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跟你吵。”
明楼抬眼看了一眼王天风，慢慢的说：
“所以，现在该想办法补救才是，不能让战友枉死。”
王天风侧脸看着明楼，突然嗤笑一声，说道：
“我一直以为明长官恨我，不会再帮我了。”
明楼瞥了一眼王天风，说道：
“当然恨你，但是战争依然在继续，想要我的家人平安，就必须结束战争，而且，保证我们是赢的一方。”
“你当时为什么要回国，在法国不好吗，可以当你的大教授，悠闲的过你想过的生活。”
“那你为什么回来？你也可以留在法国，甚至，你可以娶我大姐。”
王天风突然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他说：
“有国才有家，我全家都死在日本人的屠刀之下，我哪里还有家，我只剩下国了。”
明楼眼神有些讶异，他从来不知道王天风还有这样的往事，突然理解了为什么王天风被称为疯子，一个只有仇恨的人，又怎么能不疯狂呢？
明楼也不知道说什么，他回过头，却也点头说道：
“是啊，有国才有家，我唯一的期望，就是早点把日本人赶出中国，为此，就算是死，也可以瞑目啦。”
王天风没有回话，两个人各有所思，但是决心一样。自抗战以来，多少人毁家纾难，只为取得胜利。
此身无长物，只有一腔热血和一颗丹心。
只要能够取得胜利，一切都可以牺牲，包括微不足道的爱情。
家国大义，胜于一切。
……………………………………
明家小剧场
明楼：你不要以为我不敢骂你！！你背着我跟梁仲春一天在干什么？！
阿诚：大哥要喝咖啡吗？
明楼：呃……要……你不要以为泡咖啡能讨好我！
阿诚：要加糖嘛？
明楼：都说了不要以为泡咖啡能讨好我！呃……要加糖。
阿诚：要几杯？
明楼：我能喝两杯嘛？
阿诚：嗯，只准喝两杯，喝多了睡不着……
明楼：嗯嗯嗯……
明台（挖鼻）：我就说阿诚嫂有特殊的捋毛技巧。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信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