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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6章 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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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大殿,雁竹一边向前走,一边打出一道法决,法决落地长出一朵红莲来:“七苦上人所在的小世界离我们有些距离,师傅给了却玉红莲,我们乘红莲去,安全也更快些。”从头到尾,雁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也没看过得煊怀中的宴回一眼。
得煊和孟岿山向着雁竹道谢,随着她登上了却玉红莲。
将宴回平放在红莲中,又向她体内融入一滴师傅给的玉露修复之前受伤的经脉和血管。
红莲很平稳,速度也确实很快,现在已经出了此方世界,正在一片虚无中向着七苦上人所在的小世界飞去。
突然,红莲一个颤抖,进行了闭目养神的的一干人。
雁竹坐稳引出一段水色,从飘到在空中的水面中显示出来红莲外的场景。
一群黑衣红刀的人正围绕着红莲攻击。
“刀宗!”雁竹看着外面的人。刀宗不与万仞剑宗同在一世界,但刀宗的名声也是听过的。而这刀宗的名气并不是因为此宗门有多强大,而是因为他们的道。
大道三千,这个三千还只是一个虚数,按说一个门派不同的人不一定会以同一道入道,总是各有不同的,但是这刀宗确实一个例外,此门中人皆以杀入道,无一例外。且不分正邪善恶,撞上他们,要么被他们所杀,要么杀掉他们。三观奇异,简直是一群怪兽。
雁竹回头对得煊和孟岿山说:“我们现在救人要紧,不宜同他们纠缠浪费时间,直接离开吧。”得煊点点头,雁竹转身引动红莲的阵法,却玉红莲在幽黑的虚无中猛的放出剧烈的火焰,烧得那群刀宗弟子连连退却。
待得他们退散开来,红莲加紧了速度离开。
可惜不到片刻,身后那群黑衣刀客又跟了上来,并且一直在后面妄图打破红莲,另一些人从前面压来,拦住了去路。
雁竹微微愁眉,牵引红莲直直的向前面几个人撞去,即使是刀修也不能和法器比谁硬。面前的几个刀客顿时被撞成了肉泥,旁边没有被撞死的刀客也被红莲引起了火,生生的烧死了。
红莲火不灭。
身后的刀宗弟子见了血像是一群蚊蝇,不退反进,蜂拥而来。甚至从黑暗中又飞出一群刀宗弟子。
一群黑色的影子围了红莲不断的攻击,密密麻麻的人,
也不能用红莲直接的撞过去。只能慢悠悠的在无数的攻击中往前挪动,指望着进入小世界时能用那片刻的阻塞力量来摆脱这群人。
红莲在一片黑暗中猛的一颤,连火焰都灭掉了不少。岿山紧紧的抱着宴回靠在一遍,得煊和雁竹连忙站稳身形,定睛一看,黑衣人现在都围在左侧,右侧只一个黑衣人悬浮在空中,手中一柄红得发黑的大刀与他人不同。
“这人不知名目,不过看来是领头的。”雁竹一边引动阵法,一边对得煊说。
“看来是避不过去了。看这侧围的样子,想必是要先破开红莲使我们出去,再合则围之。与其被动的等他们来破阵,不如我们先冲杀一阵。消除一些有生力量,也借这个势加快一些速度。”得煊看着外面的情景想着破解之法。
“好,那我们从左上方突围出去。”雁竹手掐法决,以自身灵力牵动红莲的阵法。
“护好小师妹。”得煊从怀中掏出一块青玉扔向岿山,眼看岿山塞进了宴回的怀中,脚下一转站在雁竹身后为她护法。
黑暗中,眼看红莲的火随着那后来的黑衣人一刀刀的攻击而黯淡下来,这群黑衣人如同疯狗一般冲了上去。
可惜,他们也只能冲了上去了。第一波冲上去的刀客硬生生的撞上了滕然燃起的火焰,双方第一回合的会面见证就是这火焰之下的灰烬。Game over one。
还没等第二波的刀客冲上前去,红莲突然开始绽开,花瓣的绽放有些缓慢,和刀客的攻击速度相比慢得有些让人心痒。叠成两层的花瓣绽放开来,露出中间包裹住的花心,隐隐透露出模糊的影子。
见此情形,这群刀客像磕了药的蚊子一样,周遭的红刀被舞出层层的红色。可是不待他们扑将上去,红莲却开始旋转起来。花心不动,两层莲瓣开始飞快的旋转着移动。
血花四溅。
随着莲瓣的不断推进、旋转,拦在路上的刀客不断的被生生斩成两半。硬生生的铺开了一条血路。
眼见此法有效,雁竹连连掐诀带着红莲以更快的速度向前突围,众人也放下心来。可是,还没得这口气喘完,突然红莲一个趔趄,雁竹差点没站稳,好在得煊伸手一拉,不至于跌在地上。
转头一看,一张大网紧紧的包着这红莲。雁竹连忙转换水镜,果然是后面那刀客。这网密密的包裹着红莲,连着绳子,另一端远远的牵在那刀客手中。雁竹连忙催动红莲的火焰去烧那长绳,可这不起眼的绳子却一点被烧断的迹象都没有。
一击不中之下得煊心中已对着网有了疑议,现世间有名有姓能有此威的网,也只有刀宗的拿月网,这拿月网是刀宗密宝,只有宗主能持,本以为今日所遇不过是刀宗的一群小辈弟子,不是没有杀尽摆脱之力,谁能想到,这男子竟是刀宗宗主。
想到这里,得煊心中已在暗暗计量如何能使自己这三个师弟师妹脱身了。
雁竹未曾注意到得煊,她正用尽全力的在驱动红莲,刚才还能微微一动的红莲,现在竟然连一丝一毫都不能向前推动。
转动水镜,虚空之中不知何时横亘这一条巨大的木船,这木船浮在虚空,一半都隐藏在黑暗之中,高高的帆在没有风的虚空中不断的震荡,带着木船向着黑暗中前进。
细看之下,这拿月网的另一端竟然被栓在船尾。而那刀宗宗主却悠然的站在一边,默默的等着他们被拖到自己手上,那形态如同等待这猎狗拖回已死的猎物。
“师妹,咱们拖不过去。”得煊暗自思忖。
“师兄有何计策?”雁竹分神看向得煊。
“师妹有没有穿梭法器?”得煊问道。
“有的,师傅曾给过一个柳叶梭,速度极快。”雁竹疑问:“师兄现下要换柳叶梭?”
“对,只能以时间换空间了。虽然却玉红莲他们是怎么都不能再破开,可是咱们却拖不起,不如咱们回转过去,加快速度,以红莲撞击那黑衣人和木船,打他们个错手不急,待他们伤亡之时咱们再从中换柳叶梭脱困。”得煊答道。
听罢得煊的主意,雁竹取出一盏灯罩。眼看上去就只是一盏普通的有些旧得泛黄的寻常人家用的灯罩。这灯罩一出来就顺着雁竹的手势飞出,将宴回和岿山笼罩在其中。
“这灯罩是师傅赐给我的,非半仙不能破。两位师弟师妹还小,还是让他们呆在这灯罩中安全些,我们引着他们走就好。”雁竹做完这些转身对得煊解释。
“还是师妹细心。”得煊作揖言谢。
“那咱们便开始吧。”说着雁竹便转动手决,红莲在她的指引下又开始使劲儿的向前挪动。
刚才这红莲还在木船的拖引下慢慢的向着自己移动,这刀宗的宗主正在得意,自以为这红莲中的人已经放弃挣扎,正在做缩头乌龟。谁知现在这红莲又挣扎着向前迈动了几步。
刀宗宗主心头一怒,回手向着木船打出一道手决,刚才还能挪动半分的红莲现在又不能再向前了。看着眼前红莲左晃右晃就是前进不得,反而被拖着向后退,这样的垂死挣扎,在刀宗宗主看来就像是一场异常精彩的马戏,不能更好。
正在他洋洋自得之时,这红莲好像突然之间失控了一般,像一道残影一样带着火光冲到了他面前。火光之下,刀宗宗主脸上还挂着轻笑,再这样的速度下像是被定了身。
电光火石之间刀宗宗主之来得及抬起手中的刀格挡,便被红莲狠狠的压上撞在了木船上。两个法宝的挤压之下,刀宗宗主差点没有被挤出最后一口气来。刚缓过来,只觉内府经脉都受了大创,连带着元婴都有了隐隐的裂痕。
正准备要脱身离开,身前的红莲突然爆发出一道剧烈的火光,映透了这方黑暗。
火光中红莲爆炸开来。
红莲的爆炸引动了拿月网和木船。
拿月网已经成了一张破网,木船也周身遍布裂痕,基本上已经是一艘废船了。
在这一瞬间,刀宗宗主捏碎了手中刀柄上的一块宝石,一层薄膜瞬间展开笼罩在他的四周。纵使如此红莲爆炸产生的冲击也有部分透过薄膜狠狠的撞击在刀宗宗主的身上,原本在元婴身上浅浅的裂痕现在已经裂开,整个元婴似乎是要碎掉一般。
火光之中突然飞出一道人影,正是手持长剑的得煊。
得煊引出佩剑,挥剑向着刀宗宗主刺去,刀宗宗主挥刀向上一削,一阵金戈相击之声,得煊的佩剑被推向旁边。得煊的佩剑是广度长老取星辰之力凝结,亦实亦虚,非世间实物可拟,因此才能温养于丹田之中。这么多年的历练,还有这么多年的温养,这剑哪里是凡物可比的。可就是刚才那一削,佩剑便不受控制的滑向一边,没有伤到对方丝毫。
得煊腾空跳出方寸,掐指引剑,长剑从半空中直刺而下。带着剑气之下,得煊本以为必定取中,没想到却在坎坎刺中却未触及之时便出现了两兵向击之声。竟然只刺中这大刀的锋芒,便再也下不去一寸,得煊收起剑势退后两步。
雁竹已经带着岿山和宴回乘着柳叶梭远远的遁开,现在只能看到一丝青芒在黑暗中浮现。
得煊见此不停一丝一毫起剑诀,一剑化万象,兵戈起。铺天盖地的长兵剑,剑芒闪烁,势如长虹,在得煊的牵引之下齐齐的向着刀宗宗主刺去。剑芒之下,剑锋璘璘,将刀宗宗主的身影都看不见了。
得煊心里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的修为决计斗不过这个出窍期的宗主,现在也只是拖得一时片刻,给师妹师弟留下尽可能多的时间离开。
果然,这剑阵刺下几寸便再也压不下去,反而在这密密麻麻的长剑中划过几道红光,这光芒划过间,不断有剑势凝结而成的长剑被击飞开去,这荡剑诀竟不能伤到这刀宗宗主分毫。
得煊知道如果是师傅再这里,用荡剑诀慢慢拖都能拖死这刀宗宗主,但是以自己元婴期的修为是没法拿下他的。
得煊不知道的是现在刀宗宗主并不如他推测的那样好过,红莲撞击再自爆引起的伤势让他一下从出窍大圆满落到了出窍中期,还是勉强扒着这个边而已。而且他体内元婴已隐隐呈破碎之状,每一次引动灵力都是的元婴的裂缝越来越大,丹田传来剧痛让他几乎不能支撑。
现在刀宗宗主最重要的是要赶紧找个地方好好的修养自己的丹田元婴,而不是在此缠斗。
可他现在状态纵使修为高于得煊,却不能发挥全力,只是平日的四五层罢了,而得煊为了给师妹师弟拖延时间,是正真全力以赴的在战斗。此消彼长之间,刀宗宗主反而不得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