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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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的钟声悠悠敲响第十二下，宛如来自遥远时空的轻吟。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墨绿色帷幔仿若被神秘的力量牵引，无风自动，似在低语着古老的秘密。萨拉查从级长单间稳步走出，月光温柔地洒落在他的黑袍上，沿着下摆流淌，宛如一条银色的溪流，静谧而又深邃。
他轻轻推开橡木门，清冷的月光倾洒而入，照亮了倚在走廊石柱上的那个金发身影。戈德里克，他的魔杖尖跳跃着暖黄的光晕，好似在黑暗中诉说着温暖的故事。
“宵禁时间还在走廊游荡，格兰芬多教授。”萨拉查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音节，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调侃。他看着月光下，对方肩头的露水闪烁着微光，宛如细碎的星子，即将在黎明到来前消逝。
戈德里克闻声转身，袖口缠绕的小蛇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突然兴奋地昂起头颅，吐着信子。“在等某位违反校规的斯莱特林级长。”他晃了晃手中的羊皮纸，蜂蜜酒的醇厚气息混合着黑湖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仿佛将他们带回了那些共度的温暖夜晚。
萨拉查接过文件时，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戈德里克的，那瞬间的温度让他心中一颤。自那日钟楼定情，三个月的时光悄然流逝，他们在人前默契地维持着师生的表象，唯有在这静谧的深夜，当月光洒在城堡的每一个角落，才会留下黑袍与红袍交叠的剪影，而画像们也仿佛心有灵犀，默契地背过身去，守护着这份隐秘的爱意。
羊皮纸上浮动的古代魔文突然泛起微光，戈德里克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萨拉查的耳畔：“你绝对猜不到我们在修复时发现了什么——那间被罗伊娜施加时间静止咒的密室，里面还留着当年赫尔加烤焦的蓝莓派。”
萨拉查的指尖在“地下暗渠修复”的字样上微微一顿，记忆如汹涌的黑湖暗流般涌上心头。
公元992年的暴雨夜，四个浑身湿透的年轻人蜷缩在新建的壁炉前，赫尔加试图用变形咒烘干蛋糕，却不小心烧焦了裙摆，那滑稽的一幕引得众人捧腹大笑。当罗伊娜的时间咒语定格住那缕青烟时，戈德里克的笑声震落了梁柱上的积雪，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纯粹的快乐所感染。
“修复时记得保留东墙的抓痕。”萨拉查的声音轻柔得如同黑湖冬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某只蠢狮子发誓要刻完四大创始人的名字。”
戈德里克突然握住他执笔的手，墨水在羊皮纸上洇出一圈圈涟漪，像是他们心中无法平静的爱意。
“第37道刻痕下面……我留了新的惊喜。”他微微抬起手腕，金链滑落，露出缠绕其上的蛇形纹身，那正是萨拉查十七岁那年为他设计的守护符咒，承载着他们年少时的青涩与深情。
石廊深处传来画像的咳嗽声，像是在提醒这对恋人时间的流逝。胖夫人醉醺醺地哼着歌谣从他们头顶飘过，银框边缘还沾着蜂蜜酒的残渍，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萨拉查正要后退，忽然被戈德里克拽进施了无痕伸展咒的盔甲阴影里。
戈德里克的吻落在他的喉结，带着禁林深处月光花的苦涩芬芳，那是独属于他们的、隐秘而炽热的情感。
“等等。”萨拉查突然按住恋人不安分的手。海尔波从他袖中窜出，金瞳在黑暗中缩成竖线，警惕地注视着前方——二十步外的骑士雕像后，铂金发梢在月光下一闪而逝。
当德拉科颤抖着捏碎双面镜时，萨拉查的叹息惊醒了沉睡的石像鬼，那声叹息里，有无奈，有遗憾，却也带着一丝坦然。
小马尔福落荒而逃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戈德里克轻笑着咬开新带来的橡木桶，醇厚的酒香弥漫开来：“要不要赌他父亲什么时候寄来信件？”
晨雾漫过窗棂，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的门被重重推开，发出沉闷的声响。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黑袍裹挟着魔药特有的苦味，仿佛将整个地窖的压抑气息都带了进来。他将一封烙着马尔福家徽的信件甩在桌上，羊皮纸在接触到蛇形镇纸的瞬间自动焚毁，灰烬中浮现出卢修斯·马尔福扭曲的面容，那愤怒与震惊的表情仿佛近在眼前。
“看来我们的级长需要额外补习大脑封闭术。”斯内普的冷笑像是冬日里的冰棱，透着刺骨的寒意，“或者邓布利多终于决定在情人节开办恋爱指导课？”
萨拉查抚摸着缠绕在腕间的小蛇，神色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或许该让马尔福先生重温《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第397页。”他轻轻弹了弹魔杖，一本古籍砰然落在桌面，封皮上的魔法符文闪烁着微光，“关于创始人夜间巡视传统的......详细记载。”
古籍在斯内普指尖触及时突然活过来，蛇形浮雕缠绕住他苍白的手指，像是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
“第397页第3段，”萨拉查用魔杖轻叩书脊，泛黄纸页自动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特别注明当城堡面临黑暗威胁时，级长有权在月相第二象限实施特别巡视。”
随着他的话语，书页间腾起银绿烟雾，在空中凝结成四位创始人联名签署的契约文书，那古老的魔力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依旧散发着威严的气息。
斯内普的嘴角抽搐着，压低了声音道：“那么希望我们的级长，能给他可怜的院长解释一下，什么叫做，面临黑暗的威胁！”
黑袍翻滚如蝙蝠展翼，他一步步逼近，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宣泄出来。
墙上的美杜莎画像突然开口，打破了地窖里紧张的气氛。“西弗勒斯，你十二岁时在魔药教室刻的‘混血王子’还没擦干净呢。”
斯内普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画像，没想到在这紧要关头，竟会遭受自家办公室画像的“背刺”。
这件事当然被迫以和平解决告终。
当然德拉科告诉爸爸“格兰芬多创始人在和萨拉查·伦纳德谈恋爱！”的结果是：
“院长说如果我再提级长夜间巡逻的事，就把我爸爸送我去德姆斯特朗！”那带着哭腔的声音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诉说着小马尔福的委屈。
而在第二天，魔药课后的黄昏，总是浸着苦艾草的阴郁，仿佛连阳光都被这压抑的气氛所吞噬。
卢修斯·马尔福的蛇头杖叩响地窖石阶时，斯内普正在擦拭险些炸毁的坩埚，金属与石阶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窖里格外清晰。
当铂金贵族的身影在魔药蒸汽中浮现，美杜莎画像突然用蛇佬腔嘶嘶冷笑：“一群傻子，终于来朝圣了。”可惜在座之人并无蛇佬腔，听不到这句充满讽刺的话语。
“西弗勒斯。”卢修斯用杖尖拨开挡路的蟾蜍干，声音冰冷而傲慢，“听说我们的级长最近......异常活跃？”
他苍白的指尖抚过陈列架上的冥想盆，银器表面立刻浮现出德拉科仓惶逃窜的记忆画面——黑袍与金发在月光下交缠的剪影正被慢速回放，那暧昧的画面让地窖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斯内普挥动魔杖击碎幻象，坩埚里沸腾的缩身药水突然迸发绿焰，仿佛是他心中怒火的具象化。
“马尔福，你儿子的记忆就像被巨怪踩过的曼德拉草。”他的声音充满了嘲讽，毫不留情地回击着卢修斯的挑衅。
“但斯莱特林级长豢养的宠物......”卢修斯还想继续发难，却被斯内普打断。
“没有证据就闭上嘴！”
“上周的纯血聚会上，诺特家族展示了件有趣的东西。”卢修斯从龙皮口袋里抖出一卷焦黑的羊皮纸，公元十一世纪的古英文在蛇毒浸润下显形：“致奥斯顿·斯莱特林，你要求的血咒契约......”
斯内普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曾偶然看见萨拉查手里的小蛇眼里浮动的符文——与马尔福拿出的羊皮纸仿佛一致。
美杜莎突然发出尖啸，萨拉查的身影出现时，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让整个地窖都为之一震。
卢修斯的长发被魔压掀起，他不适的动了动左臂，暗淡的黑魔标记，那是他曾经荣耀与罪孽的象征。
“或许马尔福先生更钟意与我亲自交谈。谢谢你，小蛇。”萨拉查前一句在回应斯内普和马尔福自己的来意，后一句的蛇佬腔则让整间地窖的石蛇苏醒，它们仿佛在回应主人的召唤，蠢蠢欲动。而卢修斯的脸则在听到蛇佬腔的瞬间惨白。
前面的思量与试探都不再存在，他们思虑已久的人已经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面前站着的人，也许是曾经lord的孩子，也可能是另一位他们不知是期待或者不愿现身的创始人，但总之，斯莱特林强者为尊，即使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如果拿不出令人信服的实力，也休想让人臣服。
于是蛇头杖突然暴起发难，攻击魔咒的红光却在触及萨拉查前就化作翡翠星屑，消散在空气中。
卢修斯踉跄后退，看着自己杖尖镶嵌的蛇眼宝石自动脱落，滚落到黑袍巫师的掌心。
“真正的斯莱特林从不依赖赝品。”萨拉查碾碎宝石，仿佛意有所指，宝石碎片在指缝凝成新的蛇形戒指，那戒指仿佛流淌着古老的魔力，散发着神秘的光泽。
卢修斯瘫坐在翻倒的蟾蜍干堆里，看着萨拉查用蛇语唤醒他祖传的蛇头杖。
当杖身浮现出“永远效忠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古老血誓时，映衬着马尔福家族曾经的千年荣光，那荣光在这一刻显得如此黯淡，仿佛被历史的尘埃所掩埋。
“现在，”萨拉查把蛇头杖抛回颤抖的铂金贵族怀中，声音平静却又不容置疑，“我们可以讨论如何纠正你儿子的夜间作息了。”
当戈德里克举着滋滋冒烟的糖浆馅饼撞开地窖门时，正看见卢修斯对着萨拉查行屈膝礼，魔药教授的脸色比阴尸还难看。
“我错过了什么精彩剧情？”金发巫师把沾满糖霜的馅饼塞进萨拉查手中，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厨房的家养小精灵说这是赫尔加秘方复原版——虽然看起来像被巨怪踩过的摄魂怪。”
萨拉查就着恋人咬过的齿痕咬下馅饼，蓝莓酱顺着指尖滴落，他抬眼时，卢修斯的长袍下摆正燃起诡异的银绿色火焰——那是违背血契者必经的洗礼，火焰跳跃着，仿佛在诉说着不敬的代价。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