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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送礼 亏本的买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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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章送礼
“真的不是给你师兄的?”,步青云手握着药瓶一万九千八百六十七次向爱徒求证,双眼之中的期望之光大放异彩,心中盼望爱徒被他真挚的眼神打动,乖乖按照他的意图,点头称是。
贝紫熙握住药瓶下半部分,用力夺了过来,面无表情得道谢,“多谢师傅,徒儿告辞。”
说完扭身便走,半点儿也不敢耽搁,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挥拳打瞎师傅的双眼,要知道七星门最重尊师重道,欺师灭祖可是要灭满门的,在自己犯罪之前还是先避开诱使她犯罪的祸首比较好。
“紫熙啊,你再想想!”
身后传来师傅不甘心的叫喊,贝紫熙加快速度朝山门赶去。
“紫熙,”,步青云的灰色道袍突然出现在身侧,贝紫熙扭头看向来人,无奈道,“师傅,我口都说干了,你就放弃吧。”
步青云摇摇头,“我不是为了丹药的事,”,七星门的山门近在眼前,出了大门,走不远便是一座繁华的小镇,镇子虽不大,可杀人越货的事情时有发生,“我答应了贝当家会把你安然无恙的送回去。”
看看前方逐渐亮起灯火的小镇,贝紫熙点点头,
“那就多谢师傅了!”
两道人影如疾风驶过,暗中埋伏在小镇中的黑衣人望着两人的背影捶胸顿足,小声咒骂了一句,“该死的步青云!”
感觉到身后那股若有似无的灵力去的远了,步青云停了下来,若有所思。
“师傅,怎么了?”,虽然没有感觉出异常,但是贝紫熙一向灵敏的第六感直觉的告诉她刚才在小镇潜伏着巨大的危机。
“哦,没事,我们走吧。”,步青云心中隐隐不安,剩余的路程更加小心翼翼。
安全回到家里,师傅话唠病犯了,一再叮嘱她父亲这几日不可让她单独出门,即使回七星门也要有人护送才行,贝紫熙无奈的翻着白眼,拜托,她又不是刚入山门的小学生,她可是青云坐下首席女弟子贝紫熙耶!
八千门徒排名第一,无人能望其项背,早已声明在外了,好吧,就算她名气太小,别人不给她面子,可是七星子名声显赫,七星之首的步青云谁敢不给面子?用的着这么紧张吗?
贝乐淘见女儿安全回来,自然满腔感激,对步老师的话言听计从,一再俯首称是。
终于在一片感激声中将师傅送走了,贝紫熙刚要松口气,一双手臂搂上她的肩,“姐姐,你没事太好了!”
回头一看,是问题少年贝子隐,紫熙赶紧将手掌中凝聚的灵力遣散了去,还好没有出手!她这两天被那对恼人的父子整得有些风声鹤唳,对肢体接触这样的事情很容易反应过头。
“紫熙,真的没事吧?”,父亲拍在肩上的手掌让她忍不住又差点提起手掌,贝紫熙暗骂那对无良父子,对贝乐棠摇摇头,“我没事。”
“没事就好。”,贝乐棠看看女儿,只是一眼便觉得她整个人气势与之前大不相同,心中暗自欢喜,确定她没事,迈步进去了。
贝子隐拉起紫熙就跑,“姐姐,快来!”
“子隐,等等,”,贝紫熙扯住他,扭头看了一眼父亲走远的背影,回头吩咐道,“我还有事,等会儿去找你。”
“哎,姐姐!”,眼看姐姐扔下自己径自走掉了,贝子隐万分沮丧,“我就是想知道自己第一次进秘境能分到什么宝贝?”
贝乐棠前脚刚进书房,房门还没有关,贝紫熙后脚就到了,“父亲”
“父亲,”,兄妹二人在书房门口撞上了,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贝子修开了口,“木家父子来了。”
贝乐棠点头表示已经知晓此事,看了看紫熙,后者脸上有明显的不悦之色,想起平日里听到的那些关于她的流言蜚语,心知她不愿见木家父子,于是吩咐道,“紫熙,你也累了,回房歇息去吧。”
“是,父亲。”,难得父亲大人开开恩赦不要她去见客,贝紫熙扭身便走,脚下比抹了油还快,生怕贝乐棠反悔。
贝子修看着她的背影,不自觉得升起一丝笑意,头一次看到她真情流露,那一脸嫌弃的样子,好像木家父子是从茅房里飞出来的苍蝇一般,心里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自己这个妹妹是真实的人,也是有个人喜恶的。
见到贝乐棠父子,木轩灮和木无征连忙站起来,双方抱拳见礼。
“木兄,怎么这么晚来拜访?”,贝乐棠心中其实已经猜到对方的来意。
木轩灮满面笑容,“哦,是这样,我听说紫熙她,回来了,”,说着话有意无意朝木无征看了一眼,“无征他担心紫熙,非要来看看,贝兄你也知道,这孩子太固执,我拦不住,就陪他一起来了。”
“师妹她没事吧?”,木无征看上去有些坐不住,双眼不停得看向房门口。
他在等紫熙出现,贝乐棠对此心知肚明,“放心吧,紫熙她安然无恙,只是不方便见客。”
大战在即,如果紫熙真的进阶成功的话,最好韬光养晦,不见任何人。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木轩灮连连点头,“知道世侄女无恙,我也就放心了。”,将手中茶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定了定神,“贝兄,其实此次前来我还有一事相商。”
“木兄请讲。”
“贝兄,前不久在我家的长陵山上发现了灵兽白猿。”
“白猿!”,贝子修一拍椅子站了起来。
贝乐棠咳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失态,子修重新坐了回去。
“木兄,请继续。”
木轩灮瞟了贝子修一眼,笑了笑,“知道此物难得,所以我亲自去了一趟。”
“你抓到了?”,贝子修忍不住开口。
“子修!”,贝乐棠沉声呵斥,“哪轮得到你开口?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贝子修垂下头,大气不敢出。
“诶,贝兄”,木轩灮起身来到贝乐棠身旁,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子修只是一时情急,人之常情。再说了,我们两家就快成一家了,不必这么见外吧?”
说着话,手上多了一个锦盒,送到他面前。
贝乐棠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双手握了握,要不要接了这锦盒,一时间踌躇起来。
“父亲”,贝子修站了起来,“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老祖宗有训教,若是紫熙十八岁前能达到灵仕八阶,那她的婚姻之事就可以另做商讨。”
贝乐棠看了儿子一眼,颇为疑惑,有了白猿就可以炼制木衍丹,助他开启木灵核,前一刻他分明紧张到屡屡失态,这一刻怎么又不想要了呢?
贝子修见三人的目光通通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原本因为听到白猿而产生的紧张反倒莫名的消失了,他清了清嗓子,接着道,“眼下紫熙还有三个月才到十八,父亲大可不必急在一时。”
贝乐棠点点头,“子修说得对,木兄,这份大礼我只好谢却了。”
木轩灮尴尬得笑了笑,“贝兄太见外了。”,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也是徒劳,想见面一探那小丫头的虚实也无望了,一转手将东西重新收了,“时候不早了,我们父子就不打扰了。”
贝乐棠赶紧起身相送,“木兄,请。”
贝紫熙听着贝子隐绘声绘色得描绘刚刚偷瞧的客厅一幕,忍不住长出一口气,摸摸胳膊上的手镯,双眉皱到了一起,好东西就是惹事的源头。
“这时候大哥站起来说话了”,讲到这里,小家伙故意卖开关子,“姐姐,你猜,大哥他说了什么?”
“我哪里猜得到。”,他们兄妹形同陌路,这位大哥巴不得有多远躲多远,她又没有透视眼,哪里能猜到他的心思。看到弟弟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爱说不说,我走了!”
扭身闪人,毫不留恋,想吊她味口,做你的青天白日大头梦去吧!
“好了,好了,我说,我说!”,将姐姐拉回来,正面朝自己摆好,贝子隐清清嗓子,学着贝子修的样子,一抱拳,
“父亲,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老祖宗有训教,若是紫熙十八岁前能达到灵仕八阶,那她的婚姻之事就可以另做商讨。”
贝紫熙双眼放光,看着面前学的惟妙惟肖的贝子隐,隐约看到贝子修在父亲面前慷慨陈词,
“眼下紫熙还有三个月才到十八……”
“贝子隐!”,身后一声惊雷,吓得贝子隐一阵哆嗦
“大哥!”,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他学的正精彩的时候被抓个正着。
大哥很生气!一时被他强大的气场镇住了的贝子隐呆若木鸡。
“大哥,”,贝紫熙绕过子隐走到贝子修面前,自然而然的将木鸡人挡在了身后,“谢谢你!”
这一声谢是有声以来头一次从她嘴里听到,原本盛怒之中的贝子修一下子愣神了。
贝子隐藏在姐姐身后,感觉到气场氛围有所变化,这才敢露出半截小脑袋,可怜兮兮得道,“大哥,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看他可怜的样子,贝子修一时间有些心软,“你真的知道错了?”
贝子隐点点头。
“那好,你记得以后不准再碰练功房里的转化仪。”
“咦?”,贝子隐从姐姐身后跳出来,“什么转化仪?你不是因为我学你刚才在客厅说话才生气的吗?”
贝子修脸上似笑非笑,盯着他,“你学我在客厅说的话?”
头顶上成群的黑乌鸦嘎嘎飞了过去,这就叫不打自招,自找麻烦,贝子隐心中这个悔呀,顶着满头黑线勉强露出欢颜,“大哥,我保证不再动练功房的东西,我发誓!”,伸出三根手指以示诚心,誓言还没有说出口,偷偷看到大哥黢黑的面孔,手指都吓弯了。
“大哥”,贝紫熙开口将子修的吸引力拉到自己身上,“木家送来的礼物,连父亲都犹豫不决,你为何要帮父亲回绝?”
她双眼冒出的光芒实在有些咄咄逼人,贝子修发现自己竟然不敢直视,不得不承认跟她的差距越来越大了,心中虽有不甘,口气却没有以往那般生分了,“木家想用白猿来换赤狐,这样的赔本买卖我们贝家从来不做。再说了,既然长陵山发现了白猿,家族排名大战在即,我们只要把第二名抢到手,得到白猿是早晚的事。”,说着看了子隐一眼,“我们贝家需要的白猿可不仅仅是一只而已!”
贝子隐听完这番话,顷刻间涕泪横流,一下子冲过去拦腰抱住了贝子修,“大哥!原来你一直有为我着想,有你这样的哥哥,我真是太幸福了!”
对这个因青春期荷尔蒙分泌过盛而导致多愁善感又问题多多的弟弟,两人都束手无策。
贝子修想推开他,免得他把鼻涕沾到自己的裘衣上,奈何他抱的太紧,只好由着他去,只是口中不忘提醒,“子隐,再不放开,我保证你连全尸都没有!”
“大哥,别这么小家子气,抱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自从有记忆以来,和大哥之间从来没有过亲密接触,到此时才知道,原来感觉美妙至极,能舍得放手才怪。
贝紫熙看到眼前兄弟相亲相爱的一幕,心中感慨万千,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副画面,令她脸上的盈盈笑意一瞬间结了冰。
“紫熙,紫熙?”察觉到她神色有异,贝子修叫了她两声。
贝紫熙回过神来,面色凝重,“大哥我没事。”,一把将子隐拉过来,无比严肃,“子隐,这三天你老老实实在府中待着,哪也不许去!”
“为什么啊?”,问题少年满腹疑问。
“没有为什么,这是命令!”,没得商量了。
“为什么啊?”,问题少年的满腹疑问变成了满腹委屈。
贝紫熙不愿多说,扭身就走,贝子修拍拍子隐叫他稍安勿躁,迈步跟了过去,“紫熙,为何要将子隐禁足?他犯的错其实并不严重。”,再说他这个当事人根本没想追究,这样的惩罚完全没必要。
贝紫熙停下脚步,头一次全神贯注得盯着他看,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带出丝毫迫人的气势,也不若往常那般冰冷,“大哥,我这么做是为子隐和……”,“你”字最终还是咽了回去,“贝家着想,比武就快到了,几大家族免不了明争暗斗,还是小心些的好。”
贝子修点点头,“也对。”
“还有”,她无比慎重得看着眼前仍然觉得陌生的亲人,由衷得道,“大哥,你也要小心。”,说完这话看了贝子修一会儿,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感觉到她还有话没有说完,贝子修转身再想叫住她,哪里还有人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