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DC短篇同人合集》生姜煨半夏

5、【亲情向】天使20201224

　　summary：天使杰森需要在哥谭接引到能上天堂的灵魂，他在哥谭逛了好久，终于遇见了一个闪耀到看不清脸的人。

　　预警：古早文有刻板印象

　　杰森又一次开冷枪打爆了那个老是在他面前晃荡的六翼天使的头。

　　在六翼天使被接去修复脑袋的时候，杰森的判处也下来了：他需要在哥谭接引到一百个能上天堂的灵魂，或者接引到一个六翼天使。

　　处分很轻，轻到不像是对一个用上阶天使脑袋瓜锤烂上帝塑像的单翼天使的处分。

　　是的，单翼。如果不是杰森的接引天使坚持，他无法飞上天堂。

　　“他杀了很多人，但他是个好孩子！”接引天使这样说，“他应该跟他的家人在一起。”然后这位秃顶接引天使送给了他一半的翅膀。

　　所有天使上了天堂都会洗去人间记忆，谁知道他的家人是谁呢？杰森想道：是谁都不能是那个穿的像霓虹灯的六翼天使。

　　杰森毫不留情的打包了为数不多的行李，像个秤砣一样直直掉下了人间。

　　杰森熟练的从口袋里掏出了根烟。

　　哥谭是个好地方，好到他花了一年多都没凑够一百个够上天堂的灵魂，还成功让一个脑子里只有爱与美的天使学会了抽烟——从抢劫犯那儿抢的。

　　他学会了盯梢，把那些干净漂亮的灵魂订上标记，等他们死了就去收割，不过感谢哥谭这个大染缸，再白的灵魂过个几天都会黑到杰森无法下手。

　　从哥谭升天还能有个单翼没准他还真是个好人。杰森想道。他盯着从天空越过的蝙蝠侠，眯着眼睛猜这个年轻气盛的英雄什么时候能出个意外，最好出在哥谭能让他凑凑人头。

　　当然，杰森对蝙蝠侠没啥意见，他就是在看见这个蝙蝠侠的一瞬间就觉得跟他八字不合，要是有机会一定要把他吊起来打。

　　而在蝙蝠侠真的在他面前摔得只剩了半条命后，杰森还是搭手救了他一把。

　　达米安·韦恩，别人可能永远无法把在暗夜穿梭的恐怖义警跟那个就差满世界喊老子是阔佬都来跪舔老子的富豪联系到一起，但是杰森可没少看见他脱了裤子跟超人在小巷干乱七八糟的事儿——啧，辣眼睛。

　　杰森把达米安拉扯回家后，看见了那个亮如闪光弹，一下子把他闪到落泪的灵魂。这绝对六翼起步！

　　“……”闪光弹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搀扶着达米安。

　　杰森把人丢在了地上，道：“我只是个路过的好心天使。再见。??”

　　按正常操作，他应该挥动一对巨大的白翅膀，在空中洒落纯白的羽毛后消失在光中。

　　但是哥谭没有太阳，他也没有两只翅膀，于是他被闪光弹一把拉扯住了。

　　“杰……”闪光弹说，“有兴趣留下来吃顿饭吗？”

　　杰森快速的思考了这个年迈的老人会在多少日子内死去，起码比他凑齐一百个灵魂快——“我不吃东西，给我准备点水就可以了。”

　　布鲁斯——杰森现在知道他叫布鲁斯了——是上任蝙蝠侠，一个留在传说里的人物。杰森看着他熟练的给自己伤痕累累的儿子缝合伤口。说实话，杰森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把这么危险的职业传给儿子，哥谭是个一年半都凑不齐一百个可以上天的灵魂的地方——而且这个职业夭折率够高了，大厅单人照有六张，而全家福里只有两个人。

　　“你跟我一个儿子很像。”布鲁斯说，“不过要比你年纪大的多。”

　　杰森满不在乎的想道：那是当然的，他才十五岁，要是一个义警在十五岁死去那蝙蝠侠可真是造大孽了。

　　“你们会在天堂团聚的。”杰森说，他看着灵魂微亮的达米安，不过这个人就不一定了，杀人会让他的灵魂变暗，他可不一定能上天堂。

　　布鲁斯为达米安做完手术后，艰难的移动了几步，杰森下意识扶住他，将他带到轮椅上。

　　布鲁斯看着他，声音中盛满了让杰森毛骨悚然的柔情，他说道：“你是个好孩子。”

　　“哦谢谢，别人也这样说。”

　　布鲁斯笑出了声。有些沙哑的嗓音在蝙蝠洞里缭绕。

　　布鲁斯肯定是个六翼天使，杰森在哥谭庄园住了下来，而且他年老又旧伤累累，杰森都能看见他生命的蜡烛已经燃烧到了尽头。他只需要等待，就能把这个灵魂接引上天堂。

　　达米安醒来后看见他就像吃了一整个苍蝇，“你？天使？”

　　杰森把他吊到了庄园窗户上。

　　布鲁斯神色自若的看着他们两个疯狂撕打。

　　年迈的老人被一场风寒击倒，分散于各地的族人齐聚为他送行。

　　杰森从老人身体中牵引出纯白的灵魂，这回他能看清他的脸了。布鲁斯有一双岁月沉淀出睿智的眼睛。

　　“少杀点人，”杰森在临走时对达米安说，“没准我们还能在天堂再遇。”

　　不过达米安不会记得的，在他把布鲁斯接引回天堂后，他会失去与他相遇的所有记忆——哪怕他将到天堂。

　　垂垂老矣的布鲁斯站在杰森身边，他们两个一起走上了从天而降的阶梯。

　　在穿过天堂大门的一瞬间，年迈的灵魂定型，从背后伸出六对巨大的翅膀。

　　他居然有六对翅膀……杰森想道，天堂赚大发了。

　　本该失去记忆的布鲁斯却突然回过头，看着杰森的单翼，道：“你想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