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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两心疏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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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湘没想到，当天市井流言的戏本子中，他们两位主角消息已经发生质的改变，为什么呢，因为流言爱好者们大多数都喜欢BL向而不喜欢BG向。
于是，戏本子中水怪郡主昨日才上线，今日被丞相大人‘一大清早的英雄救美’一搅和，标题就变了。
事情发展的太快，程湘剧本都跟不上编排啊！
两人坐在宽敞的马车中，一边坐一个，井水不犯河水。
程湘不是那种喜欢自以为是一厢情愿的人。她的人生信条就是，坚决不矫情！
所以她觉得，此时她不应该因为柳君昱的不坦诚，而表现的多么气愤和失望，虽然事实上她的确这么表现了。但是坐在马车中自我平静一会也就想通了：她该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目前不过是个打工仔而已，若想摆脱这种境况，必须自我强大！
为了能够全面发展，走可持续发展道路，可千万不能被眼前的景色所迷惑，被老板潜规则可不是什么多划算的事。
想明白了也就不倔着了，改了那张能臭死人的脸，主动殷勤的给老板倒茶喝。
而柳君昱也一直微笑着看着她，等待她跟自己说话。
“抱歉啊，把你的客人撵走了。”
柳君昱接过她递给的茶杯，喝了一口，问道：“为什么要撵她走？”
程湘一愣，寻思半天，
大哥你搞清楚好不好，真正撵走水怪的是你，人家只不过做点小事气气她，没打算真撵走的，刚刚说是自己撵走的不过跟你客气客气，你怎么还顺竿子爬上来了？
“谁叫那水怪踢我的狗！”
“水怪？”柳君昱重复一遍，似乎觉得这个绰号有些奇怪，笑了笑问她：“只是因为水怪踢了你的狗？”
“那不然呢？”程湘瞪眼反问，理直气壮道：“打狗要看主人，她在我的地盘踢我的狗，那就等于是在踢我！”
柳君昱“哦”了一声，不再说话。马车里又陷入沉寂。
程湘想了想，又试探着问：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柳君昱淡淡答：“没有，她本就不该来。”
“你不用瞒着我，我知道我一定是惹上麻烦了，不然你不会让小澈逼我学武功。”
程湘定定的看着柳君昱，希望他能告诉她实情。
柳君昱微微皱眉，程湘的心思太细，什么事都瞒不过她。
“既然是麻烦，不知道岂不是更省心，你知道的，我能解决这些麻烦。”他依旧温和，伸手附上她的手背，指尖微凉。
“不，跟我有关的事我还是知道比较好，我希望我能自己把握。”程湘低着眼，看着自己鞋尖。
“你不相信我？”
柳君昱声音有些疲惫，幽深的双眸变得微微空濛。他握着她的手将她带到自己身边，试图让两个人离得近一些，可惜此时身体离得再近，心也好似被隔得好远。
程湘再次被他周身怡人的气息包裹，突然觉得有些恍惚，这个美玉一般的男人就在她身边，如此真实，可是却觉得越来越看不清楚，猜不透。
她一直都知道这个人不简单，他是一国之相，手上的权利看似被摄政王分化的所剩不多，但是私底下他却有数量惊人的可靠亲信和庞大的江湖势力，她本以为他和秦睿应当是一条战线，可是现在她又知道了他与邻国掌有大军的王侯家族还有牵扯。他到底是什么目的，他在北齐朝廷到底充当什么角色？
柳君昱看着她，深深的凝视，试图把这无形之中被拉远的距离重新拉回，他慢慢伸出手，抚摸她小巧的耳垂，珠圆玉润，令他爱不释手。有时候，他真希望她能蠢一点，有一些事他做的不够好，却也没有一点办法能让他不这样做，他心里在意不想让她对自己产生误会，可是如果他不说，却又害怕她与他就这样渐行渐远了。
半晌，柳君昱开了口。
“司徒泠是个比较难缠的女人，你和她结了仇，定会找机会报复你。”
“所以你让我学武功为了保护自己？”程湘有些迷惑：“这武功不是一两日学成，她若真对我动手我用武功根本无济于事。那她到底会怎么报复我？”
柳君昱无奈一笑，小湘儿什么事都这么清楚，怎么会蠢到因为司徒泠踢了她的狗而与她结仇，其中定有其他原因。
“所有人都知道只要司徒泠与李无双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司徒泠就一定会找到李无双向他挑战，这也是她昨日明明是冲着你来却要喊李无双的原因。”
“你是说，司徒泠会找一个合适的时候，公然找我比试？不对！她是你的人，她要是把李无双打败了岂不是要暴露我？坏了你的事？”
柳君昱对于程湘哪句“她是你的人”稍微又些敏感，心想大概是这句话酸气过于浓重的缘故吧！
“我与司徒泠之间的确是有合作，所以她不会打败你，但是她会重伤你再让你赢了比试，我让你学武功也不是单纯为了自保，而是…”
“而是在比试过程中不露破绽。”程湘把话接过，心里觉得无比嘲讽，嘲讽自己又在自作多情，嘲讽自己本来就是被利用的那个居然还存了妄想。
柳君昱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欲抚触她的略显苍白的脸颊，却被她微微偏头躲过。
他放下手，道：“对不起，小湘儿，这只是为确保万一。”
程湘却咧嘴笑了，好像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知道对不起我就行！回头多赔我点医药费生活费精神损失费，还有我家壮实的份一起赔了就行。只要钱到位，替身啥都会！”
柳君昱僵在那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程湘离开他，伸手掀了车帘一看，
“不是说不去丞相府吗！孙悟空你怎么开的车！”
矛头突然指向寒冬腊月还赶马车的孙悟空，孙悟空哈着白气，眨着无辜的双眼道：“主子您根本没吩咐小的要去哪啊，小的见前主子跟您一起上了车以为就是要去丞相府了，小的还担心被别人看见特意绕了弯子走的都是些小路，是往丞相府后门去的，主子您放心，绝对没人看见！”
程湘一看，这的确是快到了丞相府后门了，再瞅着装的像那么回事的孙悟空，眯了眯眼，这家伙虽然一口一主子叫着，她就不知道他到底听谁的话？什么怕别人看见走小路，明明是绕了弯路给她俩制造多相处的机会！她刚刚打开门帘时还奇怪的，怎么三条街让他走了这么久！
他妈的现在还在这跟她装蒜！
“从今天开始，你！改名叫八戒！”
程湘弹了他个脑瓜崩，到了丞相府后门，和柳君昱一起下车进府。
“等等！”
程湘刚迈进书房门槛，突然想起一件大事。
“今天不用上早朝吗？”
妈蛋，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说完程湘一拍脑袋，哎哟一声要去皇宫。
“李无双已经去了，最近你都可以不用去早朝。”柳君昱将她轻轻一拦，顺便带进了屋里。
“哦。”程湘稍定了心，又抬眼看他，道：
“那你呢？你也不用上早朝？你辞官啦？”
“我传信进宫说身体不适。”柳君昱微笑着要拉她的手，她却迅速转了个身朝桌子上的玫瑰糕抓去。
“堂堂一国丞相，说请病假就请病假，能不能负点责任！”
她咬着一块糕点，玫瑰花香的香味散溢在唇齿间，这是她在这个世界里最喜欢的小吃，特别是挨饿的那晚柳君昱带给她的那盒，她便记住了这个味道，正当她陶醉着，柳君昱却将她手中剩下的半块拿掉：
“这是昨夜的，不好吃了，我叫下人换新的来。”
“新的？”程湘嚼吧嚼吧嘴里的咽下：“这玫瑰糕不是陛下送的吗？你是要陛下现在给你做新的再送来？”
哼，自露马脚了吧！
她一脸得瑟的看着柳君昱，想看看骗子大王如何自圆其说。
柳君昱却将刚刚她剩下的那块玫瑰糕又重新拿起，就着她的牙印咬了一口，程湘脸唰的红了，
间接接吻的事这厮干的可真不要脸，他嚼得很细，又皱了皱眉头，道：
“果然是御赐的。”
程湘翻了个白眼：人家现在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是他不小心把御赐的和自己家里的弄混了嘛，说换盘新的也很正常，倒像是自己太揪住之前的事不放了。
果然，坚决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磕碜她的人又说话了：
“难得小湘儿把那晚的味道记得这么清楚。”
靠！老子记得是挺清楚，但话别说的那么不清楚好不好，什么那晚不那晚的，那晚我怎么地你了是怎么地！
程湘觉得不能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越说越暧昧，她跟他之间就越来越不清不楚。
这个人，动辄言利，阴诡狡诈，做事滴水不漏，永远半真半假，谁知道他此刻的柔情蜜意是不是为下一瞬更方便的利用她做的铺垫。
她若是敢信他，那简直是在拿自己小命做赌注跟周润发玩□□啊！
得了吧，可别跟这帮妖魔鬼怪扯了，找个机会赶紧跑路，这国家爱谁管谁管，皇帝老子爱姓啥姓啥！她自己该嘎哈就嘎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