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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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罗斯从不是优柔寡断的人。
“告诉我。告诉我一切。”萨菲罗斯这样命令道，很满意地看见克劳德的脸色在他的威压下发白。
就在他再向前走一步的时候，安吉尔很用力地咳嗽了一声。
“都说了不要欺负新人了……”安吉尔无奈地说，“……亏我还觉得萨菲罗斯的社交能力恢复正常了呢。”
杰尼西斯冲他翻了一个很大的白眼。“当你把这句话放在萨菲罗斯的身上的时候，我觉得变得不正常的那个人是你才对吧。”
这两个靠谱的1st战士插科打诨，成功把新人们拯救出水火。
扎克斯迷茫地挠挠头，看看克劳德，又看了看萨菲罗斯。
“我……”克劳德挣扎着说，他也忍不住看了看扎克斯，又看看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被朋友们制止了。他没有什么抗拒，甚至像是游刃有余地率先给出糖果一样。
确认了在场所有人都是当事人之后，这位过去的英雄与未来的魔王，居然优先分享了自己的人生。
他的用词十分寡淡，讲述故事时一点也不动听，按理来说的一个美强惨故事被他描述得像是一杯白水，三言两句概括了到此为止的经历。
其他人面面相觑。
“意思是你跨越了空间和时间之后回到了原点吗？”杰尼西斯高度概括道，“我不禁在想一个问题……所谓[女神的赠礼]，该不会指的是你这种人生吧？”
萨菲罗斯回答道：“我不认为有任何一位女神会给我赠礼。”
克劳德则对这句话投以非常古怪的眼神，因为他想说你疯的那时候对着杰诺瓦的头颅呼唤“母亲”可不是这种态度，但他暂且说不出口。
因为现在压力已经来到了克劳德身上。
克劳德不得不干巴巴地讲述了他的故事。
这个故事可比萨菲罗斯他自己的要惊人得多。
“……”
“……”
人们沉默了一会儿，消化这个经典又非典型的“勇者变成魔王”的故事。
“我就说萨菲罗斯会变成魔王吧？”杰尼西斯又一次苦中作乐地说。
“我就应该现在就毁灭这颗星球。”萨菲罗斯说，但是懒洋洋地坐着没动。
“你歇歇，先让我来。”安吉尔阴沉沉地说。
“安吉尔？！”扎克斯惊呼。
“……”安吉尔消沉道，“我的亲生父亲居然真的是霍兰德？”
萨菲罗斯说，“那我的亲生父亲还是宝条呢。”
克劳德又忍不住投来诧异的目光。显然他没想过现在这种心态的萨菲罗斯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扎克斯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也就是说！”扎克斯一股脑地总结道：
“安吉尔叛出了神罗，杰尼西斯叛出了神罗，萨菲罗斯叛出了神罗，然后我也叛出了神罗，克劳德也叛出了神罗。”扎克斯从一个奇妙的角度概括道，“然后安吉尔死了，杰尼西斯死了，萨菲罗斯死了，我也死了，目前看来只有对抗着神罗的克劳德还活着——”
扎克斯双手叉腰，很清爽地说：
“这一次我们是不是要一起掀翻神罗比较好啊！”
就这样得出了一个离谱中透着靠谱的结论。
克劳德干巴巴地张了张嘴。一想到自己队伍里的小伙伴替换成安吉尔、杰尼西斯、尤其是萨菲罗斯那张脸，他感觉这根本不是一个拯救世界的队伍，而是他自己和扎克斯误入歧途，被魔王拐走了。
安吉尔倒是好好地回答了扎克斯的这句话：“其实我们两年前就跟神罗闹翻了，现在只不过是表面上的合作罢了，他们还偷偷藏了一部分试验资料没给我们……”
不过这一点最后的筹码，都已经在克劳德给出的情报中化为乌有。当1st的三人得知尼布尔海姆地下藏有宝条实验室，神罗的优势便已经荡然无存；而在得知原本时间线里的自己选择走上了那一条道路之后，剩下那部分资料的内容甚至都已经变得不再那样重要。
那上面记载的种种实验，一定是令他们决意斩断人类之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是现在——所有人都得知了一切。
这会改变些什么吗？
菲拉们蛰伏着，观察着，等待着。
“我们不知道改变命运会导致什么。”杰尼西斯沉吟着说。他的目光随着克劳德望向菲拉，他看不见这些无形之物，但是他理解了为什么萨菲罗斯偶尔望向他和安吉尔时，会露出等待着什么的眼神——因为杰尼西斯和安吉尔已经属于主动改变了命运的那一方。
“或许是好事，或许是坏事。”安吉尔接过话来说，“最坏的结局依然是萨菲罗斯砸碎了整颗星球吧。”
“请不要毁灭这颗星球，拜托了，请。”扎克斯双手合十地朝萨菲罗斯恳求道。
一道既冰凉、又玩味的目光落在克劳德身上，好像在说：重来一次，你没有改变一切的勇气吗？
克劳德被这道视线激怒，他想说你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凭什么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对我说话？
他一怒之下站了起来。
所有人都向克劳德投来视线。期待的，激动的；打量的，沉思的。
“如果——”克劳德开口说，他的嗓音发紧，他明白自己此刻做出的决定意味着什么：
“如果，你们都不想要按照原本的命运走下去。”
克劳德在这一刻想起了□□，他回忆起过去——未来，那些小伙伴们风尘仆仆又向他露出微笑的脸，他的心脏因而泵动着新的动力。他说：
“我发誓我们会为这颗星球寻找到代替魔晄的新能源，它是我们的家园，不要放弃它，不要憎恨它。如果你们不打算再为神罗效力的话，要不要来加入我的队伍？”
克劳德望向了萨菲罗斯：
“我会用这段旅程向你证明，不要对人类失望。”
拜托了，不要变成怪物。
萨菲罗斯迎住了这道视线。
“我随时都可以毁灭这颗星球。”
萨菲罗斯是这样回复的，其他人却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那么在魔王毁灭一切之前，看起来我们都要好好活着了——约定好了哦。”
约定好了。
不要向命运屈服，不要抛弃人类的骄傲，不要固执地呆在一辆已经燃烧的列车上。我们要一起跳出深渊。
菲拉们安静地见证着这一切。
END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4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