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斑]两厢情愿的幸福》Tadashi

41、又到周一了

　　杀人是很简单的事，千手扉间也很清楚利刃刺入□□的感觉，可双手的鲜血却让他失了冷静。
　　他甚至无法表达出自己的痛苦和悲切，这份恐惧恐怕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千手柱间的木遁把所有人都排在了外围。
　　“现在开始，任何人都不准靠近这里。”
　　宇智波泉奈用最快的速度为宇智波斑做了止血的措施，却怎么都不成功，最后还是让千手柱间帮了忙，在这种时候他也顾不得千手柱间的身份了，只要对方能救他的兄长，他可以抛开一切。
　　“你可以避开的。”
　　千手柱间的语气里尽是责备之意，听起来像是在教训一个孩子，在为宇智波斑开始治疗的同时他便明白，对方的命不会受到威胁，可他还是不能谅解。
　　宇智波斑的目光转落在宇智波泉奈的身上，示意自己的情况还不算糟糕。
　　然后他才回复道：“他的眼里没有杀意。”
　　听起来不像是对千手柱间的回复，倒像是给自己的解释。
　　“斑，你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为什么不能，命是我自己的。”
　　宇智波斑觉得自己应该想个法子让千手柱间闭嘴，他不想听对方喋喋不休的愤慨，毕竟那都改变不了他已经做出的决定。
　　“要说实话的话，这一刀远不及当年你在终结谷的那一刀狠。”
　　千手柱间果真沉默了。
　　宇智波斑也没有顾虑宇智波泉奈还在场，趁此机会又继续道：“柱间，我对你没有那个意思，即使我和扉间不可能在一起了，也不会给你留出什么余地，所以不要让我们双方都为难。”
　　千手柱间慢慢收回了手上的查克拉，宇智波斑的血已经止住了，他想对方的恢复能力也不会很差。他抬头看向对方的双眼，突然觉得这个人很残忍，竟然在他真正示意之前就斩断了一切路。
　　像是宇智波斑的作风，不留余地。
　　“你是怎么想我的感情的。”
　　“很奇怪。”
　　宇智波斑回答得极快，因为想不出更适合的说法了。他从不觉得自己和千手柱间会拥有朋友以上的感情，让他拥抱一个男人，又或是被拥抱，都太恶心了。
　　千手扉间是个绝对的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那么扉间呢，如果你拼死一搏都没能让他醒过来，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千手柱间以为宇智波斑会很难过，至少应该流露出懊恼，可对方的反应却很平静，就好像他们讨论的是别人的事情。
　　“没什么打算，这只不过是证明了我和他之间不过如此。”
　　千手柱间愣了一会儿，然后才追问道：“你见过三尾和六尾了，找到答案了么。”
　　宇智波斑没有回答，他闭上了眼睛，打算休息一会儿，他确实感到疲惫。
　　千手柱间叹了口气，十分无奈，他不想承认自己很痛苦，因为承认即是他彻底放弃了对方，可刚才对方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他除了放弃之外又能有什么选择。
　　“斑，至少不要拒绝我的关心，好么。也许扉间在看到我们非常要好的样子之后会突然想起来什么呢。”
　　宇智波斑被逗笑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千手柱间的这句话很有意思。
　　“你是女人么，这算什么无聊的方法啊。”
　　宇智波泉奈一直没有介入两人之间的对话，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千手柱间总是能有办法让他的兄长卸下紧张与负担，拥有短暂的安宁。
　　他们是跨越了家族障碍的好友，喜欢与彼此心平气和地交流甚至是分享，这些他做不到，外面的千手扉间也做不到。
　　千手柱间知道宇智波斑不会睡着，便继续问道：“那个家伙呢。”
　　宇智波斑知道对方指的是黑绝，他也不意外，千手柱间应该早就意识到了那家伙不对劲。
　　“杀了。”
　　千手柱间刚要继续问，就听到了外面的嘈杂声，宇智波泉奈提醒道：“有人过来了，你最好去看看。”
　　千手柱间没有离开很久，再次走到宇智波斑面前的时候也撤下了木遁，宇智波泉奈在看到千手扉间的同时便发出了攻击，千手柱间没有干预，也命令了其余人不得插手。
　　宇智波斑睁开眼看了会儿两人的对战，他不觉得千手扉间会吃亏，即使他的弟弟已经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他反而担心他的弟弟会承受不住那双眼的负担。
　　千手柱间完全不打算理会两人的战斗，仿佛那只是孩子间的小打小闹，他知道宇智波泉奈很愤怒，所以必要的发泄是需要的。
　　其实他也是在无形间为自己的不满找了个出口。
　　“有人抓走了三尾和六尾。”
　　宇智波斑显然并不意外，并且给出了进一步的答案。
　　“应该是水之国的忍者。”
　　“你见过他们了。”
　　这算不得秘密，宇智波斑也觉得说出来没什么不好。
　　“那个国家的局势很混乱，你最好不要让他们得到机会掌控尾兽，那些畜牲虽然不会主动去伤害平民，但如果被控制了...”
　　后果可能是不堪设想的。
　　毕竟整个忍界内可以力敌尾兽的人寥寥无几，木叶还处于建立初期，和平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剧烈的动荡而分崩离析。而所谓的动荡，恐怕跟他的叛离有着绝大多数的关联，那些好战分子都在等木叶露出颓势，该庆幸的是宇智波的族人们没有集体离开木叶，否则现在的安宁恐怕已经变动了。
　　“可以的话尽快召集大会，平均分配尾兽依旧是最妥善的方法，人柱力也是必要的。”
　　千手柱间这才觉得不对劲，这些话怎么都不像是宇智波斑会说出来的。
　　“斑，你不打算回村子了么。”
　　宇智波斑站了起来，虽然腹部的伤还在作痛，但他不打算多留了，闹剧也看够了，泉奈的眼睛应该坚持不下去了。
　　在得知对方拥有了万花筒写轮眼之后他就做下了决定，现在时候差不多到了。
　　“如果有一天他突然想起来了，替我转告他，不要来找我。”
　　他不恨千手扉间，也不想怨对方。说起来他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喜欢他，或许是当年发生过什么，只是他不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