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斑]两厢情愿的幸福》Tadashi

36、作为交换与代价

　　这个世界理应充满了黑暗，是宇智波斑给他创造了栖身之所。
　　旗木另方看到千手扉间独自一人的时候并没有表露出意外之情，只是很平静地问道：“斑叔叔呢？”
　　千手扉间说不清楚。
　　上一世的记忆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有些模糊了，可当旗木另方如此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又会难免恍惚。照理说他其实已经是个年过百的老爷爷了，可或许是得到了宇智波斑的回应的缘故，某些方面竟是越来越不稳重了。
　　“他有点事要处理。”
　　旗木另方笑了笑，她一直很明白他们。
　　“扉间叔叔还是习惯不报忧呢。”
　　千手扉间一怔。
　　“你也差不了多少吧，还有，不要用长辈的语气对我说教。”
　　“在我看来，您现在就像是个孩子。”
　　果然，她还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样子。
　　即使是宇智波斑为他虚建的世界，也未免过于真实了些，写轮眼真的是可怕的东西。
　　千手扉间看着街道的面貌，渐渐意识到现在他看到的一切都不单是宇智波斑的创作，也夹杂着他的诸多念想。
　　这样的木叶与安宁，既是他追求的，也是宇智波斑希望的。
　　但如果这是他的意识世界...
　　旗木另方的话打断了千手扉间的思绪。
　　“村子里有很多人想跟扉间叔叔说些话，但我想应该是来不及了。”
　　她说的再正确不过，如今的千手扉间根本不可能挪出时间给其他人，他的心里已经被宇智波斑占满了。
　　“要尽快回到他的身边啊。”
　　虽然是旗木另方说出来的，但这话更像是他对自己的鼓励和暗示。
　　这个世界的边境并没有很遥远，千手扉间没找多久就到达了目的地。
　　他感到万分迫切。
　　视野中尽是荒芜，是宇智波斑没有创建的区域，也是他内心深处的空白之地。
　　有两个庞然大物逐渐成型，千手扉间即刻便察觉到了它们是尾兽，虽然他从未亲眼目睹，但这并不能扰乱他的猜测。
　　“该说你是聪明呢，还是可怜呢。”
　　其中的一只突然笑了起来，声音不大却异常刺耳，然后又自我介绍了一番，称自己是三尾，而旁边的则是六尾。
　　三尾的笑声渐渐停下来之后，六尾才开口道：“宇智波的那小子可真是够狠的，你还能保留意识简直是个奇迹。”
　　千手扉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受困于此，他猜测对方提及的宇智波族人是泉奈。宇智波斑的那几句斥言并没能提供完整的线索，他只能大致评断外面的情况非常糟糕。
　　“你们有办法帮我出去。”
　　三尾的视线转到了六尾身上，又笑了起来。
　　“我们或许是需要他的帮助的。”
　　相较之下六尾倒是沉稳了许多，直接表明了态度。
　　“我们可以帮你出去，不过有一个条件。”
　　没有什么是不需要回报的，千手扉间懂得这个道理。
　　他自认为不会有什么条件能难住他，可在了解尾兽的意图之后，他却彻底地动摇了。它们很清楚他的软肋，知道怎样的代价会让他生不如死。
　　只有宇智波斑是他不能随意拿出的赌注。
　　他犹豫了。
　　另一边，宇智波斑在退出千手扉间的意识之后很快便遇到了麻烦，黑绝虽然说了可以告诉他让千手扉间恢复的方法，但他不敢全然接受。
　　他的直觉告诉他黑绝利用了他的弟弟，可这么想的话，他也算得上是被对方利用过的人了。
　　所以，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事到如今他再也不会天真地认为对方是为了宇智波一族和忍界的和平昌盛而接近他们的了。
　　千手柱间找到宇智波斑的时候对方已经跟宇智波泉奈碰面了，他本不想带着别人出来的，可事情的发展根本不受控制。
　　宇智波斑料到了千手柱间会找上来，他也需要对方的查克拉，作为千手扉间的食物。
　　氛围相当恶劣，对木叶的忍者们而言，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无疑是叛逃者，如果不是千手柱间隔在其中，恐怕斗争已经展开了。
　　“斑，我向你保证，我绝对没有与你为敌的打算，你的族人还在等你回去。”
　　宇智波斑没有回话，倒是黑绝开了口，这引起了千手柱间的注目。
　　“怎么，千手族长的意思是完全不介意弟弟的死了。”
　　“那不是扉间。”
　　“你的话没有什么说服力，看看你身后的那些人吧，他们都在等我们露出破绽。”
　　宇智波斑的目光在几人之间游移，漩涡水户正在他们的后身处照顾那怪物，倒不是他想把千手扉间扔给那女人，他只是不想自己控制不住力道再伤了他。
　　如果千手扉间恢复原状，现在的情况就不会这么复杂了，归根结底都是宇智波泉奈闹出来的事，如果进一步追究，就跟黑绝脱不开关系。
　　他曾认为黑绝是继承了他意志的产物，如今细想的话却是不合理的。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宇智波斑竟然开始试着以千手扉间的立场去思考问题了，他感到难以置信。
　　但如果是千手扉间的话，绝对不会在这里动手。
　　宇智波斑使用手中的利刃刺穿了黑绝的身体，他的速度很快，但黑绝在可以避开的前提下却选择了承受。
　　“黑绝，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
　　千手柱间松了一口气，他看出了宇智波斑还保存着基本的理智，可就在他认为一切还有商量的余地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千手板间的声音。
　　在这期间他最担心的就是千手板间，对方已经深信不疑地认为千手扉间是被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害死的了。
　　宇智波泉奈抬手挡住了千手板间的攻击，目光有一瞬的回避。
　　接着，漩涡水户在混战一触即发之前及时赶至，带来了缓和局面的消息。
　　“斑！”
　　宇智波斑愣住了，直觉告诉他漩涡水户跑到这里一定是因为千手扉间出了状况。
　　“扉间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