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斑]两厢情愿的幸福》Tadashi

32、死亡

　　漩涡水户没有听到任何声响，但也正因如此才显得不正常，她等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对劲，女人在这方面的直觉总是很灵。当她跟千手柱间走到怪物和宇智波斑的所在之处的时候地面上已经浸满了鲜血，她看到宇智波斑慢慢抬起了头，然后又抬起了手。
　　他的动作很慢，但她不得不推测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斑，别动手，你会杀了它的。”
　　怪物已经很虚弱了，千手板间在它身上下的毒还没有完全被清理掉，漩涡水户想不到它除了挣扎之外还敢去招惹宇智波斑，这么多天的相处之后它应该知道宇智波斑是脾气最不好的...
　　但它不会知道一直在努力保护它的也是宇智波斑。
　　千手柱间已经很久没在宇智波斑的脸上看过这么狼狈的表情了，作为一个分|身，他的自控能力其实说不上极佳，所以当他握住宇智波斑的手的时候心里的感觉才会异常微妙。
　　在漩涡水户看来现在需要被治疗的家伙除了怪物之外又多了个宇智波斑，但显然他并不想要接受她的好意。
　　千手柱间把查克拉留给了漩涡水户一些，然后才转而到另一边找宇智波斑，刚才对方是甩开他的手离开的，他知道对方只是下意识地作出了那样的动作。
　　“你没事吧。”
　　宇智波斑没有回话，他的伤口很疼，可被咬住的那瞬间他却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反抗，他知道自己一旦动手了会让怪物受多么严重的伤。那家伙不会知道对它动手最狠的虽然是他，但对它最不设防的人也是他。
　　千手柱间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又碍于还没整理好思绪，只好低声道：“我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那就闭嘴。”
　　宇智波斑没有恶意，他只是懒得听千手柱间的那些废话，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情，对方又怎么可能明白。
　　他不需要他的安慰，哪怕其中有些逞强的意味。
　　千手柱间勉强露出了微笑，虽然他不觉得宇智波斑会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作为扉间的兄长，我希望你能保持冷静，是你告诉我那东西是扉间的，至少你要坚信自己的直觉。作为你的...朋友，我希望你不要把所有事情都想得那么糟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保证。”
　　宇智波斑恍惚间觉得千手柱间不止一次对他说过“我保证”这样的话，但认真想的话又什么都想不出来，这段时间的事几乎要让他忘了千手柱间对他的心意，可现在他又想起来了。
　　真是糟糕的事情。
　　漩涡水户用药让怪物昏睡了过去，宇智波斑被气坏了，质问对方怎么不早些用这样的方法，省得对方被木遁和须佐弄得伤痕累累，漩涡水户倒也没介意宇智波斑的暴怒，直言在怪物还很健康有精神的时候这种药根本起不到作用。
　　跟宇智波斑相处的时间越久，漩涡水户便越加随意了，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点。
　　最后守在怪物身边的还是宇智波斑，他还是放不下心，木叶的那些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到这里了。
　　怪物的气息变得非常弱，但身躯还是有轻微的起伏的，宇智波斑看了眼自己勉强包扎起来的肩膀，原本有些消散的怒气又再一次聚集起来。
　　“为什么你认不出我，明明我都已经认出你了，为什么你做不到。”
　　这样自言自语的行为确实很傻，可他还是想说。千手柱间说的很对，是他说这家伙是千手扉间的，所以至少...至少他要坚信自己的直觉，他没有理由认错自己的爱人。
　　“说起来我一直没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我...等你恢复意识了，我们再好好谈吧。”
　　怪物的身体状况渐渐好转，千手柱间的分|身在把查克拉用尽之后终于消失，宇智波斑还未开始琢磨该怎么弄来怪物的食物之时却先迎来了一批人。
　　他以为他们是来救走漩涡水户的，可在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之后却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回应。
　　“二哥已经回来了，你还想怎么解释这个怪物的身份！”
　　是千手板间的声音。
　　就好像在提醒他，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幻象。
　　宇智波斑第一次不愿相信自己的双眼，如果他相信了，在他身后的怪物又是什么，他这段时间里又在坚持什么。
　　“好久不见了，斑。”
　　这个人的声音跟千手扉间很像，就连面无表情的模样都很像...甚至是看着他的时候认真的目光。
　　“你没事吧...抱歉，我回来晚了。”
　　随后赶到的日向天忍刚想对宇智波斑说不要轻举妄动，就看到那把镰刀的锋刃砍到了千手扉间的身上，并且一再下压没有停止的迹象。
　　众人的阻拦全部被宇智波斑的须佐拦在外围，千手板间大声呼喊兄长的名字，似乎那能让千手扉间记起反抗。
　　但千手扉间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默认了宇智波斑的攻击，甚至再一次说出了抱歉。
　　宇智波斑的刃划掉了千手扉间的头颅，那东西一路滚到了漩涡水户的脚下。片刻之后树林里响起了千手板间的悲鸣，除他之外众人都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般没有发出声音。
　　“不是他...他说过会在我之后死，哪怕想杀他的人是我，他也不会在面对生死的时候不做反抗。”
　　日向天忍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糟糕，他想千手柱间显然高估了宇智波斑的心理承受能力，他不该承诺一定会把宇智波斑带回木叶的。
　　谁又能猜想到宇智波斑会这么果断地杀了千手扉间，而千手扉间也是一动不动。
　　刚才被杀的如果真的是千手扉间...起码他们还没有找出任何方法证明那不是千手扉间，在昨晚与敌人的战斗中他的表现完全跟千手扉间无异。
　　“你们的千手扉间已经死了...以后这世上只有我宇智波斑的爱人。”
　　那双眼睛不再是写轮眼的样子，转瞬之间便带着怪物和漩涡水户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