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斑]两厢情愿的幸福》Tadashi

17、为什么

　　宇智波斑得知缓解万花筒副作用的治疗方法还是跟千手柱间的细胞脱不开关系的时候还是狠狠排斥了一把，尽管他也曾经把千手柱间的细胞研究了那么多年，可要再一次接受身上移植对方的东西还是会感到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在知道对方跟他一样拥有了从前的记忆之后。
　　他心里有想不明白的细节，在意识到千手柱间在努力弥补他的时候感到更加的困惑。
　　在计划中要对他进行治疗的人有千手扉间也有漩涡水户，宇智波斑当然明白漩涡水户是多么优秀的医疗忍者，但把写轮眼托付给一个外族人...他只能接受千手扉间。
　　治疗结束后他的双眼被白布缠绕了起来，他们说他的眼睛需要休息四天或者五天。
　　深夜的时候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眼睛看不见之后耳朵倒是更灵活了，他很清楚地听到了千手柱间松了一口气的声音。白日里他接受治疗的时候千手柱间并没有出现，他也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么晚的时候到访。
　　“我放心不下，所以过来看看，你果然还没有休息...很不适应吧，过几天就好了。”
　　宇智波斑突然就问出了口，他发现他还是在意千手柱间的，在意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你到底在想什么，虽然宇智波和千手结盟了，你也不应该这么关心我的事情。”
　　他问得还算委婉，千手柱间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接话。
　　“我说了你可能不相信，前段时间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你和我的关系要比现在好很多，你是我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朋友。”
　　宇智波斑的双手握紧又张开，偏过头以防被对方发现他的表情，他无法想象自己现在的脸色会是多么难看。
　　他果然猜对了，在对方说对不起的时候就应该明白。
　　千手柱间还在继续说，仿佛没有一丝一毫的顾忌，或许他是觉得宇智波斑不会放在心上。
　　“可因为某些事，你去世得很早...我痛苦了很久，一直后悔没有找出更适合的方法调节我们之间的事...不过也只是一个梦，细节方面我就不多说了，希望你不要误会什么。”
　　总会出现这样脑筋不正常的家伙，即使横跨死亡也会走到你的面前...只为告诉你他最真实的想法，只为挽救曾经破裂的关系。
　　因为这个人跟他一样在乎，并且无法放下。
　　“你有为我...有为我哀悼么。”
　　千手柱间很想看看宇智波斑的双眼，奈何那地方已经被绷带覆盖，可他似乎也能从对方的这句话里听出些别的什么...就好像，就好像他认识的那个宇智波斑又一次站在了他的面前。
　　“当然，我当然...几乎是每时每刻...难道你也做了那些梦么，是不是你也有那些记忆，请告诉我实话。”
　　宇智波斑笑了起来，他发现很多事情都跟他想的不一样，他到现在还没有完全了解自己。他一直以为他是恨千手柱间的，恨对方背叛了他，恨对方轻易斩断了他们之间的一切，可现在他才猛然察觉到并不是那样的。
　　他很久以前开始就不恨千手柱间了，或者应该说，他从来没有真的恨过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没过多久也跟着笑了起来，或许是宇智波斑的笑声非常具有感染力的缘故。
　　宇智波斑隐瞒了自己在终结谷一战之后活下来的真相，千手柱间也没有提起那之后的很多事，可这并没有让两人之间再一次产生隔阂，经历了那么多之后又能坐在一起促膝长谈，这比什么都弥足珍贵。
　　在清楚千手扉间对自己说了谎话之后宇智波斑并没有感到愤怒，无论对方曾经对他说了多少谎话，他都不会因为那些谎话改变自己的心意。
　　只是如果...如果千手扉间也拥有曾经的那些记忆该有多好，可偏偏是千手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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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千手扉间带着早餐去找宇智波斑的时候本来是想给对方一个惊喜的，可没想对方反而给了他一个“惊喜”。
　　宇智波的族人告诉他宇智波斑天还没亮就跟他的兄长出门了。
　　他的兄长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宇智波斑，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他就应该一整晚都守在宇智波斑的身边...为什么要回去处理那些堆积已久的任务，太愚蠢了。
　　在千手扉间还没想好该到哪里找人的时候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却慢慢走回来了。
　　先打招呼的人是千手柱间，虽然一晚没睡但他的气色看起来相当不错。
　　“扉间，我先回去了。”
　　宇智波斑没有开口说话，还是在千手柱间提醒他下次见面的地点之时才点了点头。
　　千手扉间不知道这两个人在一晚上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但他感觉得到他们之间的氛围已经发生了变化。他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明白自己不可能走进他们的世界，所以也早就决定了如果自己无法进入就直接把那个世界破坏掉...他以为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不会再次拥有那么个排斥他的世界，可眼前这一幕很显然在嘲笑他的天真。
　　“你们出去做了什么事？”
　　宇智波斑很快就回复道：“去了几个地方，跟你没什么关系。”
　　他们之间总是有很多跟他没什么关系的地方，彼此只需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下次约定的地点是哪里...千手扉间发现无论宇智波斑给了他多大的希望，只要他的兄长横亘在他们之间，他就无法获得永远的安宁。
　　这种痛苦折磨着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仿佛随时都能将他撕裂。
　　他跟宇智波斑亲吻过几次，却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感到悲痛，哪怕是第一次借着酒劲扑倒这个人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不甘心。怀里的人在一瞬的僵硬之后像是选择了妥协，跟他一样没有顾虑他们还是在街道上，他却根本没有多加注意对方容许的态度。
　　他明白宇智波斑直到现在还是在乎千手柱间的，可为什么宇智波斑总是能看到千手柱间。
　　为什么不能只看着他一个人，他已经不愿意再保持着距离陪伴对方一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