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斑]两厢情愿的幸福》Tadashi

15、谁也不如你

　　宇智波斑感到非常烦躁。
　　他原以为千手扉间喜欢他只是因为他这个人，但现在他察觉到或许对方的出发点并不是那么简单。当对方当着千手柱间的面亲吻他的时候他就有了这样的想法，仔细想的话对方确实没有什么喜欢他的原因。
　　如果千手扉间只是想证明自身比兄长要更加有能耐，可以搞定他这么个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他知道这样的猜测即使跟事情的真相有所关联也不会完全正确，白发苍苍的千手扉间曾抱着他那么大哭过一次，他不觉得对方会真的单为了一个那么可笑的原因陪他走完一生又说出那样的话。
　　可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接受对方的出发点跟其他人有关，尤其是千手柱间。
　　在他提出了疑问之后频繁找上门的人却是千手柱间，每次他看到这个穿着没品位的家伙站在面前的时候都会想大发脾气，他不知道对方是哪里来的闲情不停在他身边转悠，明明漩涡水户已经到这里很长一段时间了。
　　村子刚刚建立，需要两个族长亲自处理做决定的事情非常多，宇智波斑原本是不怎么喜欢这些工作的，但一想到千手扉间过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就巴不得把所有任务都拦到自己身上。
　　这天晚上下了场大雨，因为建立房屋而扬起的灰尘都因此被洗刷消去。
　　宇智波斑刚走出办公地点就听到了熟悉的笑声，那是千手板间的笑声。他看到三个人的身影越来越近，有千手柱间和千手板间，还有他的弟弟。
　　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板间的关系越来越好了，这让他多少有些意外。
　　千手柱间看到宇智波斑之后马上快步上前，笑着道：“真巧啊，你没带伞吧，跟我打一把怎么样。”
　　宇智波斑皱着眉没有接话，这个人的突然改变让他至今仍未释然，对方这么傻笑着的样子会给他一种错觉，仿佛自己还身处于曾经那个世界。
　　“大哥，刚才不是说了要去接水户姐么。”
　　千手板间适时地提醒了一句，宇智波斑把视线转落到了宇智波泉奈身上，他虽然根本不在乎淋着雨回去，但泉奈带着伞他也不会亏了自己。
　　现在这个村子的规模算不上多大，每天他都能遇到很多人，可不想遇到的人天天都能见到，心里念着的人却像是消失了。
　　宇智波泉奈当然察觉到了兄长的不悦，带着些试探的心思开口问：“遇到什么麻烦了么？”
　　宇智波斑摇头示意没什么事，他知道千手柱间和千手板间就在他们身后跟着，甚至能感觉得到千手柱间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
　　雨没有减弱的趋势，宇智波斑的左肩湿了一大片，宇智波泉奈几次想把伞向着他的方向推都被他拒绝了回去。他知道自己弟弟的身体不弱，但作为兄长怎么也不该让弟弟淋到。
　　太阳已经下山许久了，但或许是这场大雨的缘故，天空并没有被黑暗侵袭，只是异样的灰白。
　　宇智波斑听到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在接近他们，熟悉的气息让他有一瞬的发愣，接着脚步也停了下来。
　　他看到千手扉间喘着大气跑到了自己面前，对方的被浸湿的白发贴在脸庞上，模样异常狼狈眼里却泛着喜悦的光芒。
　　能有什么事让千手扉间这么开心，这让宇智波斑困惑。
　　“二哥，你怎么也不...”
　　千手板间没说完，等那两个人冒雨消失在了视野之内后他才转而问千手柱间，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么。
　　“是好事吧...”
　　他在他兄长的眼里看到了落寞，也在他兄长的这一句回答里听出了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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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手扉间在坦白之后真的感觉松了一口气。
　　他的兄长像是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听到他直言喜欢宇智波斑之后也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又过了很久之后他才听到对方说：“关于治疗斑的眼睛...或许会需要我的细胞，我想应该是这样的。我对这些研究和医疗方面的事情懂得不多，就拜托给你了。最好尽快找出治疗的方法，我会配合你全部的实验...需要我帮你找一个宇智波的族人帮忙么？”
　　最开始的时候他根本没想过对方所谓的配合会采用最糟糕的那种形式，为了能让他对最活性化的细胞进行研究对方竟然非常镇定地从手臂上割下了一片肉。
　　在千手扉间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千手柱间挠了挠脸颊发出了笑音。
　　“帮我包扎一下吧，好疼啊。”
　　这只是个开始。
　　宇智波斑对他们的研究当然是毫不知情的，千手扉间没有主动去见对方，但他知道自己的兄长一直没有停止跟对方接触，他也很清楚他的兄长不会告诉对方。
　　这世上存在多种多样的付出，最悲哀的就是沉默不语的这种。
　　他意识到他的兄长或许是想补偿宇智波斑，并且这个限度早就脱离了补偿的范围。
　　宇智波斑对他的问话并没有因为交集的停止而消失，他一直都在认真考虑如何作答。可研究都得出了些许结果，为什么会喜欢对方却仍旧是个谜题。
　　村子里又迎来了一场雨，他透过窗户看着奔走的人们，脑海里闪过的却是那次酒醉之后宇智波斑送他回族地的场景。他记得宇智波斑对他说过，如果一定要留一个人陪在他身边，谁也不如他。
　　谁也不如他...
　　宇智波斑说过，谁也不如他。
　　他承认兄长恢复记忆的事情让他的心里非常不舒服甚至罪恶感与日俱增，他也承认兄长对宇智波斑的呵护让他起了些许的退缩之意。原来一直以来他潜意识里还是认为适合跟宇智波斑站在一起的人是他的兄长的，他们对彼此相熟，可以在战场上天衣无缝地配合然后击退敌人...
　　但这些都远不足以让他停止对宇智波斑的在意，或是迷恋。
　　最为重要的是，这段时间里他居然忘记了宇智波斑早就已经对他说过了那样的话——谁也不如他。
　　大雨之中很少有人在街上行走，千手扉间很快就找到了他要找的人，对方正跟宇智波泉奈撑一把伞站在原地等他。
　　他不知道另外三个人为什么会站定在那里，但他可以确定宇智波斑是在等他。
　　牵住宇智波斑的感觉妙不可言，他根本没想好要带着对方到什么地方谈，又或是该谈什么，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抓牢对方。
　　他们已经很多天没见面了，他迫不及待地想停下脚步仔细看看对方，所以匆忙选了个避雨的场所就没再继续奔走。
　　宇智波斑在等他的回复，可他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该怎么说清楚就跑到了对方面前，所以只得想到什么就先说什么。
　　“起初我就意识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看到你和兄长站在一起的时候我会觉得心里难受...”
　　他第一次想把自己的一切都说给对方听，哪怕是最为阴暗的地方，可对方却打断了他的话。
　　宇智波斑对他说：“原来你所谓的爱也不过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