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第 12 章 迹部景吾和 ...
-
迹部景吾和纪友诗的订婚典礼在迹部宅开阔的草坪举行。
草坪上搭着一个华丽的舞台,正对舞台摆着整齐的座椅,舞台两面摆着自助餐长桌。
向日岳人来得蛮早,他颇难为情地和迹部父子打了个照面后,就往纪友诗的房间跑。
纪友诗正坐在梳妆台前由化妆师化妆。
“没穿和服?”
向日岳人问。
纪友诗白他一眼,说:“我又不是日本人。”
向日岳人伸手去摸她的礼服裙摆被她一巴掌打开,一面打一面嫌弃兮兮地说:“别乱摸。”
向日岳人瞪她一眼,偏要去摸,一面摸一面得意洋洋地说:“刚上了厕所。”
纪友诗指着门说:“出去!”
向日岳人不罢休,手贱,还要去摸她的盘头。
她这下不忍他了,去揪他手臂。
他嗷嗷直叫松开手,纪友诗翻着白眼,理直气壮地说:“你自己讨来的。不谢。”
向日岳人指了下她鼻子,颇大气地说:“今天不和你计较。”
他也计较不赢她。
走出去,抬眼就看见忍足侑士。
他那叫个不好意思,停在原地往前也不是往后也不是。
忍足侑士才从迹部景吾的书房出来,他大大方方地朝向日岳人打招呼。
“岳人,一起出去吧。”
向日岳人挠挠头发,笑得傻呵呵地走过去,说道:“好啊好啊,一起出去。侑士啊,你什么时候回的日本啊,怎么没给我说声,我也给你接接风啊。”
忍足侑士搂住他的肩膀拍了拍,像拍个小孩儿,笑着答道:“昨天才回来,美国的工作做完了,后面呆在日本的时间很长,你要想请客机会多得很。”
向日岳人傻兮兮地摸着后脑勺干笑,说:“哈哈,哈哈,那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忍足侑士觉得向日岳人在某些时候脸皮薄得很,也难怪和纪友诗玩得好。
两个人并肩走下楼,忍足侑士一面走一面问:“你的事业进展如何?”
“就那样吧。”
向日岳人学的服装设计,在这方面挺有天赋,家里人也支持,现在在日本一家知名品牌服装公司担任设计师;不过,这人贪玩,没什么上进心,在这个领域干得成绩平平。
他在这一点上,和纪友诗也是特别合拍。
两个人都在日本的时候,混在一起的时间很多。
“侑士啊,”向日岳人腆着脸开口,在忍足侑士把目光递过来后,他接着说,“你什么时候收到的消息?”
他怪难开口的,此刻脸都涨红了。
忍足侑士见他这幅模样,怪好笑的,他说:“岳人,你在难为情什么啊?”
向日岳人泄气地挎着肩,颇有点儿老气横秋地说:“你不懂。”
忍足侑士“噗嗤”一声笑出来。
向日岳人感觉被嘲笑了,炸了毛。
他吼道:“我这还不是担心你!”
他这一炸毛,倒忘记腼腆了。
忍足侑士依旧噙着淡淡的笑意,说:“岳人,我感觉挺好的。”
向日岳人睁大眼睛仔细觑他的脸,直到实在没看出什么痕迹,他才松口气,说:“我以为你会伤感好一阵呢!”
忍足侑士平和地说:“喜欢不代表一定要拥有。”
“你应该直接和她说清楚,你不说,她就一直不把你当回事。”
忍足侑士敛了敛眉,他说:“看来有机会我真得诉诉衷肠。”
向日岳人一面点头一面颇有经验似的说:“这才对嘛。你早该说了。”
他们走到楼下客厅坐着,佣人端来茶水,向日岳人接过茶喝了口,定定神,思量半天,问道:“你刚才去见迹部了?”
“嗯,”他又笑起来,说,“岳人,你这么怕迹部干嘛?”
向日岳人老实答道:“也不是怕。我和纪友诗从小就玩得好,他们俩关系又那副样子,我既然和纪友诗玩,和迹部见面就当然尴尬了。更别说他们现在还订婚了。”
“你倒实诚。不过,迹部从来没在意过这个。”忍足说。
向日岳人有他自己的性格,他说:“反正我是不好意思和迹部见面。”
忍足侑士见他的话不起效果,只好作罢。
两人往外走,遇见了去书房找迹部的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现在在日本一家首屈一指的律师事务所工作,他依旧严肃冷淡,律师的工作和他的性格十分契合。
“手冢君好久不见,听说手冢君为xx公司立了一大功。”
“你好,忍足君。那都是我的分内之事。我还有事要和迹部相谈,我们之后再聊。”
向日岳人望着手冢国光笔直的背影,小声说:“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啊,一座移动的冰山。”
“他在事业上,给了景吾很大的帮助,人很不错。”
两人一边聊一边来到草坪。
“那不是韩国的吗?”向日岳人注意到F4。
他们站在一张餐桌旁,围在一起聊天。
在他们不远的地方,金丝草正在吃水果,她穿着华贵的礼服和昂贵的大衣,但是,她和这些名贵的东西好像素来谈不上什么交情,穿在身上总显得不是那么回事儿。她的神情也彰显出她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俊表,你准备怎么解决金丝草?”苏易正瞟了眼金丝草,问。
具俊表无奈地耸耸肩,说:“不知道。”
宋宇彬说:“你想要和她和平离婚是不可能的。你当时娶她的时候闹得轰轰烈烈,那些平民百姓个个都承望能像她一样破除豪门的门槛,踏进这个圈子来。她有很高的国民支持力。你一离婚,势必影响神话集团的经济。”
具俊表焦躁地说:“所以老太婆不同意我离婚,每次参加宴会都命令我一定要把她带去。”
“其实也是有办法的。”苏易正脚点着草地,说得意味不明。
具俊表正烦恼,听他这么说,还真以为有什么好办法,他迫切地问:“什么办法?”
“只看你愿不愿意做。”
“你倒是说,别拐弯抹角。”具俊表不耐烦道。
苏易正小声道:“你设计她出/轨,这婚你就可以离得名正言顺。”
具俊表那单纯的脑袋瓜被他这话炸地轰轰直响。
他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
一直没吭声的尹智厚斥责道:“别太过分。”
苏易正冷冷瞟他一眼。
他觉得尹智厚挺搞不明白的,闵瑞贤和金丝草两头抓,算个什么事儿。
一时,几人陷入沉默。
从惊愣中回过神的具俊表嗅出火药味,他开口:“我觉得可以再想想其他办法,金丝草只是和我没感情了,这么做挺卑鄙的。”
苏易正无所谓地耸耸肩,说了声:“随你。”
这时,订婚仪式开始了。
宋宇彬的目光投到出现在舞台上的纪友诗的身上,她穿着一袭白色的长款雪纺纱礼服,亭亭玉立地挽着一身白色西装的迹部景吾。
观礼的人纷纷将目光投向舞台,舞台上布置着漂亮的鲜花和色彩缤纷的喜庆的气球,两人噙着并不真心的笑容,聆听司仪热情洋溢的祝词。
纪友诗置身在这似梦似幻的场景中,望着台下观礼的数张面孔,感到心中升起浓雾般的虚无缥缈之感。
她霎时觉得腿软,挽住迹部景吾的手加了力,迹部景吾用余光瞟了她一眼。
这时,迹部景琛上台讲话,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笔挺,英姿绰约,时光的毒箭尚未在他的身上戳出深沟浅槽。
他说:“莎士比亚曾说:‘吵吵闹闹的相爱,亲亲热热的怨恨,无中生有的一切,沉重的轻浮,严肃的狂妄,整齐的混乱,铅铸的羽毛,光明的烟雾,寒冷的火焰,憔悴的健康,永远觉醒的睡眠,否定的存在!我感到爱情正是这么一种东西。’我希望我的儿子迹部景吾和我的养女纪友诗能够享受这份爱情,祝愿他们。”
雷动的掌声响起。
那些不知道纪友诗身份的人此时心下也莫不有惊雷打响。
纪友诗此刻已满眼含泪,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她牢牢抓住迹部景吾的手以忍住那股冲过去抱住迹部景琛的冲动。
她的嘴唇都在发颤,她紧紧咬住嘴唇,才把哭声从唇边憋了回去。
她手上的力量传到迹部景吾那儿,她的强烈的情绪催化了他对她冷酷如霜的态度。
他挣扎了片刻,握住她的手。
纪友诗可怜兮兮的脸微微侧过去,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迹部景吾没有看她。
轮到他说话的时候,他牵着她的手,目光直视她,说:“本大爷会好好照顾你。”
掌声淹没了她哽咽出来的声音。
她突然抱住他,将脸埋进他的怀里,他身子一僵,只听得她瓮声瓮气地说:“别推开。”
她的嗓音弱弱的,轻柔如波,勾起他的不忍,他拍拍她的背,安慰道:“别哭了。”
台下看着这一幕的向日岳人不可置信地转头朝忍足侑士说:“这两个人是不是假冒的?”
忍足侑士缓了缓心口的酸楚,轻轻笑道:“迹部没你想的那么讨厌她。他心一直挺软的。”
向日岳人没有反驳,他说:“看起来挺怪异的,他们可从没这么亲近过。这家伙肯定是哭得稀里哗啦不好意思让人看见。”
忍足侑士依旧持着轻笑,没有再说话。
F4几人站在他们不远处,具俊表挑着眉,有点儿质疑地问:“他们不会是瞒宇彬的父亲偷偷相爱了吧!”
宋宇彬盯着舞台上抱在一起的两人没有说话,尹智厚走到金丝草那里去陪她聊天,苏易正朝具俊表开玩笑道:“并且骗取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