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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祸福难料 ...

  •   或是这焦赞也认为我们这群女流之辈不应该跟着来,虽然表面上对我们的很恭敬可是又透着他不是很想保护我们这群拖累的味道,保护了我们两天话还不足十句,害我想打听些东西来认证他是否是那个焦X的机会都没有。
      看此人面色焦黑,五官大气,也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可行事作风却极老道,连赶两天路,我们几人还在马车内打个盹什么的,他竟然骑马两天未闭眼,时时拿着自己的兵器在马车旁边警戒。这样的人不管他是不是焦X收入手下总是没有坏处的~
      正在我为婆婆的身体担心,又想着怎么把这位焦赞收罗到杨家成为我们的家将的时候,城镇已经近在眼前了!我原以为雁门关是一坐古城门的名字,下了马车就急急的想去看看以往古装片中经常出现的雁门关,却不知道原来真正的雁门关离的还很远! 那雁门关关城踞于雁门山雁门之口,在我们落脚的代县西北二十公里处。
      焦赞把我们安顿在了代县的一家客栈内:“老夫人因为原先将军是打算把大军都驻扎到雁门关那里,所以没有在这里安排住宿,小人自做主张让您先在这里过几天。”
      婆婆摆了摆手笑到:“是我们难为你了,你回去和大郎复命吧!”
      “可是您和少夫人的安全~”
      “有六郎在么~何况我也不是吃素的!”婆婆扶着腰说:“现在战事将要打响,你就不要在这里磨蹭了!”
      焦赞略想了想,便抱拳到:“那老夫人,各位保重,我回去复命了!那三个小兵仍然留在这里保护各位的安全!”说完就匆匆而去了。
      等我们都收拾停当了才发现已到晚饭时间,大家一起到了楼下用饭,好奇的环顾四周想看看这古代的边陲小镇是否如电视剧中那么荒凉,却惊奇的发现这里一点要打仗的气氛也没有,人人看起来都悠闲自得,不同服饰的人往来不绝!
      “姑娘,怎么这里的人一点都不害怕!不是说辽军已经快到了吗?”小羽在一旁低声的问。
      “我也正奇怪呢~怎么一点大战将至的气氛都没有!”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六郎望了望店外川流不息的人流道:“你要是生活在每天都说要打仗的地方,看见死人和战争比遇见隔壁的谁谁的几率都高,你还会怕么?”
      “哦~”小羽和排风恍然大悟:“六少爷好厉害,这都懂?”
      是麻木了,所以不在乎了么?
      “六郎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可不是主要原因。”婆婆小口的喝着粥:“你们看周围的人,有很多都不是汉人,这里地处边关,也是两国贸易往来之处,留在这里的辽人和其他族的人有很多。还有很多是外族和汉人通婚生下来的孩子,所以对他们来说这里属于大宋还是大辽都没有区别,死的只会是上场打仗的士兵,他们这种黎民百姓安全的很。”
      婆婆的话让我的心堵的有些难受,我的丈夫难道就为这些人去打仗么,还是为了所谓的宋朝?
      “六郎一会吃完饭你去雁门关打听消息!”
      “是!娘!”
      “不要想谁会帮你,人只能靠自己!这仗我们杨家是为自己而打!”婆婆起身拍了拍我肩,扶着腰回客房了!
      六郎也跟着站起身:“我吃饱了,嫂嫂我先走了!”临走又别扭的用很温柔的语气对我说了:“大嫂,爹和大哥很厉害的!”
      胡乱的点着头让他路上小心,心中有点鄙视自己怎么让这么小的孩子来担心自己。又随便的吃了几口饭就上楼去看婆婆。
      进了房间只见婆婆对着一幅水墨画出神,“婆婆,这画的是什么?”
      “是雁门关附近的地图!你看这是雁门关,城周长1公里余,墙高2丈(约合今4米余)东西长约三百米,南北长约五百米,有三座城门。在雁门关北面远处,在起伏的群山之间有一片平滩地,就是最有可能两军交战的金沙滩。雁门关是“外三关”中最大的一关。附近峰峦错耸,峭壑阴森,中有路,盘旋幽曲,穿关城而过,异常险要。从古时防备就十分严密。关下的雁门山北麓,为山外防御据点。关城紧贴雁门关北口,依山修建,周长一点五公里,一半坐落在半山坡,一半修在山前洪积扇上。北门外又筑有北关,此外,关外还筑大石墙三道,小石墙二十五道,隘口十八个。虽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亦守难攻可这次辽军有十万之众.......”
      -----------------------------------------  婆婆的手指在白底黑线的纸上巡回,仔细的为我讲解雁门关的情况,听见金沙滩这个地名心头突然一紧,这个地方不就是杨家七子去一子还的祸地。以前看的电视影象开始在我脑海盘旋,那血肉横飞的景象,那一张张染血的脸.......我下意识用手指死命压住在地图上只有二手指大小的地方,真想让金沙滩从这土地上消失。
      “怎么了,定儿?”
      “哦,没事!”快速抽回用力过大而发白的手指,掩在衣袖的后面狠狠掐着掌心:“婆婆你说这次我们有几分胜算?”
      “很少!”婆婆叹了口气:“那辽军各个骁勇善战,本身生活在极寒之地很是耐冷,如今正是冬春交接之时,这种天气我们的士兵不是很适应!”
      “那不是天时地利人和我们一样都没有占到!”
      “娘~娘啊”六郎的随着他那大嗓门破门而入:“娘,不好了~”
      “出了什么事?六郎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在半路遇到三哥,原来朝廷给我们的兵马只有两万人,而且全部是我们北汉的旧部!”
      “什么?”婆婆听了大惊失色,蹭的站起来椅子叭的翻了身,木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我脑海里来回浮现着这四个字,我知道在小七上战场之前杨家的每一次战役都会有惊无险,可是这一刻我的心为什么会这么不安?
      婆婆很快就冷静下来,让我和六郎先回房休息,她一人静静站在烛火照耀的昏暗房间里看着我们出去把门关上。看来她已经开始想对策了!
      我却什么都不能做,敲着客房走廊上的扶手思绪越来越乱,为什么我不像JJ穿越文的女主一样可以出谋划策,为什么我没有一技之长可以在这危难时刻帮我爱的人逢凶化吉,为什么我只能在这里束手无策只能等只能等婆婆教我怎么做,等延朗的消息。
      “嫂嫂~”六郎在一边担心的望着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劝慰。
      看着他眼中映着我脸庞,不知何时已是泪流满面,可惜会为我拭泪的人却不在我身边......一只小小又布满茧的小手重重的擦去我眼泪:“真是的,大嫂哭起来丑死了,和梨花带雨一点有沾不上边!还有鼻涕啊~~”
      “笨小鬼对女孩子说话这么粗鲁,以后谁给嫁给你!”有点不好意思的拿出手绢擦着眼泪和鼻涕,老是让这小鬼看见自己丢人的一面。
      “大哥说话也这样,大嫂不也嫁给他了!我以后的娘子一定比大嫂更漂亮~”小鬼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只要漂亮就可以了么,那她要是笨笨的什么都不会呢!”
      “有我啊!丈夫是做什么的!像大嫂不是也很笨笨的么!大哥不也很喜欢你么?”小鬼站了三八势以你是差生的眼光扫描着我。
      “我哪里笨了?”不服气的赏了这小子一记糖炒栗子。
      “丈夫是天知道么?天是不会塌的!大嫂连这点都不知道不是很笨么?”六郎的语气变得有些像延朗,我低头仔细看着这个迷你版的延朗才发现我真的很笨,为什么不相信自己挑选的丈夫呢!他一定能平安回来,我不能干不要紧我老公强就行了~伸手捏着这迷你版的脸做后娘状道:“去去,你不知道大嫂我是天下第一聪明人么?”
      “看不出来~~呃~呃大嫂快放手好疼啊~~”
      欺负完了迷你版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边擦着公公为我订做杨家枪一夜难眠。明日,明日辽军就要达到雁门山了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祸福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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