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沈青记事》青色莲台

19、第 19 章 北京城的豪

　　北京城的豪富世家公子金伴花接到了一封短笺。
　　上面写着：“闻君有白玉美人，妙手雕成，极尽妍态，不胜心向往之。今夜子正，当踏月来取，君素雅达，必不致令我徒劳往返也。”
　　淡蓝的纸笺，挺秀的字迹，郁金香的香气，将金伴花气的半死。
　　气归气，金伴花却没有保住白玉美人的把握，转了转念头，他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还是金府。
　　房间内，清风得到楚留香的短笺已经送到金伴花手上的消息，越发悠闲了。
　　金伴花匆匆跑过来，意思意思敲了三下门，脚还没踏进去，就喊道：“清风公子，你可得救救我呀。”当下便把事情说了。
　　清风道：“金公子何必着急！”把金伴花扶着坐好，才道：“金公子想要如何呀？”
　　金伴花期期艾艾道：“您之前的提议还作数吗？”
　　什么提议，就是用白玉美人换绝世明珠的提议。
　　清风此次拜访金府的目的不就是这个。
　　清风道：“其实，白玉美人玉质算不得多好，”金伴花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却也知道天一楼不是没有卖过更好的玉，“但是雕工实在难得，何况传言动人，正适合我们楼主拿来送人。金公子，你确定要换了？”
　　金伴花无暇多故，拿出一个紫檀木匣递给了清风，换回了一个匣子，他打开一看，鹅蛋大的明珠，在白日里也是熠熠发光，顿时大喜，值了。
　　金伴花心思大定，麻烦丢出去了。再想到这位天一楼的右护法清风说的事，好奇心大起。
　　世人皆知天一楼楼主贺翊麾下清风、明月左右护法，却从未听闻他有什么红颜知己。
　　这位清风左护法一个月前就来到金府，为的是白玉美人。
　　白玉美人之所以价值连城，是因为她身上有一个美丽传说。
　　前朝一位帝王得了一块玉，命能工巧匠为他的爱妃雕像，最后得到了白玉美人。因那位妃子昔日有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头，后来更是成了一朝太后，白玉美人也仿佛带着美好寓意。
　　但想到天一楼的威名。金伴花咽下了欲说的话，和清风客套了几句。

　　天一楼顶楼。
　　地上铺着地毯，墙上挂着名画，桌上燃着清香，这里再舒适不过了。
　　司徒静侧着身子，倚靠在贺翊怀着，手里握着个晶莹而滑润的白玉美人，双目紧闭，似是在养神。
　　她忽然道：“我记得你好像认得楚留香，对吗？”
　　贺翊本左手揽着她，右手在她背上轻抚，闻言笑道：“我在处理几个不长眼的匪盗时碰见过他。”
　　七年前，贺翊在三天内横扫太行山群匪，自此名震江湖。其实他是为了找回司徒静要的人参，才亲上太行山，谁叫那些人不长眼，竟然抢到天一楼头上。就是这次他认识了楚留香。
　　司徒静道：“你跟他关系不错？”
　　贺翊道：“还行吧。楚留香人不错，就是有些天真。”
　　司徒静奇怪，“呵呵……那你还抢他要的白玉美人？”
　　贺翊道：“这是两码事！交情归交情，我早就看中了白玉美人，想把它送给你。虽然玉不怎么样，凑个好意头也不错。”
　　司徒静失笑，倒在床上。
　　贺翊低头，吻上了她。
　　满室春宵，连什么时候白玉美人滚到地上也没有发现。

　　楚留香得到白玉美人已落入天一楼之手时，叹了一口气。
　　已经有好几次了，他的目标都被天一楼提前取走了。他们的时间不多不少，每次都正好比他的纸笺早一个月。
　　如九龙杯，如白玉美人，都是寓头好的。
　　想到这里，他不仅起了一探天一楼的心。

　　天色刚暗下来，楚留香就悄悄出现在了天一楼。
　　以他的经验，本来子时是人们看守最放松的时候，但天一楼岂可等闲视之？
　　只是他再重视也没有想到刚潜进去就被抓住了。
　　“这下丢人丢大发了！”昏迷前他脑中闪过这个念头。

　　刺眼的阳光照在楚留香的脸上，他不适地转醒过来。
　　眼前一对璧人让他眼前一亮。
　　司徒静美丽不可方物，贺翊俊美犹如天人，都是他平生仅见的好相貌。
　　忽然，他想到了白玉美人，或许只有这样的美人，才配得上它。
　　司徒静、贺翊什么也没说，楚留香什么也没说，三人安静地用过一桌酒菜，就有人送楚留香离开了。

　　房间内，司徒静忽然道：“天一楼最近卖出了一瓶“含笑散”，对吗？”
　　贺翊点点头，道：“是，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少林高徒，妙僧无花。”
　　“看来江湖不会平静了！”司徒静预见到了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只因“含笑散”意为使人含笑九泉之意，正是无色无味的剧毒，中者必亡，脸犹带笑。
　　不过，她关心的是不是这个，“楚留香我已见识过了，名不虚传，不知无花又是何等形容？”
　　贺翊脸都变了，卡着嗓子道：“我难道不比他们好？”
　　司徒静失笑，道：“谁人不知天一楼贺楼主俊美独步武林？”
　　说完，堵住了贺翊的话。
　　只是在心里，司徒静暗暗叹道：就是醋劲儿太大，容不得她多看别的美男子一眼。
　　她九岁时捡到了贺翊，对他悉心培养，还将天一楼交给他打理，自是信任无比。
　　养只狗养了十几年，也会有感情，人就更不用说了。
　　何况贺翊哪哪都挺得她的意，就是太爱吃醋了，这可要不得，少不得冷冷他。
　　她倒是不想换个伴侣，纯阳之体可不好找，但是贺翊管的也太宽了，上了她的床，竟忘了属下的本分！
　　想到这里，司徒静起了赴某个约的心思，那也是世家子弟，容貌不俗，气度高华，虽小有缺憾，更惹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