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蛇祖在霍格沃茨》君容与

82、Chapter 081

　　“两分半的时间，他们成功了！”巴格曼的声音夹杂在观众席的呐喊尖叫、鼓掌喝彩之中。“四株紫枝翡！我们平均年龄最小的勇士组合以飞快的速度，完美地完成了任务！”

　　所有人都在欢呼。

　　哈利骑在火弩/箭上，卡萨布兰卡侧坐在后方，双手揽着他的腰身。

　　哈利带着他的搭档在看台的上空盘旋，他看到了为他和卡萨欢呼喝彩的同学们。以及裁判席上，笑着注视他们，为他们鼓掌的邓布利多教授、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两位冕下。还有赫敏、罗恩、麦格教授和海格他们，即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他依旧可以看到他们脸上大大的笑容。哦，甚至连斯内普……恩……斯内普教授都板着一张脸，为他们鼓掌。

　　“哈利。”

　　卡萨布兰卡从后面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哈利回过头，他没有注意到，但是卡萨布兰卡却看到了他脸上情不自禁浮现地笑容。

　　“给你——”

　　于是卡萨布兰卡也忍不住微笑了起来，她大声对哈利说道，将自己拿到的那一株紫枝翡交到了哈利手中。

　　哈利明白了她的意思，接过这株紫枝翡，从自己的怀中掏出另外三株。然后松开了自己握着火弩/箭的手，将它们高高举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利！哈利！”

　　“卡萨！卡萨！”

　　观众席的欢呼声更加高涨了起来，所有人都为哈利和卡萨布兰卡的表现而疯狂。

　　待到瑞恩重新让那四条火龙“安静”了下来，教皇路德维希三世亲自出手，安抚了火龙们躁动的情绪，哈利和卡萨布兰卡平稳地降落到地面以后，观众席的沸腾仍未平息。

　　“真是太精彩了，波特！”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从观众席的一边走了过来，迎接霍格沃茨的两位勇士。

　　麦格教授大声地赞扬了哈利，而弗立维教授也激动地快要晕过去了。

　　“漂亮的变形术，亚恩温德小姐！非常漂亮！”

　　“接下来，你们可以去勇士的专属看台上，观看之后两组的表现了。”

　　他们引导着哈利和卡萨布兰卡来到了观众席中间视野最好的、特意为参赛的勇士们保留的座位上。在那里，克鲁姆和波利阿科已经早早地坐着了。

　　不过，比起比赛开始前两人还算融洽的氛围，此时的克鲁姆和波利阿科似乎发生了什么矛盾。虽然还是坐在相邻的两个位置上，却谁也不看着谁，谁也不和谁交流。

　　哈利有些奇怪。而且说起来……似乎克鲁姆会选择波利阿科作为搭档这件事，不论是他的同学，还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长伊戈尔·卡卡洛夫先生，都没有事先预料到的样子。

　　但是很快，哈利的注意力就被登场的神圣学院的勇士们吸引了。

　　“阿特。”

　　少女双手握剑正对着四条火龙的方向，转过头回望静静站在场地入口不动的阿特·伯曼。

　　阿特·伯曼冲科莉塔·费雪勒摇了摇头，然后便倚靠在场地的栅栏上，闭上了眼睛。

　　于是费雪勒不再等待伯曼上前来，向瑞恩点头示意比赛可以开始了。

　　瑞恩挑了挑眉，看着手握重剑，浑身上下燃起了璨金斗气的少女，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当年惊鸿一瞥间见到的那位唯一选择了女性形态的炽天使加百列大人。

　　哎呀呀，果然强大又坚毅的女孩子最漂亮了。

　　如是想着，瑞恩撤掉了威压，遵循费雪勒的意见开启了新一轮的比赛。

　　她要一个人，对抗四条火龙吗？

　　费雪勒的行为让看台上的观众为她提心吊胆，即使她是来自教廷的勇士，但是在场的人都没有哪个真正会想要眼睁睁地看着她被火龙伤害。唯独来自神圣学院的其他学生们神情淡然中透着骄傲，因为他们知道，能够得到誓约之剑的认可，成为教廷上下所公认的下一代圣骑士长的科莉塔·费雪勒，究竟有多么强大。

　　十字的剑光逼退了火龙的第一次蠢蠢欲动，随后以金芒化作的屏障矗立四方，挡住了巨龙前进的脚步。

　　“殿下，这孩子，很出色吧。”

　　莱茵·路德维希看着场上的科莉塔·费雪勒，笑着对萨拉查说。

　　萨拉查点了点头，“她的未来，不可限量。”

　　若是天堂与人间的通道没有关闭，未来天堂未必没有这孩子的一席之地。

　　“是啊。”路德维希看了一眼费雪勒，复又望向萨拉查。“不知比赛结束以后殿下可愿指点这孩子一二？当年殿下的那一箭，至今令我等目眩神移。”

　　萨拉查沉默以对，良久，才答道：“在剑术上，我没有什么可以指点这孩子的。”

　　“没想到教廷还留有当年的影像？”萨拉查会顾及到双方的想法而对当年的事避而不谈，可不代表戈德里克会在教廷主动提起时还轻飘飘地揭过。“怎么，是忍不住为我家萨尔的英姿所折服？还是……念念不忘当日教皇被杀的耻辱？”

　　戈德里克的话中逐渐沾染杀机，令本就时时留意着他们这边的其他人耸然一惊。而他话中所隐藏的意思……千年前，杀死在任教皇使得教廷动荡，不得不与巫师握手言和的，原来是那位仿佛不染红尘的斯莱特林冕下吗？

　　路德维希无视了戈德里克话中的不敬，为了这位殿下，他们还真的是一退再退啊……他望着萨拉查，眼中带着歉然和真诚。

　　“我曾经说过，当年的事，是教廷的错。”不论信仰之争如何，未敬告神明而因私心冒犯神裔，这于教廷而言，本就不该。“殿下有资格报仇，也有资格审判教皇的过错。”

　　“至今……仍有资格。”

　　路德维希微微低头，表明他的话全然出乎本心，坐在他旁边的佐里·科莫也并未对此发表任何异议。而在教廷之中，当一句话能够得到教皇和神圣骑士团团长的共同认可时，那么，它便基本已成定局。

　　所以，斯莱特林冕下和教廷到底是什么关系？

　　从教皇第一次与萨拉查见面时的异常举动开始，不少巫师就对于萨拉查和教廷之间的关系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在千年之前，教廷与巫师应当是死敌。这与刚刚戈德里克透露出的那一代教皇死于斯莱特林冕下之手也相吻合了。但是，哪怕是在当年被迫签订和平协定时，都仍然摆出一副高姿态，以至于险些被格兰芬多冕下暴揍一顿——此事在拉文克劳冕下留下的手记中有所记载——的教廷，又是为何屡屡在斯莱特林冕下面前低头？

　　“我与教廷已无瓜葛。”萨拉查丝毫不为路德维希表现出的低姿态所动，“教皇陛下，还是继续看比赛吧。”

　　“殿下啊……”

　　路德维希叹息道，一旁的科莫骑士长默默将手放在了他的肩头，安抚这位因为萨拉查的态度而日渐焦虑的老人。

　　知道今日亦不会听到什么他想要的答案，路德维希苦笑着摇了摇头，握住科莫的手拍了拍，算是谢过他的安慰。

　　此时，场地之中，费雪勒仍与四条火龙僵持着。

　　她能够以神圣斗气将火龙挡在四株紫枝翡之外，是借助了誓约之剑对她力量的增幅。但这就使得她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一旦她松开握剑的手，屏障就将挡不住已经暴躁起来了的四条火龙；而若是她不松手，她根本无法拿到紫枝翡。

　　不比刚刚开了小差的裁判们，看台上的观众可是为她捏了一把冷汗。毕竟哪怕他们不懂教廷的修炼体系，也能够看出来，和火龙比耐力的话，费雪勒到底年纪还小，绝对会略逊一筹。而到那时，她不但取不到紫枝翡，更会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被四条火龙包围。

　　不过，科莉塔·费雪勒到底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被不少人忽视了的阿特·伯曼并没有选择在费雪勒同火龙僵持时上前，取走紫枝翡。毕竟他身体不好，没有办法像之前的哈利那样，能够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到全部四个目标。

　　他在费雪勒为他们争取到足够时间以后，低低地哼唱了起来。明明并不曾刻意提高音调，然而原本喧闹的比赛场上却因为他的低吟浅唱而逐渐安静了下来。

　　坐在看台上的观众都不由得侧耳去听他的声音。有些人觉得耳熟，有些人却不曾听过这样的曲调。

　　“啊，是赞美诗！”

　　出身麻瓜家庭的小巫师们渐渐有不少人想起来了阿特·伯曼所哼唱的曲调究竟是什么。

　　“耶和华是我的牧者……吗？”

　　有人茫然想要找同伴确认，可是更多的小巫师比他还要茫然。他们只是一边听着阿特·伯曼的哼唱，一边看到原本暴躁着想要突破费雪勒屏障的火龙们都慢慢安静了下来。

　　阿特·伯曼依旧倚靠在入口的栅栏旁，甚至闭上了双眼，像是完全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然而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明白了科莉塔·费雪勒为什么会选择他作为她的搭档。他们也分不清，令火龙们逐渐平静下来的，到底是这歌声中蕴藏的属于教廷的奇异力量，还是这宛如天籁的歌声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