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相遇太早》夜风晨露

88、火影忍者 三梦

　　在人的心里，总有件东西是谁也夺不走的，那就是希望。
　　---肖申克的救赎

　　我又在梦中见到了斑。
　　根据漫画经验，小龙套，说不了几句话就默默无闻的死；中龙套，保护配角而死；大龙套，保护主角而死；但是反派的龙套功用稍微多一点：人气足的，如同茶家二少爷想自杀都死不掉诈尸都回来；人气不足，就要看作者的意识不良到什么程度，像九龙居然在香港靠机器苟延残喘等跟宗介告白完毕才死；比较离谱就是久保带人整出剧都是鬼故事——尸魂界不就是鬼呆的地方；至于大反派，那真是怎么样不到结局绝不死，奈落无限分身繁 殖，柯南黑衣组织连总BOSS的脸都不露，无限拖戏。
　　斑这个名字，如果不是姓氏宇智波光彩照人，光这个词从发音到写法都普通的不得了。我也不记得在漫画看过他，不知道算是那种程度的龙套。
　　“请问，您遇到了什么凄惨的往事？”新一代的反派，总有一段催人泪下的过去。因为作者没提，再次见到斑，我决定决定自己问。父母双亡？亲人背叛？爱人惨死？凄惨的经历导致一个反派的诞生。
　　“没有啊，挺平常的。”
　　那不就是传统的邪恶童话角色，他唯一的功能是被好人打败，我舒了口气。
　　“关于上次您的要求……”我怔怔的看着他，宽阔的肩膀，有力的手腕——就算他看起来弱不禁风，身为晓的一员，实力能差哪里去。我祈祷：动物保护协会，不，D伯爵，代表动物（尾兽）消灭你们！“我正在考虑。”我说道。
　　毫无诚意的推托之词，我永远也不可能把密交给“晓”的。
　　当然我再祈祷D伯爵也不可能从天而降。斑说过，这是我的梦，既然在梦中，所有东西都可以具现出来，匕首，我需要一把锋利的匕首。当我慢慢感受到手里握住一柄沉甸甸的匕首，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冷静，这个时候绝对不可以慌——
　　快速的施展瞬步，急速向斑跑过去，交错的瞬间，我想也没想把手里的东西插了下去，不知过了多久，我剧烈的喘着粗气，定睛一看，他的右肩插着匕首，他动也不动的倒在我面前。
　　地上的血迹慢慢的扩大，我只能看到红色，死了吗？
　　真的死了？
　　我刚好插到要害？
　　我怎么可以杀人。
　　我连滚带爬的到他身边，慌张的找脉搏，“你别死啊，喂，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死啊。”
　　刚才“杀他”的时候，最后一刻，那仿佛慢镜头的瞬间，我犹豫了，所以，我明明是翻转匕首戳下去的是刀背，刀背怎么能把人杀死？
　　“你不是想杀我吗？”
　　在这一瞬间，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我瘫倒在地，没有哭出来已经是奇迹了。
　　“作为第一次，你杀人的技巧糟透了。”斑缓缓的站起来，“亏我对你还有点期待。”
　　“杀人也好，被杀也罢，谁的没有权力决定。人命宝贵，不能随意剥夺。我从来受的都是这种教育。”就算知道斑是晓的成员，目标是密，但是对一个从来没有伤害过自己的人，我没办法杀掉他。
　　“习惯杀人和被人杀，你做不到吗？木叶也堕落了。”
　　“告诉你，我可不是木叶的忍者。”我理直气壮，“我不想死，也不想杀人，这不行吗？”
　　“怎样在一个充斥着虚伪与怯懦的世界上，具有某种价值，你想过吗？”他仿佛授业解惑的老师，循循善诱，但如果一边拿枪指着我，一边说“宝贝，过来，给你糖。”哪个傻瓜会上当啊。
　　“斑大人，我就是一渺小的不能再渺小的人物，俗称龙套，您忽略我可以吗？”居然连虚拟木叶学园都整出来，未免太浪费查克拉。
　　“不要妄自菲薄啊。我看好你。”斑说道，“你有这个潜力。”
　　“我真的很弱小的。据我所知想快速变强，要么被吸血鬼吸血，改造成人造人，或者变僵尸，总之身体要被弄得七零八落，把自己变成皮粗肉厚的肌肉女可不是我的愿望。难道你要把我送给大蛇丸换身体？我告诉你大蛇丸绝对看不上我的。除非，你直接给我个机器猫或莫可那。”
　　“你知道大蛇丸？”
　　我看不到脸，但我能想象他挑眉诧异的样子，要怪就怪岸本齐史大人，是他让你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拜我为师吧。”他说。
　　卡卡西三个徒弟分别投靠了三忍，而四代是自来也弟子，算起来还要叫鸣人他们师叔
　　——可怜的卡卡西！辛苦教徒弟教出来几个师叔！
　　斑想占辈分的便宜可不行，我坚定地说，“别看我年轻，论辈分我和三代火影同辈，你别想了。”
　　“真可惜，”他可惜的并不是我拒绝成为徒弟这件事，“有人打扰呢。”
　　我昏了过去，不过我昏的很安心——接住我的是密，有他在，一定没问题的。我知道他一定会来的，他来了，我就安全了。

　　不是杀气，那这空气中弥漫的究竟是什么？仿佛空气的密度变得无限之大，让人无法呼吸。
　　“你终于发现了。”宇智波斑抑制不住手指的颤抖，“可惜只差一步我就能带走她了。”
　　“你想要得应该是我吧，”九尾不慌不忙的把昏迷的芜菁从闭锁空间送走，“偷偷摸摸的确是宇智波家的传统，没什么长进啊。”
　　“堂堂九尾居然为了一个人类女子蜗居在木叶，其他的尾兽知道了大概会很想哭吧。”宇智波斑针锋相对毫不想让，“光凭我的力量我是做不到这一步的，她也在呼应我，在梦里你无法完全抑制她身上猫又的力量。你是不是要说你做的一切是为了她好？不过是害怕被抛弃
　　——野兽的独占欲罢了。为什么不对她使用魅惑呢？狐狸精的狐媚之术应该无人能抵的。”
　　四目相对，而九尾只是沉默，有什么在两人之间发生，但快的几乎肉眼无法辨别。
　　“自己主动丧失意识，你还真做的出来。不怕我对你的身体做什么吗？”斑揶揄。
　　“把自己敲昏就行了。而且你不要自视太高。”九尾满不在乎地说。然后，他富有深意的笑了，“作为人类，你的确很了不起，刚才说话的时候，有2、3秒你的写轮眼的确控制了我。如果你能把那条蛇的草雉剑拿过来，集全三神器可能还有点希望。凭借仿冒的八咫镜又能做什么。”
　　黑影捂住了自己的左眼，他的这只万花筒写轮眼，已经废了。
　　“羡慕吗？妒忌吗？对尾兽的力量——宇智波斑，说到底，你不过就是个人类而已。”九尾的眼神尖锐的有些冷。“从今以后，不许靠近芜菁——你应该庆幸你的肉体不在这里，我不介意把你撕得粉碎。”
　　“为什么，为了你该死的独占欲？”
　　“不为什么。”
　　“总要有个理由。”重伤的宇智波斑，在离开由他创造的，而现在开始轰毁的空间时说。
　　他听到了九尾的回答：“因为我爱她。”
　　——所以不会对她用魅惑之术，所以屈居于人形，因为爱，所以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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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斑醒了过来，他并没有多在意自己失去的眼睛，在黑色的长发下，他阴阴的笑了。我没有赢，但是你已经输了。
　　我用的，可是正牌的八咫镜。
　　如果和九尾斗，输了，自己会死；赢了，那好，八尾会让你死。
　　也许要抓的，只是一片雪花，然而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一场大雪淹没。那些轻盈的脆弱的冰冷的物体，压垮了人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