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第二十七章 ...

  •   《[老九门]大爷我就看上你了》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黑色的两扇大门打开着,身穿红色长袍的二月红,一手背在身后,迈步踏过了门槛,朝那拿枪指着丫头的陆建勋吼道:“住手!”

      威风飞扬起长袍衣角,紧皱着眉宇的二爷显得比平日凌冽许多。他身后跟着的张大佛爷,一身军装更是威风堂堂。

      府上的人都知道,二爷这人性格温和,待人接物极其和善,即便是不认识的人,他都会待人有礼三分。对红府里的人更是没的说。
      而今,居然有人堂而皇之地闯入他的府邸,拿着枪对准了他府上的人。

      他眉宇拧成一团,身上昭然可见的肃然,让陆建勋都跟着愣了半响。
      而后,他便走到了跟前,慢慢将丫头往后拉开,自己站在了那枪杆子面前。
      “不知我府上的人是犯了何事?用得着陆长官摆出如此排场,连枪都用上了。”

      陆建勋紧握着枪把,望入了跟前人的眼睛深处,竟未看到半点恐惧。
      他“唰”地一声,收回了枪,两只手捏着枪,状似玩弄。脸上也跟着露出了毫无破绽的笑容。

      “今早,魏家钱庄的掌柜的到局里报案,恰好启山兄不在,我便替启山兄询问了情况。才知道,魏家钱庄昨晚被盗了五十万黄金。又接到线人举报,黄金就在红府。我才不得已,带着人来进行搜查。二爷,你可千万莫怪,我们这都是按规矩办事。”

      “噢?”二月红挑眉望着陆建勋,“陆长官的意思是说我二月红贪财贪到了魏庄主头上,还在天子脚下犯了盗窃之罪?”

      “二爷这话说得。我当然相信二爷不是盗窃之人,所以才命人特意来搜查。既然没查到,那还不能证明二爷是盗窃者。只是,这五十万黄金不翼而飞,又有人举报二爷,我看二爷也难讨清白。二爷要是知道这黄金的下落,烦请还是通报我们一声,我们也好为二爷洗清冤屈。”

      二月红佯装没听出他华丽的诽谤,和颜悦色地说道:“要说黄金,我还当真见过,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陆长官所要找的?”

      陆建勋转而看向他,神色傲然:“二爷,若是你当真偷了那黄金,现在交出来,我们还可以从宽处理。”

      二月红颜色一暗,表情都有了几分威严,“陆长官,这话可得说清楚了。我只说或许知道黄金的消息,可没说是本人所偷。”

      “若不是盗窃者,怎么会看到那五十万黄金?”

      被人欺到这份上,张启山再看不下去了。
      箭步往前,挡在了二月红身前,“陆兄,此事本是我管辖范围,你又何必多加操心。黄金盗窃之事,我自会调查清楚!”
      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确,就是告诉他,这是我管的事,你少插手。

      可陆建勋难得逮着个机会,能够遏制张启山,他怎会放过。
      “启山兄,这锦城上上下下,谁人不知你和二爷那可是从小到大的兄弟。若是二爷当真犯了事,你确定你不会被私情所牵绊?上次是为陈皮之事,这次是为二爷,启山兄三番五次地阻拦我,难道就是因为如此?”

      张启山怒极反笑,“陆兄,大可放心。我和二爷关系如何,也不会影响到我为民办事。况且,这事确实不是二爷所为。若真要说起,那二爷还是这件事情的主要证人。在昨日,二爷就亲身到局里备了案,将无意拾得的五十万黄金上交了。若陆兄不信,大可到局里一查便知。”

      盗窃犯忽然变成了拾金不昧的证人,这身份转变不小。
      陆建勋顿了顿,“既是如此,那陆某真是莽撞了。这都怪那线人,情报不准,害我误会了二爷。”

      一句误会便想就此而过?

      二月红冷哼了声,将站在他跟前的张启山推开。
      “陆长官,你既是接到举报,前来搜查,我自当无话可说。可是你搜查无果,还拿枪指着我府上的丫头,这可着实说不过去啊。若是我没有刚巧归来,我这丫头是不是就没命活着了?”

      “二爷当真误会了。你这丫头阻碍我们搜查,我只是拿枪吓吓她罢了。”

      “吓一吓而已?”二月红想往前迈步,却被张启山拉住了。

      张启山自然是知道他想做什么。
      这丫头小小年纪,连个枪子都没见过,被陆建勋这么拿枪一顶,现在脸色都还白着。他一句‘吓吓罢了’就算了?

      张启山往前迈出一步的同时,快速拔出了腰间的枪,“咔嚓”一声,顶住了陆建勋的脑袋。

      院子里原本守着的陆建勋的部下,同时举起了手中的长杆枪,对准了张启山。

      陆建勋身体微微往后仰,脸上的笑容已经显得有些僵硬了。他凝神望着张启山拿枪的手,“启山兄,你这是做什么?”

      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回答。

      张启山死死地望着陆建勋,就像是在说“下次再敢碰他,我要你的命!”

      直到陆建勋的额头沁出了豆大的汗水,张启山方才轻松收回了枪子,脸上随即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他伸手拍了拍陆建勋的肩膀,“陆兄别怕,我只是听你说喜欢用枪吓人,以为很好玩,所以试试罢了。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呵——”
      陆建勋脸上的僵硬笑容还未淡去,冷眼看了他一眼。
      “既然启山兄已经掌握了盗窃案的线索,那我也就不多掺和了。只是,启山兄可别忘了,我们的一月之约很快就要到了。希望下次见面,启山兄能够给我们带来好消息,尽快破了罗庄主的命案。”

      张启山桀然一笑,却并不想和他说太多。

      陆建勋没得到便宜,恨恨地带着人走了。

      二月红转而走到丫头跟前,上下看了看她,“丫头,没事吧?”

      方才,丫头被枪顶着脑袋,确实是吓到了。好在二爷及时出现,她这心也镇定了下来。
      她摇了摇头,“老爷,我没事。”

      “没事就好。”二月红欣然一笑。

      小标一直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的。他一个十多岁的小男生,当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可他也知道这次自己犯错,给二爷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虽然,这陆建勋是离开了,但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老爷的。二爷还都不和他计较,也没将他赶走。

      他红着眼,走到二月红跟前,猛地就跪下了。
      “老爷,都是小标的错。小标粗心大意,把那箱黄金带回了府上,让那些小人得逞,差点害了老爷。老爷,对不起,小标甘愿受罚。”

      这事,二月红原本就觉得不简单,昨日就想问清楚,可小标都吓得腿软了,压根就没问出什么。
      今日,见他虽然自责,但神色已经镇定许多,便伸手扶起他。
      “小标,我没怪你。只是,这事你知道多少,你要老老实实同我们说。”

      小标猛点头。
      他用布衣袖口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镇定下来,慢慢说道:“昨日,老爷嘱咐我到梨园去拿戏服。我去了梨园,管事的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我就一箱箱搬上了黄包车。后来就回来了。”

      整个过程不足半个时辰,小标当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而且那装着黄金的箱子和二爷装佩饰的箱子一般大小,虽然搬下车时也觉得那箱子重了些,但他没想太多。

      后来,丫头准备收拾那些行头的时候,才发现了混在其中的一箱子黄金,赶忙报给了二爷。

      张启山听言,顿了顿,问道:“箱子搬上车的时候,是你一个人搬的,还是有人一起?”

      小标不知佛爷为何问这个,但也想他自有道理,便解释道,“管事的当时恰好园中有事,就我一个人搬的。”

      “这么说,你搬箱子的时候,因为多趟来回,曾经离开过那黄包车?”

      小标点了点头,“可是,那拉黄包车的师傅看着呢。”

      “那师傅可是府上熟悉的人?”

      小标不疑有他:“是熟人。我们要是送东西的时候赶时间或者东西太多,二爷都允许我们叫黄包车。我们都是叫得东街口那蒋大叔,他给府上拉了二十多年的车……啊!佛爷,那天蒋大叔说是头疼病犯了,他一个远房侄子送的我。”

      张启山听言,心中有数了。想必问题就出在那远方侄子身上。

      二月红当下就让管家的去把东街口那蒋大叔请到了府上。

      蒋大叔在红府走动了一二十年,对二月红也不算陌生。走进正堂时,看到坐在上位的人,笑容憨厚地喊了声,“二爷,佛爷。”

      面对这些善良之辈,二月红的神色总是会温和许多。他笑着同他问起了那日的远房侄子。

      蒋大叔却是一脸茫然,“远房侄子?二爷,我最近没什么远方亲戚过来啊。”

      那日拉车的那人来红府门口等着的时候,是管家遇见的。
      管家见他面生,还多嘴问了几句,那人就说的是蒋大叔的远房侄子。当下便将那日两人的对话又讲述了一遍。

      蒋大叔依旧摇头,“不对啊,管家。那日,是你派了人过来,说府上不用车了,让我不用过来,我才又去拉了散客的。我压根就没头疼的毛病,哪里来的犯病啊?”

      闻言,二月红转头看向了张启山,一脸茫然。
      这线索就断了。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