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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落入陷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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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艳满怀期待的等着江昊拉她起来,可是他居然,居然就这样华丽丽地从她身边走过,拉开大门,喊了一声坐在门外新来的秘书:“小王,你来一下,陈小姐摔倒了过来帮一下忙。”
陈艳顿时挫败感飞满天,陈艳对自己的长相还算满意啊,她有那么吓人吗?还是太没有女性魅力,现成给他拉小手的机会,都没送出去。陈艳叹口气,欲哭无泪啊!还没等江昊的秘书进来,她就自己先爬起来了,拍拍身上的灰土,面无表情直挺挺地走出了江昊的办公室。
忙活了一天,却什么发现也没有,陈艳垂头丧气地回了家,家里却异常的热闹,对门的陆轩茗一家都来了,陈妈妈准备了火锅,每次吃火锅两家人都会凑到一起吃晚饭,这是他们两家人多年的老传统了。
陈艳回家洗了手,想帮忙也帮不上什么,看陆轩茗坐在沙发上看书,那脸色比陈艳刚回家时还难看,陈艳不用问也知道,和女朋友没和好。
陈艳想去逗逗陆轩茗,她就悄悄地凑到陆轩茗身边,很用力地拍了一下手,陆轩茗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一哆嗦,直接把书扔到了地上,他拍拍心脏,错愕地看着陈艳问:“你要干吗?”
“吓唬你!”
陆轩茗把头侧向一边笑了一下说:“你倒是实话实说啊!”
陈艳故意气陆轩茗,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问他:“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过来吃饭啊?没和你的璐璐约会去?”
陆轩茗低着头,没吱声。
“吹了?”
陆轩茗从牙缝里挤出声响问:“陈艳,我说好话到你嘴里怎么就变味呢?”
陈艳好脾气,无辜又委屈地看着陆轩茗问:“没变味啊,你和迟璐吹了,我给你放鞭炮,真的!”
陆轩茗端坐了身子,用及不理解的目光看着陈艳问:“我说陈艳,璐璐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是横竖看不上她?我觉得她挺好的,温柔还特有女人味,在我心中璐璐除了是女朋友,更是红颜知己。”
陈艳看陆轩茗夸起迟璐的陶醉样,心里除了骂他痴傻没有更合适的词汇了。陈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再一次提醒陆轩茗说:“你别拿个红颜就当知己,别忘了,红颜除了有知己,还有祸水呢!”
陆轩茗咽了一下口水,哭笑不得,没词招架了,就对陈艳挥挥手说:“你去那边玩去,别耽误我看书。”
陆轩茗这是黔驴技穷了,陈艳笑得贼贼的,她用手拖住下巴看着陆轩茗没继续糗他,玩笑开得太过火没准他会真的生气了。
沉默了一会儿,陈艳有呆不住了,她是个小话唠,嘴闲不住,正好想到江昊的问题,就顺口问陆轩茗说:“轩茗,你说一个人要是做了坏事,他最怕什么?”
陆轩茗放下了手中的书,想了一下,眨眨眼看着陈艳问:“你又做什么坏事了?”
“不是我!”陈艳嘟起嘴,很认真地和陆轩茗讨论说:“我只是想和你讨论一下坏人的心理。”
陆轩茗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他又捧起手里的书,敷衍陈艳两句说:“人一旦做了坏事,当然最怕见光了,就是余光贼也害怕,所谓做贼心虚就是这么来的。”
陈艳愣了一下,陆轩茗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想让江昊露出马脚,就让他见见光好了。
陈艳又想到了好方法,心情豁然开朗,她站起身来把陆轩茗手里的书扔到了沙发上,向他夸张的深深地鞠了一躬,并附上感谢,“轩茗,你的提议真是太好了,真的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陈艳感谢完就跑回自己的房间了,陆轩茗看着陈艳的背影懵了,他摸了摸后颈自言自语地说:“我提议什么了?”
晚饭陈艳也没吃几口,就把自己关到房间里,她在酝酿一封信,一份以罗锦朋友名义给罗锦写的信。信上的内容大致写罗锦的朋友委托她去帮她买一件的东西,朋友看罗锦一直没回信,就再次写信向罗锦询问近况。陈艳想如果罗锦真的是被江昊所杀,再看到有关于罗锦的信件,江昊一定会心慌,人心一慌就容易露出破绽,到时江昊慌了神,一定会想拿到那封信看看里面的内容,到那时他的罪状就包不住了。
第二天邮递员按陈艳计划好的时间把信送到罗锦公司,几个员工倒是有了一些慌张的反应,而江昊在看到是邮寄给罗锦的书信后,依旧面具脸毫无反应。陈艳大失所望,等了一天江昊没反应,等了两天江昊还是没反应,就连那封信也一直摆放在前台的报刊架上,一直都没有人拆开过。
陈艳就奇了怪了,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这个江昊和江城罗锦的死没有一点关系,否则他怎么能这么镇定?做贼还有不心虚的吗?
三天的大期已过,陈艳什么也没查出来,就连唯一的嫌疑人现在看来也算是解脱了嫌疑。这三天保单倒是真的签下了不少,比陈艳预期的还要好,陈艳答应给荣畅领导提成的事,方硕不仅没怪罪陈艳自作主张,还大加赞赏了陈艳头脑灵活,懂得随机应变。
签下多份保单,一时间陈艳和高晓敏成了公司里的红人,新人老人都觉得他们俩在领导眼中前途不可限量。可陈艳在每天的赞扬声中,过得却一点也不惬意,她始终觉得自己还欠下罗锦找出真凶的承诺。
日子好像又步入正轨,陈艳想再查下去也没有理由和机会。离开荣畅公司没几天,江昊又主动给陈艳打电话,告之他的大额保单已经签好字了,让陈艳去他的公司取合同。陈艳走到一半路,江昊又打电话说他现在在公司附近的商务酒店见客户,让陈艳去酒店找他,并告知了门牌号码。
酒店这个让人敏感的词汇出现时,陈艳迟疑了一下,她觉得一个大男人约她去那种地方见面,总是有潜在的不安全因素存在。可是转念一想江昊前几天的作为,那简直就是和尚质素,对她毫无兴趣,想想是自己多虑了就放下心来,答应去酒店拿合同。
陈艳抵达江昊说的那个酒店房间,她按了许久门铃,江昊才来开门,他正在讲电话,见到陈艳示意她先进屋等一会儿。
陈艳刚踏入房间,江昊就顺手把门关上了,陈艳吓了一跳,她四周观察了一下,这个房间里只有江昊一个人,并没有他口中说的那个客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酒店的房间,陈艳觉得这气氛太过暧昧,她心里划过隐隐的不安。所以连坐都没敢坐,就站在大厅的中间,等待着江昊打完电话。
过了快十分钟,江昊终于放下手中的电话,他客气地冲着陈艳笑笑说:“对不起,陈小姐,让你久等。没想到你比我的客户先到了,正好合同上有的细则我还有些不太明白,我去取过来,你等我一下。”
江昊去卧室里取合同,短短的几分钟,对陈艳来说真像是漫长的几个世纪,在江昊打电话的时候,陈艳就开始联想一些不好的事情,一会儿工夫居然紧张到出了汗,她现在没别的奢望,只求早点取走合同早点离开这里。
江昊取拿着文件袋回来还给陈艳到了一杯水。这杯水对陈艳来说真是太及时了,她现在是紧张加上房间热,嗓子都冒了烟,陈艳接过水杯,没顾忌地把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喝过水稳定了一下情绪,陈艳也不那么焦躁了,她从江昊手里接过合同,习惯性地从包包里取出一支笔,坐到沙发上铺平合同问:“江经理有哪些细节看不懂的?”
江昊也坐回到沙发上,他没说话就顺手合上了陈艳手里的合同。
陈艳心里一惊,抬起头错愕地望着江昊问:“江经理你?”
江昊扬了扬嘴角,发出一声诡异的笑声,他看着陈艳问:“我就是特别想知道陈小姐为什么要给死去的罗锦写信并邮寄到公司?你和罗锦是认识的对不对?你到底都知道什么?”
陈艳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原来江昊早就知道信是她写的,怪不得他如此镇定。陈艳心里很震惊,原来她最先的判断并没有错,这个江昊真是有问题的。杀人凶手就在眼前,她终于为罗锦找到了那个人,陈艳激动地站了起来,可就在起身的一瞬间她觉得头晕得特别厉害,差一点没倒下去,眼睛也花,耳边的声音也渐渐不清晰,陈艳明白了她刚刚喝下的那杯水有问题,现在后悔也晚了。陈艳用手托着重如铅球的头,强打着精神睁开眼睛,死也要死得明白,她问江昊:“江城和罗锦都是你杀的对不对?”
“对!”江昊激动着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头顶太阳穴的青筋儿凸起,面部表情歹毒狰狞。
“为什么?”陈艳的声音渐渐地柔了下来,她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江昊暴怒地吼了一声:“因为他们该死!”随后他又停了一下说:“至于陈小姐我也知道你很无辜,可是你想知道的太多了,我没有办法,是你逼我的!”
陈艳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她的身子一点点矮了下去,软弱无力的滑到了地上,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在劫难逃了,陈艳想努力的睁着眼睛不要睡过去,可是她的力气仿佛被人抽空一般,坚持了不足几秒钟,她的眼前发黑,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