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预备军》秋刀小卷

45、足球

　　“你之前问过我为何会找上你。”在他们分别的最后一个夜晚，系统终于回答他问祂的第一个问题：“因为我看到你的天赋。”
　　“足球上的天赋吗？”克里斯挑眉。
　　“是，不过也不是。”系统说：“某一个领域的天赋，无论它多么强大，都只是平平无奇的天赋，真正伟大的天赋不是这样的。”
　　“嗯哼。”克里斯枕着胳膊，听足球精灵的解释。
　　“它并不拘泥于某一个领域，而是更加具有普世性。”系统说：“如果你爱的是学习，它让你勤学不辍，如果你爱的是奔跑，它让你一往无前，如果你爱的是音乐，它……算了。”
　　“我认为我在音乐上有几分造诣。”克里斯为自己辩驳，即使他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如果你喜欢这么想的话。”系统说：“我总是支持你的。”
　　然后祂补充道：“努力也是一种天赋，只是很少人意识到这一点。”
　　祂沉默片刻，笃定地说：“努力是最好的天赋。”
　　“爱是最好的天赋。”克里斯说：“人在追求热爱的路上不知疲倦，这种热情常常被误解成努力。”
　　“也许你说得对。”系统想，爱确实是最好的天赋，祂让人心甘情愿地付出一切，却不认为那是一种付出。
　　“我爱你。”系统坦诚地说：“虽然我们不是同一个种族，性别也并不合适。”
　　“我也一样。”他略微起身看了看足球的位置，就着半躺的动作伸出脚尖，将足球挑起来落到胸口，然后他双手抱住足球，给了它一个亲吻。
　　这足球何德何能，系统在代码中阴阳怪气，恼怒地扎小人，然而他满腹的不平在克里斯起身的瞬间被消解。
　　他听到克里斯的声音，他的别墅足够大，不会让这叫声传到别人耳中，或许蹲守在门外的记者能听到些，但克里斯这些年状态下滑，现在又已经退役，已经没有那么多的记者想要得到罗纳尔多的最新消息。
　　“我爱你。”他说着，大笑起来：“我爱足球。”
　　门外的树丛里传来快门声。

　　“再见，足球精灵。”克里斯轻声说，他已经站起来，手中仍抱着那颗足球。
　　“待会再告别，我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你。”系统说：“或许你介意我选择7作为我的系统编号吗？”
　　“上帝啊。”他说：“当然不。”
　　“那么再见，克里斯。”系统说：“我不是足球精灵，我是007号见证传奇系统。”

　　“我是一个传奇吗？”午夜的沉默中，克里斯想。
　　此刻繁星如沸，再没有一个系统随时给他答案，然而他听到自己心中的声音。
　　“当然。”
　　他将足球抛向空中，重力的影响下足球自然坠落，然后是一个势如破竹的凌空抽射。
　　足球砸在球网上，落地的声音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