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除魔师林妹妹》银色月光

265、0265 陈年旧事（

　　一想到贾母年轻时候的为人，原本一开始还没有什么的下人；这会子已经整个身子不自觉得颤抖起来，如果不是因为这会子正好他是趴在地上回贾母的话而是站着在回贾母的话的话；恐怕此刻的他早就被吓得瘫软在了地上。

　　人吓人吓死人，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着好玩；从古至今因为人吓人而被吓死的人可不在少数，所以说这人有的时候太聪明想得太多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咳咳咳……当然了话说回来这个下人也不能算是在自己吓自己；像荣国府贾家这样的地方，身为下人一旦知道了自己主子家又或者是自己主子太多的事情……被人灭口不过是分分钟就会、就能够发生的事情。

　　“这个奴才知道了这么多的事情……老婆子要不要让他以后永远都开不了口……”

　　自家的小儿媳妇害死了自己的大儿媳妇，而且还是一尸两命的那种；贾母一开始虽然有被这个消息给吓了一跳，不过贾母是什么人？这深宅大院中的当家太太……能够掌权当家的女人，谁的手上不曾沾染过鲜血。

　　更何况……在贾母这样的人眼里下人的命压根就不值钱：“左右不过一个奴才罢了，多大点事……”

　　回过神来的贾母脑子里闪现的第一个念头并不是马上去帮自家的小儿媳妇王氏收拾善后，贾母脑子里面闪现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她要不要将知道这一切的下人给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这样的事情年轻时候的贾母并没有少做，呃……说错了，应该是没有吩咐底下的人少做这样的事情才对；毕竟以贾母的身份地位，她自然是不可能会自己亲自动手；贾母表示如果什么事情都要她这个当家太太亲自去做的话，府里头养着那么多的下人用来干嘛？吃干饭吗？？

　　正当贾母还在犹豫不定的时候，下人的一句话救了他自己。

　　“老太太，小的……小的还查到……大老爷好像也在查大太太以及未出世的小主子的死因……”

　　不能坐以待毙，既然老太太没有开口明确的表示放过自己；那么自己就只能够想办法自救了。

　　一般能够成为主子身边心腹的人都没有谁是蠢的，一直跪趴在贾母面前战战兢兢等着贾母发话的下人心里可说是非常的煎熬；呵呵……任谁在等待着别人对自己做判决的时候，这心里恐怕都没有人不煎熬。

　　须知道这刀悬在头顶上等着它落下来这滋味，啧啧……谁尝了谁知道。

　　下人是一个聪明人，他猛然间想起一件事情来；貌似……貌似大老爷好像也在查大太太以及未出世小主子的死因，这件事情或许能够给自己带来转机；与其在这里跪着等死还不如博它一搏，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死；这才有了之前下人说的那句话。

　　“老太太，小的……小的还查到……大老爷好像也在查大太太以及未出世的小主子的死因……”

　　还真别说，他这一博还真的被他给博对了人；原本已经对其动了杀心的贾母，在听到了他的这番话之后顿时就没有了想要杀他灭口的意思。

　　“可千万不要让老大查出来些什么？”

　　一想到从小到大都跟自己不怎么亲近，一惯就喜欢跟自己唱反调的大儿子贾赦；贾母立刻感到自己脑壳痛的厉害：“真让老大查到些什么的话……这府里恐怕会翻了天……”

　　事情有轻重缓急，孰重孰轻贾母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

　　“灭不灭口不重要，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先将老大给糊弄过去再说；绝对不能够让老大跟老二兄弟两个人因为女人而翻脸，至于王氏么……”

　　哪怕贾母心里更偏疼自己的小儿子贾政，贾母心里也是不愿意看到贾赦跟贾政兄弟两个人闹翻；尤其还是为了女人而闹翻。

　　一想到整件事情都是王氏给弄出来的，贾母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先将眼前的事情给解决了，王氏的事情留着以后再说……”

　　虽说贾母已经决定放自己心腹一马，不过该敲打的贾母依旧狠狠地敲打了对方一番：“记住，管好自己的嘴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应该清楚。”

　　“老太太您放心，回头等出了这个门奴才定会三缄其口；出了老太太您之外，不管是大老爷还是二老爷又或者是二太太、链二也、二奶奶问奴才……奴才都会是一问三不知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贾母的话，下人心知自己这一回算是已经逃过了；一颗心重新落回到肚子里的他说话时候的语气也跟着变得轻松了不少，少了悬在自己头顶上的那把刀怎么能不变的轻松。

　　“嗯……老婆子知道你一惯是一个聪明人，希望你不要做傻事……”

　　对方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心腹也曾替自己办了不少的事情，能够皆大欢喜（对方不用死，而贾母也不用损失一个可以替自己跑腿能够帮得上自己的心腹）的事情贾母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奴才不敢！”没有贾母吩咐，下人依旧恭恭敬敬的跪趴在贾母的面前；一动不动的说道。

　　“行了，老婆子这会子也乏了；你下去吧！”贾母挥了挥手不在意的说道。

　　对于贾母来说自己府里的奴才对自己是不是真的忠心这其实并不是太重要，在贾母看来只要这些奴才的卖身契握在自己的手里；这些奴才就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忠心这东西还真不是那么重要；至少贾母心里这么认为的没错。

　　咳咳咳……当然了，以上的那些都是陈年旧事；至少在贾母、王氏婆媳两个人心里是这么认为的没有错，毕竟这张氏都已经难产去世十几年了；不是陈年旧事又是什么？

　　不管是贾母还是王氏，婆媳两个人大概做梦也不会想到；哪怕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也由始至终贾赦对于张氏的死因都没有一天忘记过；或许对于贾母跟王氏婆媳两个人来说张氏的事情已经是陈年旧事，但是对于贾赦来说自己媳妇跟自己未出世的孩子被王氏给害死……那些事情仿佛就好像是发生在昨天的事情。

　　“老大让人去查张氏的死因，难道老大怀疑张氏难产这件事情乃是人为？”贾母心里一突。

　　这个念头才刚刚从贾母的脑子里冒出来，就被贾母马上摇着头给否决掉：“不……老大不可能这么聪明……况且女人在生产的时候发生意外……难产什么的原本就是一件常发生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以老大那榆木脑袋应该不会想太多才对。”

　　因为贾赦打从出生后没有多久就被贾代善的娘亲也就是荣国府上一任的老国公夫人给抱去了自己身边抚养，虽然贾赦是贾母十月怀胎所生不假；不过因为贾赦从小就被养在荣国府老国公夫人身边，再加上贾母跟贾赦一惯不是很亲近的原因；对于自家的这个大儿子贾母其实了解的并不多。

　　对于贾赦这个大儿子，贾母一直停留在自家大儿子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嗯……至少京城里但凡是跟荣国府贾家有交情，又或者是对荣国府贾家有所知晓的人都是这么评论贾赦；说贾赦是一名纨绔子弟的人多了，时间一长贾母心里自然也就认定了自家的大儿子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至于贾赦真实的脾气、秉性么？

　　恐怕也就只有贾代善以及贾代善的老爹、老娘，还有贾赦曾经的夫人张氏知道；不过贾代善跟他的老爹、老娘以及张氏都已经去世，如今恐怕除了贾赦自己之外再也找不出来第二个人知晓贾赦真正的秉性跟脾气。

　　贾母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出来贾赦让人去查探张氏难产而亡整件事情的真正原因，想的有些头痛的贾母索性将这件事情给丢到了一边……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要去想，贾母虽然是个妇道人家但却也并不是那种喜欢转牛角尖揪住一件事情不放的人。

　　相比起贾赦让人查探张氏难产而亡事情真相的背后原因，贾母反倒更加担心贾赦会因为张氏难产而亡这件事情而跟贾政兄弟两个人离了心。

　　贾代善活着的时候虽然有不少的妾氏，不过因为贾母年轻时候善妒的缘故贾代善虽然妾氏不少可却也鲜少会去妾氏那里留宿；如此一来贾代善在子嗣方面自然也就不丰。

　　多子多福这样的事情搁在古代绝对是每个人都希望又或者是想要看到的事情，然而人世间的所有事并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别说一般的普通人……就算是一国之君也未必就能够事事尽如心意。

　　别看荣国府家业不小，贾代善除了贾赦、贾政两个嫡子以及贾敏这么一个嫡女之外；也就只有两个庶女，就这么两个庶女在贾代善去世之后都被贾母给嫁的远远；身为嫡女的贾敏同样也是嫁去了扬州，偌大的一个荣国府如今除了贾母这个老太君之外也就只有贾赦跟贾政两个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