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放开那条世界线》禹三

48、怠惰，奔跑罚之 某会说，某

　　当许团团再次回到空间中，已经是3年以后，她当时泡在巨大的东京国立图书馆里，手里抱着书，正看得很是投入。
　　一瞬间，手中的书没了，身体还保持着坐姿。由于惯性，她便一屁股坐了下去。
　　看着着陌生又熟悉的空白空间，许团团有些愣神。

　　片刻之后，她就反应过来，用上次尝试的能量控制方法，开始迅速得制造起书本。
　　在命运石之门的四年多，她囫囵吞枣得背下了很多书。
　　现在，她一一在脑海中回忆出来，凝聚成实体书本。
　　制造出一本，来不及看，就扔在一边，继续制造下一本。

　　终于将记忆中的书，都复制下来。
　　许团团瘫坐在地面上，有一种大脑被燃烧殆尽的感觉，但看着那一小堆书，又忍不住会心得笑了起来。

　　“看来，上一个世界，你很满意啊。”久违的声音又一次出现了。
　　“恩，是的，那个世界，我真的很喜欢。”

　　“确实完全改变了世界走向，数次大范围推动世界线的变化，收集的能量让我也很满意。”女声有一些愉悦。
　　这还是许团团第一次听到来自对方的正面肯定，忍不住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

　　“不过，绝大部分工作，都是交给了冈部伦太郎来完成，真是辛苦了那个少年了。”
　　声音中带着戏谑。
　　“怎么说？”许团团开口问。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想过，就算尽量去制定更加完善的计划，也很难在第二次就达成那么完美的效果。

　　“你要自己看一看么？”女声显得很体贴。

　　许团团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毕竟，自己必须要直面自己制造的后果。

　　但，当她坚持看完了之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伦太郎又在一遍一遍重复回到过去，无论是达鲁、铃羽还是自己的无数次死亡，又或是各种阴谋破坏，他都一遍一遍重复着，坚持着。
　　而这些不断重复，连看起来都让人崩溃的过程，全都是她安排下的结果。

　　世界线变更之后，她没有记忆，也脱离了主要剧情，再也没有剧情提示，一切谋算布局做起来，都没有心理负担。
　　其实，也是因为她依仗着伦太郎的金手指，才那么放肆。
　　而她放肆的后果，却让中二少年去承受。

　　这时候，她甚至有些不敢去回忆，在最后一条世界线中，少年的笑脸是怎样的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依旧那么灿烂而执着的面对着世界，做自己的事情，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其实默默的关照着所有的人。

　　许团团在进入命运石之门这个世界之后，对中二少年的评价一直很片面，中二、脑洞奇大、金手指巨粗……
　　而现在，她才真正的意识到，中二少年不愧为命运石之门的主角在于，他那无比强大且坚韧的内心，就算经历了那么多阴霾，仍保留了最诚挚的初心。
　　而反观自己，许团团自惭形愧。

　　“其实，你做的也没错。利用好周围一切能利用的东西，来改变世界，收集能量，是你的任务。至于过程，那不是重要的事情。”女声开口道。
　　“但是……”
　　许团团想开口争辩什么，又觉得自己完全没有资格。

　　“如果重来一次呢？”

　　许团团脑海中仿佛有什么念头被瞬间点亮了，立马在手中汇集出能量来。
　　女声沉默着，并没有如她预料的那般，出言阻止。

　　由于一直在达鲁身边学习，一直关注着时光机的开发进程，她对于时光机的结构已经烂熟于心。
　　很快最新版电话烤炉就被制造出来。

　　许团团迫不及待地开启机器。
　　机器正常启动，放电现象出现，设定好时间，按下回车键。
　　许团团闭上眼睛，又睁开，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立马扑到机器上，拆开，一个部分一个部分的检查，并没有问题。
　　再次发动机器，还是没有回溯时间。

　　许团团反复再三无果之后，坐回到地面上，口中喃喃：“为什么？”

　　“哈哈，真好玩。你的反应真有意思。”
　　压制的怒气渐渐升起：“你什么意思？”

　　“我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你进入的世界，虽然是衍伸世界，但是还是一个世界。那么，世界就有属于自己的世界规则。你在十二国世界中，已经是仙人了，但，你在进入命运石之门后，那些体质还有保留么？”
　　“当然不会啊，身体都不一样了。”

　　“看来你是没有理解啊。不仅仅是身体不一样，更重要的是，世界规则不一样。十二国记中，特殊的仙人设定，是独属于那个世界的。同理，时光机也是独属于命运石之门的世界规则。”

　　“原来不能用……”许团团心里忍不住失望。

　　“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怎么说？”希望又燃起了。

　　“等你有能力制造属于自己的空间，并且在那个空间内设定时光机的世界规则，你就可以用了。”女声听起来很是开心。

　　许团团深吸一口气，再徐徐得吐出来，站起身，走回了书堆前，制造了一个书架，将那些书分门别类的排好，抓起一本开始细细得阅读起来。
　　毕竟当时只是生吞硬背，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理解，现在正好是时候。

　　空间中，并没有时间的概念，许团团也从来没有感觉到饥饿、口渴，甚至是长期看书引起的疲劳等生理反应。
　　而那个神秘女声，也沉默了，没有在她看书的过程中说过话。

　　在看书的时候，许团团也从时光机的冲动中冷静下来，反思自己在上两个世界中的言行。
　　不得不承认，就算回溯时间，返回到当初，可能会在布局的细节上更注意修饰完善。
　　但最终，自己的性格还是决定自己会那样去做。

　　所以，回头看看自己看到那段影像产生的罪恶感，又是那么苍白无力。
　　就好像要告诉自己，自己还是个好人，三观正常。

　　已经走到现在的自己，早在对塙王刺下那一剑的时候，她就告别了日常，或者说普通人的世界和三观。

　　而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更加完善自己，增强自己的力量，等到有一天，能够揭开一切谜团，从而自己把握自己的命运，不再去做违背内心的事情。

　　当许团团合上手中的书，放回书架上，继续拿下一本的时候，顿住了。
　　原来之前已经是最后一本了。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女声又出现了，仿佛一直在注视着她一般，开口很及时：“怎么？做好了进入下次世界的准备了么？”
　　“等等，还没有好。”许团团给出了否定回答。

　　她走到一个远离书架的地方，给自己制造了一个木人，开始反复进行近身搏斗练习。
　　虽然进入不同的世界之后，拥有不同的身体，体能自然也是不同的。
　　但她觉得，有必要培养自己灵魂中过的战斗本能。
　　这样，才能更好地面对不同的情况。

　　“啧啧，看来还是很有野心的么？继续利用好身边能利用的不行么？”女声有些好奇。
　　“我觉得不够。”
　　“啧啧，那我很期待你下个世界的表现。”说完这句话后，女声又再次消失了。

　　许团团知道，所谓战斗本能，也绝对不是自己这样练习，就能锻炼出来的，不过，只是想，一切尽力而为。

　　时间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许团团停了下来，平静一下心情，开口直接说：“我觉得可以了。”

　　“啧啧，不继续了？”
　　“恩，我觉得暂时够了。”

　　“那开始吧。”
　　“等等，能告诉我接下来是哪个世界么？”

　　“我挑了一个你肯定会喜欢的世界。”尾音有些上扬。
　　“啊？”许团团顿时后背生凉，能让女声开心的事情，对自己就不会是什么好事。
　　“Fate/Zero!”
　　“啊？”许团团闻言瞪大了眼睛，“我没看过啊！”

　　“所以，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谁叫你在命运石之门里面那么懒呢，我就给你挑了一个让你努力探索的世界。而且，不知道全部剧情的话，也省得你那颗自诩善良的小心脏，因为利用别人而难过。”

　　“能告诉我主要剧情么？”
　　“不能。”女声一口回绝了，停了下，又补充说，“放心吧，这个世界的原来创造者之一，自称爱的战士。所以，这个世界也很温暖很有爱的。”
　　“……”许团团对女声的描述，连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开始吧。”
　　许团团的意识又陷入了一片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