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罪》冷小雨

4、再添新案

　　早上周小波洗漱之后，看见外面下着大雪，所以特意挑了一件加厚的衣服。明天是元旦，公司提前放了3天假，因为离家比较远，他只好在公司附近租了一个1室2厅的房子。正准备出门吃早餐的时候，门铃响了。
　　“谁啊？”平时根本没人会到他这里来的，也不知道谁会在下雪的时候来。
　　“送外卖的，请问是周小波先是吗？”
　　“我是，但是我没有叫外卖啊！”周小波疑惑的趴在猫眼看向外面，只见一个男人穿着棕色羽绒服，带着墨镜和棒球帽。大概还有其他外卖要送，看他手里拎的黑色袋子应该不只一份。
　　“是你的同事帮你点的，送完你的还要给你同事送呢，麻烦开门接一下。”
　　“哦，好，请进。”听到是同事帮点的，也就打消了他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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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吧，明天元旦我要回家不能请你吃饭了。”看了一眼短信，是孙雪发来，平时除了一些垃圾短信，很少会收到其他信息，因为林清手机里只有几个电话号而已。
　　“好，书店附近火锅店，我半小时之后到。”
　　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9点半而已，随手把手中的黑色袋子扔到垃圾桶里，就开车去书店了。
　　点了一根烟，压抑的心情稍微舒缓了一下。街上已经挂满了各种小彩灯，树上和商店门窗上随处可见。“晚上的时候一定会很好看吧。”林清心想。
　　“久等了。”林清刚进火锅店，就看见孙雪坐在靠窗的地方。
　　“没有，我也刚到，点菜吧，今天我请客！”
　　“你好像很爱吃火锅。”林清一边选菜，一边随口问。
　　“是啊，女生对麻辣烫，米线，火锅什么的，都没什么抵抗力的。”
　　对于一直没怎么和女生打过交道的林清来说，这些他还真的不是很了解。
　　“对了，附近有家烤肉也挺好吃的，有时间一起去。”孙雪一直都看不懂林清，不爱说话，不会和女生打交道，每次见面都要她先发言。
　　见林清没说话，孙雪也就当他默认了。
　　“聊什么呢？不介意我这个电灯泡吧？”这时刘薇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林清已经来了。
　　“随便聊聊。”林清没想到刘薇也在这里，马上收起惊讶的表情，又变成一副冷漠的样子。
　　这是林清第二次陪女生吃饭，彻底领教了女生那细嚼慢咽的速度，不过看着孙雪吃饭的样子，还是很好看的。记得小时候，他和弟弟王小滨都喜欢孙雪，一直到现在，其实在他心里也是喜欢着她的，只是这种喜欢，可能会一直藏在心里吧。
　　吃饭的过程中，林清也知道了刘薇是个自来熟的女生，经常会开一些玩笑，无非就是“孙雪喜欢你”“林清收了她吧”之类的话，林清倒是不觉得什么，孙雪就有些尴尬了。一边瞄着林清的反应，一边和刘薇斗嘴。
　　雪已经吓得不大了，不过路上的雪还是很厚的。
　　“我想回那家咖啡厅喝杯咖啡，要一起去吗？”这是林清第一次邀请女生。
　　“好啊，我也有段时间没去那里了呢。”
　　“我？我就不去了，我要回学校了。”见林清看向自己，刘薇很识趣的一个人走了，“我才不要当电灯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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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
　　“谁报案的？”刚接到消息，陈雨马上就赶到了现场。
　　在得知死者身份之后，陈雨就开始观察起这个1室2厅的房间。
　　“没有任何打斗痕迹，看样子死前一定很痛苦，身上没有明显外伤，没有血迹。”陈雨摸摸下巴，床上的衣服和帽子一下吸引到他的注意。迅速从怀里掏出在医院监控里得到的照片，对比了一下，是同一款式，再看了看床头柜上的墨镜。
　　“这些都是他生前的东西吗？”陈雨看向周小波的母亲，又指了指床上的衣物。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他总在公司，平时很少回家里。”
　　听了她的话，陈雨陷入了沉思，感觉之前案子似乎已经解开了。
　　“带着这些东西和我回局里，另外尸检报告出来了的时候通知我，我和周小波的母亲有话谈谈。”
　　“李女士，请问周小波生前和市医院里面的人有交集吗？”
　　“我也不清楚，孩子大了我们就很少干涉他们了。”
　　“那请问这个人你认识吗？他叫于树人。”陈雨指了指照片，“他是市医院的副院长。”
　　“副院长，副院长。。。”
　　陈雨和他的助手对视一眼，都感觉到了这个人周小波和他的家人应该认识。
　　“嗯，有一些印象。”周小波的母亲似乎很确定的样子。
　　“果然认识！”陈雨几乎已经确定于树人的案子和周小波的死一定有联系了。
　　“但是似乎已经过去十多年了，那时。。。”
　　夏天的河边，有花，有草，让人看起来心旷神怡。
　　“好美啊！”孙雪兴奋的说。
　　可是才走没多久，就听到了不协调的声音：“王小清，王小滨，好巧哦，你们居然也在。”说话的是方天，他爸爸是方氏集团董事长，而王小清的父亲是方氏集团的总经理；此时方天正站在河边的桥上，以一副高人一等的口看着他们。
　　王小清那时候根本懒得理他，都知道方天仗着他家有钱，经常欺负人，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和周小波、刘军、张海龙却是称得上是狐朋狗友。
　　听了方天的话，王小清也没回答，带着弟弟和孙雪转身就走了。
　　“别走啊，她是谁家的小妹妹啊？”方天那时虽然才15岁，但是流氓气质已经显露出来了，说着便拉住了孙雪，周小波和张海龙也直接挡在了王小清的前面。
　　“让开，好狗不挡道！”王看着方天他们这么欺负人，王小清也生气了，尤其是孙雪被拉住的时候。
　　“呦，还会生气呢，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爸下岗啊？”方天的表情尽是得意。“想走也行，不过有条件。”
　　“什么条件？”对于方天的威胁，王小清明显泄了气。
　　“你刚才不是骂我们是狗吗？跪下来给我道个歉就放了你们。”说完还整理整理衣服，那样子就像认定了王小清和王小滨会跪下一样。
　　“哥，别跪，大不了和他拼了，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王小滨已经怒了。
　　“啪。啪。啪。”听到王小滨这么说，方天反而鼓起掌来。“有骨气！”趁着方天鼓掌的时候，孙雪刚要躲到王小清身后，结果又被刘军拉住了。
　　“你他妈的放手！”王小滨当时就怒了，一把甩开刘军的手。
　　刘军想要上前动手打王小滨的时候，没想到脚下一滑，直接掉到了河里。
　　“救命。。。咕。。。救我。。。咕。。。救。。。救我。。。”
　　看着河里拼命挣扎的刘军，年纪还小的他们当时就慌了。
　　“救命啊！有人掉到河里了，有没有人啊？！”因为这里已经偏离识趣，尽管他们求救，依然没有人，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刘军沉了下去。
　　“你杀人了，是你把他推下去的，是你！”方天也慌了，指着王小滨。
　　“我没有，是他自己滑下去的！我没有！”王小滨明白人不是他推下去的，但是依旧被吓得带着哭腔。“怎么办，怎么办。。。”
　　此时没有人说话了，只能听见一阵阵哭声。
　　“滴滴，滴滴”短信的声音把回忆中的林清惊醒，看了看短信，是孙雪发来的，问他在干什么。
　　林清揉了揉太阳穴，给孙雪回了一个信息“我在忙”，现在的林清不希望被打扰，即使心里有很多话，但是他知道，不能对任何人说。
　　“弟弟，我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