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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熟悉的味道 燕大厨重新 ...

  •   梁星见有些古怪,按他的性子,哪能那么快接受我身边这么多美男?秋水,紫衣比他优秀,他或许还服气些,他对楚颉不知咋想的?我毫不怀疑梁星见会把楚颉拉出去,剁剥剁剥喂狗!或者,抡起大棒将鸾采花从我身边赶走。

      我恨不能似大话西游里的紫霞钻入他的心室,看他咋整的?佳佳近日有些不对劲。

      总觉得这两兄妹有秘密,梁星见同紫衣碰在一处,就如火星撞地球,火花刺啦刺啦的。

      天王盖地虎,宝塔震河妖!

      居中有个秋水调停,我的小心脏不至于破碎。

      一日,佳佳美女神秘兮兮的对我说要带我去个好地方,我也有一阵子没出去遛。

      环境布置的类似《西游记》里唐僧夜遇树精藤怪一场戏,鲜蔬水果,酒香名茗,应有尽有。美女要开茶花会?想灌我迷魂汤啊!

      许久未露面的‘梁太爷’居然也到场,他毕竟是长辈,俺和他儿子关系不一般,对太爷恭恭敬敬。

      美女拉着我进入藤蔓叠嶂的小屋,为我换上金红的喜服。

      二人出来时,意外的‘儿子’居然也在,鹦鹉说着:“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梁少也是一身喜服,心中的感动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表达,我怎么和其他美人交待?梁少态度坚决,况不知他心中究竟做何想。

      正处两难。紫衣身形闪动,平地一声吼啊,惊的雀鸦飞啊。

      紫衣脸黑的似锅贴锅底,怒喝:“梁星见,你想做什么?”

      梁星见笑道:“你看到了,穿喜服当然是成亲,不然是你和我拜堂?”

      依着紫衣往日的脾性,怕早打起来,碍着‘梁老太爷’在场,“黎不是你一人的,想和她独自成亲,恐怕不能够”。

      梁星见嘻笑,“筠芷早就是我的妻,军中万千兵士都是我的见证。如今不过是尊重老父亲,重新补办一下仪式,走一遍过场。我和筠芷之间,还轮不到你说话”。

      紫衣一滞,紧紧抓住我的手,攥紧,不留一丝余地,态度坚决:“黎是帝者,身边有几个男人也正常,不过,你想休想独占”。

      “笑话,我凭什么要将心爱之人让与旁人?她是我的妻,独一无二。”梁星见怎容得卧榻之旁俯卧猛虎。

      我护在紫衣身前,真怕两人又起冲突,梁少的心思我明白,他对我离去后的过往一概不究,只要我和他从此两人长相守,彼此一心一意。

      可是,我怎么会为他一人,舍弃我心爱的秋水?令人心痛,怜惜的紫衣?憨厚呆笨的楚颉?

      割舍哪个我都心痛,梁少又待我一心一意,我真的两难。心中的天平,左右上下的摇摆,渐渐倾斜。

      三对一的抉择,我真的不想伤害梁少。

      “梁少,我很想成为你的妻子,但我真的放不下紫衣,秋水,楚颉。你的爱一项坦诚直白,你的心意我都知道。可是,如果让我作抉择,换做你,你又如何?”不能说的太直白,那样会令梁少难堪,我真的难做。

      有两全的的法子吗?既不得罪梁少又能坐拥美男?

      梁星见狠狠的盯视着我,那一眼有一万年久远,蛰的我极度不安,烦躁。

      梁星见冷哼:“你始终是个无心的女人,你对每个爱你的男人好。我却固执的要求你的专一,是我太傻,不怨旁人”。

      梁星见脱去华丽的喜服,化作红色布雨,飘落四处。一如他的骄傲,自尊被女人践踏蒙尘。心碎一地的感觉,无论男女,都承接的太痛苦。

      我紧走两步,想要挽留,未出声即淹没。我拿什么理由挽留?因我的花心?它不是理由,我常常嘲笑,逗弄鸾逸,笑他采花滥情,这一刻,我何尝不是令人厌恶,不是随处采草?胸口闷闷的,被大石压的感觉,实在不舒服。

      紫衣关心的问道:“黎,怎么了?”

      我扑入紫衣怀里,“紫衣,我不值得”。

      紫衣轻叹:“傻瓜”。

      夜里,红色喜服垂挂,鲜红的色彩如心头滴落的血,别人的眼泪惹出自己的血泪。我承受不住,大声哭泣。

      心中对梁少诉说一万个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伤害你,不是故意折断他想飞的翅膀。梁少想与我共创天下,共同享受二人的天下。他的野心里,分享给我一半。对于他,已很不易。

      秋水来到我身边,白天的事他已经知道,不知怎样劝慰,只有默默拥住我,陪伴我入眠。

      女人——你的名字叫多情!

      梁少自那日后,整日在书房,我也怏怏不乐,似被抽了筋扒了皮般,或许女人天生的多情,易伤感易忧愁。

      我不知会这样,对梁少,对叶卿狂,叶承德,不知不觉中,他们在我心中占据一隅。割舍谁都不痛快,与其相看两厌,不如早早离去。

      我正准备告诉秋水,却见紫衣似打斗过的样子,急忙叫住紫衣,“紫衣,怎么啦?”

      “没什么?”紫衣无所谓的样子,神态与语气都不开心。

      “好啦,告诉我怎么回事?紫衣乖乖”,说些好话,紫衣似长不大的孩子。

      紫衣犹豫,经不住我糖衣炮弹的哄:“我找了梁星见,他怎么可以让你伤心?鸾采花也去的,嘿嘿,我俩把那小子揍了,他也是倔脾气,死活不松口!”

      “什么?”我怪叫,这两人狼狈为奸,准没干好事,这一回好的跟穿条裤子似的,三秒钟热度不到,两人又跟斗鸡似的。

      我一转头,另一个肇事的人来了,我气的往鸾采花身上发火,揪着采花的衣领,怒吼:“干你什么事,你瞎掺和?别人喜不喜欢我,要不要我是我自己的事,你发什么神经?鸾采花——你根本就是乱弹琴!我的事你少管,不顾我的感受,不顾我的自尊,自以为是,你有什么了不起?”

      又转头,对紫衣说道:“紫紫,没说你呵,别对号入座”。

      转回头,继续开骂:“你目无领导,目无组织。你的师父怎么教你的?你简直就是愧对祖先,愧对你父母,愧对你师父。你长的人样,良心大大的坏了,你让我没面子,让我不知说你什么!”

      停顿了下,搜集词汇,骂人也是技巧:“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一阵子你不给我惹个事,你心里不舒坦,皮痒痒是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你没安好心,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说得口干舌燥,要是有一杯润喉茶就好啦,面前出现一个杯盏,接过喝了,道声谢谢,我正骂得兴起,没功夫看为我递茶送水的是谁。

      “说,你有没有错?认错态度良好的话,就给我去西趾皇宫偷个十箱八箱珠宝,养我老送我终!呸呸,这不是咒我自己吗?刚才后面那句不算”说得溜,嘴滑了。

      鸾采花似笑非笑:“揍了梁星见,值得你这么大反应?喜欢你的男人多了去,不差他一个!我也不比他差,你看我怎样?”

      直接一个老拳送出,我斗志昂扬:“滚,我就是喜欢他,‘喜欢你,我就不姓鸾!’哪个说的?”

      采花捂着脸,郁闷啊!

      “好啦,做戏做到这份上够了!我都看见”,梁星见抱着双臂,凉凉的道。

      嗯?我确实不知梁少就在我身旁,照方位来看,刚才给我递茶的是梁少,这么说采花和紫衣故意不出声,就为让梁少看我本色表演?

      “那,你要怎样?”我犹豫、委屈、谁叫他说断绝。

      “哼,还不快为我擦药酒?”梁少气啊,身上没一处好的。

      哦!我应承。

      紫衣伸手将我拦着:“慢着,黎不是伺候人的丫头。我们疼她还来不及,你少使唤她”。

      女人好不容易混到我这份上,可不能又做回头。

      梁星见眼角微眯,左右来回的看着同仇敌忾的两人,外加一旁跳脚,跃跃欲试的采花,冷哼一声,摆袖走!

      我急忙追上,“你又哪去?”

      梁少一肩头将女人扛起,气怒的打女人一个屁股,女人‘呀’一嗓子,吓的路过的梁美女和鹦鹉不轻。

      接连几日与梁少亲近,梁少就如一匹烈马,驯服后异常温顺。

      我心中得意,但却知相聚时难,别亦难!寻找最后一颗龙石的脚步需加快,汾临国将会是最后一站。

      梁少留在西趾国,他必须将皇帝搞定,全心全意的为我的帝业谋划,当然他也将这个目标视为挑战。

      男人急需一个业绩证明他生存的价值,他一项是斗志昂然,野心勃勃。

      又到分手时刻,记得港剧里,女主会搞怪的深情吟唱一首送别歌。本来打算试着调节气氛,后来一想算了,以梁少性情,此举是找抽!

      我没有挥洒热泪,气氛还不错。面上也是欢天喜地,梁少的面色不好看,拉我至一旁,低声质问:“离开我,就那么令你高兴?”

      “天啊,冤枉!其实,很想唱一首歌表达此时此刻,我不舍的心情。怕你不乐意,没敢唱出声,在心里唱着呢!要不,我唱出声?”

      梁少脸一板,立刻说出两字:“不必”。

      换我心情郁闷,被他干脆的拒绝,我很没面子。到底是我唱歌没水准,还是咋地?

      临上车,我还琢磨,半个身子伸出车窗,朝梁少喊道:“梁星见,你等着,等我回来唱个十首八首歌,你不听也不行”。

      重新坐下,看看紫衣,秋水,楚颉。

      “我唱歌是不是不好听?我唱的歌,你们听都没听过的!新不新鲜?比那些咿咿呀呀的长调好听多了呗?”

      三人选择沉默,无言的答案。

      我就不明白,穿越小说里女主又露胳臂,露大腿的狂唱现代歌曲,迷的众男五迷三道。怎么到我这就行不通?人果然是不一样的,人家美女那叫艺术,到我这就成另类!

      怀着郁闷的心情,一路奔驰汾临国。

      汾临国,我又回来,想当初一人凄凄惨惨的那劲,可怜哈。如今,我领三美男回来,心中无比骄傲自豪。大笑三声,感叹滚滚长江东逝水,文人骚客,总会拽文二三句。

      用什么表达我此刻的心情?沉思再沉思,鼻尖闻到阵阵菜香,香味扑鼻,决定——用实际行动证明我的愉悦,大吃一顿!

      点上一大桌菜,那个香!举箸大快朵颐,连赞好吃,若日后生活定下来,一定要请得此人为我烧饭,给多少工钱我都愿意。

      我大手一挥,举止豪迈,吃的太开心啦,“去,叫你们大厨过来一下,本小姐要见识一下,何人能烧出如此美味,”挖角挖过来,凭我的口舌,不信说不动此人。

      店小二露出为难神色,“小姐,这位大厨向不出来见客,无论多大的官,哪怕皇帝老子亲临,都请不动这位厨子”。

      小样,偏就不信。我拿着随身的羽饰,还连带独此一家的花结式样。那玉可价值连城,识货的人一眼看出,千金还请不动见他一面?

      “你拿这个去,没别的意思,就是表达一下,对这位的厨艺地肯定及赞赏,他答不答应是他的事,你跑不跑这趟腿可就是你的事”。

      我又给了小二赏钱,付足了跑路费,再不行,我亲自跑厨房!

      小二眉开眼笑,财迷一个。

      紫衣不解,“黎,你干嘛这么急于见这个大厨?”

      “笨!这么好的大厨能挖角就挖,而且,我总觉得这个味道在哪闻过,有些熟悉,在哪里呢?”

      秋水不明白:“黎,你吃过这样的饭菜?”

      “没,但这个味道我肯定闻过,我的鼻子一向很灵”我对美味的追求不逊于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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