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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遇险遭难 雀胜国的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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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紫衣对去汾邻国没有异议,两天里采取紧迫盯人战术。比五零二胶还沾手,黏性十足。
最后被我威逼着,袁紫衣才说出他险恶用心。
原来,他私心里希望第一个孩子是我跟他的。我无语,他的小心眼还真是针尖般小。
我气急,一脚将妖媚袁踹下床铺。男人果然不能宠的,宠物猪插了翅膀,还能飞上天呢。
当初在鸳鸷国那会,很久,肚皮都没反应,没道理这会就会怀上,因是不可能的。
江秋水与袁紫衣走后,只有楚颉陪着我,雀胜国一路向东,当初一听国名,我还以为进了赌窝,察探民风后,发现雀胜国重文士,喜山水,国民性情高雅,知书达理。
原本以为碰不见熟人,刚一到人家地头就被熟人寻着。
我道是谁?原来是周易。无情剑在五国里知名,雀胜国是他的祖国。
周易对我的态度很奇怪,不热衷又不疏远。与我接触仿佛是迫不得已。我要不是想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才不想和他打哑谜。周易给我们打点衣食住行,十分的周到。这一日三人来到观景的名胜:西麓山。
马车颠簸,我刚要挑帘步行,斜次里杀出一班人马,衣衫服饰杂而乱,显是临时拼凑的队伍,队伍里的一人,站立时姿态古怪。
那人虽蒙面,我却觉得眼熟,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站姿?
百思不得其解。
这伙人有数十人之众。我只有楚颉护卫身旁。
眼熟的蒙面人处处往我身上招呼,楚颉一人应对十多号人,有些吃力。
血腥冲杀一点都不好玩。蒙面人有几次险险的碰触到我,显是要活捉我。
周易奋力战敌,见对方来势汹汹,气结的朝远处大喝:“你到底要躲藏到什么时候?我认识的狂,从不会这样畏畏缩缩,她很危险”。
蒙面人见叶卿狂出现,萌生退意,疾步离开,叶卿狂见那人蒙面,神色一呆,容不得他多想,立刻投入战圈。叶卿狂的加入,情势立转。袭击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无一留下活口。
叶卿狂面无表情,准备离开。我一步拦阻,“你干什么来啦?既要走何苦又现身?你知道那个蒙面人是谁,所以你杀了那些人,你瞒我什么?”
叶卿狂不言语,快速的消失不见,我嘿!他不睬我,想当初谁深情?跟情圣似的。
我心里气闷,转头看去,周易神色迷离的盯着叶卿狂消失方向,那种得不到又不忍伤害的神情,脑袋里拉起响笛,莫非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周易和叶卿狂之间发生了什么?
叶卿狂若另有别的女人,我还能接受,但是男男恋就免了吧,很不讲卫生的哎!
终于知道周易的态度为何如此诡异:他视我为情敌。受叶卿狂之托作东道主,又在苦恋煎熬。
想起唐僧的那段著名由名曲改编的《ONLYYOU》,周易当真深情款款的向叶卿狂唱白时,我怕会笑破肚皮。
两个大男人肉麻的靠拢一处,演绎一场强爆之爆。‘多情’与‘无情’的完美演绎。
楚颉不解的看着女人耸肩贼笑,她正不怀好意的看着周易。
周易莫明其妙的见她抽筋了,冷哼一声当先离开。
“主上,怎么啦?”楚颉问道。
女人嘻笑着:“呆子,屁股开花是何滋味?”
楚颉张大了嘴,一脸迷雾。
中午吃饭时,叶卿狂出现。我心里渐渐有谱,周易怕是襄王有梦,猛男无意,枉他空费一片丹心。
双眼不放过两人的任何一次接触,周易表面上看不出,叶卿狂也没有那方面的意思。隔着餐桌,撩起脚尖轻轻的碰触叶卿狂的腿,转而接着碰触周易,再迅速的收回。
两人至始至终面无表情,能入选奥斯卡最佳男主。
我去更衣时,看似偶遇周易,他低低的道:“不要玩弄你的小聪明,不要伤害爱你的人。狂心中已够苦,如果你不能给他幸福就请不要招惹,他一旦用情便会不顾一切,你不值得他那样付出。”
我冷笑,“你呢,爱他却不敢说出来,算什么?你的爱就伟大?你知道那是一段无望的情感,你想放弃,不敢让叶卿狂知道。我与他之间怎样,你也管不着,我是怎样的女人,叶卿狂比你清楚,你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周易怒瞪双目:“你,如果你伤害狂,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态度更加嚣张:“是,我好怕怕,姑奶奶是吓大的。”
周易见她不可理喻,气急的点了她穴道,丢下她一人离开。
我口不能言,脚不能动的,暗暗着急。猛地被什么套住,一片漆黑。感觉自己似货物一般,一声不响的消失。
天啊,我才过几天好日子?如果有机会重遇周易的话,我一定将他暴打,揍扁。但愿楚颉尽快的发现我的失踪。
不久后,发现我被关在类似于地牢的地方。漆黑阴暗,潮湿,墙壁上沾污着血迹,壁上刻划着古怪文字,还有木头雕刻的人体木雕。
牢门处进来十几号人,当先的一个问向另一个人:“是她吗?”
另一人说道:“是她”。
我惊愕,指着那个熟悉的蒙面人,说不出话。我早觉得他走路姿势怪异,现在又听见他说话的声音。
好半晌,我找回自己的声音:“高总管,是你?”
蒙面人一愣,见我认出他,索性扯下蒙布。果然是高红玉。
让高红玉俯首贴耳,又能自由出入雀胜地牢得人,不会是无名之辈。
那人取下布罩,意外于他的高雅华贵,怎么说呢!神秘但不猥琐,坦荡却满怀心事。与秋水的涤荡纯净有些相似,这样的人很容易令人产生好感。
我近乎直觉的畏惧,一种如遇天敌的感觉。
他静静的注视着我,琥珀色的眸子,诱人失魂。他双手反握,垠垠天地,他自傲然。
他缓缓的伸出手,嘴里吟唱不知名的咒语,她渐渐面露痛苦,她却强力支撑。
汗水滴露他额际,他停下罢手,青龙魂的威力果然强大,即便是他,也不能撼动分毫。
我恨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近日无仇,往日无冤,他为何害我?
高红玉诚惶诚恐的侍立一旁,内心畏惧。见女人的眼神似利剑,尖刺的灼痛。双腿忍不住颤抖,扑通一声跪下,瑟瑟发抖。
男人未料高红玉如此,怔愣下转而深思的看着女人,研究探寻。
我忍住身体的不适,冷哼出声,犀利的眼神,尖刻的责怪:“高红玉,是你主子吩咐你来害我的吗?”
高红玉一惊,略带哭腔的回答:“娘娘,陛下身体不好,老奴乃是受旁人所命,老奴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大怒:“放屁,你把叶承德叫来,我要和他当面对质,这个男人是谁?”
男人挥手挥退高红玉,隔着坚实的栅栏,他轻笑:“你是个很有意思的女人,若你不是青龙魂的宿主,我们倒可以做朋友”。
头颅高高昂起:“老娘不和无名之辈打交道”。
男人轻笑,摇摇头,优雅的离去。我终究不知他姓甚名谁。
我像是实验室里的老鼠,男人每日来探视研究一番,一定是在找寻消灭我的方法。他好酒好菜的招待我,我有些弄不懂。
一日,男人打开地牢的门引我出来。暗自介怀的跟随着他,今日是我的末日?
随着石阶而上,久违的阳光,刺的耀眼,我闭眼半刻。再睁开眼时,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华丽齐整的雕梁玉柱,繁花似锦郁郁葱葱的林木花草。男人的身后站立一大帮子人,我立刻知晓男人的身份,怪不得他的气质高贵,态度嚣张。
原来,他是雀胜国的皇室。
所有人在他出现地面的哪一刻,跪地迎接。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冷笑,原来,千百年来拍皇帝的马屁,最经典,永恒不衰的就是这一句。
“恭请芷妃娘娘金安”。太监宫女齐声恭贺。
我瞅瞅周围,除了太监宫女侍卫,他们嘴里唤的芷妃娘娘,不会是我吧?男人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我被人请入宫殿内,宫女伺候,迫不及待的跳入池水。享受众女的服务,那个爽呵!
身后的手指,力度适中的为我揉捏肩背,忍不住舒服的呓叹。这双手,纤细柔嫩,怕没少替皇帝服务。
我倏的转身,讶异的说不出话。几分钟后才有反应,急急寻求遮掩物。动作幅度太大,一不留神被裙裾绊倒,扑通一声,重落入池水中。狼狈的咳着,很不舒服。
雀胜国皇帝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恼怒的挥着池水,池水打湿了他的衣衫。
男人收回笑脸,莫测高深:“你居然凝聚了三缕青龙魂,怪不得伏龙咒对你不起效果”。
我吃惊,一国皇帝竟然懂得咒术,正是天敌相见,分外眼红。只不知他是蛇还是老鹰?
我含笑应对:“陛下打算怎样处置我?”
皇帝大笑:“好好,果然是呼风唤雨的青龙神宿主,这份临危不乱的淡定,远胜过旁人。”
我二丈摸不着头脑,被他的态度搞懵了,他决非善类。
我摸不准他的心思,他让别人唤我芷妃,究竟是何用意?惦念起叶承德的好处来,以前只觉叶承德花心,脾气反复不定。
如今看来,雀胜的皇帝不知比叶承德高深多少倍,他明知我是鸳鸷的皇贵妃,还如此作为,令人搞不懂。我的对手,他不是一般的强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