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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亏欠与付出 女主中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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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惹到紫衣宫,多一个助力就是多一份力量”燕青云还是给叶卿狂解了穴。
三人成行,举头望明月,低头看美男。两个绝世美男,打的精彩!
我一会问燕青云这招怎样那招怎样。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燕青云神色动容,观察的无比仔细,时有领悟,时有不解。他对我的提问无暇顾及,自己比划不停。
我故意不理睬叶卿狂,基于做贼心虚的心理,一旦我示弱,他就会顺杆子往上爬,(画外音:你这是强盗逻辑)反正他要抓我回鸳鸷,就是跟我作对。
我看着高洁清逸的江秋水与妖娆的袁紫衣。
袁紫衣亦正亦邪,属于黄药师级别的人物,脾气难以琢磨,行事不遵规矩方圆。
江秋水是万事皆在心中,淡薄无视俗务。
袁紫衣尽掌乾坤,似心中无物。
这两个人待人处事完全不同风格,却有个共通点:不管何种姿态,何种做为,都掩饰不了他们心中的孤寂,永远是旁观的身份,融入不了世俗。
江秋水的招式看似不急不徐,但每招都能抵住袁紫衣激如旋风的招式。
视觉上的两种极端。真美,恍惚觉得鼻翼间有热流直下,用手一摸,血红一片。我居然色心大发流鼻血?
燕青云发现我的不适,忙道:“怎么了?”
我傻笑,有些头晕,许是贫血:“没事,不知怎么流鼻血”。
叶卿狂也着急起来,与燕青云的对视,鬼都看出他们很担心。我觉得这俩人小题大做。
唉,关键时刻没见着,谁输谁赢不知道。
两个绝色美人消停下来。袁紫衣还看了我一下,还微微一笑,我脸颊灼热,都这把年纪!还会不好意思地。
江秋水待袁紫衣离去,才注意到我。我视线模糊,他朝我慢慢走近。
燕青云似乎问他话来着,我耳朵不灵光,但心里明白,袁紫衣那家伙阴险毒辣。袁紫衣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说什么江秋水赢就暂时放过我,都是屁话!
江湖,是什么?是尔虞我诈,使毒耍坏。
江湖,是什么?满嘴的假仁义,争名夺利。
江湖,是什么?是袁紫衣这种出尔反尔,阴阳怪气,不男不女之人的天下。
我醒时,不再是华丽奢侈的王府,发现自己露营。
费力的抬起胳膊,闻闻,险些呛着。据说英国某妇女受丈夫的腋臭启发,申请发明了一种特殊香水。我这身味也可制作这种香水。我到底昏迷了多少天,至少有活人为我擦洗啊,他(她)们不嫌味熏的慌?
费力的打量四周,估计是一座海拔很高,人迹罕至的山群。我身上衣物加起来足足好几斤,冷是不冷,身上味太大。
不会是那伙人见我命不久矣,把我扔进深山老林,任我自生自灭?心里顿时凉飕飕的,呼救:“有人吗?救命”。
声音在山林中回荡,一声接着一声,直到停歇。
一只野猪,两眼望着我。我顿时紧张起来,缩进搭建的小小木棚里。过一会,我发现那只野猪始终过不来,像是被什么牵绊住,小心脏悬着。
沙沙,沙,什么物件踩着树叶?我受不了这无边的恐惧和猜想,竭力尖叫:“这有活人吗?救命啊”。
沙沙声越来越近,几个方向好像都有,我寒毛直立,妈呀,不会是野猪群全体出动吧?
“救命啊,老天爷,你可怜可怜我吧,让我穿回去吧,爸,妈,臭小弟来救我啊”我哭出声来,困境时想起亲人,要么更脆弱要么更坚强。
‘野猪二号’从正对面出现,叶卿狂一手拾着山鸡,一手拣了柴火。
‘野猪三号’接着由东南方向出现,燕青云一手拎着野兔,一手同样抱了大捆的树干。
‘野猪三号’由我的大后方出现,江秋水两手空空,神情落寞。
叶,燕两人见江秋水两手空空,脸露失望之色。
他们怎没一人关心我?留我一人在这?我哇的一声特嚎干嚎,我怎就这么倒霉呢?
江秋水为我把脉,略挣扎,臂膀被他制住,只能任他把脉。
“江秋水,你这个假仁义的伪君子,如果不把我丢下,我怎会中毒?若真的守护我,为何对我若即若离?现在好了,我要死了!用不着你假惺惺,姑奶奶不希罕”。
江秋水沉默,拿银针扎我。
我猛地一屁股翻身,人类潜能本能发挥。
以前被御医们伺候的太好,好到我一见针就哆嗦害怕:“饶了我吧,我死也不要扎针,你杀了我也不扎”。
叶,燕二人自动的当起狗腿,一人按住我一只胳膊,我想用嘴咬,我够不着啊。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护疼。
我委屈的直掉泪,咬紧牙关硬撑,这是扎针时养成的习惯,这一次扎针怎么觉得没完没了啊?
一只臂膀伸到我面前,叶卿狂轻轻对我说:“别咬自己嘴唇,咬我”。
我只看了他一下,发狠的咬着叶卿狂的臂膀,嘴里的血迹不知是我唇破,还是我把他咬伤。
第二天,江秋水又是两手空空,他又要给我扎针。我又习惯性的咬唇,眼前的叶,燕两人同时贡献臂膀。
燕青云皮赖的对叶卿狂道:“昨天你的臂膀已被咬过,今天该我”。
汗,我晕。这事两人还争抢,最终选择燕青云,忽视叶卿狂眼中的失意,受伤。
燕青云闷哼:“女人,你属狗的?力道这么重?不就轻轻几针,至于这样吗?”
我无语,牙正忙着,没空答他的话。
燕大声道:“女人,你轻点”。
疼劲上来,哪里管的到他?
最后,燕青云大叫:“娘啊,你媳妇属狗的,可怜本王这身细嫩皮肉,明天你要再这么着,直接把你打晕了事”。
我擦擦额间汗迹:“不乐意?谁也没上赶着你呀”。
燕青云气的牙齿直打哆嗦,磨牙的声音真的很难听。
“男人,你肚子里有虫,寄生虫”。我好心的提醒,至少现代科学证明,磨牙确实与寄生虫有关。
燕青云气急:“你皮痒痒,要不要再扎针?本王亲自操劳?”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还是分清形势的,闭目养息,不睬他,我不知道中了什么毒,好在这种毒只让我浑身无力,没有疼的死去活来。
燕青云变方的取笑逗乐,伸出他那咬痕密布的双臂,邀功献媚,插科打诨,除了正常的夜间休息,他都不让我睡。他怕我有一日就这么睡过去了。
有时想想,就这么平静的走了,也是美事。在古代,想安乐死还不容易?
身边有三个大帅哥陪伴,是人生一大美事。三个人会留下一人照顾我,大多数时是燕青云,另外二人寻一种世间罕见的珍稀草药。
日子一天天推移,精神一天天不济,到最后,换江秋水一人留下,他隔两个时辰便为我针灸。
针灸的次数多了,我只有默默承受,有时精力不足,时常熟睡。
“疼的话,就喊出来,会好些”江秋水轻轻的道。
我摇摇头,双目紧盯着他,只有叶卿狂和燕青云不在时,我才恣意的放纵自己的眼球,毫不掩饰,我对他的爱慕。
他一举一动都显得仪容高雅,持重。他懂的知识好多,医理药理,人文花卉,天时地利。我对他越发的敬重,已不再是直观的对容貌的喜爱,更多的,发自内心深处的崇拜和敬仰。
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巍峨耸立,我深深的自弃自厌,我只会玩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好,我的过去,,”江秋水转过身,话并没说完,他的双拳紧握。
“我不管你有怎样的过去,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你可以不喜欢我,却管不住我爱你的心,我不会强迫你一定接受这爱,最起码,让我的双眼能看到你。毕竟,我剩下的日子,不多了”,自嘲的笑笑,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脸很难看,气色不好。
江秋水突然抓住我的双肩,意外的显得气怒。
我惊魂不定的看着他。
“你就是这样的绝望,就是这样惊恐的眼神,这样痴傻如魔鬼的眼神,”这是他的原话,“你是折磨人的东西,男人们一个个被你招惹。之后,你却置身事外,你,,”他又突然放下我,独自一人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还在考究思虑他说的话,话面上的意思是说我勾三搭四?他为何这么激动?如果,我对他毫无疑义,他凭的何种身份,何种理由指责我?
脑袋正乱作一锅粥,他却又靠近,望着我。
内心深处有什么被撩拨,嘴角轻轻上扬,有一种心情叫喜悦,像是坐过山车,大起大落后,惊慌无措再到安稳平静。
他弯身吻住我,温柔含蓄,跟我接触过的任何男人不同。不对,这时候这种事不能作比较,应该全身心的投入!在这一吻中安静的死掉,我也心甘情愿!
(画外音:香草根下死,做鬼也风流)
唇分,他刚要说话,我制止他,“有些事等你愿意告诉的时候再说,现在只要分享这美妙的时光”。
两人轻轻依偎,幸福来的太突然,好似被原子弹炸过,我还要慢慢的消化这一事实。
“江秋水,你不会是看我命不久矣,故意可怜安慰我吧?”我仍不确定,男人一旦发善心,仁慈的程度令人难以想象。
某些仁慈伤人至深。如果是这样的理由让他爱我,这样的仁慈,我是不能接受的,我宁愿带着憧憬死去,也不要善意的欺骗。
江秋水钉了女人一脑门,力度不轻不重,适量的警告。
“我这样的女人,你怎么可能喜欢我?我一定是做梦,先睡一下,醒来再说”。
江秋水啼笑皆非,看着女人闭上双眼,里外由她。
女人不安份的捏捏他,彷佛确定什么,又在她自己的脸颊上掐一下,‘哎呀’一声。
“你在做什么?”江秋水微笑着问,她有时傻里傻气,不由想起,她在鸳鸷宫中装傻的日子。
“我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又舍不得掐你,只能拿自己试验。我,,,嘿嘿,,,,你笑起来真美,怎么办?我吻不够你”我厚脸皮的说。
江秋水叹息一声,含笑低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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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的气温早晚温差很大,我被里外三层的包裹,心情太好,总是不由自主的笑,精神也不错。一劳无获的叶卿狂看起来很沮丧,我知道他太在意。
“叶卿狂,坐”语调温和,轻轻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难得地主动搭理他,叶卿狂明显的呆了呆,看着我的眼神复杂。是爱恨皆不能,怜惜痛苦的眼神。刚毅的男人露出这样的神情,越发的显得情真。
我咽了咽吐沫,想说什么变得困难。
江秋水说得不错,我招惹了几个男人后,自私自利的逃避他们。
我为自己寻找借口,所有借口的背后,是我的玩世不恭。
“悬崖下的一切,你忘了吧,回去鸳鸷做你的王爷,我不值得你这样付出,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女人,她不值得。”诚恳的直视他,尽管话很伤人。
许久之后的某一天,他终会忘记,仿佛我从未出现过一样。
“你?”他显得疑惑。
山上的日子,我虽没理睬他,但从未说出决绝的话,尤其是我现在病重的如此厉害。
“不要说这些,等你的病好些,我自然会离开”他转身拿柴添火。
腹中热流淌过,丝丝绞痛,我以为是小状况,但渐渐疼痛难忍,拼尽全力,尖声大叫:“秋水”。
不远处的江秋水听见我的叫唤,瞬间到达。我撑着将右臂抬起,被他握住。
眼泪流下来,滚烫炙热,鼻尖也有热流,不用看,我已知道我不是流泪也不是流鼻涕,惨笑:“秋水,如果你不顾忌不在意那个身份,或许我们会多一分幸福,或许我们还会有一群可爱的孩子。你看,我很贪婪,要的这么多。你这样的人一旦动情,就不会变心。我又怕你固执又怕你日后变心,呵呵,咳,我现在是女鬼样子吧?你笑一笑,你都不知道你笑起来有多好看”。
江秋水忙碌着,一手施针,一手渡气传力。
叶卿狂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切明了。原来,至始至终,她倾心于江秋水。江秋水的文治武功可说是绝顶!
世间唯有袁紫衣可以匹敌。叶卿狂心底茫然,原以为自己,在她心中能留下影子。
江秋水神色惶急,下针的手微微颤抖:“不许你睡,不能睡。叶卿狂,快打通她人督二脉”。
“她现在的状况,怎能承受那样的苦痛?”叶卿狂答道。
“只能赌一下,不赌一赌她就会死的”。江秋水急道。
燕青云仿佛平地冒出,原本笑意迎面的脸上,看到江叶两人的神色,顿时笑意全无:“怎么拉?难道我还是回来晚了吗?”
江秋水看到燕青云手中的救命稻草,一跃而起。
江秋水迅速的指挥二人,叫二人先以内力压制她毒液周身逆流,自己迅速的配药。三人心中有了期盼,合力救治。
据说,我醒来的那天是三天之后。
恍惚间,我好似看见了三个野人。
据说,燕青云那天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那一株救命草药。
据说,三人一直不眠不休的看护。
据说,燕青云甚至急得掉眼泪。我问起,他世家子弟的脾气又犯,还愣是不承认,我还遭了记白眼。
我很想高歌一曲《今天天气很晴朗》,事实上我们几人之间的关系变的复杂微妙。
叶卿狂确定我无事后,一声招呼不打的离开。
燕青云一如既往的玩笑,但还是发现我和江秋水之间的暧昧。
通常我会不由自主的呆望江秋水,然后,江秋水受不住的回视,不管他是嗔怪还是疼宠。我都会为江秋水的回应,乐滋滋的笑半天。
“他这个人满骚包的吗,明明喜欢你还要故作矜持,好似活受罪一样”,燕青云不满的道。
“你,,,”,我无法说出为江秋水辩解的话,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曾经为救我的命出生入死,他的话里含醋意苦楚。
“你肯定对叶卿狂说出要他放弃你之类的话,他才会离开。你不用辩解,本王也用不着你赶,省得碍眼现世”最后的话,燕青云故意说得大声。
我默默无语,虽不曾回应燕青云的感情,我却一直享用着他的付出。